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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你是我的言不由衷-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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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权辞将她抱了出来,拿过一旁的外套给她穿上。
他的动作不甚熟练,却已经极尽温柔。
时婳被他拉着去了楼下,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被放到了她的面前。
“你的体力消耗很大,必须吃点儿东西。”
说到体力消耗很大,时婳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拿着勺子的手都有些不自然。
她隐隐还能听到周围佣人的闷笑声,只觉得脸上跟火烧一样。
可是她无法反驳,只能佯装低头吃东西。
刚喝完粥,客厅的门铃就响了起来,唐蓉和霍琴琴都来了。
和以往不同,霍琴琴看着时婳的目光带了刺,恨不得冲过来揪住她的衣领质问。
时婳缓缓放下勺子,在医院被唐夫人听到那话后,她就知道这个人早晚会找上门来。
霍琴琴只觉得脑门充血,她是刚刚才知道的这个消息,一想到自己敬重的哥哥居然在生死门口走了一遭,而这下毒的人还是她的嫂子,她就火大。
“时婳,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哥,但你也用不着下毒啊,还好我哥没出什么事情,不然你今天可死定了。”
时婳垂着眼睛,其实这件事情她也十分后怕,那药确实是霍司南拿出来的,若是霍司南真的存了要杀死霍权辞的心,而霍权辞又正好将东西喝了进去,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那晚收到南时的消息,她第一反应就是害怕,她害怕南时说的是真的。
直到南时第二次给她发了短信,她便确认,霍权辞应该是没事,不然南时没空给她发那样的消息。
那会儿她就想明白了,也许这是两人的一个机会,何况她也确实愧疚。
唐蓉的面上不善,微微抿着唇,冷漠的将还在吃饭的两人盯着。
霍权辞的动作依旧不慌不忙,甚至还给时婳夹了菜。
时婳没他这么好的定力,只觉得坐立难安。
唐蓉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气得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权辞,你!!”
她何尝不知道,这是儿子的态度。
她突然后悔,当初就不该让时婳进门,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跌回了沙发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权辞,我一直不明白你爷爷当初为什么要挑选时婳,我甚至想过,是不是时婳的真实身份对你有帮助,可我找了很多人调查,这个丫头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承认她很优秀,她的性格也讨人喜欢,对于我的刻意刁难,她波澜不惊,临危不乱,可她到底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将来面对的是腥风血雨,是刀光剑影,你觉得她能一直握着你的手么?权辞。”
坐在唐蓉身边的霍琴琴疑惑的偏头,怎么她有些听不明白妈妈说的话?
哥哥要面对什么腥风血雨?现在的帝盛已经是国内最强的公司,他又是霍家的继承人,谁敢不怕死的招惹他呢?
唐蓉叹了口气,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了紧。
“我真怕你沉醉温柔乡,忘了自己最终要做的事情,权辞,你若是真的喜欢时婳,那就不该让她卷进来。”
“妈,你在说什么啊?”
霍琴琴终于忍不住出声,疑惑的看看唐蓉,又看看霍权辞,怎么感觉两人在打哑谜。
唐蓉却没回答她,而是直直的看着霍权辞。
霍权辞将碗筷放下,“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听到他喊出这一声妈,唐蓉眼里动容,声音也沙哑,“你永远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我只是担心你。”
一旁的霍琴琴脸色都白了,抓住了唐蓉的胳膊,“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蓉闭上眼睛,脸上有些疲惫,“琴琴,你不用懂,你只要知道,这是你哥哥就行了。”
霍琴琴站了起来,声音颤抖,“什么叫只要知道他是我哥哥就行了,妈,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有些怀疑了,我不是傻子,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的,你说的对,他是我哥,只要我认他,他就一辈子都会是我哥!”
时婳听到她的话,嘴角微微弯了弯,霍权辞这爱恨分明的样子确实很讨人喜欢。
唐蓉摸着她的脑袋,叹了口气,“你亲哥刚出生不久,就被人偷走了,等我们找去时,那里只有一滩血和你哥哥的鞋,我当场晕了过去,生了一场大病,生命垂危,后来你爷爷抱回了一个孩子,说那就是我丢失的儿子,本来我重病在床,不抱希望,但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我的身体也好了起来,后来又有了你,我的身体彻底好转,这件事只有少数人知道,琴琴,别告诉其他人。”
第232章 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霍琴琴眼眶一红,虽然她之前就已经怀疑过,但是当怀疑变成真相,内心还是有些难过。
“我知道了。”
她从小就很敬重这个哥哥,哥哥很优秀,不管做什么,都很成功。
哥哥一直都是她的骄傲,但是她也担心自己的亲哥哥。。。。。。
“妈,那我的亲哥哥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
她瘪着嘴说道,只觉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唐蓉揉揉眉心,眉宇满是愁容。
“我不知道,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只有血和鞋子在那里,后来也让人找过,但是一直都找不到孩子的踪迹,这些年我没有放弃,但从来都没有消息。”
唐蓉刚失去孩子那阵,就像是失去了灵魂,还好老爷子及时抱了一个孩子回来,这个孩子也给她带来了生的希望。
最初她对霍权辞无尽溺爱,但这孩子从小就十分懂事,一点儿都没有让她担心过,小小年纪就十分沉稳。
后来老爷子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她,她缓了一阵,还是接受了。
不是亲生的又怎么样,毕竟照顾了这么多年。
至于老爷子当初是怎么把孩子带回来的,她并没有追问,也许这是老人家的秘密。
气氛有些沉重,又加上霍琴琴一直在旁边抽抽搭搭的,弄得唐蓉也愁眉苦脸起来。
霍权辞蹙眉,让佣人将桌子收拾干净,这才去了沙发上坐着。
时婳也只能跟在他的身边,从头到尾没说什么。
“妈,我也在查那个孩子的事情,最近已经有些眉目了,你不要担心,我很确定,那个孩子还活着。”
唐蓉动了动嘴唇,目光最终放到了时婳的身上。
“权辞,我本来十分满意时婳,但投毒的事情,确实是她的不对,我不允许任何人威胁你的生命。”
时婳放在膝盖上的手逐渐收紧,眼里坚定,“唐夫人,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唐蓉的嘴角有些嘲讽,面上威严。
“你怎么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权辞要面对的比你想象的更加沉重,我不希望当他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最亲爱的人往他的后背插刀子,时婳,你有这个前科在,所以我永远不会信任你,除非你亲口告诉我,你爱权辞,权辞的命和你自己的命一样重要。”
时婳身子一僵,爱?
她怎么能跟霍权辞说这个字,她蠕动了几下唇瓣,眼看着唐蓉和霍权辞的脸色都开始变得阴沉,连忙垂下眼睛。
“唐夫人,我不敢说我爱他,爱这个字太苍白,但如果他因为我而死,我绝对不会独活。”
她的话刚说完,眼角余光就看到一旁的霍权辞已经扭头,怔然的看着她。
唐蓉松了口气,她相信时婳的这些话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这样就好。
她拉了拉霍琴琴的袖子,起身站了起来,“我们回去。”
霍琴琴的眼眶都红了,拿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眼泪,没出息的说不出一个字,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离开。
时婳想起身去关门,霍权辞却拉住了她,淡淡问道:“腿还软么?”
她一时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注意到他眼里的一丝戏谑,她气恼的拍开他的手,抬脚就朝着楼上走去。
霍权辞闷笑了一声,跟在她的身后。
时婳走到自己的卧室门口,刚打算将卧室的门关上,霍权辞就将手伸了过来,稳稳的抵住。
他把她往里面推,顺手就关上门。
时婳刚想呛他几句,就被他推向了门,接着便是他的怀抱。
房间里还来不及开灯,两人的呼吸缠绕。
“婳儿,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从耳边落了下来,像是簌簌飘飞的雪花。
有些凉,却莫名的让人安宁。
“什么话?”
时婳明知故问,别开了脑袋。
霍权辞将她的手抓住,十指相扣,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边,“我要是真的因为你死了,你也不会独活么?”
他的婳儿什么时候也开始说这种肉麻的情话了?
时婳没吭声,这会儿想起来也有些后悔。
霍权辞大概是猜到了她的想法,闷笑了两声,有些喟叹的将她抱住,“时婳,你可以依赖我一点。”
时婳没说话,她已经不敢轻易的去依赖一个人。
因为依赖会成为习惯,当分别来临,她失去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自己的精神支柱。
毕业后她就明白了,独立,会让自己活得更坦荡些。
此时两个人的心跳如此清晰,她脸上的温度也渐渐升高。
她能感觉到,霍权辞在悄无声息的包容她,甚至在纵容她的过错,她的自私。
每当意识到这一点,她就会无比的遗憾,遗憾自己怎么就没有早点儿遇到他。
“时婳,我希望你依赖我。”
霍权辞的声音又飘来,她的耳朵都无可避免的红了。
“霍权辞,人一旦有了依赖,就像幼儿园等人来接的小朋友,会变得期待,害怕,最后甚至是绝望。”
“我不是许长安,时婳,别总是陷在过去里。”
时婳深吸一口气,推开他,踮起脚尖在他的唇畔吻了吻。
“我知道,许长安早已经是过去,我能心平气和的和你谈论起他,证明我早已经放下了这段感情,但是一段感情,总得让人成长,我回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很多地方也做得不够好,大概因为我从小就缺乏爱,所以我的不安,我的恐惧,我内心经常性的匮乏和空洞,都会让另一半觉得窒息。”
如果足够了解真实的她,是不会爱她的。
她的骨子里自暴自弃,对爱常常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渴望。
“我不怕。”
他说他不怕,他手上把她抱得更紧,“婳儿,你的一切我都接受,我也不敢跟你说爱这个字,可若是有人想要害你,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你是我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明白么?所以你大可来依赖我。”
霍权辞说这话的时候,大概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消失,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这所谓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也成了时婳永远不敢回想的承诺。
第233章 这世间疾苦,照样没能放过我
两人相拥,没有说话。
就连霍权辞最后留在她的房间,时婳也没有说什么。
白天已经胡闹够了,她就安静的窝在一侧,睡了过去。
霍权辞将她搂着,看到她这种微微弓着腿,保护自己的睡姿,心里有些难受。
这样的人大多缺乏安全感,可时婳的性子偏偏又这么固执,其他女孩子都会贪婪的从另一半的身上汲取安全感,她的安全感却是封闭自己,谁都不要依赖。
他将人搂紧,在她的发丝上亲了亲,也跟着闭上眼睛。
这一晚两人都无比的安静。
等到时婳醒来,霍权辞已经不在了,她收拾了一下,马上去了南锦屏的地方。
南锦屏虽然依旧憔悴,但看到她来,脸上有了一些血色。
她的身体已经虚弱的不能正常行走,周归璨给她准备了轮椅,南锦屏每天就自己滚着轮椅,在外面晒太阳。
周归璨直觉没脸见她,只能远远的看着,也不靠近。
南锦屏现在住的地方是一楼,方便她出入,也有专门的女佣照顾她。
时婳看到这么瘦弱的女人,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
她蹲身,握着南锦屏的手,张嘴却始终不知道说什么。
倒是南锦屏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婳儿,你放心,我会好好配合医生的。”
她还亏欠她许多,若是真的走了,给时婳带来的伤痛只会更大。
在她们的不远处,周归璨的嘴里含着一根烟,落寞的站着,整个人仿佛已经入定。
他靠在树干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只觉得这烟味把嗓子熏得很疼。
抽完最后一根,他抬脚从这里离开。
刚走出去不久,他就看到了同样憔悴的许长安。
许长安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戴着一顶帽子,站在寒风里。
他瘦了很多,双手插兜,看到周归璨出来,他笑了笑,“要去喝酒么?”
周归璨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男人没有那么多安慰的话,一句“一起喝酒”已经足矣。
两人来到温色,安静的坐在包厢里。
经理连忙拿了几瓶好酒,小心翼翼的弯腰,“少爷,要叫人来陪么?”
周归璨的身子往后一靠,摇头。
经理连忙离开,体贴的把门关上了。
等到经理一走,许长安拿过一杯酒,仔细端详。
周归璨继续点燃一根烟,熟练的吐出一个烟圈,“你最近好像和霍司南走得很近?”
“只是找他帮个忙而已。”
许长安喝了一口酒,喉咙辛辣。
周归璨清雅的弹了弹烟灰,嘴角嘲讽,“上次不是说时婳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么?”
许长安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牙齿都咬了起来,“归璨,你说小婳儿和霍权辞真的是一路人么?”
他不喜欢霍司南说的话,霍司南说时婳和霍权辞本就该在一起,而他是外人。
凭什么呢?明明是他先认识时婳的。。。。。。
周归璨眯了眯眼睛,轻笑了一声,“是啊,我也觉得他们是一路人,他们看着清高孤冷,但只要往他们的身后看去,就会发现他们的身后是大片大片的黑暗,长安,你是活在光里的人。”
许长安垂眼,他和时婳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感觉到了时婳性格里的一些偏执。
可是他爱她,所以她的偏执也好,阴暗也罢,他通通都接受。
他揉揉自己的眼睛,还是不能释怀,不能释怀那晚时婳推开他,奔向霍权辞。
不能释怀她明知道那是骗局,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跳进去。
他手上的动作很快,嘴唇蠕动了几下,还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酒。
周归璨害怕他喝醉,可也知道,这个时候的许长安是不听劝的。
他刚将烟头丢进垃圾桶,放在一旁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时婳打来的。
“周归璨,锦屏晕过去了!我现在在医院!”
周归璨只觉得手脚冰凉,交代好经理照顾许长安,马上就从这里离开了。
许长安的酒量并不好,这么几瓶下肚,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经理看到他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待着,也就将门关上,没再看着。
许长安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到一个女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她亲切的喊着他的名字,语气比春天的风还要温柔。
他脸色通红的靠在沙发上,伸出一只手挡着自己的眼睛,只露出一张嘴。
他这副孩子气的样子让人好笑,白皙的皮肤在这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更有光泽。
周归璨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他和时婳坐在校园的那棵树下,第一次接吻。
他的手不敢乱放,也不敢睁眼看她的表情,就连嘴上也只是轻轻的一碰,就缩了回来。
两人都是初吻,彼此闹了一个红脸。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点点滴滴依旧醉人。
许长安浑身都在发热,或许是想到了这些事情,耳朵也变得红了起来。
他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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