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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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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福生挥手打断:“这里没有奴才,你不是奴才,从今日起,你们是我的弟兄。”
是弟兄吗?
宋福生才与这些人见面,第一句话就让这些“陆家军”有归属感,心暖。
“陆家军们”互相看看身边的人,又望了望宋富贵他们,发现宋富贵那些在回望他们笑,他们也情不自禁笑了。
对,宋头说的对,我们是弟兄。
往后,我们会为共同的使命拧成一股绳,攥成一个拳头。
我们能力不行,不是正规军,但是我们会比正规军更齐心。
往后,我们会在心中将彼此当成弟兄。
路上无论多么艰难险阻,也会将弟兄们的命当成自己的命。
“头,常大是我哥,我叫常二。”十八岁,才成家一年的小伙子主动道。
“好,好名,”宋福生拍拍说话之人的肩膀,眼神又看向明显站在前排的人。
小全子给介绍道:“头,这位就是谢掌柜。”
谢掌柜急忙抱拳。
宋福生了然,看来谢掌柜就是之后会接手民夫送粮队的人,也就是陆家大小姐给他寻的接班人,可见这位,能力、身份上都是没问题的。
接下来,宋福生没再接着认识“陆家军”,路上有的是时间互相熟悉,他在忙着查看武器。
这些武器是宋福生没有想到的。
当武器分发到宋福生自己这伙人手中时,宋富贵当宝贝一样摸着闪着亮光的长矛,王忠玉用长刀比划了几下杀猪的动作。
一向沉稳的田喜发,摆出动作要拉弓射箭。
看看人家这箭头,估计射进身体里都能噗嗤一声。
他倒要看看,这回还能不能一箭射死傻狍子。在家自制的那箭头,有一回让袍子拖着伤腿竟然跑了,可给他气的不行。
要知道这几人可是铁头大郎他们的长辈,一个个都能兴奋成这样,就更不用说大郎他们了。
高铁头耍着剑,可比自个准备的强百套:“这就是胖丫妹子说的闭月羞光剑吧?”
大郎笨拙地拿着盾牌笑他,“那你得配天地阴阳招。”
可见,宋茯苓平日里瞎掰的话,这些哥哥们通通都记住了。
可给两千名民夫运粮队震慑的不轻。
尤其是田喜发一箭射到了路边的树上,四壮秉持能省就省的心思,极速跑到道边,嗖嗖嗖几下上树就给箭头拔了下来,就跟会飞似的,民夫们都看傻了:练过是咋?
民夫们望着那五百人,望着宋福生:这怎的?头,你还有支队啊?这是啥时候的事?俺们出发前咋一点消息也没听说过。
民夫们又低头瞧了瞧自己,大部分人还要靠肩挑手提。
再看看那支队伍,不仅家伙什齐全,任谁见到那些大家伙也不敢支棱毛,而且那骡子车队那么老长一溜,好几百辆。
感觉整反了,两千人的队伍,愣是没有那五百人支队看起来厉害。
宋福生看了眼好些骡子车上画有“!”的木箱,那里装的全是地雷,以及闺女新研发出的手雷。
手雷是靠点火才能引爆全场,闺女说目前还做不出能延长时间一拉往外扔也来得及的手榴弹,就只能燃线,线燃起时再扔出去。
还说,爹,备不住等你回来,就能研制出来了。
那还有什么用?没事谁要手榴弹。
总之,宋福生盯了一眼那些危险品,此时一点时间也不敢浪费。
“出发!”
怒发冲冠为红颜,不,是怒发冲冠为陆畔的队伍,各车辆听他号令:插绿旗。
正常送粮车辆队伍,插蓝旗。
这回可是真出发了,星夜赶路。
上回宋福生带队的四百人里,有俩人也出现在这两千人的民夫队伍中。
是的,只剩这俩人。
那三百九十八人目前身在何方无人知,是不是还在这世间无人知。
这俩人还有幸在一个小分队里,就嘀咕啊:“感觉和上次不一样。”
看到宋福生,这俩人别提多高兴了。
和宋福生散了后,他俩去过别的队伍,对比其他头领不拿他们当人看的残酷,很是想念那次送粮途中遇到的领头宋福生。
没想到梦想成真,再一次被宋福生领导,这一路上最起码不遭罪。
可是却没想到,宋福生比他们参加的任何一支队伍都赶路赶的急,一直地、一直地、往前走,很少喊口令休息,可累死他们了。
而且比起上次的一碗水端平,这次也太偏心了,那支后来的五百人队伍什么也不干,逮空就歇。
然后就和他们以前那些队长在一起说说说,也不知在说啥,就像唠不够似的,一路嘴就没停歇,还轮番说。
那个赶车,这个过来唠,埋锅造饭砍柴挖菜,全是他们这些民夫干。
领头也假装看不着那伙人啥啥不伸手。
其实这俩民夫误会宋福生了。
宋福生不是装看不见,是他要求的。
只要小全子他们看懂了他是怎么指挥那些民夫分工合作的就可以了,不用现在就动手干活忙后勤,要养精蓄锐,保持好体力。
另外,让宋富贵他们与小全子他们打成一片,一路上是要将他设计的一些配合战术告诉明明白白的,毕竟咱没在一起训练过,目前也只能靠“话聊”,尽快有一些默契。
将来,以少打多,打的就是默契战。
出发第一天的晚上。
民夫们在休息,这五百人却没休息,大郎、高铁头他们几个小子给小全子他们露了一手。
这一手叫,在夜间漆黑时,靠摸也能迅速埋雷。
“有胆练吗?”
“有!”
“练吧。”
出发后第七天,宋福生带着这只浩浩荡荡的队伍在傍晚时进了城。
这代表着今夜民夫们不用再睡露天地了,夜晚途径各大城池,官府要安排出给他们歇脚的地方。
宋福生却没歇,挑了些自己人,趁着天还没彻底黑透,在这座城里敲老乡家门,四处采买各种瓜果梨桃。
粮食指定是买不到的,但是眼下正是瓜果下来的时节,加上已经走了七天,去掉消耗,他们的骡子车上能倒出一些空地方,要将一切空地方都利用起来。
瓜果梨桃,有时候又是水又能当粮。
以前跟着陆之润的谢掌柜、跟着陆畔的小全子,就亲眼见到宋福生为了他们、为了少爷陆畔,在大把大把撒银钱高价采买一筐筐水果。
出城时,田喜发、宋富贵、大郎等人一脸自豪。
因为,你听听:“大人,您收好。”守城官差双手递还通关文书后,示意城门大开,并且立正站好,目送持户部八品军需官牌的宋福生离开。
这牌子是黎大人特许给的,还意味深长对宋福生说过:“收好,往后这官牌,你可能就要一直随身佩戴了。”
而宋福生这趟押运必经之路,正是当初他由南向北逃荒时所走的路线。
大郎说:“三叔,重走这条路,说不清,我就感觉我有些不一样了。”
宋福生:谁又何尝不是呢,他自己也在成长。
他都说不清自己是现代商人宋建业,还是古代童生宋福生了。
活的越来越不像现代的自己,当然,也更不像古代的。
第五百零九章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陆家兵
夏日的东方,早早现出了鱼肚白,天高云淡,晴空万里。
海风小了许多,浪也平静了。
海燕和海鸥们影影绰绰低飞盘旋着,叫声凌乱,或许也是陆畔的心乱。
在辽东半岛的最南端,在这座名为铁山岛的小岛岸边,已经集合了整个帝国北端沿海所有的战船、渔船、帆板,快艇,甚至小舟。
借着黎明的晨曦一眼望去,黑压压铺满了整片海滩海岸。
而身后,则是万余名整装待发的士兵。
这一万多人,正是陆畔这大半年来以神机营为主要班底,精心特训的两栖登陆部队。
五艘装备精良武装到牙齿的战船,已经提前起航。
上面配有陆畔倾注全部心血,朝廷倾注不少财力的铜制大炮,同时还载有经验丰富的弓弩手。
这些人的任务是负责巡航护航,扫平海峡上一切可能存在的鲁王水军力量。
如果遇到出海打渔的渔船,为了不走漏风声,也一律扣押,待到渡海成功之后再放掉。
随后出发的第一批船只,他们的目标是,鲁地半岛长山岛链最北端的岛屿——北隍城岛。
第一船将士登岛以后,迅速安营扎寨,既作为桥头堡,又作为中转站。
后续船只继续向南航行,依次占领群岛的其它岛屿:
南隍城岛——小钦岛——大钦岛——砣矶岛——大竹岛。
而陆畔的旗舰,则直接进抵到整个岛链的主岛,长山岛。
长山岛的对面,就是此次登陆作战的最终目的地:登州府衙所在地。
从铁山岛到北隍城岛,这22里水路最为关键。
所以陆畔派出最精锐的战船打头阵,全力抢滩。
一旦得手,后面的攻势就可以顺利展开。
陆畔沉吟一声,最后看了一眼近几日观测到的涨潮时间表,将手中的海图收好,必须抓紧时间了。
喊来传令兵,立即用小旗向海滩上的各营将士打旗语传令:
登船!
无数的士兵登上驳船,运到深水处,顺着网绳爬上高耸的战船。
无数士兵推着竹筏小艇,大家一齐冲向波涛汹涌的渤海。
一时间,海面上千舟竞进,百舸争流。
因为逆着海风,所以见不到一片帆。
所有的船只都需要靠人力划行向前。
仿佛是端午节的超巨型龙舟大赛,大小各异的数百艘舰船争前恐后向南驶去。
船头的舵手敲着鼓点:
“咚——咚——咚——划!”
“咚——咚——咚——划!”
口号响亮,动作整齐划一。
大海的上空回荡着各种呐喊声,号子声。
两侧,无数的给养船也纷纷出动。
有装满大列巴的运粮船;有罩着油布的火器船;有运送骑兵的马匹船;有堆满盔甲刀剑的军械;,还有负责收容落水士兵的救援船。
当然,更多的是装满年轻士兵的运兵船。
任公信的三子任子浩端坐在某只船的一角,任风浪扑进船舱,溅落到自己的头上,身上,脸上,嘴里,咸咸的,涩涩的。
运兵船晃得厉害,像叶子,像烈马。
任子浩紧紧抓住船桨,一刻不停地机械地划着,每过半个时辰换另一队士兵继续划。
即使时值盛夏,也能让人不住地磕打着牙齿,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一张嘴,海水又进来了。
陆畔站在主桅杆上的观察篮中远眺,一边为自己这阵容庞大的渡海部队感动激动和骄傲,一边紧张地盯着前方海面。
打头舰只已经配备了宋胖丫独创的窜天五色焰火,一旦遭遇敌情立即点燃示警,后续的船只就会立即重新编队,进入作战状态。
天已大亮,太阳爬上头顶,阳光越来越毒。
顺子爬上来叫陆畔下来进船舱避避酷暑,主子你都晒黑啦,跟黑碳似的,陆畔没搭理他,继续观察海面。
顺子拧不过主子,只好悻悻自个进了船舱,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可要好好保护自个这张小脸,他还没成家呢。
从上船后,快两个时辰过去了。
耿良率的第一队登陆舟,想必已经占领北隍城岛。
海上的号子声也由强转弱,士兵们喊哑了嗓子,喘着粗气继续划动着木桨。
只剩下运马船上那些遇水而惊的战马,发出的此起彼伏的嘶嘶啾啾之声。
陆畔被头顶的烈日晒得有些眩晕,拿出水囊想喝口水润润嗓子,闭目一霎养养神,突然扑的一声——
一条火焰,腾空而起!
怎么了,是发现敌船了吗?陆畔心里一惊。
此时,顺子急促而凄厉的喊声从船的尾舷传来:
“艾玛,不好啦,少爷,茯苓姑娘掉到海里啦!”
胖丫?不可能!
她怎么会混到他的船上,学花木兰女扮男装吗?
不可能,不会的,她要是敢如此胆大,他就将她就地……
能就地干什么啊?
什么也干不了。
一时间,陆畔在心里竟找不到教训宋胖丫的方式,只会不停劝自己,不能,她找不到这么远来!
陆畔心跳的不行,他抓住绳梯三步并作两步跳了下来。
晃晃荡荡的船体让他跌倒,他手脚并用再次踉跄爬起身,继续往船尾跑。
不会有事的,陆畔在心里告诉自己:
他的旗舰每个人腰间都缚了葫芦,没有大的风浪是沉不下去的,而且救援船就在后面……浑蛋胖丫,她搞不好真来了!
陆畔彻底慌了,因为他已经远远望见海面上漂浮着宋茯苓那小碎花的衣影了……
怎么会?穿这身怎么可能混上船!!!
淹死了吗?胖丫啊,是淹死了吗?
来不及想许多,陆畔一个纵身跳起来,跃过船舷,向天空,向大海,向着那越飘越远的小碎花飞去。
……
天还没有大亮。
陆畔坐起身,慢慢缓出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
真见鬼,这几日,怎么总是梦见那胖丫各种死。
是的,刚才那些镜头都是在做梦。
实际上,此时已是登陆后的第五日,也早就离开了那片难渡的汪洋大海。
并且,在登陆后,一切都出乎意料地顺利。
那一日,才登岸的那一日,他率主力军登上长岛,打算歇息半日后在傍晚借着夕阳强袭登州府,占领蓬莱。
哪曾想,鲁王早就把大部分可用之兵都抽调到云崖关帮助吴王守关,整个半岛地区兵力薄弱,大部分府郡县乡都只由地方团练守备,不堪一击。
没等打呢,只看到一片片“陆家军旗”,这里的登州府尹就颇有自知自明,为保项上人头,亲自带着官印登上长岛,投诚归顺。
表示要全力配合朝廷的官军南征平叛,今日正式抛弃伪职,全府易帜。
顺便还给带了许多海参鲍鱼海胆虾夷扇贝等海鲜土产,备以美酒,名曰劳军。
于是,陆畔带着陆家军,兵不血刃就攻入蓬莱。
后面的登陆船只,尚未全部抵达,陆畔又亲率精兵一千,装备齐各种武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几十里外的黄县。
继续连夜行军,沿着海岸线直达莱州府驻地,掖县。
一路只遇零星抵抗,无需赘言,反正通通是见到他就跪地交官印,一副早就想和朝廷共同平叛的架势。
要说这里唯一的插曲,就是一些士兵在吃了登州府尹送的海鲜后,腹泻不止。包括陆畔。
陆畔疑是那厮下毒,正要抓来严审,归顺的师爷道出真相:
海物性冷,将军大军又甫从北地而来,连日征战,甚为劳苦,再加上水土不服,吃多了……自然要拉。
怎么治呢?赶紧的,不能再拉了。
师爷:不是还送了你们当地自酿的酒了嘛,那都是配套的,喝掉喝掉,解湿解腻,不日即可止泻。酒到病除。
这个插曲给陆家军众人气的,他们就不配改善伙食了是吧?
还是吃大列巴吧。
话说,这是谁做的口粮?难吃极了。
陆畔听说连众将领都抱怨过列巴除了扛饿,一无是处,往后见到砖头搞不好都会吐,抱怨能将粮食做这么难吃也是个人才,他每每听到,都会微微一笑。
不知这场仗打赢后,过后会有多少兵勇齐齐念叨大列巴,骂碎花胖丫。
回忆到这,再睡不着了。
这几日,陆畔天天都是被这样的梦境搅合醒,索性拿出舆图继续研究。
下一站,他要攻打昌邑,向西进入青州府。
拿下昌邑,鲁王的老巢,济南府,就近在咫尺了。
而鲁王生性谨慎,后院起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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