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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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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是明白骆子节为何来这儿,毕竟他的弱点谁都晓得; 可问题是; 他这病都得十几年了,真能在一天之内治好?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的。
  “啧啧啧。”视线一转; 元夕看到了另一人; 这人的穿着打扮扔在人堆里闪闪发光,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外族人。
  *
  “小公子长得真俊,来我们锦瑟楼找乐子?”骆子节一进门; 当即有两位艳丽的姑娘迎上来,一左一右地挽住他的手臂。
  两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味重地紧,他没闻几下便有晕眩之感,而那娇娇柔柔的嗓音于他而言比魔音贯耳还可怖。
  皇宫里的宫女都认得他,他哪儿敢找她们,可若不尽快克服这事,他如何能对付那外族女子,下一次交手又只有输的份儿。昨晚思前想后,直到半夜他才下定决心。
  骆子节闭着眼,使劲抽回自己的手,咳嗽一声道:“我要一间厢房,四个姑娘。”来都来了,自然要一次性把自己的病给治好,下足猛药,他就不信自己治不好。
  “好,公子请随我来。”小倌过来引路。
  厢房内点着上好的熏香,散在房中,沁人心脾。
  骆子节坐下后望着袅袅的白烟出神,“哐”的一声,房门被人推开,他惊得一跳,强迫自己抬眸看去,可一对上房门口的四位姑娘,他忙不迭闭上了双眼。
  头一次有人见着她们露出这般嫌弃的反应,门口的四位姑娘纷纷僵住,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只得局促地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进来,把门关上。”说着,骆子节低下头,低头后才敢睁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一把拎起桌上的酒壶,拨开盖子便往嘴里倒。
  “咕噜咕噜”,大半壶酒匆匆下肚,他面上通红,连带脖子也慢慢转红。兴许是因酒劲作祟,又兴许是因神智不清,这会儿他倒是敢抬眼看人,“你们,过来。”
  “是。”四人莲步轻移,婀娜地走到骆子节身边,一边两个。
  “公子有何吩咐?”其中一人问。
  “没有吩咐。”骆子节晃了晃脑袋,酒劲上头,他的视线分外模糊,面前的景物更是动得厉害,“你别动。”他看向最近的姑娘,单手按住她肩头,“我要好好看看你。”
  被按住的姑娘呆住,随即得意地横了其余几人一眼,甜甜地笑开,“公子想看多久便看多久。”
  “嗯。”骆子节不住地眨着眼睛看她,妄图看清她,喃喃道:“没事,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如此。”忽地,一阵反胃感往上涌,“呕!”他俯身将酒水吐了出来。
  “啊!”四位姑娘同时惊叫一声,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哐!”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又进来一位姑娘,准确说是小姑娘,相比于这四位,她显然不够有风韵,走得也不够摇曳生姿,反而有活泼。
  “你们四个,出去,我来伺候他。”一进屋,桑酒便扯开了头上碍事的发髻,任由长发散落,她扬起脖子,冷冷地睨着几人。
  “你是谁?”四人齐齐看向她,疑惑道:“不曾见过。”
  “叫你们出去就出去,多什么嘴,这么喜欢多嘴干脆别说话了。”话音刚落,桑酒曲起手,指尖连弹,张嘴的两人下意识吞下了嘴里的东西,而没张嘴的两人,被她捏着下巴强制吃下哑药。
  “啊!”四人摸着脖子,满脸惊恐地逃出房。
  对于这效果,桑酒十分满意,“哼。”她拍拍手关上房门,回身看向按着脑袋揉搓的骆子节,大声喊道:“喂,我问你,我的香囊呢?”
  “香囊,什么香囊?”骆子节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扶着太阳穴,他只觉此时头疼地慌,脑中只有一片浆糊,“你说话为何有外地口音,跟那个小妖女一样。”
  “小妖女?”头一次听得这新鲜的称呼,桑酒觉得尤为新奇,走近他道:“为什么叫她小妖女,她特好看?”
  由于刚吐过,骆子节整个人都不大舒服,说话也不利索,“不,她不好看,不好看。”
  “你居然说我不好看!”桑酒气得一屁股在邻座坐下,怒意涌上心头,她一把拎起骆子节的衣领拉到身前,狠狠道:“你给我看清楚了,我哪里不好看。”
  “……”骆子节懵懵懂懂地盯着她看了许久,“你生气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像她,眼睛像。”
  闻言,桑酒微微一怔,不知为何,他的这句话让她莫名开心,“喂,你是不是喜欢小妖女啊?”
  “不喜欢。”骆子节费力地扯着她的手,身子摇摇晃晃,“她心肠歹毒,害我二哥,谁会喜欢一个恶毒的姑娘。”
  一听这话,桑酒气得两颊都鼓了起来,气呼呼道:“我哪里歹毒了,我是奉命行事,你这个……”
  还没等她说完,骆子节又道:“听元夕说,只有杀了她,二哥的蛊毒才能解,可她这么小,我下不去手……”
  桑酒不作声,紧紧盯着骆子节的脸,他双眉紧蹙,似是在挣开枷锁,双颊染了红晕,俊俏中又有天真的可爱。“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善良的。”
  “卖糖葫芦,糖葫芦,又大又圆的糖葫芦……”楼下传来气息绵长的喊声,由远及近,桑酒的眼睛瞬间亮了,望着窗户口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你等我一下。”语毕,骆子节从窗口跳下去。
  “喂!”他跳得突然,桑酒都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赶忙站起身,谁想骆子节再次跳了进来,他手上拿着麻杆,麻杆上插满了一串串的糖葫芦,他笑着看她,“送给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她没看糖葫芦,直直望着他,他面上满是醉意,映得那抹笑有些傻气,不真实。
  “你方才那眼神不就是想吃么。”骆子节随手抽了一串糖葫芦递过来,“给,试试甜不甜。”
  桑酒讷讷地接过糖葫芦,目光还在骆子节脸上,这时,骆子节也抽了串糖葫芦,张嘴一咬,谁想酸着了,五官皱成一团,“噗呲”,她看着他诡异的表情笑出了声,越笑越大声,“你这模样丑死了,还说我不好看。”
  笑够后,她低头看向手中的糖葫芦,山楂红彤彤的,又大又圆,糖衣晶莹剔透。记得宗主说过一句话,“凡是甜的东西都致命,沾上死路一条。”
  想起宗主回苗疆时说的话,桑酒顿觉身后发凉,即刻收起那点想吃的念头。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自己是来找香囊的,不是来吃糖葫芦的,尽管她真的很想咬一口。
  猜都不用猜,香囊一定在骆子节身上,桑酒板着脸从骆子节手中拿过麻杆,生硬道:“公子,我伺候你去榻上休息,你醉了。”
  “伺候?”骆子节震了一下,抚着脑袋道:“我不会,待会儿要是弄疼你了,你不能怪我。”
  “弄疼我?什么意思?”桑酒眨着眼问。
  骆子节不答,红着脸,颤着双手来抱她,出于本能,桑酒想也不想,利落地挥出一把金粉。
  金粉入鼻,骆子节双眼一闭便晕了过去,“真重,重地跟猪一样。”桑酒嘟囔着,扶过他倒在矮榻上,然而搜遍骆子节全身,她也没找着香囊,“怎么没有?”
  “你是不是在找它?”
  这声音是……
  她心头一跳,谁想手还没扬起便被人点了穴道。
  *
  王府。
  “王爷,抓着御蛊人了。”元夕押着双手被捆的桑酒往前走,进书房前用力一推,动作丝毫不见怜香惜玉。
  “卑鄙的中原人,你们放开我,有本事我们单打独斗!”桑酒被这一堆摔在了地上,她起身挣扎着,怒气冲冲地瞪着元夕,“你敢不敢!孬种!”
  纵然她骂得难听,可元夕并不打算搭理她,全程冷漠相对。
  “三弟,你怎么了?”黎相忆侧头,只见骆子节低头站在书房外,面上羞愧难当。
  她正要上前询问缘由,“不准去,他又不是三岁小孩。”骆应逑及时拉住她,一副没商量的表情。
  “你又开始了。”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跟着他看向地上的外族姑娘,她瞧着年纪并不大,十三四岁的模样,因着生气,杏眼圆瞪,倒是可爱。
  “唰”地一声,元夕抽出长剑,剑尖直逼桑酒细嫩的脖子,他看向骆应逑问道:“王爷,杀了她你身上的蛊毒便解了。”
  “……”骆子节张开嘴,身子前倾,但他很快稳住了身形,犹豫再三选择离开。
  “三弟,你别急着走。”骆应逑发话。
  骆子节停下步子,站在原地不动,急切道:“二哥,我有事想先回皇宫。”
  “你回皇宫不差这一时半会儿。”骆应逑直接堵了他的话,见他不懂又拨高调子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会如何处置她?”
  嗯?黎相忆听得心下疑惑丛生,他这是想做什么,为何要强留骆子节。她刚想完,下一刻,骆应逑握住她的手,冲她挑眉,随后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二哥。”骆子节大步跨进屋内,余光悄然瞄向地上的桑酒,“她是下蛊人,一定有办法解蛊,能不杀人为何要杀人。”
  “我没有办法!要杀便杀。”
  桑酒刚喊完,脖子间的长剑便近了一寸,锋利的剑刃轻易割破皮肤,有血珠从剑刃上滴下。
  “住手!”骆子节脱口道。
  “没有?”骆应逑眯起眼,冷峻的眉峰跟着耸动,“那便只能杀了你。”
  “杀了我也解不了你身上的蛊毒,它又不是我下的。”桑酒仰着脸,话中满是嘲讽。
  骆应逑冷笑,“你很有骨气,不知能挨多少酷刑。”
  桑酒回嘴挑衅道:“说不定我能挨到最后。”
  “看来你不怕受刑。”他点点头,沉脸做思索状,片刻后恍然,“我记得你们苗疆有一种傀儡蛊,通常用人作为器皿,我夫人正好有一只,你想不想试试?”
  听得傀儡蛊,桑酒面上血色尽褪,咬着牙,全身发抖。
  “姑娘。”黎相忆迈着步子走到桑酒身前,蹲下身,温和道:“我们并不想伤害你,我夫君每日都被煞蛊折磨,你知道我每日看着他折磨自己有多痛苦么,你也有喜欢的人吧,你能眼睁睁看着他忍受煞蛊的折磨么?”
  桑酒垂下眼帘,复又抬头看她,目光躲闪。她先看骆应逑,然后看她,接着又看骆子节,最后才低下头,闷声道:“这是宗主的命令,我不能违抗。”
  宗主?黎相忆皱眉,追问道:“他眼下在都城?”
  “不在。”桑酒摇摇头,“回苗疆去了。”
  “你真的没其他法子么,能压抑煞蛊几天的法子也行,你告诉我好不好?”说到此处,黎相忆几乎用了恳求的语气,师父没找着,这苗疆姑娘便是她唯一的希望。
  “相忆,别求她,我不需要你求她。”骆应逑过来拉起她,捧着她的脸道:“办法会有的,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可是你……”她看着他哽咽,“你……”
  “没有可是。”说罢,他将她揽入怀中。
  看着他们俩许久,桑酒心底触动,再次转向骆子节,而骆子节也正好朝她看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里撞上,“我可以帮你们,不过我有个条件。”
  黎相忆心头顿时一喜,回头看她,“什么条件?”
  “他。”桑酒盯着骆子节,一字一字道:“我要他答应我十五件事,只要他答应,我就告诉你们克制煞蛊的办法。”


第60章 。  兄弟   一家欢喜一家仇
  “三皇子; 这外地妖女看上你了,艳福不浅啊。”元夕侧头看向骆子节,话中揶揄满满,手中的长剑却并未往后挪半分。
  骆子节尴尬道:“你别乱说。”
  桑酒直白道:“他没乱说。”
  闻言; 骆子节面上更红; 红地快要滴下血来; 他低着头; 看不清目光,嘴角扯平。
  元夕以闪电之速看了眼骆应逑,随后用提醒的语气说道:“三皇子别扭捏了,人家还等着你回答呢,行还是不行。”
  “不行; 最多一件。”此时,骆子节只敢偷瞄桑酒,还不敢将目光全放在她脸上,可即便如此; 他的脸还是不由自主地热了,像蜡烛一样,一点点往下燃烧。
  “一件?”听得这两字; 桑酒气极; 鼓着脸看骆子节,委屈道:“十二件,不能再少了。”
  纵然她做了退让; 可骆子节仍然坚持自己的初衷; “一件。”
  桑酒使劲地咬着后槽牙,面部狰狞,但她做这表情并不会让人觉得可怖; 反而喜感,“十件,这次真的不能再少了。”
  “一件。”骆子节轻描淡写地回了两字,他将视线全放在了元夕手里的长剑上。
  右手一摆,元夕移开了长剑,翻着白眼道:“你们俩搁这儿菜场买菜?”
  黎相忆定定地望着骆子节,心头急地慌,她万分希望他能答应桑酒,毕竟眼下只有桑酒会压制煞蛊。
  “小气鬼。”桑酒撅着嘴生气,右腿往左腿下压,盘腿坐在地上,她低头瞄了瞄自己的肚子,“不答应就算了,我反正无所谓,受折磨的又不是我。”
  “……”骆子节抿着嘴犹豫,垂在身侧的双拳捏紧,这时,黎相忆忍不住开口,“三弟,你能不能好好考虑一下再回答她。”
  “不必。”骆应逑顺着她的话说,“我习惯了这种日子,你不用为我委曲求全。”
  “二哥。”骆子节轻轻地喊了一声,眉间拧成麻花,似又陷入了纠结之中,半晌后才转向桑酒,目光依旧没看她,“好,我答应你,你快说克制煞蛊的办法。”
  他是答应了,可桑酒并不觉得开心,她也不懂为何自己会不开心,身子心头有点涩。
  那两人沉默间,骆应逑给元夕使了个眼色,元夕回忆,扬剑一划,桑酒手中的麻绳便断了,“哎呦,绑这么久疼死我啦,都红了。”她小心翼翼揉着自己的手腕,仰头直勾勾地看着骆子节,得意道:“第一件,扶我起来。”
  到这会儿黎相忆算是看出来了,这位苗疆姑娘喜欢三弟,可三弟对她,她暂时还看不出喜欢。她嫁来王府有不少时日,跟骆子节也见过几次,他的弱点便是见着姑娘便脸红,而且他心地善良,这两点一模糊,还真看不出他心里头的意思。
  她默默看向骆应逑,原以为他会皱眉,没想他竟跟个没事人一样,看戏看得起劲,似乎一点都不关心身上的煞蛊。
  他怎么都不着急。她气地伸手捏向他的腰间,谁想被他一把按住,他低头看她,挑眉道:“你是不是欠收拾,等我好了,叫你第二天下不了榻。”
  “咳咳咳。”元夕忍不住捂嘴咳嗽了两声。
  此时,骆子节拉着桑酒站起来了,他拉完她后,双手便缩入了袖中。
  黎相忆急切道:“姑娘,他已经答应你了,请告知我们如何压制煞蛊。”
  桑酒正在看骆子节,闻声不情愿地转了过来,“宗主是我们的神,他养的煞蛊最毒,想解煞蛊只有两种办法,一是杀了他,二是找蛊王。煞蛊属阴,你这面相看着就阳气不足,它在你体内只会更厉害。”说着,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赤色小瓷瓶,“给,火冥丹,能让你发热的东西,里头有鬼草,煞蛊吃了之后便会安静,天黑时吃,不过吃多了会损害五脏六腑。”
  “谢谢你。”黎相忆十分珍视地从她手中接过瓷瓶,跟捧宝贝似的,“这药最多吃几颗?”
  桑酒想了想道:“连着吃不得超过五天,超了神仙也难救。”
  “嗯。”她紧紧抓住瓷瓶。有办法总比没有强。
  “快走快走,你再答应我一件事。”桑酒强拉骆子节走出屋,声音轻快。
  *
  当晚。
  骆应逑吃下桑酒给的药后毫无反应,黎相忆愈发坐立不安,一刻也没敢移开视线,生怕她稍不注意,他人没了。
  “你感觉怎么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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