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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毛特工驯养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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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深一头雾水,还以为是哪句话冒犯了他。
他们现在还不熟,白深可以用超乎常人的速度,根据一个人的习性,揣摩他的行为表现,但是现在,尤其面对这个说个半天实际上什么也没有透露的人,他不敢妄下定论。
白深也走出书房,看着他的背影,“快十点了,吃夜宵吗?”
路浔转过头来看着他,白深才发现他嘴角有淡淡笑意,松了口气。
路浔指了下冰箱。白深去打开冰箱,只有酒,还都是各国各地的好酒,除此之外什么食材也没有——如果急冻室的那两个长舌头雪糕也算的话。
白深笑了,“你这也叫冰箱啊?酒柜差不多。地窖都嫌单一。”
他估计路浔平时根本不做饭,走到厨房门口一瞧,锅碗瓢盆设施非常齐全,但是都蒙上了一层灰。
“这个家里就做过一次,有回一个女同事过来,把这些玩意儿都置办齐全了。”路浔说。
“那你请我吃的饭呢?”白深转身,没料到路浔就站在他后面,吓得他慌慌张张后退一步,被厨房门槛一绊,险些没站稳。
路浔伸手一拉,转身大咧咧地砸进沙发里,果冻似的弹了两下,转过头来看他,“走啊,我又不赖。”
“走,”白深朝他扬了扬下巴,“出去。”
“吃什么?”路浔屁股还没捂暖和,不得已起身,一把抄起茶几上的钥匙。
白深拧开了门,“坟头烧报纸。”
路浔换上鞋,仰头一愣,“什么意思?”
“你糊弄鬼呢,”白深敲了下表盘,“荒山野岭的,哪儿有饭店还开着。”
“瞧不起谁呢,我们这儿可繁华了,”路浔看了眼窗外,灯火已经熄灭了大半,“那吃什么?”
白深按了电梯,“你买菜,我做,勉强也能算你请我吧。”
听完这句路浔挑眉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不出来还会做饭。”
“我上学那会儿,就普通家庭,出去当交换生。国外一顿饭贵的要命,只能自己做。”白深说着,两人走进了电梯。
“在哪儿上?”路浔问。
“墨尔本。”白深说着,突然发现旁边就站着个澳洲人,于是问他,“你以前在澳洲的时候,住哪儿?”
路浔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墨尔本啊。”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片刻。白深先笑了,“咱俩还挺有缘的。”
路浔偏过头去,自顾自偷笑。白深看到他的右耳钉反射着白光,这一刻有说不出的诱人,像是童话里公主的水晶。不过水晶戴在骑士身上,兴致就减了大半。
他俩走到了停车场,白深绕过那辆左膀右臂都纹着海绵宝宝的越野,到自己车跟前。
“坐我车,”白深说,“你指路。”
等到上了车,白深才突然想起什么,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哎,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很少会专门挑郊县住吧?都巴不得往市中心靠呢。”
“这里人少得多,”路浔竟然耐心解释了一下,“有时候工作上会惹到一些麻烦,可能对日常生活有威胁,我的同事基本上都住郊县,隐蔽一些。”
白深轻轻应了一声,看着前方陌生的道路不断退后,心头想着回去要好好查一查这个职业。
他们开到超市,一路上还说说笑笑的。对白深来说这是常事,他会跟李恪和别的朋友一起去买菜,有时在家里煮火锅。但是路浔就不是了,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没单独去超市。
他们走到陈货架面前的时候,路浔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孩儿似的,啥啥都不知道。
“什么青菜这么贵,阎王爷的下酒菜么?”路浔拿起来掂量了一下,“这也不够阎王爷塞牙缝的啊。”
“青菜一直这个价,”白深无情地揭穿他,拿起两捆让他去装袋,“阎王爷我不知道,应该够你塞牙缝的了。”
“也是,不然他那位置就该我坐了,”路浔又感叹道,“好大个冬瓜,猪也拱不完!”
“你可以,”白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去买点儿吧,待会儿回去烧汤喝。”
“行吧,谁叫我请你呢……嚯,这白萝卜挺好看,快赶上你了。”
“谢谢啊。”白深一笑。
白深在后面推着车听他感叹,已经发现了路浔的偏好,他喜欢谈工作和日常生活中他享受的部分,那些带有新鲜感的未知的部分。就像他的工作,和那些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不一样,他永远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永远在各个他未曾到过的角落奔走。
但白深觉得他不是偏爱新鲜感,他只是需要有人陪着,听他倾诉,和他聊天,哪怕是跟在后面和他逛逛超市。
那些有生活气息的事情,他之所以不做,可能是因为一个人做的时候,不太有生活的味道。
更何况这人也不会做饭。
路浔喜欢去工作,因为翻译组里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一进组就感觉自己被需要,被重视。
所以一旦放假,他就空了,只有回到一个人的世界。
“你家里有医药箱吗?”白深问。
“我在家里还能摔胳膊断腿儿的?”路浔回答得理所当然。
“那你感冒发烧什么的,总得预备点药吧?”白深觉得这人简直不像在生活,“上回和小混混干架,该不会没上药?”
路浔本来想反驳,但想到上次高烧的时候自己躺了三天也没好,觉得好像的确有必要买一个。憋了半晌他还是义正辞严地纠正,“那是干架吗?那是单方面的碾压。”
他们正悠闲地走着,一旁有个人影靠近,鬼鬼祟祟地跟了一会儿。白深察觉到,正要提醒路浔的时候,那人忽然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
来人一身妥帖得体的西服,走到两人跟前,目光在路浔身上一刻不移,“忙着呢?”
白深看看这局势,倏然一阵尴尬。他想起路浔的取向,发觉那人误会了。
路浔瞬间恢复了冰冷强大的气场,速度之快,要不是刚刚白深还看他对自己笑,他都会相信路浔一直是这样的。
“滚。”他就说了一个字,头也没抬地将称好的萝卜放进购物车里。
不,你倒是解释解释啊!
但路浔似乎不打算解释什么,光明正大地默认了对方的误会。
白深心里骂了句娘,推着车走远了一点。
“你还会喜欢这样的小白脸?”对方开口还是戏谑。
“对,斯文败类。你滚不滚。”路浔的语气非常不耐烦。
这句白深听到了,他借着速冻饺子冰柜的玻璃看了看自己,小白脸,斯文……败类?
他猛地扒开了速冻饺子的玻璃盖。
有没有耗子药馅的。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一个带娃小技巧:
孩子说自己坏话怎么办?
毒他!让他尝到来自长辈的恶意!
☆、昏暗
尽管莫名其妙被骂了,白深还是坚定地表明了立场。他转过身来,就在路浔背后几米的地方站着。
两人似乎越争越起劲,差点要动手了,要不是这会儿超市人少,肯定会被围观。
白深赶紧走过去,路浔正抓住那人的衣领,只差挥拳头了。
“哎!”白深叫了一声,握住了路浔的手,“别动怒,有话好说。”
路浔倒也给他面子,一把放开那人,推出去两步远,“滚,再出现在我面前,见一次打一次。”
那人双眼通红,“我倒想知道你有多大能耐。怎么,让我又进医院躺两个月么?”
“你可以试试。”路浔冷不丁地回答。
白深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恩怨,及时给了个台阶下,“路浔,十点半超市关门了,咱们赶紧结账。”
他被白深拉走,一路沉默着,闷声不吭地提东西。
白深什么也不敢说,他怕会被误伤。
“这里有个抓娃娃的,”路浔不想太尴尬,“给你抓一个,当今晚伙食费了。”
路浔心里很感谢白深,但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用这种笨拙又幼稚的方式,他相信白深这么聪明,是能懂的。
他横冲直撞地活了二十五年,平时安安静静,但争勇斗狠起来从来都是不管不顾,他打架的时候没人敢劝架。甚至小时候,他鼻青脸肿地回家,他妈都没空管他。
好像一个飘着落叶的窗口有人驻足。
白深自觉地接过他手里的袋子。路浔问:“想要哪个?”
“哟,”白深受宠若惊,“想要哪个抓哪个啊?”
他的确惊了,好大的口气,他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抓上来过。
“当然不是了,白痴,”路浔领着他走到最里面的一架娃娃机,“以我最近两年的经验,这里最好抓。”
这么多台机器,还能研究出来哪架最好抓,这得多闲啊?
“这个吧,驯鹿,”白深伸手指了指,全然忘却了自己被骂白痴的事实。
路浔没说话,偷摸地笑了。
白深其实看见了,但他不知道这能有他妈啥好笑的,就什么也没问。
第一次没抓上来,动了动,半空中掉下去了。
第二次爪子一起钩,白深觉得妥了,就等着拿了。
一抖,掉了。
“算了算了,行行好吧,别抓了。”白深一笑,挥挥手叫人走。
“不能算不能算!”路浔来了兴致,“今儿得给你整一个。”
第三次,上钩了,两人都盯着箱子里的洋娃娃,屏息凝神,空气都是紧张的。
铁爪颤颤巍巍地走着,咚的一声,掉槽里了,骨碌碌滚下来,驯鹿。
“抓到了!”两人齐声吼了一句,旁边一直没抓到的七八岁小胖子不满地瞥了他们一眼。
白深把袋子又扔给了路浔,拿着只小小的驯鹿雄赳赳气昂昂走了出去,迎着所有学龄前小朋友的羡慕的目光,脸上就差刻上字“不瞒我说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路浔跟在后头笑,这人脸皮还挺厚的啊?这阵势跟他自己抓起来的一样。
两人上了车,白深发动了车,看了路浔一眼。
帽檐依旧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眼睛,外面商场五颜六色的灯光映得他的轮廓格外清明。
“看我干什么,开啊你倒是。”路浔说。
被发现偷看这种尴尬的事情,看破不说破。但是路浔不懂,不懂也就算了。白深迅速移开视线往他后面看去,身体倾了过去,几乎侧身压在了他身上。
“安全带。”白深故作正经地扯出路浔那边的安全带扣好。
“哦,”路浔说,一口正宗北京味儿,“谢谢啊。”
白深发动了车,为缓解气氛,想放点什么音乐,突然想起上回买的相声集的碟子,顿感庆幸。
他装模作样地清了下嗓子,“要不……听听郭德纲相声吧,还挺好笑的。”
“好。”路浔应声。
相声放了几分钟,车里有点声音总没那么尴尬,包袱一个一个甩,白深憋着笑,路浔一次没笑,他就也不敢笑。
“这段我听过了。”路浔像是觉察到,向他解释。
“嗯。”白深伸手换了个节目,看过就不笑了啊?好多包袱他能笑一年呢。
车里响起经典的《卖吊票》,郭德纲“哎呀”一叫,包袱来了。
“哈哈哈。”路浔爽朗地笑出声来。
白深没忍住,转头不着痕迹地看了看他。路浔咧着嘴,像所有开心的大男孩一样哈哈笑着。
白深也勾起嘴角,笑了。
车刚开回地下室,白深就看见几个小混混围在他之前的停车位附近,不知道在干什么。
等到稳稳当当停下来,路浔扯下安全带,打开车窗漫不经心地吹了声口哨,“欣赏完没有啊?”
是上次那几个十八九岁的小男孩,见了他就没了气焰,“大哥回来啦?我们也就来看看您这车,挺有个性的,哥几个画的那海绵宝宝,承蒙厚爱啊。”
“什么坏?”路浔显然没听懂,转过去问白深。
白深靠在座位上哈哈笑,能把仨字儿听成一个字,也是没谁了。
“就是谢谢你喜欢。”白深解释道。
“喜欢个屁,还阴魂不散的。”路浔朝窗外说了句。
几个小混混散了,白深下车看了看那辆海绵宝宝越野,还没止住笑,“哎,竟然是你的车啊?还挺别致的。”
路浔没理他,往电梯走过去。白深抱着大袋子小跑追上,电梯门关上后,路浔突然说:“今天遇到那人,是我以前的男朋友。”
白深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不知道答什么。说不定路浔一路都在做思想斗争。
“后来我把他整医院里躺了俩月,就分了。”
白深没话接,转了个话题,“那几个小男生真叫你大哥,成混混头目了?”
“他们门槛太低,做大哥好像也不是很光彩。”路浔又想起那几个小混混,觉得好笑。
“我那会儿跟他们差不多,”白深说,“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
“……”路浔沉默了十几秒没接话,“你少用点成语,我听不太懂。一说成语我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白深哭笑不得,“知道了。”
一直到了门前,路浔还是沉默着没什么动静。
“哎?”白深轻轻踢他,“钥匙呢?”
路浔转过来看着他,发着愣重复,“对啊,钥匙呢。”
白深记得出门的时候他是拿了的,他冷眼看着他表演,心里一排草泥马万羊奔腾过去。
“当当当当!”路浔扯出钥匙在白深眼前晃了晃,立即阴转晴露出了个爽朗的笑容,“在兜里呢。”
白深啧的一声,“幼不幼稚。”
他俩进了门就开始忙活,把本来就小巧玲珑的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闻见没,生活的气息。”白深说。
“得了赶紧做饭吧,收了我的贿赂可有点眼力见儿。”路浔心急火燎地从橱柜里拿出件围裙扔给白深。
“。。。。。。你大爷,怎么还写个少女专用啊。”白深看着粉色围裙上面俏皮的英文“for girls”,一阵头疼。
“别嫌弃了,上回那女同事买的,”路浔扫视了一圈厨房,拿起一块旧桌布,“要不这抹布借你围围,来。”
路浔一边说着一边就拿着那块大破布往这边来。
“走走走,”白深拿着锅铲赶紧躲开,“别玷污了我干净小男孩的光芒。”
路浔不闹了,放下破布靠着门框哈哈笑。这位医生和他心里一直以来对医生的印象不一样,白深人特别聪明,脾气特别好,嘴还特别贫。
“你别看着我啊,”白深回过头看他一眼,“要么一边玩去,要么搭把手。”
“我啥也不会,”路浔说,“帮不上忙,只能看着。”
路浔就是很好奇一个白白净净的大男人是怎么做饭的,他印象里只有小巧的女生在厨房里才好看。
但是意外地,就连加上那条“少女专用”的围裙,白深和厨房都特别搭。
路浔看着他忙活,开始还觉得有意思,等得久了觉得自己碍事。想做点什么又帮不上忙,想走开又觉得让客人自己忙活好像不太好。
他只有没话找话:“你冷不冷啊?”
“冷。”白深手里忙着切菜,直截了当地回答。
“不至于吧,这大夏天的。”路浔惊了。
“你知道还问我?”白深被这人的智商气笑了。
“……”路浔没话说,灰溜溜跑到客厅等饭吃。
等到一桌子小吃摆上桌,路浔眼睛都要直了,“看不出来啊。”
白深也没做什么正菜,都是些甜品和小菜,当夜宵再合适不过了。
“吃这个,”白深用筷子敲了敲盛牛肉片的碟子,“我弄肉可好吃。”
“我不喜欢吃肉。”路浔回绝得直截了当。
白深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可都给吃了啊。”
除了不吃肉,他发现路浔吃东西还是很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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