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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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姘傻姘伞!�
  没好使,这位官爷一把扒拉开王婆子,直给推了个大跟头,附近的几个汉子全部松开车把,挡在王婆子前。
  宋里正和宋福生才赶过来,这里面其中的小头目就用刀扎开了麻袋,麻袋里的松子哗啦啦全洒在地上。
  宋福生抱拳:“敢问官爷,我们?”
  “滚边去!”小头目叫嚣道:“都给我开袋检查!”
  一麻袋又一麻袋被扎漏,检查不好好解开检查,非得给袋子戳坏。
  女人们扑在麻袋上护也护不住,小孩子们被吓着了,一边哇哇哭,一边很懂事的捡松子,可他们忘了,自个小心的身上原本就背着十斤八斤松子,蹲地下一捡,后背大帽子里的松子也往下掉。
  钱米寿抱着其中一名正要扎袋子的官兵腿哭道:“我们还得卖银钱呢,你别这样。”


第一百五十二章 四更(为月票1000张+)
  宋茯苓疾步奔了过去,伸开两只胳膊一把抱住钱米寿。
  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因为钱佩英挡在她的身后,也像只老母鸡一样护住了她,用手拦了下那位官兵的刺刀,自个儿却倒下了。
  “娘?你怎么了?娘!”
  “姑母,姑母!”钱米寿坐在地上张嘴大哭了起来。
  与此同时,没注意到这面情况的宋福生,还在拦着自己这伙人。
  因为他们这些汉子不干了。
  打老人,踹孩子,给一袋子接一袋子松子扎破,撒满地的松子,手推车给推翻。
  他们就不明白了,他们就是一个路过要卡戳,他们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吗?
  他们老老实实放下手中能抵抗的武器,一心一意相信这一路会有官兵保护他们,终于踏实了不用睡觉都不敢闭眼了,一心相信好人多。是,遇到很多好心人,却没想到鱼肉百姓的是这些手中有权力的人。
  “我三叔是童生,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三叔能去官府告你们!”高铁头喊道。
  男人们经提醒一起嚷嚷:“对,告他,干么呀这是!”
  “对,我听那掌柜的说,官府能管读书人的事儿,你别以为俺们不晓得。”
  “小三?小三!”高屠户一下子理直气壮了,特娘滴,宁可再耽误几天功夫了,也要让他家最出息的小三告这伙人。
  “呦,你们趁读书人是吧,哪呢?文书呢?”小头目一眼就盯上了宋福生,在女人们的惊叫声和孩子们的大哭声中,笑呵呵伸手讨要。
  这时候,宋福生可不敢给他们看。
  这帮人虎了吧唧的,就在这小县城里呆着,眼界有限。
  在这种小地方横惯了,给他们惯的就更是天不怕地不怕了,谁能猜到他们下一步敢干啥。
  别给他文书撕了,到时候可真说不清了,上哪补证去。你瞅瞅,来回进城门的附近老百姓,一个个路过闷头走,就没有一个敢抬头瞧一眼的,可见早知道他们德性。
  “不是,大人,你听我说,”宋福生用手撵出块碎银子,一边拽着这位大人的胳膊往前走,想借一步说话。
  一个人莫名奇妙难为人总会是有所图吧,有所图就好办。
  一边回眸瞪给官兵们围起来的汉子们,边骂着边挤咕眼:“都给我闭嘴!告谁呀告,官爷这不都是职务需要、尽职负责,为城里百姓也算是为咱们好嘛,你们得……”
  就在这时,宋茯苓尖利的声音终于盖过了所有人:“娘!”也打断了宋福生继续说昧心的话。
  宋福生闻声惊愣回眸,扭头看向前排手推车那里,发现女儿举起妻子的手,手在流血,妻子已经人事不知,旁边还站一兵,手里正拿着刺刀。
  他脑门轰的一下就炸了,咬牙切齿道:“你们跟他们拼啦,大家伙给我上!”
  “嗳?嗳?!”这些官兵立时慌了,他们十几人怎么干得过二百多人。
  有人想吹哨子,四壮上前一把就给卸了下来。
  高屠户立刻上去搜身,边搜边暴怒骂道:“吹你奶奶个腿,你戳呢,啊?俺们自己卡戳,揍你们一顿俺们就走,也不用告了。”
  手推车上放的农用工具瞬间就被分没,阵型摆开,曾经逃荒路上自制的长刀竖了起来。
  空间里,钱佩英都懵了,她的天呐,脑子一片空白。
  钱佩英从卫生间一路飘向阳台,飘回客厅,她是又着急看屋里有什么变话,嘴上又急火火拍巴掌道:“不行啊,快给我放出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一更(求月票!)
  钱佩英从昏迷到清醒,总共在空间里只耽误了也就三五分钟。
  钱佩英万万也没想到,就在这么一会儿功夫里,她家老宋已经脑子一热,上了,外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时,外面已经战成一团。
  那真是,斗的大风起兮尘飞扬,女人哭来小孩喊娘。
  宋福生眼睛通红,抡着大菜刀朝前排手推车那里跑:“我让你敢砍我媳妇,我先砍死你个龟孙子!”
  用刀划伤钱佩英的官兵,被吓到第一反应不是跟宋福生对着干,而是握着刀调头就跑。
  那哪能让他跑?跑了不得码人去?宋福生在后面挥着大菜刀追。
  宋茯苓抱着她妈,被这一幕震得半张嘴,但没给她几秒懵的时间,有俩人已经对打的滚到她旁边,且撞的她一个大前趴,当即压她妈身上了。
  滚来的是高屠户。
  高屠户先于衙役从沙道上一骨碌爬起,占得先机。
  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屠夫,灰头土脸的先甩甩脑袋,脑子都滚懵了,同时大腿一搭,极其灵活就骑在了衙役身上:“戳呐,戳,我要戳!”
  “咳咳咳,”被压在地上的衙役头领连连咳嗽,被地面灰土呛的不行,能喘过气后说的头句话就是:“你们这些暴民,不,你们不是暴民你们是贼寇,抓贼寇,来人!给我来……”
  高屠户蒲扇大掌啪啪两下抽了过去,一巴掌接一巴掌。
  刚才这伙人竟敢踹他双胞胎孙子,给他孙子踹的半晌连喘气都不会了。
  不活了,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不过,万一能活呢。
  对,先给这臭衙役打死再跑,眼下想跑得要戳。
  高屠户越和衙役打成一团脑子越清晰,想通这点后索性也不废话,一手制住衙役两只乱挥动的胳膊,一手速度奇快去拖拽衙役的裤腰处。
  因为他就有把银钱等重要的物件系在腰上的习惯,就不信了,给这王八蛋扒溜光,还找不着戳可完了。
  同一时间,宋里正在仰天长啸嚎哭,嚎哭完就跪在地上哐哐哐磕头,磕得脑袋见血喊道:
  “都给我住手,不准伤了大人们,住手!
  俺们错了,大人,俺们真错了,你随便扎袋子,我自个亲自扎漏袋子还不中嘛,不要了,不要了。
  求求路过的人给俺们作证吧,求求你们了,俺们不是故意的,求求大人们饶了草民吧!”
  宋里正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他们这伙人完了。
  他们要是敢再打伤人,就更完了。
  一顶流寇贼寇的大帽子扣过来,所有人,下大狱。
  跑,往哪跑?他们又是老又是小、没吃没喝,跑的过那些官兵吗?
  他们躲,呜呜呜,普天之下,要是有他们的容身之处,至于会被逼到这一步吗?
  他们大家伙,大家伙就……
  宋里正的嚎哭声一顿,小老头踉跄的站起身,不管不顾的就加入战场,准确的说是冲向宋福生。
  宋里正一把抱住宋福生的腰:“走,让四壮护着,走!”
  宋福生手中的菜刀掉地,不扔不行了,因为阿爷满脸泪直接上手拽菜刀,怕伤了老爷子:“阿爷!”
  “认我是阿爷就走,去科举救大伙的子孙。”
  喊完这一嗓子,宋里正就噗通跪地,又开始哐哐哐磕头,地面上沾着他的血。
  老爷子嘴上不停喃喃,一副神志要不清的样子:“大人,是我们干的,抓我们,抓我们,和福生无关,和福生无关。给我们老宋家留一支血脉,给留一支……”
  就在这时,哨声急促响起。
  十几个被打懵身上带伤的衙役们,当即精神一震。
  而大家伙手中残留的家伙什,也在哨声响起那一刻,哐当掉地。
  大伙心里清楚,这回才是真的完,来抓他们来了。
  高屠户笑着流泪,看向宋福生说了同样的话:“走!”
  这一嗓子喊完,好几家的汉子像破釜沉舟一样,不跪,不认错,掩护一样站在宋福生前面。
  接着二十几个汉子、五十几个汉子,十四家,家家的壮劳力都挡在了宋福生的前面。
  宋福生一把推开面前挡的人,“我不走,是我下令的,要生生,要死一起死!”
  宋茯苓看到从城门处齐刷刷跑出两条长长的队伍,两整排见不到头的衙役队伍,正在向他们这个方向跑来,身子一软。
  钱佩英才清醒就发现,完了。
  老宋,米寿,闺女,她,都要完了。
  可……
  锣声突然响起,提示官喊话:“县令大人到。”
  城门处稀稀拉拉路过的百姓,包括被搀扶的宋里正、以及宋福生这伙人立即跪下拜迎。
  这就显得那十几个衙役,傻在那里、站在那里,很是突兀。
  这十几个衙役懵懵的,啥意思,不是来捉人的?县令大人咋来了?
  从城门里出来的两条长队伍里,打头领队的一位捕头,认出了那十几个傻愣愣杵在那的同行。
  捕头先探头探脑回头看眼县令赶过来了没,随后才小跑出队伍,对高屠户暴打的那位衙役摆手叫道:“老吴,没听到哨响集合?”
  “听到了,可是我以为?”
  “别可是了,快点,平郡王马上就要路过这里,咱大人长亭外亲迎,要求务必所有人都得跟着,快呀,归队。”
  那十几个衙役立即急速奔进队伍中。
  恩?宋福生他们这伙人跪在地上,互相你瞅我,我瞅你。
  没一会儿功夫,只看一位头戴乌纱帽,长得很是白胖胖的矮个子县令出现。
  县令大人满头大汗急火火赶路,身后跟着的师爷更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还直张罗着:“大人,大人,轿子就在后面,您停一停,坐轿去迎。”
  县令大概也是累得实在得歇口气了,停下脚,骂师爷道:
  “住口,坐什么轿子,平郡王莅临我县,本官要步行亲自迎接。”
  师爷立即冲身后紧跟的轿子挥了挥手,让这碍眼的轿子消失。
  欺负宋福生那伙人的吴头,就是借着这个时机跑出的队伍。
  吴头捂住半边脸,鼻青脸肿对县令汇报道:“大人,咱们这里有贼寇出没,他们在?”
  啪!
  一个响亮的大巴掌,登时毫不犹豫甩了过去。
  县令大人给自个手掌心都打疼了,且差点一秃噜嘴骂你放屁,考虑到自个的身份,又硬咽了回去。
  咳嗽一声,挑了下眉,沉稳道:“本官两袖清风、为官清廉,本县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民风淳朴、安居乐业。”
  师爷立即指着吴头的鼻子呵道:“就是,待大人日后高升之时,全县百姓都得给咱大人送万民伞,县里怎会有贼寇出现?简直一派胡言。来人,把这个疯子拉下去,堵住他的嘴。”
  吴头震惊,被官差绑住胳膊带走时,震惊的直呜呜摇头,其他那些被大伙暴打的衙役更是被吓得缩成鹌鹑,不敢提刚刚挨揍那事儿。
  县令大人重新展起笑容,眼里冒光,似能看到他未来的锦绣前程,又开始急匆匆带小跑赶路,一阵风一样从宋福生他们面前刮过。
  师爷在后面,捡起县令大人那顶被风吹掉的帽子,一边掸着灰一边喊:“大人,大人,您等等,让小人给您正正衣冠,给您乌纱扶稳,才好步步高升嘞。”
  县令大人带着全县官兵出城,去长亭外,亲迎平郡王。
  这说明啥?说明城里没当官的了,没管事的了。
  宋福生从地上爬起身,眼睛亮晶晶,感觉像从断头台走了一遭:“瞅我干啥,走哇!”
  说完就背起腿软到起不来身的宋里正。
  宋里正摸着脖子,嘴里在不停喃喃着:“嗳呦俺的娘呀,嗳呦俺的娘。”
  王忠玉也急到叫娘,扯住不停捡松子的王婆子:“哎呀娘,别捡了,咱得快些跑。”
  汉子们立即将小娃娃们往推车上一扔。
  妇女们把掉地上袋子、大铁锅、以及能划拉多少松子划拉多少松子,大致往筐里胡撸胡撸。
  又捡起掉地上的种田家伙什,连放推车上的时间都没有,夹在腋下或扛在肩上就跑。
  一台台手推车,用从没有过的超速度,一顿猛加油,快速通过上方书写的“武泉县”城楼。
  从这个城门,跑到出县城门,高屠户懊恼,快懊恼死了都。
  他急的不行又得推车不能拍大腿,扯脖子气道:“他娘滴,到了没翻着戳,没戳卡印子咱们能中不?奉天城不能放吧,我特娘滴,怎就没给那王八蛋裤子扒了。”
  钱米寿坐在推车上,眼里还挂着没消失的泪花花,小脏手扯出一根红线,用哭音疑惑道:“这是啥呀?你们说的这玩意吗?”
  只看红线下,正在来回晃悠的,正是武泉县的通城大印。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二更(求月票!)
  高屠户连车也不推了,放下车,疾步奔了过去,一把抱起钱米寿就啃了起来,边啃边给钱米寿举过头顶。
  虽然他也不认识什么官印不官印的,但是他就是觉得一定是,就是了。
  这是什么娃?这是个什么娃,怎的小宝手就如此会抓东西。
  宋福生他们也停下车。
  宋福生接过官印看,确认了,确实是,也惊奇的和钱米寿大眼瞪小眼:“从他们身上扯下来的?”
  “没有,”钱米寿摇头:“锣响,那个大人到了让跪下,它硌我,我瞧着挺好揣兜,想拿着换米。姑父,呜呜呜……”
  “怎的啦?”宋福生接过钱米寿给抱怀里。
  这一哄可不得了,钱米寿哭的更欢畅了:“姑母出血了,姑父,姑母出血了会不会死,舅舅我姑母,呜呜。”
  钱佩英掌心的伤,瞧上去确实挺重。
  因为她当时是挡在女儿和米寿的后面,本能的用手推开危险物,怕刀比比划划伤到俩孩子。那官兵的刀就将她的掌心给划出了血横纹,从大拇手指一直划开到小手指,流了不少的血。
  不过,现在再细想,那位官兵未必就是想拿刀捅他们,人家或许也没想出人命,只是用刀比划想让他们快点躲开,想吓唬住他们。
  钱佩英看到米寿哭,她跟着哭。又不敢伸手接孩子抱,怕血糊啦的手更给米寿吓着。
  她家米寿,小小年纪,经了太多事,一个又一个亲人离开。她家那空间还缺德,她和女儿进空间非得遭一把两眼紧闭晕过去的症状,米寿啥也不知道,一次次被吓着。
  “没事儿,姑母真没事儿,好孩子,你看我这血都干了,找水洗洗就好。”
  “不不不,你有事儿,你别想骗我,我害怕。”
  宋福生用大掌给钱米寿擦脸擦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骂道:
  “个偏心眼的小东西,你姑父我肩膀受伤,那时候不比你姑母流的血多?咋不见你哭呢。快别哭了,你不哭咱就赶路,前面有个镇,到镇上找医馆给看病,中不?”
  钱米寿一听赶路去下个镇能给姑母看病,哭的小肩膀一抽一抽的,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瞪着水雾雾的大眼睛紧着点头。
  正点头中似想起来什么,又一把扯过宋福生的耳朵,喷着小热气悄悄话道:“快花爷爷给的银子吧,你别抠了。”
  谁抠门了?
  宋福生一脸烦了似的,给孩子放车上:“去去去,坐这老实的。”给娃围好棉被,给水囊解开:“喝,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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