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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贪你的遗产-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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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果也暗自叫苦,她刚才来时门口没丫鬟守着,更没人给她说沈砀在迎柳的房内,若她知道,她脸皮就是再厚也不会贸然来找迎柳。陆果闻言,忙红着脸将药碗放下,并掩饰尴尬般温声叮嘱季迎柳:“这药里面放了老山参,要趁热喝。”
季迎柳忙点头,送陆果出去。
“柳儿,你刚才给我的书我先拿走了,我还有公事要忙,你先睡吧。”坐着纹丝不动的沈砀忽从小榻上起身,淡声和她辞别。
季迎柳一怔。
陆果已狐疑的看过来,她忙要应下沈砀的话,沈砀已转头看向陆果,温声问:“柳儿的药是你负责熬制的吗?”
从陆果认识沈砀以来,沈砀和她说话还没超过三句,乍一听到沈砀问她话,陆果真真是受宠若惊,立马俯首帖耳般回话:“是。”
沈砀挑眉看了季迎柳一眼,投给她一个令她安心的眼神,转身出了屋子,边走边问陆果:“在府里还住的习惯吗?”
陆果见沈砀忽从神坛上下来,骤然变得可爱可亲了,受宠若惊的忙答话,就连刚才心头闪过的疑惑都消失无踪,“习惯,很习惯。”
沈砀点头:“那就好,今后你若有什么难处和需要和本侯说。”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的走出了她的院子,季迎柳半晌才反应过来。
敢情。。。。。。。沈砀刚才掩耳盗铃是替她解围?
思及此,季迎柳扶着门框“噗嗤”笑出声。
谁能想到平日威风凛凛的沈砀为了她的颜面竟然会扯这种低级的谎。而他不知道的是,她那所剩无几的脸面在入沈府的那一刻她早就不在乎了。
。。。。。。。。。。。
花开两表,各表一枝。
在季迎柳忙着药铺生意,以及和沈砀蜜里调油时,淮南王府的屋顶险些被掀翻了。
淮南王已数日没见过王妃,今日一早听闻王妃旧疾发作咳嗽不止,又气又怒,不顾下人阻拦硬闯了王妃厢房。
几日不见,淮南王妃面色枯黄,双眼凹陷,人更是整整消瘦了一圈,她穿着雪白中衣,俯在床榻边撕心裂肺的咳嗽着,目光瞥见他来了,她较好的容颜闪过一丝戾气,有气无力的用双手撑着床榻,将上半身靠在迎枕上,声音沙哑的道:“你还来做什么?”
她再想不到自己平日温润如玉的夫君,当年在她生下迎柳,被父亲赶出家门苦寻迎柳下落时,他为了逼她嫁给他,暗中阻拦她去见皇帝,还对皇帝和她隐瞒了迎柳的身世,令她这些年和迎柳母女相隔。
“你病的这么重,为什么不告诉我?”淮南王却答非所问,他立马上前半蹲在榻前,做势就要去握她的手。
她快速的抬头避过,一向清冷的脸上透出厌恶,闭目抿着唇一语不发。
每次她和他生气便是这般,不喜不怒,不吃不喝,糟践自己身子,淮南王顿时火起,他粗鲁的按着她双肩,强行将她的脸掰向自己,怒视她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是卑鄙,可若当年我不那么做,你会甘心情愿的嫁给我吗?你不会!相比起来,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比起我皇兄对你做的,简直不值一提,雪芙,我们已经在一起过了十多年了,难道这十多年你对我一点点夫妻情分都没吗?”
“你给我说夫妻情分?”
提起这个,淮南王妃脸色忽白了一分,她却倔强的扬高头盯着淮南王,讥诮道:“淮南王,你若真心将我当做妻子,怎会一直在我面前隐瞒迎柳的行踪?”
她似想到了什么,强撑起病弱的身子,大声质问他:“还有三年前,你明明得知皇帝的暗卫已寻到迎柳,并把迎柳从柳县带回了善京,意欲把迎柳安放在沈砀身边,替他除掉沈砀,你为何不告诉我?”
“我。。。。。。。”淮南王面色大变,哑口无言。
他攥紧雪芙的拳头,忍着怒意低声道:“这是谁告诉你的?”
他在脑中思索着人,猛地抬头忍不住怒意道:“是沈砀是不是?”
前几日沈砀来找淮南王妃,并交给她一个锦囊,锦囊里只放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了三年前皇帝如何找到迎柳,如何安排迎柳入沈府做细作的过程,别的什么都没写,而淮南王妃却眼尖的在上面看到了淮南王的名讳,进而得知,三年前淮南王是如何瞒着她,将皇帝嘱托他寻找迎柳下落的事。她原本不确定爱她十多年的夫君会背着她做这等戳她心窝的事,她便旁敲侧击的试探丈夫几回,而一向自诩光明磊落的丈夫却对此事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她便猜中了几分。
思及此,淮南王妃悲从心生,哽咽道:“ 这与沈砀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做的事,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淮南王一时哽住,他张张唇,却无从辩解。
当年他和皇兄同时倾心雪芙,可雪芙却倾心于皇兄,甚至不顾女儿家的名节,不顾世俗,悄悄生下皇兄的孩儿迎柳,可他知晓,以雪芙当时罪臣之后的身份,皇兄纵然想娶雪芙,却碍于皇室尊严不可能娶雪芙入宫做妃,于是,他便在雪芙入善京找皇帝寻找女儿迎柳时,暗中做了手脚,令雪芙没见到皇兄,雪芙误以为皇兄弃她母女不顾,狠心薄情,悲愤交加之下,竟萌生死意,他心中却为此欢喜若狂,趁她心力交瘁时,提出娶她,并为她寻找女儿下落的承诺。当时心灰意冷的雪芙果然为了女儿,肯嫁给她做妻。
之后他如愿娶了雪芙,可偷来的东西始终令他不能心安,这十多年来雪芙一直念叨她那丢失的女儿迎柳下落,他的心神也跟着备受煎熬,一来,怕自己手下找到了季迎柳,雪芙会弃他而去,找皇兄一家三口团圆,二来,他时时刻刻怕当年他阻碍皇兄和雪芙见面的事,被雪芙得知,雪芙不会原谅他,再不肯和他做夫妻,抱着这种心思的他,更不敢让雪芙找到女儿。可雪芙这些年为了寻找女儿,熬的心神交瘁,他怕她一直找不到女儿,将身子也一并熬垮了。这才在三年前得知季迎柳下落时,主动给皇兄请缨去找季迎柳,他原想着等到合适的机会将季迎柳的行踪告知雪芙,可那知之后事情却超出了他的预料,皇兄将雪芙的女儿迎柳找回后,并非是当做亲生女儿对待封她为公主,而是令其做细作。
他不敢妄自否定皇兄的举动,只得将季迎柳的行踪一再往后压,直到季迎柳离开沈砀诈死之时,他才敢将季迎柳的事告知雪芙。
思及此淮南王也是有苦说不出,他颓然的收回按在雪芙手背上的大掌,涩声道:“隐瞒迎柳行踪,是我对不起你,可雪芙。。。。。。。”
淮南王抬起眼,认真的看着妻子,“可雪芙你扣心自问,这些年除了关于你女儿的事我隐瞒过你,别的事我哪一条,哪一件没有依你?现在,你真的要为当初我犯的错而依旧和我合离吗?”
淮南王妃闻言,悲愤交加上,又平添自艾自责,她禁不住捂脸痛哭流涕,“是我,都是我,都是我,若不是我当年受皇帝蛊惑识人不清,何至于落个有家归不得,有女认不得的下场。”
淮南王心头悲伤,忙将淮南王妃按在怀里,正要温声安慰。
淮南王妃身子蓦的一僵,猛地挣开他搀扶过来的双手,扶着床榻低头喷出一口鲜血。
“来人,快唤太医,快唤太医。”淮南王大惊失色,忙冲房门口惊呼道。
淮南王妃却一把攥着他手臂,似拼尽全身力气的喘息道:“王。。。。。。。王爷,我时日不多了,帮。。。。。。帮我见太上皇。”
。。。。。。。。。。。。。。
这厢,在药铺替人诊病的季迎柳心头忽似被什么剜掉了一块,她疼的一下子捂着了胸口,陆果在旁恰好看到这一幕,急急忙忙的赶过来,焦灼的问道:“迎柳你怎么了?”
季迎柳喘息了声,待胸口那股疼意褪去,这才轻呼口气,对陆果道:“没什么,就是胸口忽然疼了一下。”陆果忙要再问,恰好病患催促季迎柳帮忙开药方,季迎柳忙敛起脸上神色,替病患开药方。
待病患走后,季迎柳将手头的活计交给近旁的一名大夫,她从药铺出来找玄夜问:“侯爷人呢?”
“侯爷刚走,说是有要事处理,等会儿再来接您。”
今日晌午过后,沈砀便来药铺陪她,她手中还有活计要忙,就让沈砀在后院边喝茶边等她。估计是他等的不耐烦了,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季迎柳怔忪了下,神色恍惚道:“好。”
玄夜转身要走,却被季迎柳唤住:“你先别忙了,去淮南王府看看我娘,看看她人身子怎么样了?”
按照她娘的脾性,不可能一连好几日不来药铺找她,难道是她出了什么事了?
玄夜领命去了。
而季迎柳则坐在后院的石桌旁看着远处发呆。
“季迎柳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这时,忽一道满是戾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季迎柳悲春悯秋的情绪一瞬消散,她头皮发麻的转头看向来人。
多日不见的沈墓乐红着眼,气势汹汹的从院门口快步朝她走过来。
季迎柳忙从石桌前起身。
并非她怕沈慕乐,而是她实在不想和沈慕乐这种娇气大小姐打舌战,头疼。她忙打着哈哈道:“你若是找你二哥,那请回吧,你二哥人不在。”
说话间,沈慕乐已走至她跟前,季迎柳说完话转身就要走。
下一瞬,红着眼的沈慕乐却“扑通“一声,跪在她脚边,扯着她衣袖,倔强的哀求道:“季迎柳我求你,我求你救救辅仁。”
季迎柳一怔。
作者有话要说: 等下还有一更,正在修文,十分钟后发表。。
第69章
沈砀令段昭探听淮南王妃的消息后; 得知淮南王妃不顾病体去求太上皇欲恢复季迎柳公主的身份的事,握着茶盏的手许久没动。
段昭扇着扇子,唏嘘道:“侯爷您是不知道; 那淮南王不愿王妃认回迎柳染上污名,迟迟压着王妃不吐口恢复迎柳公主的身份; 王妃一怒之下; 竟然绝食好几日,之后更是寻死腻活的逼淮南王答应; 这淮南王也是个情种; 见王妃把自己折腾的只剩下半条命,也不敢揣着了; 连夜将王妃送去了太上皇那; 太上皇的脾性你也知道; 当初迎柳为了救你; 背叛了太上皇; 害太上皇失去了皇位,太上皇恨迎柳还来不及,怎可能同意恢复迎柳公主的身份呢?我看这淮南王妃这次定是无功而返。”
有这种结果; 沈砀也在预料之中。
可俗话说的好; 人定胜天; 淮南王妃哪儿行不通; 他另寻别的办法便是,思及此; 沈砀沉吟片刻道;“太上皇那边有什么消息?”
“还能有什么消息?自从皇太后离开了太上皇后; 太上皇带着几名妃子也不问世事的居住在善京城外,就连以往的火爆脾气也收敛了,我看八成是被新皇登基的事; 磨的没脾气了。”
“这倒也是。”以往太上皇做皇帝时,动不动就拿皇太后,沈家开刀,而新帝算半个沈家人,登基后不仅宽容沈家,更是为了稳固皇位,大力扶植沈砀培养的人才,新帝这举动,岂不是戳了太上皇的心窝里吗?
段昭笑笑,重提刚才的话口:“那迎柳的事,你现在想怎么办?”
沈砀紧锁额头,抿着唇一语不发。
得了,一旦沈砀露出这个表情,便是他暂时也想不到对策,段昭扇着扇子从座榻上起身,潇洒的离去:“有什么事随时通知我。”
“去给淮南王妃送几个老山参过去。”沈砀忽沉声吩咐道。
淮南王妃是迎柳的生母,就算以前做再多的糊涂事,迎柳依旧会把她看做母亲,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淮南王妃并非如嘴上口口声声说的那般维护迎柳,而是打心眼里喜欢迎柳,为迎柳的将来打算,沈砀也身为人子,对淮南王妃的举动不免动容。
段昭一脸生无可恋的抱怨道:“这些天迎柳把府里的老山参都吃完了,而且早在你中毒的时候,沈府里的老山参也被迎柳喂给你吃了,哪还有啊。”
自有记忆以来,沈砀从未吃过老山参,更别说被迎柳喂着吃了,沈砀神色一怔,忽沉声道:“段昭,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
他记得当初自己中毒昏迷命悬一线时,迎柳每每喂他吃药,他发疼发胀的脑袋都会变得清明一些,而老山参除了强身固本的功效外,并没解毒的功能,那么,他当时吃的药难道还有别的隐情?
段昭这才意识到刚才不经意间竟说漏了嘴,一愣,忙扇着扇子朝外走,边道:“我怎么会瞒你?你想想,咱们打小的时候,我穿的寝衣颜色你不都知道吗?”
而沈砀似压根不信他胡诌,他身形一闪,负手挡住了段昭的去路。
段昭暗自叫苦,正想含混过去。
沈砀已沉声威胁道:“除了老山参,你还瞒了我什么?”
“侯爷您这,您这不是把我忘绝路上逼吗?我可是对天发过毒誓的,此生绝不把这事告诉您,您。。。。。。。”段昭将手中拿的扇子扇的啪啪直响,苦哈哈的解释。
这时,不知玄夜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抱臂盯着段昭凉凉的道:“公主当初为了救你,不仅将沈府里所有的老山参喂给了你,她还吃了毒药,以自己的身体为你试药,帮你炼制解药,救你的命。”
段昭怒道:“玄夜你。。。。。。”
“段公子你对天发过毒誓,此生绝不给侯爷说,可我没对天起誓,我可以说。”
沈砀面色骤然一变,厉声对玄夜道:“把你知道的,统统告诉我。”
。。。。。。。。。。。。
季迎柳在药铺等了玄夜半天,玄夜带回的消息称,淮南王妃身体并无异样。
她是知道她娘身子的,当初生下她后没调养好身子,落下了病根,常年要喝汤药续命,所以她午后身子有异样时,头一个想到的便是她娘,听了玄夜的回复后,紧绷了一日的心弦才缓缓放下来。
因沈砀离开前令她在药铺等他,季迎柳闲来无事,便去了库房清点药材,然人刚在一堆药材旁俯下身子,腰肢忽被人从背后抱住,沙哑的嗓音贴着她脸颊传入她耳中:“柳儿。”
季迎柳一怔,忙要转身看来人。
下一瞬唇便被他急切的堵住,和以往沈砀亲她时很不一样,带了股狠劲,季迎柳很快便招架不住,手脚皆软的枕在他肩头,气喘吁吁的。
“小姐人呢?”
“刚才还在这呢?是不是出去了?”
院中下人的纳闷声透过窗隙传入屋内,季迎柳脸如同火烧,忙推开沈砀急声道:“有人,你先出去。”
然手指头刚碰到他的胸膛,唇就被他用嘴唇再次堵着,似一把野火掷汪洋火海中,刚熄灭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季迎柳唯恐被旁人发现自己和沈砀躲在库房里做亲密之举,立马乖顺的不动了。
而沈砀似得了鼓励,动情的继续吻着她。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季迎柳才再次在他怀里挣动推搡他。
沈砀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可他依旧用大掌禁锢着她腰身,眸底晦暗的轻问:“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季迎柳脑子懵了下,不知他为何这般问,忙红着脸狐疑道:“你不是让我等你吗?”
这话中隐喻便是没什么和他说的呀?
不知沈砀听懂了没,只见他轻笑了下,垂下头做势又要亲她。
季迎柳可不想再来一次,她红着脸忙推搡他落下的唇,杏眸一转,急中生智的踮起脚尖,亲他额头一下,“你今天等我很久吗?那下次我争取忙快一点,争取我等你,行了吧?”
沈砀阴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季迎柳没等他拒绝,双眸一弯,立马狗腿的亲他唇角一下,搂着他颈子娇嗔道:“你先走,今晚,今晚我回去再补偿你?行不行?”
沈砀不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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