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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穿来的-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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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金宝来了。
  宋金宝维持秩序:“快趁着没挨揍,赶紧跟哥哥走。”
  “可是我们还想闻闻。”
  “别闻了,那是要卖钱的,大人们要是晓得你们烀在这里想要点心吃,该揍你们了。”宋金宝又问:“你们柴火捡够了吗?”
  “可是,我们?”
  宋金宝呵斥:“别可是了,三叔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咱们都已经很大了,要学会控制住自己,不能想要啥要啥。”
  “可是……呜呜呜,”丫丫忽然悲伤的掉起了金豆豆,用小小手给自个抹泪,一脸很是绝望的样子。
  她才四岁,就要学会控制自己了吗?
  丫丫一哭,小蔫巴他们也跟着哭了起来,可是一个个又不敢太大声哭,怕给爹娘招来,人生会更绝望。
  小娃子们绝望地离开了,他们不知道的是,胖丫姐姐在烤到第二十多锅时,就再没哼唱过歌,而是喊着,师傅,我要坚持不住了。
  第三十多锅时,胖丫姐姐已经不吱声了,就是闷头干活,渴了就给自个整口水喝。
  钱佩英进来给闺女送饭,主要是进来充电时,她一进来就噗嗤一下笑出声,虽然不厚道,但是实在是憋不住。
  闺女那一脸欲哭无泪太招笑,“要不就别干了,你奶和你姑都回来了,不敢打扰你,鸡蛋都没敢送来。而且刚你奶都说了,让你回家炕上躺会再干呗。”
  “不,你们不懂,我要是躺下,就起不来了。”
  当第四十二锅时,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小娃子们都已经被熏了一天的香气,熏麻木了。
  他们下晚吃饭,是借着烤蛋糕的味吃的窝窝头,吃的也能喷香了。
  当第四十六锅出炉后,宋茯苓只给蛋糕拿出来轻震一下,她就放在一边不管了。
  将打蛋器放回空间,把围裙解开一扔,双手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马老太一脸陪笑,不陪笑不行啊,怕给孙女惹火,瞧瞧,累的眼睛都发直了。
  “奶收拾,你放那,奶保证都给你收拾好好的,你快回屋睡觉。”


第二百三十章 一更
  宋茯苓猛干一天的后果就是,大伙误会了,误会的很深。
  奶奶大娘婶子们自动代入自个蒸干粮。
  她们想象了一下,自个要是从上午那阵,一直不停手和面,蒸到晚上天黑,那手腕也得酸疼。
  就这,还是因为她们可是常年干活的人,身体也比胖丫要壮实的多。
  但是胖丫,才十三岁,又瘦得跟小鸡仔似的,竟然也能一干干一天,都纷纷嘀咕,也不知那丫头明个胳膊能不能抬起来。
  所以大伙得出一致的结论就是,胖丫很是能干,又实在是难得,比那些丫头们都难得。
  难得在哪?
  胖丫她爹是谁?那可是宋福生啊。
  宋福生辣椒拿七成,工分挣十分,人家压根不用孩子吃这辛苦。
  今儿一天,大伙听真亮的,宋福生在烤炉房外面问了胖丫好几回,说让别干了,家又不缺钱,当玩的似的行,何必呢,不好意思和你奶说,宋福生要亲自和老娘说。
  可胖丫就不,就像扎根在那屋里了似的,连吃饭也是钱氏给送进去。
  老太太们眼馋,也终于明白了马老太为么那么稀罕小孙女。
  这样的孙女,会做点心的孙女,能想出各种奇奇怪怪点子的孙女,全身上下透着聪慧,而且亲爹拦着不让干活不让挣钱,胖丫也不听,非要挣钱,瞧瞧这会过日子劲头,就这样的孙女,来她们家,她们也能偏疼得狠。
  而作为亲奶奶的马老太,那就更是误会的深。
  宋银凤拾掇蛋糕房,扫地,掸水,给七个烤炉熄火,检查粮袋子,将灭火的壁炉口封好。
  马老太就在一边和她说:“屋里这个闷。胖丫在这里烤一整日,从早烤到夜深,七个烤炉子一起烧火,先不提站了一整日又干了这么久的活,一人得忙七个炉子。单说热也要热坏了。出去冷风一吹,回头别再受了凉。”
  说着话就要去三儿家。
  是宋银凤拦住:“娘,胖丫累坏了,指定到家就睡了,你别去了。三弟妹是个细心人,不能让胖丫受凉。”
  马老太这才没走。
  可见,老太太还不清楚,她小孙女是中午才悠哉悠哉过来的。老太太以为她们前脚一走,后脚孙女就来了呢。
  所以说,这里的误会就更深了。
  马老太特意掰手指算了算,难怪孙女说,不能卖太多,确实有些干不过来。烤23锅,竟然要烤这么久。
  没错,是23锅。
  马老太进蛋糕房的时候,屋里就只剩下正好的。另外多烤出一天的蛋糕,宋茯苓早在第一波凑够23锅就先给放进空间里了。
  宋茯苓多聪明呢,她怎么会让奶奶发现她还有可挖掘的潜力。这不能够的,那不是没事给自个找罪受?
  此时,马老太又叹气了。
  因为当一块块蛋糕铺好油纸、放进特质蒸笼里时,一块一个蒸笼,就是卖小笼包罗叠二十多屉,离近看都壮观,就更不用说是十六寸的蛋糕。
  二十三个大号蒸笼一罗起来,就感觉孙女这得多累。
  马老太皱着脸,在心里像是和孙女对话似的:
  奶奶知你累,知了。
  可是胖丫啊,咱这手艺不能随便教与别人。
  这是你吃饭的手艺,甚至是往后你嫁到婆家拿捏你公婆的手艺。
  这是老天爷给的,让你开了这方面的窍,咱就必须得留住,你得累些,没招。
  宋银凤看见老母亲这样,说句实在的,都有点酸了,她很少酸的。
  你说小侄女又不在跟前,老娘竟然就能这个样子。
  而实际上,宋茯苓在干了一天活后是什么样呢,她竟然让爸妈和米寿接着洗头。
  她也在洗头发。
  一定要洗完头、抹完药膏才能睡觉。
  灶房里正在烧水的牛掌柜和四壮,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俩有句实话,不知当说不当说:还是不累。
  钱佩英和四壮他们是一样的想法,坐在炕上让闺女抹药膏时,她就笑道:“我看你一天烤七十锅不成问题。”
  “什么?你是我亲娘吗?”
  “我就是你亲娘才说实话。你太懒,你早起些,别睡到中午,你算算,是不是能烤七十锅。”
  宋茯苓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赶紧嘱咐米寿:不许出去说哈,一定要帮姐姐保守秘密。
  宋福生被闺女逗笑了,不过他真的认为闺女累到了,他有另一种看法。
  闺女此时此刻还能张罗让他们洗头抹药,自个也必须得洗头发,不是没累到。而是闺女有些方面比较一根筋,眼下对虱子更一心一意而已。
  油灯下。
  宋茯苓躺在炕上,眼馋地看着米寿在给她爹踩背,踩得那个欢乐,她也浑身酸痛:“米寿,快回来,给姐也揉揉胳膊。”
  米寿很忙,又急忙下炕回自个被窝,披着棉被给姐姐揉胳膊。
  “米寿,你要是会按足底就好了。”宋茯苓半昏半醒道。
  “什么是足底?”
  “等我缓过这个劲的,我教你,然后你日日给姐姐按按足底好不好?”
  “好,我还给姑父姑母按足底。不过,姐姐呀,豪气挥拳于风中,身进退似游龙,是什么意思呀。”
  宋茯苓一愣,你是什么时候偷听的?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还记住了什么?”
  “英雄台下十年功,台上一分钟,一分钟是什么意思呀?”
  “我去。爹啊,钱米寿过目不忘的耍烊梦叶蚴樽溃拇厦饕丫绯隼戳恕!�
  钱佩英笑斥:“好好说话。到时候开课,你和米寿一起认字,看你俩谁学的快,别到时候被比下去,那可就有意思了。”
  宋福生也趴在炕上笑。
  最近,他越来越觉得,在古代生活,也满是盼头了。
  这一夜,大雪忽然降临,鹅毛般的大雪来的突如其来,下了整整一夜。
  第二日,也仍在飘飘洒洒的往下降落。
  才搭了一半的篱笆院,这个要围住他们二百多口人、要留出一大片开春种菜的篱笆院,木板子上都存着雪。
  木门一推开,门的底部也会被划开厚厚的一层雪。
  李秀两岁的儿子今日已经不能出门玩了,因为小娃太小,一脚踩进雪里,小腿竟会被雪埋住。
  早上六点多,大家伙早就起来,担心雪大,突然降温,零下二十多度,地窝子里的蒜黄和辣椒基地的辣椒小苗受不住,早早的就起来将火墙烧的旺旺的。
  也得给自个家烧得热乎,才能抵挡住四处漏风的房子不冷。
  就在宋茯苓正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马老太和宋银凤已经将蛋糕放在了手推车上,即将出发。
  钱佩英递给她们一人一个用小粉花布做的棉帽子,**帽的造型,用麻绳旧能系住帽子,不会冷风一吹就给吹掉。
  宋银凤不好意思的接过来:“放了不少棉花,谢谢三弟妹了。”
  “大姐客气,都是旧棉。”
  马老太也很是领情,尤其三儿媳不仅给做了一模一样的两个棉帽子,而且还给她们做了两幅棉手套,两个挡脸的棉巾布,“回吧,外头冷。”
  宋福生说,他推车给送过桥。
  “送么送,能给俺们送童谣镇去啊?”
  “娘。”
  “那不就得了,走啦。”
  马老太还和姐姐妹妹们挥手,兴奋道:“走啦,先于你们卖蒜黄,出去卖吃食去喽。你们还得等收割等工分,俺们今日就能见回头钱。”
  姐姐妹妹本是想着,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雪,这么大岁数的老姐姐,要走那么远路出去卖货。唉,为生活无奈,却没想到被噎了一下,搞得她们怎么莫名很眼馋呢。
  桥上,漫天大雪中,马老太带着闺女,吃力地推着手推车,车轮子压过厚厚的雪,发出吱呀吱呀的声。


第二百三十一章 二更三更(为月票2500+)
  手推车出了村。
  最开始马老太和闺女吃力地推车,也没耽误唠嗑。
  马老太说宋银凤,你家啊,更得抓紧挣银钱。女婿工分拿的比别人多个一分两分又能咋,挡不住就他一个人拿的多。
  虽说家里人口少,会花用的地方也少,但是那些壮劳力多的人家,甭管怎的花用,挣的也会比花的多,你信不信?
  宋银凤说是,家家都是会过日子的人家,能省则省,指定都将发的银钱攒手里。
  就比如宋阿爷家的大儿媳,挣那么些钱,上回大伙都托三弟给捎块皂角,只她愣是没提。
  二弟妹还问她怎的不买,她说攒的草木灰够用。
  拿宋阿爷家的大儿媳举例,马老太最是认同。那是个会过日子的,以前在村里就是出了名的会过。长相也是兜下巴,地包天,下巴往前长的那种,这叫能包住财,面相跟聚宝盆似的:
  “就是这么个理,就得更加把劲。你看一个个不蔫声不蔫语的,别等开了春,人家从兜里大把掏银钱要翻盖瓦房砖房,就剩了咱这人口单薄的人家,多没脸。”
  马老太说完这个话题,喘了好一会儿气,又问闺女,冷不冷?棉袄被风早吹透了吧。
  “娘呢,冻脚不?棉鞋还有点热乎气没?不行你坐车上,我推娘,我推得动。”
  “你可快拉倒,就你那小身板。我这脚里有乌拉草有鸡毛,上回喜发和四壮逮回的野鸡,鸡毛都被我和你王婶子收走了。我记得我也给你一把来着,塞里面没?”
  “没,让我给缝虎子鞋里了。他那鞋,棉少,里头垫的都是草,我怕不暖和。”
  马老太一边推车一边瞟眼闺女的脚,心想,你就暖和了?她都怀疑闺女那鞋里有没有棉花。
  闺女就这点很不好,有些什么好的,总惦记给田婆子和女婿儿子闺女的。
  还好喜发知疼知热有良心,田婆子也是厚道人。
  要是嫁了那种没良心的,就闺女这么软蛋,日子一久,别说男人家会当闺女这么付出是应当应分的,婆母更是会欺负的翻不过身。
  马老太怎晓得这心理的?
  马老太纯属是拿人心比自心。
  她也是当婆婆的,她就想着,她家那三个儿媳,要是像大闺女似的,有口吃不舍得吃,有穿也都给了她儿子孙子,恩,她还乐不得呢。
  你自个乐意的事,你乐意这么对俺儿子孙子好,好到拿你自个都不当回事,你指望她一个当婆婆的反过来劝儿媳妇苦口婆心?她有毛病啊,又不是她闺女。
  不过,马老太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
  劝一百回了,不听,说多没用。
  倒不如回头,她从自个棉被里掏出些棉花,就按照大闺女的脚量鞋面子,倒空给做一双让穿上。还得是自个亲手做呢,要是送过去棉和布,转头闺女指定又缝缝补补到别处。
  上回就是教训,上回三儿送她的棉花,有她闺女的一份。
  日日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闺女身上缺啥能不道吗?
  可转头给闺女留出的棉花和鞋面就穿到了田婆子脚上,闺女给婆婆和她做鞋穿了。
  再之后,一路上,马老太和宋银凤就没再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
  因为:
  她就别叭叭说别人了,她脚上的棉鞋此时已经让雪给浸湿,才走了一半的路,就感觉到鞋里头潮乎乎。
  而且还冻鼻子。
  从口罩里说话,说多了出哈气,棉布巾外面那一层已经结了霜,眉毛眼睛上也是霜。
  顶风走,又是雪,又是风,即便有棉口罩挡着,也吹的她颧骨疼,鼻子也冰冰凉,直往下淌清鼻涕,眼睛更是被雪花吹的睁不开。
  就这,还得亏三儿媳给做的棉帽子手套么的齐全。
  要是依着她早上出发那阵的打扮,只戴斗笠,只戴块逃荒路上用布掏俩露眼睛窟窿的头套,早就得给耳朵冻掉。
  怎就这么冷,今日冷得邪乎。
  “谢谢啊,谢谢几位大兄弟了。”还没到城门口时,手推车忽然被卡住,陷到雪里面推不动了,捂在棉被下的蒸笼当时在车上直晃悠,眼瞅着车就要翻。
  也得亏有赶车的路过,估么也是去童谣镇的。
  人家看她们是俩女人家,就从车上下来好几个人,帮助将车推了出来。
  “娘,咱们要把点心卖到这里?”
  “恩。”马老太喘着气,累够呛,将手推车停在茶馆门口。
  宋银凤说她紧张,这样的地方,一看出入就都是富贵人。
  老太太说你紧张个屁,富贵人不也只长一个鼻子俩眼睛?
  老太太心想,绝不能露怯。
  孙女带她见世面,她也要带闺女见世面。
  迈过门槛,挡雪的斗笠一摘,马老太露出小粉碎花棉帽子:“掌柜的,今儿生意指定能怪好的。”
  大雪天好不好不道,倒是你一出现就能给人逗笑。
  茶馆老板笑呵呵让小二接过蛋糕,倒出空蒸笼,就给马老太结了帐。
  与此同时,宋福生在拿着空间里的温度计,四处转了一圈后,他就给大伙召集回来临时开会。
  地窝子,人家能叫地窝子,到关键时刻,不服不行。
  地底下没怎么烧热,只昨后半夜,宋福生的大伯发现下大雪了,带着人手才烧起火墙,那里气温都能保持的很好。
  倒是宋福生非要弄的辣椒基地,必须加盖火墙,趁着还没拢地,秧子也没种在拢里呢,贴着西面墙必须再盖一面火墙。以防极冷天,秧子被冻,那就白忙一场。
  要不说,人的努力付出,不会白白付之东流。
  之前,大伙学宋茯苓盖泥砖窑,从河边挖回那种稍微黏的土,思维和宋茯苓烧烤盘也是一样,挖回来不少河边粘土堆在空屋子里,堆半屋子。
  那时候宋阿爷就紧着张罗,见谁稍微一得闲,就催促不能歇口气,他说,柴啊,米面,包括这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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