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渡-第1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Hunter的目标是僵尸的配方,发来视频为的也是要他用僵尸配方去交换那个男人的安全。
慕鸣盛一向自大,从来没怕过李世川见了警察的人会把他的所作所为昭告天下。
怕只怕要是人真在警察那,那他日后像把心爱的大玩具夺回来的难度会变得很高。
当然,眼下种种已经可以证明,李世川并没有被警方控制。这个绑架了李世川的混蛋Hunter不是警察,而是个觊觎超级毒品僵尸配方的同行。
配方而已,要就给他。
这本就是迟早要拿到手的东西。
他要用这配方作饵,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同行,了解触到他的逆鳞,会是怎样的下场。
只要人没事,配方共享好谈。
收到来信时,同样作为设饵者的林有匪也微微地笑起来,等待已久的大鱼终于上钩了……
第201章
慕鸣盛效率很高; 沈听隔天刚进天汇,老板椅还没坐热,办公室里那台似乎从来没响过的座机就响了。——沈听听交接工作的手下说过这部座机是专属线路,只有天汇重要的合作方才能打得进来。
他沉思了几秒; 才伸手接起电话; 语气生硬地问:“哪位?”
“您哪位?”
殊不知打电话来的人态度比他更差; 非但没做自我介绍,还反问他是谁,一副反倒嫌弃他不懂规矩,没有自报家门的样子。
沈听故意没说话。
对方大概是等得不耐烦,“啧”了一声; 而后自顾自地说:“我是梁硕,通知一下你家林总,就说那位先生回国了,要约他见面。”
这一串对暗号似的弯弯绕听得沈听神色一凛。他故意压低了嗓音,失落道:“林总?你是在说林霍吗?他死了; 为了救我……”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那您是……?”
林霍的死在道上人尽皆知; 这个梁硕显然是个消息不灵通的; 好在脑子还算活络; 听说林霍是为了救他而死; 立马改用了敬称; 语气瞬间客气许多。
这句疑问句的尾音拖得很长; 见沈听没有自我介绍; 他又立刻自问自答,说出了自己的判断:“难不成您是宋辞宋总?失敬失敬!”
沈听笑道:“什么宋总啊,不敢当; 我是宋辞,你刚刚说有位先生要找林霍?是有什么事吗?”
“是的。”对方顿了顿:“林总的事我很抱歉,不过自从宋诗先生身体有恙起,我家先生的接待便一直是由林总负责的。”
在知道他是宋辞后,对方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
沈听闻言,挺伤感地叹了口气,“林霍是我哥的左右手,几乎是看着我长大的,一向他忠心又能干,世事难料啊!”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安慰:“您节哀。”
两人又就林霍的死寒暄了片刻,感叹了一番世事无常后话题才又回到了“那位先生”的接待上。
沈听直截了当地问:“你口中的‘那位先生’是不是就是华鼎万亿的现任当家?”
电话那头自称梁硕的连鼻息都滞了一滞,不知是惊讶于不问世事的宋辞居然会知道华鼎万亿,还是没料到这只初生牛犊竟然会问得这么直接。
而对于这个问题,梁硕选择避而不答,他默认似的接着说:“我们先生近来常说,宋总年轻,又刚接手家业不久,经历丧亲之痛难免心力交瘁,不想给您太大压力,因此不必事事惊动宋总,万事都让我们与林总交接。”
他这一番铺垫既表达了“那位先生”对宋辞的重视,又解释了之前他们与林霍单线联系是出于“善意”的考量,并不是有意躲着宋辞。
沈听冷冷地笑了笑,嘴上却说:“是啊,我还在想,怎么以前从来没接到过你的电话。”
梁硕打哈哈:“是的是的,林总是大宋总的心腹,独当一面为您分忧是一定的,可如今他不在了,以后可能就要常常叨扰宋总了……”
这个梁硕爱拐弯抹角,文绉绉的说话方式几乎就是另外一个林霍。
沈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皮笑肉不笑地从善如流:“好说好说,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但有一点是好的,直肠子、爱恨分明,从来都是愿意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类型。我哥和林霍在时都常说,我们天汇能有今天靠的就是华鼎万亿这颗大树。俗话说,饮水不忘掘井人,我宋辞虽然年轻却也是个有感恩之心的人。华鼎万亿的当家人来了江沪,没什么叨扰不叨扰的,作为小辈我肯定是要亲自接待的。”
梁硕恭维:“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宋总快人快语,我虽然还没见到您,但光听您说话就知道您必定非常仗义。”
沈听笑着应对,两人又说了几句,而后约定了近期见面的时间与地点。又对了些招待上的礼数和细节。
末了,电话那头的梁硕突然说:“先生这次回国要聊的是那东西的配方,林总之前就提到过,东西已经在宋总手上了,此物贵重,请宋总务必好好收着。”
“那是自然。”
……
挂断电话后,沈听垂下眼睛拨弄着放在桌板上的信纸,那是一叠印着天汇抬头的鎏金信纸。想当初,还是林霍为了体现天汇的实力与品质,才特地定制的。
而作为天汇的元老,林霍的葬礼办得不说多么得轰动,却也绝不寒酸,动静也足够大。作为和天汇息息相关的华鼎万亿,它背后的掌权者会真的对林霍的死毫不知情吗?
沈听的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授意梁硕打这通电话的人是刻意在试探,其实打从一开始,想要找的就是作为天汇新的上位者的宋辞本人。
而“找林霍”这一出戏,不过是演给他看看而已。目的是为了试探宋辞是否对华鼎万亿的事情知情。
因此,在对方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半真半假地试探时,沈听便开门见山地向对方抛出了橄榄枝。
其实,即便梁硕不提起僵尸配方配方一事,他也已经把对方的来意猜出个七七八八了。而电话中最后的那一句提醒,更加坐实了沈听的猜想。——宋诗、贝隆、楚振生,这几个天汇曾经的掌权者死的死,抓的抓。而最近,作为天汇与华鼎万亿之间最后一名重量级信息传递者的林霍也死了。
被切断了与持有配方的天汇之间联系桥梁的那位先生终于坐不住了。所以才差使手下打来了这样一通电话。
想到近在眼前的碰面,沈听目光灼灼。
针对大鱼的最后收网,终于要来了!
……
综艺录到很晚,从摄影棚里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路星河婉拒了同行几个艺人“一起吃晚餐”的邀请,独自坐上了保姆车。
除了早餐的几口燕麦粥,他一整天都没吃东西,Maggie给他买了肉松面包。这是林有匪交代过的东西,出自路星河最喜欢的一家西点房。
路星河捧着面包没拆,眼神木木的落在包装的logo上,一脸的茫然。Maggie看不下去,伸手替他拆了:“星河,是不是累?累的话我们休息几天好不好?后面的工作可以推掉的。”
业界大概没有哪个经纪人会愿意把自家已经到手的热门综艺给推了,Maggie本来也不是那种的人,可路星河的样子让她心里直发慌。她彻底相信林有匪临走时的话了,“你要看着他,不能让他出什么事。”
刚听这话时,Maggie还纳闷,一个大活人能出什么事儿?肯定是林有匪因为珍视所以过于慎重了。
可路星河最近的状态让她开始怕了。
艺人这行,只要能稍微闯出点儿知名度,一辈子的吃穿是肯定不用愁的,但工作竞争大,压力也大。平时又不能像正常人那样碰上高兴的、不高兴的都胡吃海喝一通,作为庆祝或慰藉。再加上名利场上口舌是非多,因此,尽管明星作为这个行业金字塔顶尖的一批人,但普遍幸福感其实都不高。
而好的演员、歌手又大多情商高,心思细腻,十分感性,特别容易对自己的要求过高或过份在乎他人评价,因此在圈内抑郁症之类的情绪病也非常高发。
尽管在心理医生面前,路星河每次都表现的十分良好,但Maggie怀疑他其实病得很重。
自从林有匪在线上就澄清和路星河不合的传闻而召开记者会后,她也和对方联系了许多次,但林有匪似乎一点儿都不关心路星河身边发生了哪些新鲜事。
相反,他总能料事如神地叮嘱Maggie要预防哪些路星河生活或工作上可能遇到的不顺。Maggie甚至想过,这个顶头上司是不是在路星河的身上安了只眼睛。否则又怎么会对许多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路星河嚼着面包,眼神落在窗外。保姆车的内饰灯很亮,透过麂皮材质的浅棕色窗帘缝隙,他只能看到一道又一道车尾灯发出的红光,从透明的玻璃窗上不着痕迹地滑过。
“星河,现在要直接回家吗?”Maggie问。
路星河点了点头,“回去吧。”
“那要吃点什么,我让人准备。”
“不了。”路星河冲她举了举手里的面包:“我已经饱了。”
这么小的面包,Maggie吃饱的时候都能塞得下。但她没有说话,因为知道路星河的个性,他不要的东西哪怕旁人再怎么强塞,他也仍然不会要。
车一直开到小区的地库,自从林有匪走后,路星河便从棠城滨江搬了出来,他现在住的是当年刚走红时按揭买的一套公寓。那个时候他才刚和林有匪同居没多久,拿房时,还扬着电梯卡,大放豪言壮语:“先凑合住,等我以后更红点儿,再给你买套更大的。”
林有匪站在玄关门口,笑眯眯地夸他:“没想到我的星河这么有本事啊?”
“那是!你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啊!别太张扬,像我这么好的男朋友你可得看牢!要是被人家眼馋给抢了,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林有匪伸手抓他的手腕,牢牢地按在玄关的墙上,他手指雪白修长,力道却很大,凑耳说话,气息热而痒:“我会拼命看住,谁敢和我抢?”
路星河笑着用膝盖顶他:“那可不一定,胆大包天的可多了去了,我可是香饽饽,唔——”还想强调一下自己有多热门的青年人被封住了嘴巴,柔软的舌尖和主人的温柔相悖,横冲直撞,极其霸道。
路星河被他吻得气息很乱,边接吻边急切地喘。
“林有匪。”站在漆黑玄关处的路星河开了灯,面对空荡荡的家,他独自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低头换鞋,轻轻地说:“我回来了。”
第202章
入睡的时候总是躁动; 很闷,闷得喘不过气。很久没睡好的路星河翻身起来,把温度调到了最低。
室温渐渐降下来; 把屋子里的所有光源都切断; 连加湿喷雾上的亮点也用胶布牢牢地粘住,才总算能勉强入睡。
可大概是空调打得过低的缘故; 后半夜突然觉得很冷; 冷得牙关直颤,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裹紧了被子,无奈手和脚都冰凉。
外头正值八月初秋末伏; 天热得秋蝉直叫; 可被窝里却是隆冬暮雪,凉得如坠冰窟,一丝热气都没有。路星河好几次在凉意的驱使下醒过来,一身冷汗,无奈头疼欲裂; 耳朵里嗡嗡直响; 他尝试着睁开眼睛,可眼皮像灌了铅水; 沉得难以动弹; 即便用尽全力也只让睫毛不安地颤了颤。
半梦半醒间,突然触到一处暖热; 如同雪里冻僵的旅人忽然得了个烫手的暖炉; 顿时如获至宝,下意识地就往那处热源上靠。
久旱遇甘霖,枯木逢春大抵如是。
大冷大热皆从身上滚过,被适宜的热度体贴地熨烫着; 僵直的身体也逐渐温软下来,路星河因惬意,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星河”叹息般的一声,自梦里来。
他浑身一颤,冷汗与泪一齐堆在眼角,被人轻轻吻去了。
大概真是个梦,哪怕被爱人欺瞒、控制,他竟一点儿也不觉得怕,只觉得委屈。
“其实,你对我很好。”
哑着嗓子的梦呓,总算还有点儿良心。眼角红红的,又缓缓地沁出泪来:“但我很怕我不是傻瓜,也不总这么容易上当的。可你演得太好,我分不清楚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他不是一件能够被收藏起来、束之高阁的藏品,而是个活生生的人。被珍视纵然很好,但一个不顾他意志,企图掌控一切且不择手段的爱人,实在太过可怕。
外界总说,路星河生活在一个家境殷实,从不缺爱的环境里。但鲜少有人知道,在他还是婴儿的时候,他的亲生父亲就因为意外去世了。
母亲重组家庭后,继父对他非常冷淡。双亲忙于工作,便把他全权委托给了保姆,鲜少有时间亲自管他。
仔细想想,其实也不难发现路星河父母对他的极度忽视。如果一对父母真的足够重视孩子,也不会在他被保姆拐卖,消失了好几天后才察觉出异常。
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路星河对爱的渴望,其实远超常人。
在遇到林有匪后,他曾一度觉得那是上天的补偿。他们各方面都很合拍,不论精神还是身体。
以前有位和他关系很好的艺人因为谈恋爱而推掉了好几部戏,路星河还曾善意地提醒过对方,千万不要“恋爱脑”。
“这个世界上能够完全契合的人太少,能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几率更堪比中彩票!如果你碰到一个各方面都和你很合的,那这个人是个骗子的几率高达99999!所以啊,你还是注意点儿的好,免得到头来人财两空,被人骗财骗色。”
可自古都是旁观者清,那个时候,他到底还是在站着说话不腰疼。
林有匪大概是不在乎骗他的那点儿财的,至于色,就对方那张脸,怎么看也不会是他吃亏。
可就在他提出分手的那一刻,林有匪看过来的眼神,晦暗如夜,让他忍不住怀疑,这个一贯温和的男人,既不是想要财,也不是想要色,他想要的,是他的命。
电脑中那些他从小到大的照片,出自一个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曾知晓的角度。黑暗中,他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地握住了咽喉,挣扎中,又想起视频里,鹿秋明嚎啕着道歉求饶的样子。
这就是爱吗?他快要吐了。
易地处之,如果他是林有匪,被人当面提了分手,未必就真的肯好聚好散。但他至少不会把对方当做一个物件,一个需要被追踪、毫无可言,并不被尊重的小玩意儿。
喜欢的时候自然奉若珍宝,不喜欢了难免弃如敝履。
他也曾赶潮流唱过中国风的歌曲,词里的一句“花无百日红”很是应景。可他喜欢林有匪,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喜欢,喜欢到说分手时,话从喉咙里挤到舌尖,几个字就扯出一路撕裂的剧痛。
或许,他也一直暗自期盼着,林有匪不要同意。
他怕林有匪骗他,怕林有匪总有一天会翻脸如翻书,可却又忍不住暗暗希冀,如果这个人能一直骗他,骗上一辈子,那也很好。
可要是骗不了一辈子呢?
好梦向来最易醒。路星河也不是没想过,大不了梦醒了,他把命给他。
可给了又如何?如果到时候,对方已经不想要了呢?
那才叫难看呢,倒不如时刻保持清醒,避免泥足深陷、自己犯贱,连累命也变得不值钱。
路星河喉结颤动着发出呜咽,他又忍不住蜷缩起来,沉重的负担,无形之中压得人喘不过气。被子胡乱地裹在身上,大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但是不太冷——那个温暖的暖炉一直固执地挨着他,热气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他不觉得冷,只是很想哭。——真倒霉,爱上那种表里不一,随时可能变脸的混蛋。
可这么一想,又更矛盾了。立刻愧疚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冤枉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