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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完结+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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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这些人的死状,南烛眨了眨眼:“面朝下,面朝下……”
俯身就要仔细的去研究那些尸体,张启山一把将南烛拉了过去:“你要做什么。”
“研究一下尸体啊,你叫我上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南烛奇怪的看着张启山,仿佛他问的问题是个笑话。
可你有必要整个人都差点趴在尸体上了吗。
张启山松了手,也不说话,南烛正要说他脑子有问题的时候,手上感觉黏黏的,抬手一看,一撮头发正在她手上挪动,仿佛要钻入她的皮肤里去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写着写着,忽然想到,佛爷一个东北大汉,起码一米八七吧,女主一个江南妹子,也就一米六五,相差了二十二公分,然后,新婚之夜的场景就是……
张启山:我媳妇儿呢?
南烛:呼,呼,呼。
张启山:来人,看到夫人了吗。
副官:佛爷,夫人在床底下睡着呢。
往床下一看,自家媳妇儿正在床底睡的香,哪里有理会他的时间。
然后,我们可以计算张大佛爷的心里阴影面积
☆、第三章 梨园听戏(抓虫)
说是头发,也不尽然,它只是长的很像头发。南烛眉头皱起,一张烈火符一贴,火焰汹汹燃烧,不一会儿,那些头发样的东西就被烧成了灰烬,南烛的手却完好无损。看的跟在后面的张副官有些惊讶,看了一眼自家佛爷,发现张启山脸色平静的就好像南烛所做的事跟吃饭睡觉一样平常。
“一股,蚂蝗被烧焦的味道。”南烛皱了皱鼻子,嗅了嗅手上的味道,奇怪的说道,“原来是这个,这种东西不是只有在阴暗的地方里才会有的吗,这车……”
“这是什么。”张启山紧紧的盯着南烛,问道。
谁知道,南烛还记恨着张启山硬把她留下来,冷哼了一声:“为什么要告诉你。”
张副官瞠目,第一次遇到敢接二连□□抗佛爷的人,除了九门里的另外几个,这世界上,只怕南烛还是第一个了,第一次反抗佛爷却没有死的人。
对上张启山黝黑深邃的眸子,南烛终于还是拜了下风,搓了搓自己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说道:“这种虫看似如发丝,实际上是依靠血液为生的,最喜欢钻入人的皮肤里,寄宿在人体里,一般只有地下阴森之地,以及,墓地才有。”
听到南烛的解释,张启山也没有如何表示,转身就往前面走。
“八爷知道吗?”正走着,张启山忽然开口问道。
“八爷若是知道车内如此,恐怕就不会来了。”张副官面瘫着回答,看的南烛有些不自在。
难道跟着这个男人的人都是面瘫不可,冰冷着一张脸,看着就不舒服。撇了撇嘴,南烛已经在心里暗暗的诅咒这个男人以后娶不到媳妇儿了,就算娶的到媳妇儿,也是一只母老虎,可以镇压一下这个男人。
“告诉他,不进来,我就一枪毙了他。”南烛正在心里诽议张启山,忽然就听到张启山声音低沉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原地跳了起来。
好在及时稳住,只是在原地踏了一步。听到声音,张启山看了南烛一眼:“怎么?”
“麻烦说话的时候有点动静,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是要吓死我呀。”南烛瞪了张启山一眼,跟着他转了个弯,进入了下一节车厢,这一节车厢显然是睡觉的地方,上下铺都是死人,估计是在睡梦中死去的,背部的衣物都被划开,露出了那相同纹路的纹案,“看来,这虫是被他们从墓里带出来的了。”
“你怎么知道一定就是墓里带出来的。”张启山拿着小刀挑开了最近的一个死人的遮住背部的衣料,一边研究,一边问道。
“看前面的车厢就知道了,谁没事自己造那么多棺材用列车运啊。能带出这么多棺椁的地方,估计还是古墓,看棺椁上面的图案,”南烛迟疑了一下,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又想不起来,“奇怪,好像在哪里看过。”
“在哪里看到过?”张启山追问道,神色不虞,显然是猜测到了些什么,估计也不会是好事。
南烛摇了摇头,原本一脸的不情愿也褪去了,面色严肃,眉头紧蹙:“我不记得了,不过,呀!”
张启山被南烛的尖叫引去了目光,一把小刀飞过去,一只蜘蛛就被钉死在了车壁上,南烛整个人背部撞在了车厢上,车厢震动,啪的一声,一叠东西掉了下来。张启山看了南烛一眼,一句话也不说,拔出匕首就往那边走去。
“佛爷,”南烛正揉着自己被撞疼的胳膊,那边,一个男人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在转弯口的时候,喊了一声,“唉,是你,我找了你好久了,前辈。”
“你,是谁?”南烛一向不记人,听到这么一个大男人喊她前辈,只觉得比面对张启山这个面瘫还要毛骨悚然。
“就是,十天前,在街头,我还给前辈算卦过。”说着,齐铁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那时不认得前辈,还献丑了,望前辈见谅。”
“你,有三十多岁了吧,”南烛打量了齐铁嘴一眼,眨了眨眼,难得带一丝调皮,“我才十九岁。”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东西,不分年龄的,前辈比我精通奇门遁甲,自然就是我的前辈。”齐铁嘴一脸正色,仿佛南烛说了什么话让他很生气一般。
“要讨论下去讨论,”张启山捡起了那叠东西,散开一看,里面记录着一些东西,让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们在做秘密实验。”
听到张启山的话,齐铁嘴和南烛面面相觑,乖乖的走了过去。拿过张启山手里的那些纸张,齐铁嘴低吟了一声,猜测道:“难道,他们都是因为被做实验而死的?如果此事这样发生的话,长沙城的老百姓,可要遭殃了。”
“不会。”齐铁嘴刚刚说出来的猜测,就被南烛给反驳了,“他们的死因,不过是被银丝虫寄生,精血被吸干了才死的,和秘密试验无关,我倒是觉得,他们是想偷我们老祖宗的东西,却被那里面的虫给弄死的。”
“可也不能完全反驳这一点,也许,他们是想用地下洞穴做实验。”齐铁嘴的面色也不是很好,表情严肃,继续说道。
张启山听了两人的对话,么有发表意见,只是说道:“先走下去看看。”
说完,带头就往前走。南烛耸了耸肩,一副你爱怎么样怎么样的表情,倒是有些不愿意走下去了。如果再继续走下去,那她和这件事情肯定就脱不了干系了,能说这些,她倒是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也不想掺和到这些弯弯绕绕里面去,麻烦。
“我说,佛爷,既然已经差不多了,我就先下去了,再后面的事情,要是让我知道了,只怕影响不好。”南烛跟了两步,开口说道。
没想到,换来的不过是张启山冷冷的一瞥,和齐铁嘴的期盼的眼神,南烛摸了摸鼻子,只能继续跟着。
半路上遇到了张副官,南烛见他手上拿了两个防毒面具,果断的抢了一个过来给自己戴上,连话都来不及说的三人就这样看着南烛。
“怎么,你们把我留在这里,连一个防毒面具都不愿意给吗?”南烛迎上了张启山的眼神,毫不畏惧的挑衅。
“把剩下的防毒面具给八爷。”张启山倒是没有理会南烛的幼稚,让张副官把剩下的那个防毒面具给了齐铁嘴,抬腿继续往里面走。
齐铁嘴也不马虎,拿过防毒面具就跟上了张启山的步伐。
推开门,就到了里面的景象,南烛皱了皱眉,顺手贴了一张符在车厢里,才跟着他们走了过去。打开铁门,凑到了主棺边上。张启山和齐铁嘴两人说了什么,南烛一句话都没有听见,只是看着这棺椁的纹路,有些发愣。
“前辈,你说,这到底是什么。”齐铁嘴凑到了南烛身边,问道。
“啊?哦,我不知道。”南烛被齐铁嘴这么一叫,回过了神,一副不知道还理直气壮的模样,噎住了齐铁嘴。
见齐铁嘴一副哑然无言的模样,南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摸在棺椁上,说道:“看着纹路,并非一般人所能雕刻,古时也只有达官贵人才有资格以此棺椁下葬,想必墓主人也是个地位不凡之人,陪葬的棺椁达三十五之多,估计也是个王侯,墓里面的东西,我估计啊,你们还是不要去碰会比较好。”
“此话怎讲。”齐铁嘴追问道。
“不可说,不想说。”收回了手,南烛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打了个哈欠,“差不多了,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再也不见。”
还来不及拦住南烛,南烛就如猫一般灵巧的从车厢里逃了出去,留下两个男人在这里面面相觑。
从月台溜出来后,南烛哼着小曲回了自己租的房子里,换了一身月牙白的裙装,把缠在帽子里的头发散了下来,乍一看去,和在月台里工作的那个纤细小少年完全联系不起来。把摘下来的帽子放进了装着帽子的柜子里,一眼望去,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帽子。
南烛酷爱扮演男生,可师傅不让剪头发,说是女孩子就该留着长发,一留就是十年,长发也麻烦,所以南烛就爱上了买各式各样的帽子,把头发全部塞在帽子里,也看不出来。
现在想想,倒是要多谢她的师傅,谅那些人就是看到了,也认不出她了吧。
被这么一折腾后,南烛没了睡意,拿着了自己装东西的小包就出门去了。刚好今日梨园开唱,南烛给自己贴了一张隐身符,硬是跟着正正经经买了票的人后面,进了梨园。
南烛倒是没想到,这梨园的戏竟然这么受欢迎,里面是座无虚席,戏还没有开场,就是热闹一片。咂了咂嘴巴,选了一个边上的位置就坐下。那座的人以为南烛本来买的就是这个位置,却没想到,只是那个位置的主人没有来得及过来,正好被南烛给霸占了位置。
南烛一身蚕丝月牙白裙装和红色的短斗篷,倒是很难让人相信,她是逃票进的梨园来听戏。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大家姑娘,兴致来了,才来的梨园。
作者有话要说: 蜘蛛:我只是来打酱油,为什么要杀我
佛爷:你吓到她了
蜘蛛:(一脸懵逼)吓到谁了?我那么小只,几乎都看不见了
佛爷:(默默的看了一眼边上被吓得不敢说话的南烛,又一刀把蜘蛛给扎在了墙壁)吓到我媳妇儿了
嘿嘿嘿,补一个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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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出手相助(抓虫)
梨园的下人训练有素,见南烛坐下了,连忙上茶上册子。南烛嗅了嗅味道,虽然比不上师傅珍藏的那些茶,却也是好茶,抿了一口,唇齿留香。见南烛的动作,边上的人更加确定心中所想,对南烛的脸色也愈发的和蔼了。
拿起坐上的册子翻了翻,全页不过只有一部戏,霸王别姬。还不等南烛继续往下看,台上就响起了铜锣,一个身穿红色戏袍面妆精致的人从幕后出来了。那人一开嗓子,就知道有没有。南烛来了兴致,一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眼神慵懒的看着台上。
戏才唱到一半,最中央坐着的人忽然就喊了停。南烛正饶有兴致的看台下的好戏,余光忽然瞟到了边上入口的地方,小心肝一颤,她不就是来听个戏,为什么还会遇到这个男人?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启山已经从门口进来,正站在南烛边上。张副官好奇的看了一眼南烛,只觉得她很眼熟。南烛见张副官看了过来,一脸高冷的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目不斜视,当做没看见张大佛爷,还不忘用斗篷遮一遮自己的脸。
张启山淡淡的看了南烛一眼,抬腿往前走去。
“这位先生,您要是不听戏,您可以离开,不要打扰别人听戏。”张启山顺势坐在了中央的圆桌前,摘下了手套丢在了桌上,张副官走到了闹事的人边上,算是有礼的说道。
“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别以为你穿着一身军装老子就怕你。”那人却是胆大的,伸手就推开了张副官,一脸嚣张的模样,南烛意外的觉得,这人就像一只猫咪,以为自己是这里的王,却把边上的老虎也一并当成了猫咪。
边上许多在那人闹事时就要站起来的人又坐了下来,和南烛同桌的一个人倒是颇为佩服南烛的镇定,说道:“佛爷来了,这人就闹不起来了。小姑娘倒是厉害,没有被吓到。”
“我进来听戏,为何要因为别人受到影响。”南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实话,她还是挺烦听戏到一半被打断,原本还想教训一下那人,可现在,她倒是同情加可怜那人了。
“唱,快给老子唱。”就在南烛低头喝茶的时候,闹事的人又折腾了起来,指着台上的人就喊。
张副官气乐了,倒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识趣的人,南烛和佛爷对着干,他只当是女生特有的脾性,这人其貌不扬,又是一副糙汉子的模样,自然没有南烛看起来的赏心悦目了。当下也不客气,拿出手、枪就指着那人,没好气道:“滚,滚蛋。”
说归说,张副官还觉得不解气的顺脚踢了过去,将那闹事的人给踢到了桌子边上。闹事的人这下可不敢再闹腾了,说了一句扫兴就往外走去。
走到南烛边上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掀开大衣就要从腰后拿出一根带毒的银针偷袭佛爷。南烛只是笑,伸手拿了一块桌上的梅花糕来,轻轻咬了一口,甜而不腻,让她很是喜欢。
“啊!快,快,带我去找医生。”果然,那人刚把东西放在嘴上准备偷袭的时候,忽然就丢掉了银管,手捂着喉咙在那里大喊。
边上的手下哪里知道那人出了什么事情,连忙扶着他去找医生去了。南烛咽下最后一口梅花糕,只觉得意犹未尽,打算等会儿去问问这梅花糕是哪里买的,带些回去。
张启山一来,倒是做了镇场的,闹事的人离开后,台上就继续唱起了霸王别姬。台上的人唱的是真好,南烛听的津津有味,直到戏结束了,也没有回过神来。曲终人散,里面的听客都慢慢退场了,南烛等到人不是很多了的时候,才起身准备离开。
还没有踏出梨园的大门,南烛就被张副官一把拦住了。
“南姑娘,佛爷请您稍等。”张副官在张启山的示意下出了戏院,两步就追上了准备离开的南烛。
南烛倒是惊讶了,没想到她都这样了,还能被张启山给发现:“喂,我说,你们有必要老是抓着我吗?列车也不是我带来的,我也没听到什么秘密,就不能放我安安稳稳的过个日子啊。”
“南姑娘误会了,佛爷只是以表感谢,姑娘刚刚出手相助。”张副官难得脸上带笑,倒是比面瘫的时候好看了不知道多少。
“不用感谢,小事而已,你就放我走吧。”南烛是真不想再和张启山这类人有瓜葛了,刚刚出手也不过是秉着举手之劳罢了,毕竟人世讲究业障,救人一命,可得机缘。早知道如此,她就是不该贪这么点小利的。
“我可做不了主,是我家佛爷让我来拦着姑娘的,还请姑娘上车等等。”张副官虽说现在笑眯眯的,说什么也不让南烛离开。
哼唧着慢吞吞的上了车,一脸不开心的坐在后座。这下好了,师傅没有找到,麻烦倒是惹了不少。南烛刚坐上车没多久,张启山就出来了。
张启山一坐进车里,南烛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不是迫于佛爷的压力,而是,莫名的就会心跳加速。她一定是病了,或许该吃药了。
“我说,小事一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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