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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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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未遇见过这般不知所措的事,但他脑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她身上没伤,应该不是黑衣人,何况身形也不像,那黑衣人究竟是谁,谁会有这样的本事潜入王府。
  清渠是个清白姑娘,他看了她的身子,如何能不负责。
  忽然,隔壁的屋亮了,庄远闻声赶来,见慕风站在门口一下子就愣住了,疑惑道:“慕风?你在这里做什么,清渠怎么了?”
  听得这声,慕风一个激灵,火速关上房门,对着庄远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怎么的,他不敢看他。
  庄远到底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看人无数,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他上前一把揪起慕风的衣领,大声道:“你是不是欺负她了!是不是,没想到你看着君子其实是个登徒子!”
  “……”慕风自知有愧,没敢还嘴。
  这时,清渠打开房门,她的头发散着,没梳发髻,衣裳也不算整齐,庄远一看,心凉了半截,震惊道:“你们,你们俩,方才……”
  “义父你别误会,奴家方才是看到蛇才喊的,跟慕公子没关系。”话都没说完,清渠便上前来拉庄远的手,哀求道:“义父,你放开他吧,奴家跟他什么也没。”
  “看到蛇?”庄远将信将疑地瞧着两人,又往屋里瞥了眼。“屋里哪儿来的蛇?”
  清渠忙摆手道:“没,没有,是奴家看花眼了。义父,夜深了,你让慕公子回去吧。”
  “回去?”庄远转向慕风,质问道:“你看到蛇叫喊,可慕风,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我……”慕风此时心里很乱,有千丝万缕的细线交缠着,他不仅没证据证明清渠跟黑衣人的关系,还惹了事。但清渠若真与黑衣人有关系,他将她当在身侧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想到此处,他蓦然来了想法,看向清渠郑重道:“清渠姑娘,我不是个没担当的男人,你放心,此事我会负责。”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一袭蓝衣飘飘摇摇,渐渐消失在夜幕里。
  他说了自己想要的话,然而清渠并不觉得开心,因为这是骗来的。
  *
  直到日上三竿,黎相忆也没醒,实在是累,她真的太累了。
  “嗯……”她翻了个身,浑身酸软,觉着热了便去钻骆应逑的怀抱,刚想睁眼骂他不知节制,被刺眼的日光一照立马闭上眼。
  “醒了?”他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估计也是刚醒,说话鼻音很重。
  “哼。”不悦地哼了一声,她费力地睁眼看他,对上他古怪又暧昧的眼神后,脑中登时飘过无数昨晚的画面,面上不由烧了,热意阵阵,灼烫非常。
  “咳咳。”他掩饰性地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小声问:“还疼么?”
  “……嗯。”她自然清楚他话中的意思,正因为清楚,面上才爆红。说起来,都怪他。
  身侧之人突然缄口,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道:“要不要去隔壁沐浴?会好受些。”
  “不,不想动,再躺一会儿。”她伸手环在他腰上,柔柔道:“我还困着。”
  他搂着她的肩头,闭眼道:“那便再睡一会儿。”
  “嗯,你陪我。”
  她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像猫一样,加之这话说得撒娇味十足,骆应逑当时的想法就是。
  真要命。
  早上的男人经不起撩拨,何况是刚开荤的。
  “你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僵硬,黎相忆故意去贴他,经过昨晚一事,她该懂的都懂,不懂的也懂了。眼下,是她欺负回来的时候。
  “睡吧。”他什么也没说,长长叹了口气。睡着了便好。
  “睡不着了,你哄我。”她挪了一下,仰起头,一脸懵懂地看着他。
  “……”随后,她听到他磨牙的声音,心头发笑。
  “我看你是想再来一次,你个……”
  还没等他说完,“咚咚咚”,有人敲响了房门,榻上两人对视一眼,以为清渠又来了,骆应逑当即喊道:“滚远点,别来这院子。”
  门外的人怔了一下,“王爷,你何时起,我想找你商量个事。”
  这声音,来人不是清渠,而是庄远。
  “庄伯找你,听声音像是有事。”尽管不舍,黎相忆还是推了他一把,催促道:“你去吧。”


第70章 。  意外   我还不知道你心里的弯弯绕绕……
  “当真不用我陪?”骆应逑亲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作势便要起身,“那我走了。”
  “……嗯。”
  她应是应了,可抱着他的手却一直不松,眸中也满含不舍; 那双大眼睛就这么委屈地瞧着他; 这一眼可把骆应逑看得心都软了; 立马躺了下去。
  “你这样不好; 让庄伯久等不合礼数。”黎相忆摇着头,不情不愿道:“你抱我去沐浴,我跟你一起见他。”
  “真不懂你们女人,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骆应逑无奈地叹了一声,直视她道:“你心里的弯弯绕绕还真多; 不过起来也好,吃点东西,你该饿了。”说完,他朝着门外喊; “庄伯你先去前厅,我们随后便到。”
  庄伯在门外应道:“好。”
  “哒哒哒”,外面的脚步声远了; 黎相忆无力似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好奇道:“你不累么?”明明昨晚她都没怎么动,结果一大早她累极,他生龙活虎。
  “累?你看不起谁呢。”这话绝对是对他的侮辱; 骆应逑盯着她; 紧紧拉过她的手往下按,正经道:“你看,一点不累。”
  “下流。”被他的厚脸皮惊到; 黎相忆出口便骂。
  “只对你下流。”他笑开,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登徒子。”这猝不及防的一吻让黎相忆情不自禁上扬嘴角,她大着胆子,张手环住了他的颈项,任由他抱着自己去隔壁浴房。
  两房相邻,没几步路,更走不了多久。
  “我觉得他这次是为清渠的事来找你。”闲着无事,黎相忆开始分析庄远今日找骆应逑的目的,“听庄伯那语气,有点着急,又有点兴奋,一定不是为他自己。”
  “然后呢?”他问。
  “然后什么?”她不解地看着他。
  骆应逑低头瞥了她一眼,挑眉道:“猜猜他是为哪种事找我。”
  “那我怎么猜得到。”她没好气地瞪他,随口道:”说不定清渠在那些画里看上了谁,庄伯觉得可以想早点把事儿定了但又拿不定主意,所以这会儿来找你商量。”
  对于她的答案,骆应逑只发出一声轻笑,其中意思不明,随后说:“嗯,有道理。”
  “你不要给我说有道理。”不知为何,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捉弄,不由捏了把他的耳朵,“你是不是知道清渠来王府的目的,是不是知道她的身份?”
  “这个我真不知道。”骆应逑说得认真,末了又补了一句,“暂时不知道。”
  “我不信。”
  浴房不大,跟卧房一半的一半差不多,浴池长宽皆是一丈,四边铺着白玉石,里头的水一直在流动,温度刚好。
  一入水中,黎相忆便觉身上的酸疼感轻了,池中水雾弥漫犹如仙境,身体上的放松加上檀香,熏得她昏昏欲睡。
  骆应逑拿过盒子里的猪苓抹到她的长发上,两手轻轻揉搓,力道适中。
  他不仅会伺候人,而且手法还不错,她更想睡了。
  *
  本来他们俩起得就迟,浴房又慢悠悠地折腾,走出主院便是午时了。
  前厅,简莲早早做好了饭菜,王府里的其他几人都坐下了,然而桌上还差两人,其中,只有庄远急切,甚至将这两字写在里脸上。
  沐浴后,黎相忆的精神恢复了些,许多地方也没晨起那般酸。
  “有不舒服么?”骆应逑低头在她耳边说。
  “没有。”闻言,黎相忆忍不住在他腰间拧了他一把,警告道:“你待会儿不准胡说。”
  骆应逑没动,静静看着她,欲言又止,黎相忆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正想发问,谁知他说:“你走路的姿势不大好看。”
  “腾”地一下,热意以闪电之速袭上面颊,黎相忆忽然没了去前厅的勇气,其实两夫妻之间行周公之礼天经地义,但被人看出来她还是会不好意思。
  “真的?很明显么?”她看向他,满脸局促,停下脚步僵在原地,不知如何迈了。
  “嗯。”他点头,随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娇嗔道:“你这样抱我去,他们肯定都猜到了。”想到这儿,她羞地不行,受不住便埋在了他颈间。
  “猜到又如何,你不是想示威么,这样不好?”他抱着她稳稳往前走,两人离前厅越来越近,“我抱你去,你给她个眼神,叫她以后再也不敢肖想我。”
  “哼。”黎相忆哼了一声,她不想他从嘴里说其他女人的名字。
  “不会吧,这就吃醋了?”回忆当初她跟慕风那事,骆应逑如今倒是得意了,调侃道:“醋劲真大,几年的老陈醋啊,酸地不行。”
  “哼,哼,哼!”
  见两人以这姿势过来,“啪”元夕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慕风默默垂下眼帘,简莲露出一副过来人的笑,慕檀拿着筷子打起了节奏,“嘿,嘿嘿。”
  清渠脸上蓦然红了,不敢看两人。庄远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慕风。
  “啧。”贾人叹息,给自己倒了杯酒,惋惜道:“我的小白菜被拱了。”
  连个眼神都不给戏多的人,骆应逑将黎相忆放在凳子上,一落地,黎相忆便觉桌上的目光全部朝她涌来,铺天盖地,看得她都不敢抬头。
  “吃饭吧。”骆应逑发话。
  其余几人低头开吃,简莲第一个出声,笑着道:“王妃,是不是再过几月,我们便能听到好消息了。”
  “莲姐!”黎相忆面上顿时红透了。
  “嗯。”骆应逑捂嘴干咳一声,“吃饭,少说话。”
  这时,庄远转向身侧的清渠,“清渠啊,义父今早琢磨着,昨晚的事便算了,你们俩不说,我不说,没人晓得。”
  昨晚?黎相忆抓住关键字,好奇道:“昨晚清渠怎么了?”
  还没等庄远装模作样一番 ,慕风直接道:“王爷,我想娶清渠姑娘。”
  他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当所有人都看慕风的时候,黎相忆看的反而是清渠,清渠自然也在看慕风,表情淡淡,而淡中又有几分哀伤。
  骆应逑皱眉道:“你是认真的?”
  慕风坚定道:“昨晚是我做错了事,我负责。”
  “呵呵,猪油蒙心。”元夕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你这话说的。”庄伯横了他一眼,不悦道:“几个意思。”
  元夕冷冷道:“没意思。”
  “精彩。”贾人只管看戏,看戏的同时也看简莲。
  “准了。”目光从两人身上掠过,骆应逑点头。
  王爷竟然点头!元夕不敢置信地张大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呵。”
  骆应逑同意他们俩的事,黎相忆也是没料到。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慕风真喜欢清渠?至少她看不出慕风看清渠时眼里有骆应逑看她的眼神。
  “好。”庄伯对此十分满意,兴奋道:“既然王爷同意,那你们俩择日完婚,下午便定日子。”
  “是不是快了点?”简莲看向那两人,“还没……”
  “不快不快。”庄远打断她,掰着指头道:“这成亲也是麻烦的事,东一准备,西一准备的,时间耗得快,早定日子早成亲。”
  “一个个都在商量什么破事,我的事才是当务之急。”贾人睨了骆应逑,“后天正午是解蛊的最佳时机,你们还不准备起来,竟在商量婚事,愚昧,无知。”
  “后日便能解蛊了?”黎相忆大喜,迫不及待道:“师父你快说,要准备些什么?”
  贾人引了不少目光,而他在这目光中一瞬不瞬地望着简莲,“莲妹,给我盛碗汤,不喝汤我脑子不好使,一下子想不出。”
  “你找死。”简莲使劲剜了他一眼,目光冷如出鞘长剑,然而下一刻,她还是拿起了碗给他盛汤。
  “啊……”贾人闭眼喝下简莲端给他的汤,面上神情如痴如醉,喝完后,他过了好半晌才睁眼,念道:“银丹草一两,青蒿二两,柴胡八钱……”
  黎相忆将贾人说的所需东西一一记下,打算饭后便去百川药铺买齐,早买早放心,若是拖到解蛊那天,指不定会有意外。
  *
  前日,黎相忆去百川药铺买药,贾人说的东西太多,而其中几样药铺里恰好没有,章台柳说得去山上采,或是从其他地方购货,反正一部分药材怎么着都要拖到骆应逑解蛊那天。
  解蛊这日,正值大晴天,艳阳高照,比寻常日子更热,贾人吩咐,得先煮一大锅水,用来泡药浴,庄远在厨房忙活。
  煞蛊不一般,解起来耗时长,期间若是让人晓得,或是骆时遗找来,那便麻烦了。元夕抱剑守在院子里,眉心紧锁,厨房里的水还未烧开,慕风在院子里准备木桶。
  章台柳派人来通知说是缺的几味药到了,黎相忆听后匆匆出门,元夕拦住她,“王妃一人出门不安全,由属下陪着更为稳妥。”
  “不必,你在这里保护他,我去拿药。”黎相忆望着院中的木桶,认真道:“他比我更重要,你该清楚。”
  听得这话,元夕一愣,思索片刻喊了慕风过来,“慕风,你陪王妃去百川药铺取药。”
  “嗯。”慕风一来,清渠也跟着过来,“奴家也去。”
  慕风看了她许久,“好。”
  在黎相忆心里,她并不想清渠去,不过慕风先她一步说了,她也不好当众给他难堪。
  三人一道出府。
  一路上,慕风驾马车驾得飞快,马车时不时便会拐个大弯,黎相忆坐得摇晃,期间,差点往一侧摔去撞上车壁,好在清渠及时扶住了她。
  “王妃没事吧?”
  “我没事。”黎相忆坐稳后才看她,她这时倒没了府里的那般柔弱,眼神坚毅不少,那感觉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谢谢。”
  两人安静坐着,然而坐了三炷香,马车也没到百川药铺,按理说不应该。
  “慕风,怎么还没到?”黎相忆觉着古怪便问。
  许久许久,车外坐着的那人并没应声。
  心头“咯噔”一下,黎相忆上前便想打开马车门,“吁”,只听骏马一声长啸,马车倏地停住了。


第71章 。  求生   真相往往是血淋淋的
  马车停下后; 前头安静地出奇,慕风依旧没出声,黎相忆偏头与清渠对视,一个惊; 一个急; 随后不约而同朝马车门看去; 便在此时; 一股大力袭来,整个车厢内天旋地转。
  “哎呀!”黎相忆站立不稳往旁跌去。
  “嘭”,接着一声巨响,车厢侧翻落地,四分五裂; 车内两人齐齐摔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黎相忆差点以为自己瞎了,然而她很快便找回了意识; 自己没有瞎,而是眼睛被黑布蒙住了,怪不得感觉不到光线。
  手脚都被绑住; 活动尤其困难; 空气中有种发霉的怪味,手下是软软的干草垛,有些扎人。
  此刻; 她心里头闪过无数念头; 最慌的莫过于死。
  究竟是谁绑了她,以她对骆时遗的了解,他绑自己不会选在这样的地方。
  那么; 绑她的人是黎相知?也不对,若是黎相知的话,她会直接将自己丢进痛不欲生的地方。
  回想起马车翻到的刹那,她撞在马车壁上,人是迷迷糊糊的,但隐约中,她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
  是他。糟了,慕风。
  黎相忆费力地转过身,拿被绑住的双手垫在腰后,使劲让自己坐了起来,“慕公子?王妃,你们醒着么?”不远处传来清渠的声音,随后,草垛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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