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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你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完结+番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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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一坐进车里,南烛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不是迫于佛爷的压力,而是,莫名的就会心跳加速。她一定是病了,或许该吃药了。
“我说,小事一桩,你就不用感谢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南烛也不等张启山开口说话,抢先开口。
张启山似笑非笑的看着南烛,没有理她,前面开车的小兵见张副官坐上了副驾驶上,当下就踩下了油门,开车离开了梨园。轻哼了一声,人家不理她,她也懒得自讨没趣,坐在车窗边,拖着下巴,看着外面的风景。
南烛第一次坐军用汽车,只觉得座椅软软的,车开的稳,倒是让她睡意袭来。然后,想睡就睡,闭上了眼,睡了过去。张启山看了一眼靠窗坐着的南烛,心里倍感奇怪。他从来不会滥用职权,可今天,他连续两次,留下了南烛。
车一个转弯,南烛身体一歪,脑袋就靠在了佛爷的肩膀上,略感有些硬,撞疼了她的脑袋,南烛还是坚持睡觉,嘟囔了一声好硬,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就差往佛爷的怀里钻了。
见南烛睡的香,张启山放松了身体,让她睡的舒服一些。一路好眠,等醒来的时候,南烛就看到张副官一脸麻木的看着她,坐直了身体,南烛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肩膀和脖子。
“到了?刚刚谢谢……”南烛正要向给她提供肩膀睡觉的人道谢,回头一看,差点没噎死自己,她刚刚一直靠着的,正是张大佛爷。
“下车。”张启山面不改色,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打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南烛和张副官面面相觑,惊魂未定的下了车,沉默的跟在了张启山背后。踏入张家大门的时候,南烛压低了声音,对并排的张副官说道:“你家佛爷怎么了?”
“不知道。”张副官特别配合的压低了声音,对南烛说道。
“我觉得他不怎么正常,算了,我还是不计较这些了,记得给他叫个大夫。”南烛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这里还有一张辟邪符,你找时间给你家佛爷贴到卧室门口。”
张副官看着手里的纸符,憋笑道:“多谢南姑娘关心,我一定会照做的。”
张启山哪里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听他们越聊越偏,便冷冷的开口:“过来。”
眨了眨眼,南烛看了一眼张副官,得到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后,被张副官推向了张启山。
豪气的撩开裙摆坐到了张启山对面,南烛微微一笑:“还有什么事情吗?”
“在列车的主棺椁已经打开了,按照你说的,能从矿山直接开到长沙的,只有这条路线。”张启山手指向了面前的一张铁轨路线图,示意南烛看过去。
瞄了一眼,上面弯弯绕绕的路线看的南烛有些头疼,当即就把图纸推给了张启山,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看不懂,你说是就是了吧。”
“晚上我会找八爷过来商讨,如果没有意见,你明天准备好行李,和我们一起去矿山。”
南烛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启山:“为什么又是我?”
“你的能力。”张启山也并非只是随心所有的留下南烛,若非见过南烛的能力,他怎么可能连去调查这件事都会拉上南烛。
可疑的沉默了一下,南烛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拒绝了张启山派人送她回去,一个人温吞的走出了张家大宅,蓦然回首的刹那,南烛看见了一个巨大的金色佛像助理在张家大宅内。
原来这个张启山还信佛。
摸了摸腰间挂着的玉佩,南烛站在那里,有些迷惘。师傅,到底会去了哪里。遇到张启山,她总觉得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就连张启山的未来,她算的也都是空卦。
这个张启山,绝对不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张启山当然不简单了,是你未来的老公呀。(痴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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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红家丫头
从张家出来后,南烛一路逛到了闹市上,正走着,迎面撞上了一个人,疼的南烛呲牙咧嘴的,怒目而视。
“你怎么……”南烛的话说了一半,就顿住了,“二狗子!”
“喂,别叫我二狗子,臭丫头。”陈皮不过是出来打理自己的码头,回去的路上却没想到能遇到幼时的玩伴,原本见她神色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想戏弄一下,却没想到人家直接一个称呼出来,额头青筋爆起,“你怎么回来长沙,你师傅呢?”
“别提了,我师傅两年前就不辞而别,现在也没有丝毫消息,我就是出来找她的。”南烛撇了撇嘴,有些闷闷不乐,而后又一脸好奇的看着陈皮,“二狗子,你怎么会在长沙?”
“说来话长,我正好要去看我师娘,你要不要一起?随便跟你讲讲我这些年的经历。”陈皮难得敛起一身戾气,露出一丝微笑,伸手就抓着南烛的手,丝毫不给她反对的机会。
南烛抽了抽嘴角,这个二狗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说话做事雷厉风行,根本就不给别人反抗的机会。说起来,她还要谢谢那时候的二狗子,要不是他,她第一次抓那家人的鸡,估计直接就被抓起来了,哪里还轮得到师傅给她解围。
路过边上的小摊子的时候,顺便买了些吃食,带着南烛穿过一条小巷就到了红府。一进府,迎面就是曲曲回廊,还有盈盈碧水,脚底下是鹅卵石铺垫的小路。一眼看过去,南烛就看到了那个一身暗色旗袍气质温婉的女子站在亭落处,望着那池碧水出神。
“面色暗淡无关,印堂发黑,可惜了,命中有贵人,却无福消受。”南烛看着那女子,对身边的陈皮说道,“那位姑娘有从娘胎里带出的病吧,可惜中间没有调养好,倒是坏了固里,伤了元气。”
“这位就是我的师娘。”听到南烛的话,陈皮倒是难得没有因为这样发怒,脸色也暗了下去,抓着南烛的手微微收紧,“她待我很好,我和师傅想尽办法,也没能治好她。”
陈皮抓疼了南烛,低叫了一声,甩开了陈皮的手,瞪了他一眼:“你们就不懂得固本培元吗?你师娘虚不受补,你越是补,她的病,就越严重。”
“你有办法治好我的师娘吗,阿烛。”陈皮对自己的师娘感激多于情感,此时听到南烛这么一说,只希望能得到一个意外的惊喜。
南烛瞥了他一眼,揉了揉自己有些淤青的手,迈步向那女子走去。
“你是?”听到脚步,丫头原以为是二爷回来了,回头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女生,脸色温和的问道。
“我是,二狗子的朋友,南烛。”说着,南烛伸手握住了丫头的手。
入手冰凉,软若无骨,指腹有微薄茧子,想来年轻时候过的并不好。眼袋黑浓,必定是入夜睡不安稳,多做噩梦。
听到南烛的回答,丫头愣了一下,二狗子,是谁?蓦然看到了南烛背后的陈皮,却是一笑。
“我倒是第一次知道,陈皮小名叫二狗子了。”丫头掩唇轻笑,一举一动间有着不一样的风情,看的南烛都瞪直了眼睛,果然是美人,连她都有些喜欢了。
“那是很久以前了,不过,看来他现在的取名子能力依旧不好,陈皮,真难听。”南烛松开了手,淡然的转移了话题,“说起来,陈皮还是很好的一味药,陈皮辛散通温,气味芳香,长于理气,能入脾肺,故既能行散肺气壅遏 ,又能行气宽中,用于肺气拥滞、胸膈痞满及脾胃气滞、脘腹胀满等症。若是平时食欲不振,睡眠不好,可以多饮用陈皮泡的茶。”
“南烛姑娘可是精通医理。”丫头颇为惊讶,倒是对南烛的话来了兴趣,她这几些年的确食欲不振,睡眠也不好,常常半夜梦魔惊醒,“我听着,倒是受益了。”
“我只是学医多年,接触的多了。”南烛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天色,说道,“今日阳光不错,可以多晒晒太阳,不要整日整日的待在屋里,对身体不好,有时间呢,也要多出去走走散散心。”
“多谢南烛姑娘的关心。”丫头却是没有多放在心上,她的身子她自己最清楚,连在院子里走走也要喘气,怎么可能出去散散心呢。只当是南烛不知道情况,随口说说。
见两人聊了起来,陈皮拎着荷叶抱着的糕点走了过来,说道:“师娘,阿烛,去屋里坐着吧,我特意买了梅花糕,坐着再聊。”
南烛看了陈皮一眼,没有接话,显然是不赞同他的话。虽然不赞同,却也没说什么话,跟着进了屋里。
见陈皮跟个小厮一样跑前跑后的,给安排好了东西,南烛敛眸,抿了一口茶。看这样子,估计不是师娘那么简单吧。说陈皮不喜欢他师娘,打死她也不相信。不过,这些关她什么事。
伸出拿了一块梅花糕,一口咬下去,没有她中午的时候在梨园吃到的那么好吃,吃了一块,南烛就不要了。沉默的坐在一边看着两人的互动,南烛微微一笑,有意思的要来了。
“丫头。”二月红一进屋就看到了坐在丫头对面的南烛,只觉得在哪里见过,却没有什么印象,“这位是。”
“二爷,你回来了。”丫头连忙站了起来,却被二月红压住了肩膀,坐了回去, “这位是陈皮的朋友,南烛,南烛,这是我家二爷。”
南烛看了一眼二月红,神色淡淡的应了一声。二月红对陌生人一向是漠不关心的,此刻更是满心满眼的都是他家丫头,更是看不见南烛了。
丫头心疼二爷累了一天,起来就要去给他烧面,还吩咐陈皮照顾好他的朋友。看了一眼丫头袅袅离去的身影,待见不到了,南烛才放下了茶杯。
“二爷?”南烛看着二月红,笑了笑,缓缓开口,“我想,贵夫人的病痛,是二爷最为牵挂的事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先放两千字,剩下的下午补到第二更上,么么么么
☆、第六章 无人小镇
听到南烛说的话,二爷掀起了眼皮子看着她,神色淡淡的,好像已经再也不相信医生了一样。
“我刚刚给夫人诊了脉,发现夫人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因为年少的那几年亏了身子,愈发的严重了,”南烛也不在意,看了二月红几眼,话题猛地一转,竟是转到了面相上去,“福寿绵延,却命硬克亲,损阴德的事做多了,都嫁祸到了亲人的身上。那些个因果循环,总是要找个人来担的。”
“你是那家的人,竟然敢这样说。”二月红是做什么的,街里坊间的谁不知道,听到南烛这么说,却是发怒了。
听到二月红略带怒火的声音,南烛低低一笑,说道:“我前不久刚来长沙,也不知道二爷大名,若是可以,还请二爷说上一说。”
这一句话表明,南烛并不是长沙本地人,根本不知道二月红的名声。再看她的眼睛,清澈,根本不似作假。二月红严肃了起来,看着南烛。
“你当真,有办法医好内子的病?”二月红其实还是怀着一丝希望的,哪怕对方是一个看起来半大的小丫头片子。
南烛眨了眨眼,没有接话。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丫头就端着阳春面进来了。这下,二月红看南烛的眼神都变了。
“不知道南烛姑娘爱不爱吃阳春面,我也给你烧了一份,待会就让丫鬟拿过来了。”丫头笑着对南烛说道,转头就全心全意的看着自家的二爷,一点神也不分给外人。
“劳烦夫人了,我还有事在身,就不多加打扰了,这面,希望下次来,能吃上。”南烛也不觉得尴尬,说了这么一句,起身走了。
南烛在红府边上的小巷里等了一会儿,陈皮就追了上来。刚刚南烛走的时候给陈皮了一个手势,陈皮一见,等南烛走了有一会儿了,这才追出来。这是他们小时候说好的密语,意思就是,我先走在外面等你,你快点追来。
见陈皮跑的急了,南烛打趣道:“难得见你这么紧张一个人,那时候和隔壁家翠花订娃娃亲也没见你多热情。”
一想到曾经那个山脚下膘肥体壮的翠花,阴狠如陈皮也不经打了个寒颤。
“别提这个你,我师娘的病是不是有救?”陈皮尴尬的转移了视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南烛。
这段小时候的经历,虽然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却也是最想抹掉的黑历史。
南烛从包里掏出了一个药瓶,丢给了陈皮:“喏,二狗子,算你运气好,我出来的时候还带了培元固本丹,每日两颗,早晨未进食前一颗,夜里睡前一颗,记得,要温水温服,一日不可断。效果可能不明显,但可以暂保你师娘无性命之忧。”
“大恩不言谢。”陈皮接过小小的药瓶,丢下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颇有一种上完了人家大姑娘,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架势。
南烛摇了摇头,敛眉垂眸。好像自从来了长沙,她就牵扯到了一个无形的漩涡里,冥冥之中,多有牵连。刚刚出了红府的时候,她占了一卦,这个二爷,和那个佛爷,联系甚密啊。
“糖人,卖糖人咯,又香又甜的糖人,你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一声声吆喝传进了南烛的耳朵里,抬头看去,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出了红府那条道,回到了闹市,隔着小半条街,卖糖人的吆喝清晰的传到了南烛的耳朵里。
阴谋秘密什么的,有什么关系,她南烛天不怕地不怕的,修习之术本就是逆天道而为。南烛把包一甩,迈着轻盈的步伐小跑了过去。
“大爷,给我来个糖人,就,来一只兔子样的吧。”南烛笑眯眯的看着吹糖人的老爷爷,说道。
“唉,好累,兔子样的糖人。”老爷爷一见南烛面容亲昵,倒是心生好感,给她吹了一个又大又厚的兔子,“小姑娘长的真可人,以后嫁人了呀,也是享福的。”
“谢谢大爷。”南烛倒是不以为意,只当是风,左耳进,右耳又出去了,掏了一个银元给了老爷爷,拿着糖人喜滋滋的就走了。
忘了介绍,南烛虽长的美,却有着一个稚气未脱的脸蛋,外加,嗜甜。
卖糖人的老爷爷也是个老实人,拿了银元发现根本找不开,本还想把银元还给南烛,算是合得来送她一个糖人的,没想到这个缺心眼的姑娘直接就拿着糖人蹦蹦跳跳的跑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只能等下次南烛再来的时候,换给她了。
高高兴兴的回了自己的小屋,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厚实的衣裤,把头发高高束起,一身清爽的躺倒了略硬的木板上,肚子上盖着棉被的一角,就昏昏欲睡。
一阵冷风从缝隙里吹进来,钻进了南烛的脖子,让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脑子瞬间清醒,忽然想到,佛爷根本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怎么来接她?
不过,要是能因为这样忘记了她,那可算是省事了。想着,南烛心情愉悦的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翻了个身就睡过去了。
事实证明,南烛昨天晚上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人家佛爷是谁,要知道你住在哪里,何必那么麻烦,说一句,就有人拼了命的上报。
天还没有大亮,南烛就被一阵敲门声闹醒了。睡的迷迷糊糊,衣衫大开的南烛揉了揉眼睛,拉了一下已经被她折腾到肩膀上的衣服,打开门,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的人。
“一大早的,有什么事吗?”理智还没有回归大脑,话就先说了出去。
张启山看了一眼半露的锁骨和小香肩,只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耳朵根都红了,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听到声音,南烛瞬间回神,一脸淡定的和张启山打了个招呼,然后彭的一声关上了门。过了半刻钟,南烛才换了一身烟灰色衣裤,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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