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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贪你的遗产-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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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罢,撒开挽着他臂膀的手,在他面前转个身,笑道:“我现在跟着你有吃的有穿的,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要大张旗鼓的认回生~母?”
“可。。。。。。”沈砀皱着眉,刚想说“她这么身世不明的也不是法子”,便被季迎柳笑着打断他的话,她蹙着眉狐疑道:“难道你不想我嫁给你?”
沈砀被她一噎,还没说话。
季迎柳已轻灵灵的笑起来,娇嗔的不悦道:“不是要给我做糖醋鱼吃吗?快点吧我的侯爷,我快要饿死了。”
沈砀只好将压在舌根的话悉数咽回肚子里。
他挑高一边眉,握着她的手:“好。”
而季迎柳虽嘴上说让沈砀亲手给她做鱼,可怎可能真的劳烦沈砀,回到府中后,不消片刻,下人便端上来精美的菜肴,各种鱼都有。
季迎柳正饿着,也没客气,一口气吃了三碗米饭。
沈砀只感好笑,也没戳破她的欲盖弥彰,直到夜深了,才依依不舍的从她房中退了出来,而午后她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哀伤却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
沈砀回到书房,唤段昭入内。
“什么!”段昭听了沈砀的吩咐,震惊的险些将刚咽下去的茶水喷出来,他忙放下茶盏,不可置信的惊呼道:“恢复迎柳公主的身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第67章
“有什么不可能。”沈砀皱着眉; 沉声道:“事在人为。”
“别的事都可以说事在人为,可这件事没一丁点事在人为的地方。”
段昭恨不得撬开沈砀的脑袋看看他究竟在想什么,他忙掰着手指说给沈砀听:“第一; 新帝登基后大赦天下,前罪臣之后杨家被特赦无罪; 可这并不代表杨家能胆大包天的和皇家攀上亲戚; 自此无人指摘了。”
“其二,杨家的女儿杨雪芙; 先是给皇帝私通生下季迎柳; 后又嫁给淮南王,成了淮南王妃; 一女二嫁; 本就被世俗不容; 倘若她离开皇帝嫁给普通达官贵人还好说; 坏就坏在她还嫁给了皇帝的胞弟淮南王; 这不等同于乱~伦了嘛?你也不想想,历来皇家最重视名声,这迎柳的身份若一旦大白于天下; 杨雪芙二嫁的事就会包不住; 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骂她不守妇道; 失贞失节; 你让她今后有何脸面再存活于世?”
“到时候就算你能堵着全天下人的嘴,可杨雪芙可是迎柳的母亲; 迎柳身为杨雪芙的女儿; 就她那一关你能过得去吗?”
沈砀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关系,可他不愿委屈迎柳,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自己。
沈砀拧眉; 固执道:“总要试试。”
不为他,也要为迎柳。
段昭苦头婆心的劝了沈砀这么久,竟是瞎子点灯白费了,他将扇子扇的啪啪直响:“得了,侯爷你想让我做什么?”
次日一早,淮南王夫妻刚起床,便听下人回禀说沈砀来府中拜谢。
淮南王妃气的一把拂开为她穿衣的婢女,怒道:“岂有此理,霸占了我儿不说,还有脸来府里见我。”
淮南王忙拦着怒气冲冲的王妃,温声劝慰道:“雪芙,你先别急,等我先看看他的来意。”
“他还能有什么来意。”淮南王妃怒道:“无非是想继续霸占迎柳,让迎柳没名没分跟着他罢了,迎柳那边我这个做亲娘的愧对她,不好多干预她的私事,可沈砀,呵,他今日既然敢大着胆子来找我,难道就为了给我说软话不成?”
淮南王在朝中和沈砀没少交锋,自然知晓以沈砀的脾性,他若真想做什么,绝不会顾忌他人感受,而今日沈砀竟屈尊降贵的来府上找雪芙,自然不会是找雪芙赔罪这么简单。
思及此,淮南王忙道:“先去听听他说什么再说。”
淮南王妃有意晾着沈砀,一个时辰后才姗姗来见沈砀。
沈砀竟然不恼,反而立马从椅子上起身,恭恭敬敬的给她见礼,“婶婶好。”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任凭淮南王妃有多大的怒火,顿时也消去了三分。
她冷笑一声:“不敢,侯爷来府上若想给我说迎柳的事,那请回吧,我的女儿,我自有打算。”
沈砀来时便知会碰一鼻子灰,闻言,额头青筋霎时跳了跳。
他勉起笑容,立马道:“您是柳儿的母亲,她的婚事自然是由您做主,不过柳儿性子看着虽柔和,可实则却是个倔的,若您好意给她另外安排一门亲事,却不得她喜欢,恐怕会弄巧成拙,反而将柳儿推的更远。”
淮南王妃既认回了迎柳,定是会为女儿前途好好打算的。
而沈砀对她女儿这种不入流的勾当,她十分不齿,也听不进去他的劝告,只冷冷的盯着他,怒道:“逍遥侯既来到府上,恐怕不是只为了迎柳婚事而来吧。”
“这回王妃倒是猜错了。”沈砀负手而立,俊脸上闪过一丝从容的笑,他淡声道:“此次本侯是为了王妃而来。”
淮南王妃诧异了下。
沈砀朝院外朗声道:“快去请杨胜杨大人进来。”
淮南王妃一怔,随即脸色大变。
须臾,一名步履蹒跚的老人从院外入内,跟着他一起的还有一名妇人,妇人看到淮南王妃,凄苦的脸庞一瞬染上狂喜,跌跌撞撞的奔过来,双手发抖的握着淮南王妃的双手,震惊道:“雪。。。。。。雪芙?”
淮南王妃悲喜交加,惊愕的看了眼男子,又看了眼妇人,张张嘴涩声道:“娘,爹。。。。。。”
待入了屋内,沈砀没在跟前,屋中没人时,淮南王妃双膝一软,跪倒在两人跟前,痛苦流泣道:“是,女儿不孝,害你们受累了。”
老年男子冷着脸,可脸上那双怒目已悄悄蕴满泪水。他别过脸,不去看淮南王妃。
妇人立马将淮南王妃从地上拉起来,两人抱头痛哭一会儿,待情绪变得平静,妇人忙擦干眼泪,庆幸道:“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雪芙来,快让娘瞧瞧,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淮南王妃便把当年离家后如何遇到淮南王,如何嫁给淮南王做王妃的事一一道来,末了,眼底急速涌上泪花,哽咽道:“女儿这些年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家看看,可女儿每每想起自己曾做过的事,便觉无颜再见父母,便一拖再拖,没有回家看爹娘,娘,是女儿对不起你们,害你们牵挂女儿这么多年。”
提起以往,妇人虽依旧满脸泪痕,却咧开嘴笑,拍淮南王妃的手背,声音里透着股沧桑:“都过去了,只要你过得好,娘没什么的,只不过你爹,哎,你给他点时间,他会想通的。”
淮南王妃也知她爹固执,如若不然,当初也不会将她赶出家门,她闻言看了眼负手而立的老年男子,他双鬓已然变得雪白,一张俊脸上沟壑丛生,苍老之态尽显,哪还有以往盛气凌人的模样。
她鼻头一酸,哀哀戚戚的低唤:“爹。”
背对着她的老年男子,双肩微不可查的一抖,却依旧没转身看她。
妇人不知想到了什么事,忙解围道:“现在我知道你在淮南王府好好的,娘这下也能安心的走了。”
一听她要走,淮南王妃忙擦了把泪,急声追问道:“你们要去哪?”
提起这个话头,妇人脸上带笑解释道:“前几日逍遥侯沈砀忽然找上我和你爹,说知你的行踪,娘还以为他在说笑,便没放在心上,今日一早逍遥侯派人拿来了你的画像让我们辨认,我认出画像中的女子正是你,便抱着一线希望过来看你,没想到,还真的是你,如今你我母女相认,我这个老婆子就算死也能瞑目了,乖女儿,你听娘一句劝,眼下你做了王妃,事事都要为整个王府名声考虑,娘和你爹不便多在这儿逗留,今后你若想见我们,便偷偷的来柳州看望我们。”
淮南王妃闻言大惊失色。
她爹曾犯过事,虽被新帝特赦变得无罪,可身份地位却和普通老百姓无疑,若真的回了柳州,有她未婚先育的事在前,二老指不定会被旁人怎么指脊梁骨呢,她忙急声道:“我名下还有几所宅子,你们别回去了,就安心住下。”
“那怎么行,你如今身份地位和以前大不相同,娘和爹留在这,只会给人留下话柄,让你今后不好做人。”
“娘,我。。。。。。。。”
“别说了,先就这样吧。”她娘柔声阻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之后任凭淮南王妃如何挽留,二老都执意离去,淮南王妃无法,只得亲自将人送到府外,看着马车消失在喧闹的人流中。
她似想到了什么,快步赶回府中。
沈砀正负手站在院中一株桃树下,他闻声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事到如今淮南王妃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她爹娘十多年从未找过她,怎会忽在沈砀登门时来找她,全她的孝道,她对沈砀讨好她的举措不免有些动容,语气从之前的生硬也变得柔和几分,她挑眉看他:“沈砀你今日玩这么一出,到底要做什么?”
沈砀敛容,一字一句认真道:“恢复迎柳公主的身份。”
淮南王妃闻言震惊的瞪圆了一双杏眸,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不可能,就算我想促成这件事,皇上和淮南王都不可能答应。”
她似底气不足,再次重申道:“他们绝不会答应的。”
当年她生下迎柳,迎柳被父亲抱走扔掉时,她走投无路去找过皇帝,皇帝却拒而不见,她心灰意冷之际,恰好淮南王求娶她,她抱着淮南王能帮她找回迎柳的念头,忍痛嫁给了淮南王,之后,淮南王倒也真的尽心尽力的替她找迎柳,可同时也给她分析过这其中利弊。
皇家无情,纵然迎柳是皇帝的女儿,可她身份特殊,皇家宁可私下认回迎柳,也不可能真的恢复迎柳公主的身份,这与皇帝的名声有污。
而皇帝如今退位成太上皇,以到了知天命的年岁,恐怕比年轻时更注重自己的名声,自是更不愿恢复迎柳公主的身份,这是其一,其二,当年淮南王钟情于她,不嫌弃她未婚先育生下旁人的孩子,娶她为妻,这么多年对她嘘寒问暖,她身为他的妻子,于情于理都不能给自己的夫君脸上抹黑。
沈砀微眯双眸,将手中把~玩的一个锦囊递给了淮南王妃:“不试试怎么知道?”
淮南王妃狐疑的接过锦囊,翻开定睛一看,随即大惊失色。
季迎柳在药铺忙活了一日,晚间收工时,陆果打着算盘统计今日进账,惊喜的双眸直发光:“我的天,我的天,我们今日的盈利足足有一百多两银子。”
对于这个盈利,季迎柳毫不意外。
她对前来药铺看病的病患收费并不高,再加上药材便宜,自然会吸引很多病患前来就医,这样一来,一传十,十传百,这件药铺由之前义诊后得来的名声就稳固了,而眼下每日盈利一百多两还只是开始,随着她趁热打铁继续开分店,每日盈利会更高。
思及此,她笑着对陆果道:“赶快去清点库存,看看哪个药材少了,赶紧补给。”
“哎,我这就去。”陆果算完账,立马放下算盘抬脚就要去后院,然刚走至长廊转角,头蓦的撞到一堵铜墙铁壁,她身子不受控的朝后一踉跄,跌摔在地。
她疼的“嘶”的一声,捂着额头看来人,还没开口说话。
玄夜从拐角处转出,看到跌摔在地的她,俊面闪过一丝无语来,他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走路怎么不看路?”
明明是他走路不看路,还有脸责备她,陆果胸腹间对他的不满蹭蹭蹭往上冒,“哎,你这人怎么这样,看到我摔倒了,不说拉我一把,却在一旁说风凉话,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我是不是男人,要不要来试试?”玄夜被她胡搅蛮缠搞得一头雾水,冷哼一声,大步越过她走了。
陆果险些气炸了肺,指着他背影,抖着唇:“你。。。。。。你。。。。。。。”
然人家人高腿长,只几步就走远了。
季迎柳在旁看的啼笑皆非。
望了望气急败坏的陆果,又看了眼走的飞快的玄夜。
到了夜间回府时,她特意给玄夜叫过来吩咐药铺的事,末了清了清嗓子,试探道:“你觉得陆果人怎么样?”
玄夜冷着一张脸,认真的想了想:“呱燥,麻烦。”
季迎柳 “。。。。。。。”
她终于明白为何玄夜二十多岁为何一直没娶妻的原因了。
她无语的扶额,令人下去了。
回到府中,季迎柳便把陆果和玄夜总闹别扭的事给沈砀说了。
沈砀正拿着一块甜的发腻的糕点吃着,闻言只冷哼一声,仿佛自言自语道:“这小子以后有他受的。”
季迎柳不明所以,瞪圆了一双明眸忙追问道:“你说什么?”
而她自是不知自己懵懵懂懂微张着樱~唇,盯着沈砀时的模样,是如何勾人。
沈砀眼神暗了暗,喉头滚动了下。
一旦他露出这种神色,季迎柳便感不妙。
前夜她差点被他折腾死,她可不想今夜又被他折腾,忙干笑着丢掉手中糕点,从小榻上跳下来,“我去看看晚膳来了没?”
“对了,你今晚想吃什么?我吩咐。。。。。。。。”
然还没走出两步,沈砀已扯住她臂膀,将她捞入怀里抱着,他垂着头亲她唇角,一股战栗之感从她唇上袭满全身,季迎柳杏面倏然红透,忙在他怀里挣了挣,沈砀沙哑暧昧的嗓音擦过她耳郭:“我想吃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奉上
第68章
季迎柳怎可能受得了他这刻意撩拨; 所有的理智顿时如水泡般化为泡影。
她听到自己心砰砰乱跳,没头没脑的道:“可晚膳还。。。。。。。还没吃。”
沈砀轻笑一声,薄唇顺着她耳郭流连到她唇上亲吻; 沙哑着音:“等会再吃。”
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头脸上,季迎柳心跳越来越快; 对接下来的事既期待又忐忑; 只攥紧他的衣襟,扬高头承受他的吻。
“迎柳; 你的药熬好了。”两人正吻的难舍难分时; 房门外忽传来一阵轻灵的脚步声,随着陆果的高唤声传入房内。
季迎柳晕乎乎的脑袋一瞬变得清明; 她忙去推正吻着她的沈砀; 焦灼的低叫:“有人来了。”
沈砀眸底还残存着未消退的□□; 闻言不悦的看了眼房门; 起身就要去将人打发走。
“你别去。”红着脸的季迎柳忙拦着他; 她瞥了眼他身上,杏面又是一红,“先把衣裳穿好。”
沈砀这才留意到两人刚才激吻时; 彼此身上的衣裳都被扯开了; 此时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他是男人; 衣着不整出门见人倒没什么,而柳儿却是女儿家; 脸皮薄; 就这么贸然出门见人,自是羞涩难当。
他忙体贴的将自己身上的衣裳穿好,快步走过来帮季迎柳整理衣裳。
季迎柳身子蓦的一僵; 没好气拍开他的手,快步走到房门前。她定了定神,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确定无碍后,这才缓缓拉开房门。
陆果早在房门外等候了好一会儿,端汤药的手都要冻僵了,好不容易等到季迎柳出来,笑着抱怨着入内,边打趣道:“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我还以为侯爷人在你屋里呢?”
这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季迎柳杏面又是一红,还没开口解释。
坐在小榻上佯装看书的沈砀轻咳一声。
季迎柳心头一窒。
陆果已眼尖的看到坐着八风不动的沈砀,霎时瞪圆了一双杏眸,一把捂住了嘴,问询般看了眼她。
季迎柳的脸立马火急火燎的烧起来。
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若真是没发生点什么,她都觉得心虚,她干笑一声,打着哈哈:“把药放下吧,我等会再喝。”
陆果也暗自叫苦,她刚才来时门口没丫鬟守着,更没人给她说沈砀在迎柳的房内,若她知道,她脸皮就是再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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