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2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拿下昌邑,鲁王的老巢,济南府,就近在咫尺了。
而鲁王生性谨慎,后院起火一定要调兵南救的。
如此一来,云崖关那边的阻力骤减,破关就指日可待了。
这时的陆畔,在宋福生带着两千多人送粮队伍行进一半时,渴望势如破竹长驱直入,渴望平定鲁东收复华北,渴望为父亲为姐夫报仇。
更是极其渴望或在京师,或于中原,与吴王这个狗贼决一死战,国恨家仇,一朝得雪!
但是呢,事情呢,不会一直顺利的。
一队看不到尽头的鲁军,已经从南方的即墨出发,幽灵一般直插陆畔的身后。
危险,已经不知不觉向小将军袭来。
另一面,齐王也已派兵,打算助鲁王,前后夹击,围困陆家军。
彻底将“陆家军”这个名号,从人世间抹掉。
第五百一十章 向故交致敬
看鲁王能撤出大量兵勇去攻打陆家军,就可见他大恨陆畔。
敢与他玩一手:逆风登岸,声东击西,攻其不备,差些端了他老巢,打的他那叫一个措手不及。
少年将军是吧?鲁王恨不得活捉生嚼了陆畔。
而陆畔在此时得知有被困危险,也丝毫不惧。
身穿银色盔甲,头上盔缨迎风,作战常奋勇争先,他的坐骑更是经常马蹄冲天,玩命嘶吼,陆畔一路指挥猛冲,一众陆家军受到从未有的鼓舞,强弩齐发,手中的长矛金属击打声音撕破长空,在战火烽烟中,冲散敌阵无数。
以锐不可挡、以寡敌众的人数,竟让鲁王连折两员大将。
两员大将,全部由陆畔亲手斩杀。
将军斩杀将军,且留有全尸,这叫给予尊重。
既威慑了对手,又振奋了军心。
到了这种境况,鲁王都已经不是大恨了,桌子愣是被他一掌拍碎。
鲁王在得知吃了陆畔铜制火炮的大亏,在连失两员最重要的猛将那一刻,被刺激的下令,以断臂形式,也要取陆畔首级,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死陆家军。
宋福生不在这。
宋福生要是在这里,就会评价:这是打急眼了,都有点要不理智了。
所谓自断臂膀的形式就是,不止切断海上供应线,而且要在自己的领地烧粮仓,坚壁清野,让陆畔一路寻不到一粒一颗粮草。让陆畔占城也白占。
陆畔猜到了鲁王的诡计。
劝自己,要暂时咽下那口气,还不到决一死战的时机。
父亲常说,一将之领,不能年轻气盛,最忌讳拿数以万计兵勇的命常走险棋。
如果再激进下去,很容易掉进鲁王的圈套里,孤军深入,陷进四面楚歌的境地。
几位副将也争先说,将军,咱们得撤了,虽说列巴还够用,但是也应该补充一些粮草,粮草充足,军心才更稳。
“撤。”
去一号指定地点,补充粮草,休养生息,以图再战。
谁占你们城啊?他陆畔才不占城。
敌进他退,敌退他追,敌驻他扰,敌疲他再打。
可是到达一号指定地点,又按照约定多停留两日后,发现并没有等来“自己人”。
这说明啥?
说明云崖关还没被攻破。
因为陆运设计好的供给路线,必须要从云崖关过来,也只能等那面打通才能过来,除了海运,那是唯一的路。
几名副将就又说了,“将军,那面攻的是不是太慢了?咱们是不是打的太快了?”
打的太猛了,没收住手脚。
顺子递给陆畔用海水洗完的帕子,闻言很没规矩的插了一嘴:“有的城池也没打啊,贼囊,见咱们就投降。”
怎么这么不扛打?
众位将领其实心里明白:
不是囊,不是不扛打,是这里的百姓太苦了,来了这里才发现,都不好意思脸一抹抢粮。
当然了,也没粮可让他们再搜刮。
鲁王本身就快要把这里的百姓饿死了,百姓或许都等不到秋收,就会被鲁王一次次征收军粮压的饿死一片。
陆畔问,那咱们剩余的粮草,还能挺多少时日。
不好说。
怎么会不好说?
就是不好说嘛。
和普通军粮不一样,往常的那些口粮能算出来。
而列巴很扛吃,兵士们只要肚不饿,那就一副能少吃一口就少遭罪的样子。据称,伤兵嚼列巴会扯得伤口疼,都是用水泡着吃,吃几口就很饱腹。
所以,回将军,具体无法回答,但是大致十多日甚至再节省些,二十日应是还能挺住。
“还能挺二十日?”就凭出发时,每人背来的那些?
“是。”
这一刻,陆畔真为宋茯苓自豪。
在他眼中,这才叫有才华的女子。
“出发。”
没打通云崖关,就说明鲁王撤回的兵力还不够,要逼的鲁王再往回撤一些。
说明他们这里的打的还是不猛,再猛烈一些,就能让云崖关攻城压力更小一些。
这时候的陆畔,心态很稳。
他甚至在心里打算直接舍弃二号三号取粮指定点,打算猛攻一波直接按照日期去四号供粮地。
与此同时,宋福生率领一众民夫们,已经路过很多城池了。
这把他累的,用句不恰当的形容:就像后面有恶狗在撵他似的。
他最怕狗了。
一直在催着:“快,快。”
嗓子哑了。
形象也造的不咋滴。
天闷热,宋福生就懒得戴头套,结果一不留神,上眼皮和下嘴唇都被臭蚊子咬肿了。
眼皮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嘴肿,喊口令喊急了,直趟哈喇子。
空间里,宋茯苓站在一块白色的写字板前。
这小白板在钱佩英眼中有磁性,能粘一块红色纽扣形磁铁。
女儿的写字板上,画满路线路,那一道道的,她都看不懂。
此时,女儿正将红色纽扣磁铁取下来,重新粘在另一处地方对她讲:“娘,我爹走到这了,他比我预估的走的还快。”
“你躲开,我看你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城?武泉县?那不就是这个地方吗?”钱佩英一边说着,一边将收进空间茶几下面的官印拿了出来。
小绳下面的官印来回晃悠,正是当初咱家米寿捡回来的那个。
其实那阵生气本是想扔来着,可寻思扔哪都不保险,留着又不碍事,就没给丢,转手扔空间里了。
宋茯苓回眸笑:“对,对,就是那个地方。”
“唉,你爹照上次押运进空间少多了,没日没夜一直在赶路。也不知你爹这一路,能不能遇到帮过咱们的那些人。估计遇到也没空说些话。”
贵人暂时还没有遇到,倒是遇到愁人了。
就丢大印的那个?竟然还在守城门,这是上面有人啊。
宋福生此时就站在这人面前。
对方张口结舌:“你?”
高铁头和大郎几个小子,一见到此人就立马兴奋了,个小衙役,个小县里的衙役,就要从队伍里出列:
这回可妥了,太特娘的扬眉吐气,没想到吧,俺们三叔可是从奉天城来的,手持八品官牌。
被田喜发和宋富贵一把拽住。
“别小人得志。”
“与别人不会,就要与他小人得志。”
当叔叔的教育:“那别给大嘴巴子,踢他膝盖,见官不跪。”
宋福生他们过武泉县都走出很远了,这位丢官印的官差还傻在原地。
他懵懵的还看看日头:逃荒的,眨眼成官啦?还是京官?这去哪说理呢。
途径白掌柜、小武所在的客栈是白天。
白天要马不停蹄赶路,不能停留。
白掌柜、小武,以及官道另一边两家客栈的掌柜,惊讶地望着宋福生他们。
因为,即使不能叙旧,不能停留,也没给带来几车说好的大萝卜,但是宋福生下令,九族男儿,致敬。
以宋福生打头,九族的五十位青壮力,竖起手中的矛、刀、剑、长枪,一边剑指天空,一边扭头脸上带笑,望着白掌柜和小武路过这片区域。
宋福生都那样了,其他人都是他的手下,除了担粮的实在空不出手,连赶车的也都拿起手中的武器,有的是长木棍、有的是用鞭子指向天空。
两千五百人的队伍,齐齐做这事,场面很是壮观。
白掌柜眼里含泪,又笑的合不拢嘴,不停向他还能认出的九族男儿们挥手回礼。
小武更是跳跃着挥舞双手喊:“回来要到这,别忘了回来要到这。”
第五百一十一章 双重内力(一更)
望着远去的队伍。
官路另一边的两位掌柜,急忙结伴过道寻白掌柜说话。
“那是谁呀?”
白掌柜脸上的激动还没有散去,“你们不记得了吗?去年秋末有一伙人,入住在我这里,卖松子?”
“一个圆溜溜眼睛的姑娘领着一帮小娃娃那伙人?有印象,记得记得。”
“对,就是他们,刚才打头喊口令的那个,就是那位姑娘的爹。”
“哎呦,这才不足一年,那时候他们穿的破破烂烂,这是当官了吧?”
“应是,”带领那么多人的队伍呢。
“他们那是还记得你,在和你打招呼呢吧?”问话的掌柜用手比出指天的动作。
白掌柜眼角笑出了皱纹:“应是。”
问话的两位掌柜也笑了:“那他们也应是记得我们,难怪也冲我们笑。”
“哈哈,应是。”
官道对面,只能住普通百姓的客栈,小厮喊道:“掌柜的?有客官叫您。”
“来啦来啦,”掌柜的一路小跑回去。
这在以前不可能,等去吧,早一会儿晚一会儿怕什么,反正都是小老百姓,又不敢将他怎地。
可此时这位掌柜不那么想了,他决定往后再不能门缝里瞧人。
要向老白学习,凡是住店就是客官,不能让客官久等。
白掌柜与另一位掌柜的也互相抱了抱拳,示意都要回去忙了。
宋福生那伙人能做出不忘当初扶助一把的恩情,通过这事,三位掌柜心里都热乎乎的,下决心往后要更好的为客官们服务。
咱啊,力所能及时,能帮谁一把就帮一把。
幽州城下。
宋福生在移交完同城文书后,主动与其中一名守城官打招呼。
“你是?”
“去年,你与滕头带领红牌队伍,走了一半的路后,你们先行一步,将我们这伙人留下了,我们就自己赶路,不知是否有印象?”
宋福生才说完,这名官差的头,就皱眉看向手下:你还干过这种事?
这位当初建议扔下宋福生那伙人的官差脸色通红,发现头和同僚都在看他,急忙抱拳,想解释:“当初?当初是?”
是的,他想起来了,难怪看宋福生有点面熟。
宋福生脸上倒始终带笑,打断道:
“我只是想问你对我有没有印象,有就好办了。
我是想向你打听打听滕头,当初要是没有他特意寻我,告知之后怎么走,我们不可能那么快就到达奉天城。
一直对他心有惦念,不知他此时身在何方?
还有,不知你是否记得在这城门处的徐主事?”
这名官差还没回答,他的小头领就告知宋福生,滕衙役一直在下面征粮。
宋福生瞬间了然。
其实越往这面走,越能感觉到百姓苦。连续被征粮、被征兵、被征徭役。
可以说,奉天城百姓的日子,是他途径这么多城池中最好的。
而奉天城下面普通百姓里,任家村的日子又是最好的。
即使任家村家家过的尚可,村里也已经有十几户人家在这时节靠打渔、靠野菜、靠山上的野果子饱腹,不舍得吃粮。
就可想而知,其他各城的百姓过的是一种什么样的苦日子。
“至于徐主事,他和你一样。”
“噢?”
官差的头领告知宋福生:
幽州城,边境城池,这里运输压力最大,人手不够。
徐主事就被调走在带队送粮。因为押运几千人的送粮队伍,必须是有品级的官跟着的。
看宋福生就能知道。
所以一路上通关,宋福生带队这么多人,无需多言,各城池的衙役就知晓他是个“大人。”
取回卡过戳的文书,嘱咐见到腾头一定要带声好。
宋福生正要带领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城时,那名曾经扔下宋福生那伙人的衙役,忽然抱拳道:
“万望您海涵,当初有不得已的缘由。”
宋福生扭头冲他点点头,像相信了似的,毫不介意。
出幽州城了。
九族的男人们就没有一个不回头看城楼的,一个个都情不自禁的回想去年。
大郎告诉同行的小全子:“那时,这两边排队,把脉的,打粥的,全是帐篷。那里,看到没有?贴着告示,好些逃荒来的人不识字,是我三叔站出来,对那些难民又给念又给解释。”
高铁头回眸看在城楼门,在心里自言自语对他爹说:“爹,你就是在那里,扯谎说是我三叔的三姨夫,他三姨没了。”
连四壮都回头了。
去年,他们这伙人,迷茫、彷徨,面对要当军户集体凑银子保宋福生一家。
宋福生望着道边以前搭帐篷的地方,他们几口人商量来商量去,要给守城官送礼。
九族的男人们回忆的越多,就越坚定了要去见陆畔的心。
任何人也无法体会他们当时的心情,都绝望了,送礼都送不上去,眼看着就要听天由命集体当军户了,结果当时的守城官扔给他们大红牌。
那牌子颜色决定的是他们的命运啊,甚至是以后几代人的命运。当了军户,世世代代都是军户,子孙是不能读书的。
说顺子爷怎么怎么提了他们,还让他们自己拿牌子,多少户就拿多少大红牌。
天籁之音,不过如此。
大郎在和小全子讲述这些时,眼圈没红,只是语气很激动,小全子却用袖子蹭了蹭眼睛,他想师父了。
自从顺子与少爷离开,小全子再也没有在心里吐槽过顺子,全是想念,想念师父能踢他两脚。
带着哭音说:“我师父一向有眼力,那时候就发现你们重情义。难怪他絮絮叨叨的还欠嘴总抢话,少爷也更看重他,要的要的。”
就在这时,几匹战马迎风呼啸而来。
快马上的衙役一路驰骋一路扯破喉咙般喊着:“前线大捷,大捷,云崖关破了,破啦!”似带着回音。
宋福生整个人一震,立即就像被输入了能量般。
本来之前回忆杀就让他精神抖擞,这一听云崖关破了,眼神都不一样了,冒着亮光,精光闪闪。
将手中才咬了一半的桃子甩手一扔:“听我口令!全体都有,加速行进!”
第五百一十二章 开始饿了(二更)
宋福生带领众人在全速前进时,云崖关这面一破,人流就如奔涌的潮水般向关内涌动。
先是传令兵的队伍骑乘快马,分三支小分队向陆畔所在的方向驶去。
特意前后派出三支队伍,就是为确保陆畔无论身在哪个给养地点也能收到消息。
接着向关内涌动的是,早就在等待通关后给陆畔的送粮队伍。
云崖关这里,安排后勤的几位大人全是从户部派来的官员。
这几位户部官员的嗓子早已喊哑。
就在通关前,他们还在争执同一个问题,到底要不要让送粮队伍还赶往一号二号三号四号给养地点。
有官员说:
一定要按照约定去送,这可是我们来之前,上面明令要求的,无论陆将军眼下还是否需要。
否则,问责,谁来担?
有官员说:
你不能死脑筋,通关晚了好些日,我们已经错过了和陆将军的一二三四号约定地点。
那就不要再多此一举,陆将军指定不会在那几个地点原地等待。
不如让本该送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