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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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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爱吃邋遢的人。对了,莲姐,你还没同我说过你的事吧?你是何时来的王府,又为何要来王府。”
简莲笑了下,她侧脸看她,有烛光打在她面上。
此时,黎相忆才觉自己错过了一件事,莲姐是个美人,而她似乎一直未注意过。
“我来王府也就比檀叔早两年,至于为何要来王府,大概是命吧。”她低头苦笑,片刻后仰着头道:“很多年以前,我嫁过一个人,这场亲是为冲喜,结果那人没过几月便死了,婆家说我克夫将我从家里赶了出来,娘家嫌我晦气也没收我,我无处而去只能在都城里晃荡。那日子不好过,后来,我遇见王府在招厨娘。”
黎相忆问:“在此之前,莲姐可有心上人?”
今晚,简莲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有,有一个。他是个浪子,也可以说是一个侠士,是个仁心医者,至少在我看来是。我们的初遇在夜里,当时有人闹事,我躲在树上看他费力救下一群人,他一边骂一边救人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说着,她扬起嘴角,哽咽道:“可惜我们俩之间隔着太多东西,注定不会有结果。那段时间,我们来往得绵密被我爹发现……”
见此,黎相忆忙放下菜刀去安慰她,“莲姐,别难过,都过去了。”
简莲拍着她的手道:“我为何要难过,都是命罢了,就好比你跟王爷相遇,而我和他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她想安慰她,谁知安慰的话还不如莲姐自己说的,瞬间有些尴尬。
“今晚这么多辣椒,我们继续切。”黎相忆拍了拍简莲的肩膀,走回自己的座位正要坐下,倏地,外头响起了一阵熟悉的笛音。
听得这声音,两人齐齐一震,拔腿便往跑,刚跑到院子里,只听屋顶上传来一声“哎呀”的惊呼,吹笛人似乎被绊倒了。
“呜呜呜”,惊雷在大门口跳得厉害,铁链甩得也起劲。
心头一紧,黎相忆扭头看向书房,面前有风吹过,是骆子节从里头冲了出来,他足尖一点便上了屋檐,如箭一般飞出。
“三皇子小心啊!”简莲扯着嗓子喊。
黎相忆记挂着骆应逑,提起裙摆飞奔去书房。书房门是开着的,元夕和慕风在里头,而骆应逑站在墙边,双手已被铁链锁住。
他今晚似乎能控制住自己,眼中还残留着属于人的意识,只是双手颤得厉害。
“我去帮三皇子。”身形一动,慕风闪身出去。
今晚,或许没之前那般难捱。黎相忆对上骆应逑,读懂了他眸中的意思后她看向元夕,“元夕,你也去帮三皇子。”
“是。”元夕颔首。
“王爷,杀鸡了,杀鸡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下一刻,慕檀跑进屋,两手各拎着一只公鸡。
“喔喔喔……”公鸡开始打鸣。
“檀叔,他现在不用杀鸡。”黎相忆刚说完,身后的铁链动了。
第58章 。 自责 我不是瓷娃娃,我不怕疼
“呸; 卑鄙的中原人。”桑酒一边咒骂一边跑,娇小的身影在黑夜里踩着屋脊飞速疾驰。
她今晚是奉骆时遗的令过来,打算引着骆应逑去杀人,谁想刚上屋顶便被奇怪的东西粘住了; 纵然用灼粉烧了一次; 披风上依旧缠着黏糊糊的麻绳。
身子下落时; 她微微侧头; 身后那人穷追不舍,且轻功比她更佳,不由心头一慌。
都怪这人,她连脱披风的空隙都没了,逃命要紧。
正当她猛提一口真气时; 一只手从背后探来抓住了她的肩头,指尖十分用力,重地几乎嵌进她肩头。
桑酒反应也快,登时抬肩往前一转; 这一下,骆子节顺势往前扑了过去,然而他扑出去时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披风一角。
披风被他扯落; 带着桑酒往前一扑; 两人纷纷倒在层层叠叠的瓦片上。
“啪”,骆子节撑着瓦片翻身,出手便要抓人; 桑酒侧身一转; 两人交错间,他看清了对方的真面目,整个愣住。
今夜弯月如钩; 月华淡淡,与他交手的少女穿一身红紫色的外族服饰,看模样并不大,应该比他小一两岁,满脸稚气,衬得眉心那一道红笔勾的烈火愈发夺目。
“叮叮当当”,她头上的银角饰品与耳上的圆耳环急遽摇摆,发出清脆的响声。
骆子节向来见不得女人,看清她的脸后瞬间傻了,便在他晃神的须臾,桑酒扬手挥出一把毒粉。
毒粉沾上皮肤的刹那,疼意席卷全身,骆子节只觉一股难以忍受的刺痛顺着手臂传入大脑。
“你一个小姑娘竟这般卑鄙!”他低头骂道。
“这是以牙还牙。”桑酒得意地哼了一声,拍手站起,不料小腿被石子打中,她站立不稳往旁摔去,直直往下滚。
瓦面借不着力,且这飞椽陡峭,眼看桑酒就要跌下屋檐,骆子节想也不想,飞身抱住她一同掉落。
只听“咔嚓”一声,骆子节的手折了,“嘶!”他皱眉倒吸一口冷气。
头一回被陌生男人抱,桑酒触电般坐起身,瞥见两年轻男子正朝这边赶来,她立即拿出腰间的竹笛置于唇边。
笛音一起,诡异无常,突然,大片蝙蝠朝元夕与慕风两人飞扑而去,眨眼间便将两人包围。
“吱吱吱”,成群蝙蝠拍着翅膀朝两人发出攻击,元夕拔剑护住自己跟慕风,长剑在他手中转得飞快,有不少蝙蝠死于剑下,可他们还是自顾不暇。
召了附近的蝙蝠后,桑酒一转指尖,将玉笛收入袖中,手腕上的银镯跟着一抖,发出悦耳的声音。
她低头看向骆子节,这个中原公子似乎不敢看她。他方才救了她,她也不是一个不懂报恩的人,但他们显然不是一路人。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我长得丑吗?”从小到大,族里的人都夸她漂亮,可他竟然不看她,还有刚刚那表情,跟见着鬼似的。
骆子节低头,只管盯着自己的手,一只被毒粉毒地通红,一只折了。“我方才救了你一命,你有点良心就该把解煞蛊的解药给我。”说罢,他站起身,闭眼对着她,
没想他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桑酒不悦地皱起眉头,恨恨道:“做梦,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
骆子节拢起眉心,厉声道:“拿出解煞蛊的药,否则我杀了你。”
“放马过来!”
桑酒出手,骆子节也出手,他两手不便很是致命,而桑酒也不是好人,对方有弱点,她便逮着弱点打,竹笛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骆子节的双手上。
骆子节虽伤了双手,但他还有双腿,交手间总以腿功相搏。两人相比,桑酒身形更灵活,右手顺着他的手臂往上一走,一掌打在他身前。
这掌一中,骆子节连连后退,稳住身形后,他顿觉中毒的那只手全然没了知觉,睁眼一看,只见右手已褪红色。他抬头往前看去,那名穿外族服饰的女子早没了踪影,徒留漆黑的夜色。
“三皇子,你可有受伤?”元夕与慕风两人跑来。
“我没事,你们俩呢?”骆子节按着左手看向两人,他们俩倒是狼狈,衣衫破了多处,上头血迹斑斑。
“又被她逃了,方才就该让她摔死。”元夕越想越气,一拳砸在身旁的石墙上,“不怪你。”慕风拉住他的衣袖劝道。
听得元夕的话,骆子节自责道:“对不起,是我没抓住她。”
元夕没说话,慕风开口道:“不怪三皇子,是她太狡猾了。”
“我拿了她的一件东西。”说完,骆子节伸出手,他掌心躺着一个红色的小香囊,“这是我刚才抱她时扯下来的,里面有东西。”
*
铁链被骆应逑扯得剧烈晃动,撞上墙面震得刺耳,黎相忆心口狠狠跳了一下,拿出银针朝慕檀喊道:“檀叔你快出去!”
“这……”慕檀拎着公鸡早站在原地踌躇,“喔喔喔”,公鸡扑腾地厉害,打鸣也打得厉害。
“哐”,“哐”,“哐”,书房里的铁链与新房里的不同,要短上许多,直接将骆应逑困在了方寸之间,走动范围减小,他愈发暴躁。
黎相忆转身,看着眸色已成红色的骆应逑又喊了一句,“快走!”
“哦哦,好。”慕檀忙不迭往外退,谁料没注意脚下踩着了门槛,“哎哟!”他往后倒去,好在简莲及时扶住了他。“我们走。”
慕檀走后,屋内便陷入了死寂,唯独铁链颤动的声音在作响。
挣扎间,骆应逑的发冠掉了,如墨长发轻飘飘地散落,遮盖了他的半张脸。
“啊……”他狂怒,使劲挣扎,妄图徒手拉开铁链,因为用力,手腕上的细布渗出了鲜血。
“王爷……”黎相忆焦急地看着骆应逑疯狂扭曲的面容,心头一阵刺痛,与此同时,她也在找时机下针。
让他这般伤害自己,还不如强行扭转他的意识,只是这方法如今不怎么行得通,譬如上次,只坚持了一小会儿。
然而她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时机,可任由他如此下去,他的手只会伤得更厉害。
不行,她必需赌上一把,只要将银针扎入眉心,他便会晕过去,哪怕一炷香也行。
等了两刻钟,骆应逑终于停住拉扯铁链的动作,趁着他跪下低头喘息的瞬间,黎相忆手握银针往他眉心扎去,然而他头顶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徒然出手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利落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一刻,她只觉脖子处剧痛,熟悉的感觉再次来临,“是我……”她使劲掰着他的手,出于求生本能开始挣扎。
“啪嗒”一声,一把小匕首掉落在地,正是元夕送她的生辰礼。
骆应逑的眼神起先是茫然而无焦的,但在手上用力之后,他眸中开始显出痛苦,像是陷入了自我的挣扎。
他再一次收紧手中力道,额间青筋凸起。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的瞬间,骆应逑扬手将她甩在了地上,随后拿起地上的匕首刺进琵琶骨。
“不要!”黎相忆失声大喊,顾不得手臂疼痛便去查看他的伤势。
琵琶骨被穿,骆应逑的双手渐渐无力,软趴趴地往下垂。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望着他身前的匕首柄,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小心扯开他的衣衫查看伤势。
此时的骆应逑倒是恢复了神志,双眸清明不少,他盯着她脖子里的手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她,背过身道:“你离我远点。”
黎相忆当即一愣,她最不喜欢他背对自己说话,“不。”她扑过去,从后抱住他的腰,两手缠得很紧,哽咽道:“我不走,而且我也没事,你别自责。”
他不说话,屋内深深沉默,她继续道:“我没伤着,只是皮肤嫩,看着有道印子,其实不怎么疼。真的,不疼,我来葵水时比这疼多了。”
她说话间,他身前的鲜血顺着伤口留下,染红了单薄的衣衫,也流到了她手上,灼热非常。
“你让我给你包扎,好不好。”她急地快哭了,偏偏身前之人一点动静也无,安静地她甚至觉得他晕过去了。
就在她想起身一探究竟时,骆应逑说话了,他的声音很是虚弱,微微发颤,“在我解开蛊毒前,我们俩别住一起。”
听得他的话,黎相忆气了,放开他大声道:“骆应逑,我说了我没事,你是耳朵不好使么,你再这样要死不活我生气了,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你希望我有事是不是,是不是非得要我往自己身上刺一刀,你才明白我是真没事!”
这节骨眼上,她是真气着了,嗓子喊得几乎破音。
他猛然转过头来看她,双眼通红,苍白的唇瓣一直在打颤。他不说话,就拿眼神看她。
对上他的眼神,她心里也不好受,哭得跟个小孩子似的。等哭够了,她气呼呼地抹去脸上的眼泪,毫不退让地盯着他。
“你别哭。”他下意识伸手去擦她的眼泪,一看自己满手的血,倏地收了回来,“我是担心自己会再次伤害你,我不能拿你的安危来开玩笑。”
“我懂医术,也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黎相忆胡乱擦干面上的眼泪,随后起身跑回新房拿金疮药。
*
上药的时候,骆应逑坐在地上一声不吭,缠细布的时候,他还是一声不吭,瞧着像是哑巴了。
布条一圈又一圈地饶着,黎相忆做得专注而仔细,两手灵活地打结后用剪子剪了多余的部分。
她收拾好东西,见他垂着眼帘,一副被抛弃的委屈模样,不由俯身在他额上亲了一下,“我不怕,你也不要怕。说不定元夕他们已经抓住了那个御蛊人。”
“不,我们没抓住。”说曹操曹操到,元夕的声音在房门口响起,接着,他冷脸跨入,见骆应逑受伤便跑了过来,急切道:“王爷真下得去手,这又得一个月恢复。”
不待黎相忆回答,骆应逑看向元夕,冷声问:“屋上有陷阱,为何又让她跑了?”
任谁都能听出他话中的愠气,元夕握着长剑缄口,骆应逑又道:“屋顶上的机关不行?还是你们没用?”
元夕放下长剑,单膝跪地道:“是我没用,没能抓住她,还请王爷责罚。”
“此事不能怪元夕,王爷若是要罚便连属下一道罚。”慕风进门,在元夕身侧跪下。
“二哥。”骆子节跑进屋,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左臂摆动幅度明显比右臂小。“错全在我。”他将头压得很低,小声道:“是我没用,让她逃了。”
闻言,骆应逑凝眸,霎时冷意丛生,黎相忆赶忙按住他的手,“别乱生气。”
骆子节走上前来,用右手取出怀中的香囊递给黎相忆,低头道:“皇嫂,这是从她身上扯下来的香囊,你看看,里头是什么,兴许对我们有用。”
“嗯。”黎相忆拿过香囊,没敢扯开系带,只是凑近闻了闻,味道有些古怪,“是鬼草。”
“鬼草?不曾听过。”元夕问。
“生于苗疆一带,养蛊用的,十分难得。”黎相忆放下香囊看了几人一眼,继续道:“它对我们来说或许一文不值,但对御蛊人来说却是价值千金,这香囊我想她一定会来要回去。”
“好,我来引她。”元夕伸手正欲拿香囊,谁想骆子节的动作更快,他将香囊抢回了自己手里。
“今晚是我放的她,也该由我去追,到时,我抓着她交给你们处置。”骆子节看向骆应逑,眸中尽是坚决。
“还是不麻烦三皇子了。”骆应逑沉着脸没开口,元夕仰头看着骆子节道:“对方可是女人,你对付不了。”
“谁说我对付不了,五天,不,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抓着她。”骆子节说得执拗,语毕,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剩下的几人齐齐看向骆应逑,慕风问:“王爷,真让三皇子去么?”
骆应逑望着房门,剑眉冷厉一颦,“元夕,你去跟着他。”
第59章 。 桑酒 我要他答应我十五件事
“公子进来啊; 站在外面做什么?”
“公子来都来了还害羞?”
“小公子别怕,我们不会吃你了的,只会让你下次还想来。”
白日的锦瑟楼不比黑夜,门前冷落; 路人也只敢用目光瞥瞥; 并不打算入内; 可即便如此; 招客的姑娘们喊得依旧起劲,手帕一甩,嗓子一开,架势十足。
一片吆喝声中,骆子节僵硬地站在台阶下; 像根打入土里的木桩子,目光紧紧黏在地上,怎么也抬不起来。
“唉。”不远处的某个墙角,元夕侧靠着; 双手抱臂,尽显看戏姿态。
他倒是明白骆子节为何来这儿,毕竟他的弱点谁都晓得; 可问题是; 他这病都得十几年了,真能在一天之内治好?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的。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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