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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你是我的言不由衷-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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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婳讲完这些,发现他的目光依旧冷静,心脏微微被捏紧,“你怀疑我背叛了你么?”
“那个小孩子和闵刹是什么关系?”
霍权辞关心的是这个,至于背叛?
他永远不觉得时婳会背叛她,这是她的底线和原则。
他一开口就问到了重点,这也是时婳最想隐瞒的一点。
可是如今对上他的视线,她只能从实交代。
“小女孩和闵刹很熟悉,甚至和闵刹嘴里的主人也很熟悉。”
她的话刚说完,霍权辞冷厉的眸子像寒冰一样扫了过来,她甚至感觉到了他身上铺天盖地的杀气。
他的眼里也染上了一丝猩红,交叉的双手瞬间握紧。
“时婳,我希望你和那个男人没有交集,甚至是祈祷你们不会有交集,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时婳咬唇,不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嘴里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霍权辞,我。。。。。。”
她开口想要问什么,却听到男人接近凉薄的声音,“出去。”
时婳身子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是霍权辞周身都隐在黑暗里,血腥的戾气在他的身上翻涌,若是她再多待一秒,下场绝对不好过。
时婳抬脚就要离开,可是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人拉住。
霍权辞疯了一样的将她推向房间里的沙发,滚烫的吻像是一个个烙印,愤怒又急切。
时婳的后背被震得发疼,下意识的就要去推,可是昂首对上他猩红的眸子,一切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眼里疏离,冷漠,厌恶,恨不得将她撕碎。
她的力气被抽干,瞬间软绵绵的,几乎是由着他为所欲为。
“是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是他!时婳,你明白么?”
他沙哑着嗓子问道,力道没有留情。
时婳整个人都呈一种屈辱的姿势,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姿势。
可是她气得开口都困难,甚至被她反剪着双手,翻了一个面,半跪在沙发上。
霍权辞掐着她的下巴,明明声音很温柔,却让人如坠冰窖,“唯独不可以是他。”
时婳疼得脸上发白,但是更可怕的是心脏传来的疼痛。
这会儿她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她只是一个工具。
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洒下浓浓的阴影。
这个男人发疯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她像是打开了他的潘多拉魔盒,他的所有罪恶,在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一开始如谪如仙,她便以为那就是他。
她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安全的度过两年婚期,可如今时间才过了四分之一,她就有一种感觉,好像这辈子都无法逃脱这个牢笼。
这个金色的,也让她窒息的牢笼。
似乎是意识到她在刻意压制自己的声音,他更生气,身上的戾气更重。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和他接吻,但她和以前一样,利齿一点儿都不饶人。
霍权辞挑眉,在她耳边低低的闷笑,更加用力。
“时婳,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么?”
时婳咬着唇瓣,她当然不知道,她也不明知道自己的哪句话触到了他的底线,让他突然就发疯,这么对待她。
她的眼泪甚至都快掉下来了,却倔强的撑着。
她绝对不要在这种情况下流泪。
“你是我的妻,而那是我的至亲,也是至恨,你说我该怎么办?”
时婳身子狠狠一僵,血液变得寸寸冰凉。
霍权辞在她的脖子边啃了啃,眼底是深深的嘲讽,“你让我怎么接受,我的妻子和他有了一个孩子?”
“我没有。。。。。。”
她想要转身,却被他紧紧的箍着腰。
霍权辞没有听她解释,继续低沉的说道:“那个小女孩是不是长得很像你?”
时婳沉默,她不可否认,那个女孩子确实很像她。
可这都是巧合,只是巧合而已。
“只是巧合。”
霍权辞笑了,这笑里满是淬人的冷意,“巧合么?你说怎么办呢,那个男人确实就是银白色头发,你说说,你们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
时婳开始疯狂的摇头,理智之弦在崩溃的边缘。
可是霍权辞的力道不减,她又屈辱,又愤怒,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我不认识他。”
“可你们有了孩子。”
之前他不确定,所以还怀着一丝希望,如今只觉得胸口破开了一个大洞,血液“哗啦啦”的往外流着。
第230章 我要的不是光明,我只想要你
时婳说不出一个字,只知道掉眼泪,身体也软的厉害。
也不知过了多久,霍权辞终于停下,将她掰过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别让我知道你和他在联系,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时婳的脸上都是泪痕,她抬手,想要扇他的耳光,霍权辞却将她的手抓住,眼底凉薄。
她嘲讽的扯扯唇,突然想起自己在医院里听到的话,他说他爱她,这就是他的爱么?
伤害她,羞辱她,这就是他所谓的爱?
“霍权辞,如果这就是你嘴里所谓的爱,我宁愿不要。”
霍权辞没说话,将她的衣服穿上,抱着去了自己的卧室。
时婳已经没力气反抗他了,她被放在床上,安静的看着男人进了浴室,往浴缸里放热水。
等到热水放好了,他又过来将她抱着,把她放进了浴缸里。
他不会伺候人,挤沐浴露的动作有些生硬。
时婳低着头,垂着眼睛,假装没有看到他。
霍权辞也不恼,将沐浴露抹在她的身上,一点点的为她清洗身体。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
霍权辞的手一顿,眼里思绪翻涌,“如果你这么理解,那就是吧。”
时婳嘲讽的扯扯嘴角,眼尾都没有动一下。
霍权辞在抹沐浴露的时候,注意到了她肩膀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嘴唇抿得紧了些。
现在的时婳很狼狈,脖子上也没有一块好肉。
他该愧疚,该后悔,可他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这会儿看到她的样子,他的心里很充实,似乎只有这样,她才属于他。
时婳很累,也不想与他争执,她只想躺床上,睡个昏天黑地,最好什么都不用想。
她起身想要站起来,霍权辞却将她按住,“再洗洗。”
时婳拍开了他的手,嘴角的笑意带着明显的讥诮,“再洗几次都是一样,洗不干净的。”
她的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霍权辞的心脏。
如今两人毫不留情的戳着对方最脆弱的领域,像是两个势均力敌的仇人,可他们却偏偏是夫妻。
霍权辞紧紧的盯着她,发现她的眼神如此固执,他笑了一下,将人捞了起来。
他并没有拿过一旁的干毛巾为她擦干净水,而是把人抱到了床上。
他的衣服也打湿了,斑驳的水渍晕染开,就连身体里都感受到了凉意。
但是他没有顾虑这些,而是将她压在床上,继续刚刚的行为。
时婳终于忍不住,咬牙给了他一耳光。
霍权辞偏了偏脑袋,将她的双手桎梏住,放置头顶。
“我碰了你,所以你觉得很脏,那其他男人碰了你呢?”
他空出来的手从她的脸颊,一路划到了腰际,“这些地方,哪里没被他碰过?时婳,我在努力克制自己,你懂么?”
一股深深的难堪从心里蔓延出来,流窜至身体的每一处。
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霍权辞说出来的。
“霍权辞,那我呢?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说的到底是不是我本人,我只是大学的时候做了一场手术,就成了你嘴里那所谓的给别人生过孩子的女人,我不委屈么?明明我的第一次给了你,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给了你,你强迫也就罢了,吃完了却开始挑剔我干不干净,凭什么?”
霍权辞的动作停下,眉宇满是隐忍。
他不该对现在的时婳发火,可是一想到她真的和那个男人有联系,甚至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妒火就已经控制不住了。
他唯有紧紧的抱着她,才能确定,她是属于他的。
时婳却不领情,想要把他推开。
霍权辞紧紧的搂着她,仿佛要把她掰开了,揉碎了,混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恨得眼眶都红了,将头埋在她的脖子处。
明明刚刚他还凶狠的像是一头狼,这会儿却难得的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他的脆弱是无声的,时婳却觉得有什么凉凉的东西顺着脖子流了进去。
那是霍权辞的眼泪。
她的身子瞬间僵硬,推攘他的手也停下了。
这是第一次,她如此真实的感觉到了霍权辞的眼泪。
他像是溺水的人,执着的抓着她这根稻草。
“我恨他,恨不得杀了他,时婳,别和他联系,就留在我身边,好好的留在我身边。”
他像是在呢喃,语气里满是恐慌。
时婳看着天花板,伸手在他的背上缓缓拍着。
原来霍权辞心里的秘密竟是这个,他恨那个人,那个人却又是他的至亲。
她突然明白了,霍权辞的身世不一般,现在的霍家不是他的家,而那个所谓的至亲,可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这一切只是她的猜测,可如今看来,这些猜测至少对了一大半。
她的身上有秘密,而霍权辞的心里有伤痛,他们都困在阴影里出不来。
他们多么相像啊,连承载的伤痛都如此相似。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觉得对方遥远。
因为这样的伤痛不能被人知道,他们在沼泽地里摸爬打滚的样子,决不能被身边的人知道,没人会爱这样的他们。
此时而他们像是两只受伤的刺猬,紧紧拥抱在一起,浑身的刺却也扎伤了彼此。
时婳的手缓缓的拍着,把他从溺水的状态救了出来。
“霍权辞,你知道沙漠里的游牧民族么?他们一到晚上就会把骆驼拴起来,到了白天,又会解开缰绳,但即使这样,骆驼也不会逃走,因为它永远记得自己被栓在树下的那个夜晚,就像我们曾经的伤痛一样,它会拴住现在的我们,让我们反复的在黑暗里挣扎,最后习惯。”
“我曾经放不下许长安,因为他是我这片黑暗里,最明媚的一丝光,从机场回来那晚,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故意将计就计,不想让我离开,可我想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以为只要我先低头,我们就有机会,可我错了,我们都是黑暗里的人,不可能给对方带来光明,所以我们不可能走到一起,这辈子都不可能。”
“时婳,我要的不是光明,我只想要你。”
第231章 庆幸的是,她还不爱他
时婳,我要的不是光明,我只想要你。
时婳的脑海里完全充斥着这个声音,她以为自己已经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但是这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整个世界的温柔都落进了她的眼里。
他的伤害,他的隐瞒,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
她的嘴角有些酸涩,若是她也爱上了霍权辞,那么他们两人之间的爱情,是两个薄情寡义,心怀鬼胎的悲观主义者之间的爱情,是坏人与坏人之间的爱情。
他们互相了解对方的底牌,了解彼此的阴暗。
所以庆幸的是,她还不爱他。
两人相互抱着,谁都不说话,霍权辞开始抚着她的脸颊,温柔的吻着她。
时婳也仰头回应,这是她第二次主动回应他。
第一次喝醉了酒,她已经不记得当时的情况了。
第二次就是现在,她如此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吻他。
两人好像一瞬间退去了所有对生活的锋芒,全都化为了绕指柔。
她翻身,将他压住。
霍权辞笑了笑,双手撑着她的腰,让她省些力气。
他们多么相似,外人见到的霍权辞孤冷高贵,可时婳见到的霍权辞,热烈的像红梅。
外人见到的时婳锐利清高,但此刻,她的所有热情,全都为他绽放。
他们彼此露出来的,都是不为人知的一面,却又如此的契合。
霍权辞微微眯着眼睛,看到她脸上的薄红,抬手将她的发丝别在耳后。
他很早就知道,他的婳儿,其实很热情。
两人一直在卧室待到晚上七八点,中途没有谁来打扰,南时也很识相的在楼下来回踱步。
楼上紧闭的房间门终于打开了,他欣喜的抬头,果然看到他家总裁一脸餍足的从里面出来。
“总裁,晚上还有个会议,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高层们已经到齐。”
“转视频会议。”
南时点头,连忙拿出手机通知所有人。
而霍权辞则转身去了书房,这会儿他矜贵冷然,哪里还看得出刚刚的半分艳色。
十分钟后,摄像头准时打开,他微微垂着眼睛,听着高层们的各项报道。
快要结束时,有人说出了最近让他们很担忧的事情。
“总裁,余董事一直在请病假,已经很久都没有来公司了。”
霍权辞的眼尾颤了颤,没说话。
“余董事的手里还有几个重要的项目,如果他继续请假,恐怕。。。。。。”
高层其实也是怀着一点儿私心的,若是总裁把这几个项目交给他们,他们会比余董事做的更好。
“转交给其他人吧,余董身体不好,这个位置也该换人了。”
请了这么多天的病假都没有回来,甚至连工作上的内容都没有处理好,大家早就不满,现在听到霍权辞这么说,立即眉开眼笑起来。
“我们知道了。”
视频挂断后,霍权辞看向了南时,“南锦屏的手术还没有开始么?”
“据说快了,她的情况已经不能再耽搁了。”
霍权辞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会议足足进行了两个小时,时婳还没吃晚饭呢。
他起身,随手将脖子间的领带扯开,端过咖啡喝了一口,朝着卧室走去。
时婳已经醒了,坐在窗台上发呆。
夜风很大,把她的头发都吹得飘了起来。
霍权辞从身后将她抱住,在她的颈边蹭了蹭,“这里冷。”
“还好。”
时婳的声音很沙哑,双脚也光着,冷气已经入侵了她的身体。
霍权辞将她抱着,放到了床上,把被子给她仔细掖了掖,“你这是事后开始后悔?想不认账了么?”
明明几个小时以前,他们还交颈纠缠,如今他不过是去开了一个会,她又变成了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时婳的身体一僵,有些不自然,“胡说什么。”
霍权辞坐在床边,直勾勾的盯着她,盯得时婳浑身都开始发毛。
“既然留在京都,那还是待在帝盛吧,过两天复职,嗯?”
时婳点头,刚打算往被子里缩,霍权辞就眼疾手快的把她捞了出来,“还没吃饭。”
“我不饿。”
“我饿,你陪我吃。”
时婳咬牙,恼怒的掀开了被子,“霍权辞,你!”
明知道她现在还有些缓不过神,不想面对他,他却迫不及待的趁着她慌神的劲儿,强行闯入她的世界。
时婳有些无力,面对这个男人,她永远招架不住。
“时婳,我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我若是把你留在卧室,你又会滋生很多想法,也许最后还会跳窗逃跑,其实你从没想过要和我一起走下去,就连你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也只是因为受了我的蛊惑,哪怕我们早已经亲密无间,你也永远不会跟我说出那个字,你的心里始终有一杆称,在衡量我们之间的关系。”
霍权辞将她抱了出来,拿过一旁的外套给她穿上。
他的动作不甚熟练,却已经极尽温柔。
时婳被他拉着去了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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