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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青梅竹马他弟-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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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糟了,慕风。
黎相忆费力地转过身,拿被绑住的双手垫在腰后,使劲让自己坐了起来,“慕公子?王妃,你们醒着么?”不远处传来清渠的声音,随后,草垛动了。
“嗯。”她点头,缓缓往左侧靠,两人的肩头碰在一处。
只听清渠肯定道:“我听不见其他人的气息,周围应该没人。”说完,她的声音绷紧了,“慕公子不知去了哪里。”
到了这份上,黎相忆也顾不得在意清渠的语气为何丝毫不惊慌,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兴许,他逃出去了。”
骆应解蛊毒时必须得用几味药压制煞蛊,而他们缺的正是这几味药,没药自然也能解煞蛊,但他承受的痛哭会翻倍。
清渠淡淡道:“但愿他是逃出去了。”
“清渠,你来王府究竟有何目的?”黎相忆问得直接,如今两人身陷囹圄,兴许不是挑明身份的好地方,但一定是说真心话的好时机。
她出问之后,对面的气息明显一顿,接着便是沉默。
黎相忆在等,可惜清渠什么也没回答,仿佛是有意要避开这个话题,“王妃,我们先想想如何逃出去,你别忘了,王爷在等你回去。你没回王府,说不定他连蛊毒都不解了。”
不得不说,清渠抓住了她最担心的点,黎相忆心头霎时一乱,但她还没弄清楚清渠的身份,不能在她面前慌,谁知她是敌是友。
“你有办法?”
“暂时没有。”清渠翻身坐起,动作利落且轻盈,她微微抬起下巴道:“我不清楚外面有多少守卫。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她再次躺了下去。
“吱呀”一声,几个呼吸间,门开了。
“哒,哒,哒。”听脚步声,进来的不止一人。
弄不清楚对方的意图,加上眼睛被蒙着,她更紧张了,黎相忆坐在草垛上不动,这会儿装晕怕是没用。
“你是谁,为何要抓我。”黎相忆希望是自己猜错了,然而那人一开口,她心中那点最后的美好全部破灭。
“相忆,你说我是谁。”
黎曲的声音像是一把刀,破空而来,穿透力十足,直接扎了她的心房。
“拉开她脸上的布巾。”
“是。”有人应道。
这个人应完之后朝她走来,脚步声偏轻,年纪应该不大,他一步步靠近,黎相忆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好在他只想拉开她面上的布巾。
明媚的光线亮地刺眼,黎相还没适应从黑暗转到光明的突变,紧紧闭上了眼,再缓缓睁开。
适应后,黎相忆默默打量自己被困的地方,看样子是个柴房,而且是个废弃已久的柴房,地方不大,只有一张矮桌,门窗和小桌上都落了灰,窗纸也是灰蒙蒙的。
她敢肯定,这一定不在太傅府。
黎曲穿着一身暗纹黑衣,站得很直,日光从一侧照进,他的脸一半有光一半埋在阴影里,略微诡异。
比起她来,清渠相当镇定,弓着身子躺在草垛上,眼睛也被黑布蒙着,但她的耳朵动了一下,看着像是在听他们的声音。
她想,她应该没会错意。
不一会儿,有两黑衣人端了把椅子过来,这椅子也不是什么好椅子,旧了,上头有不少掉漆处。
“不愧是黎大人,端椅子都要两人,还有两人是不是得端茶递水?”
“相忆,这才多久不见,你怎么都不喊爹了?”黎曲冷冷地看着她,眸中并无半点为父之情,尽管他的嘴角在笑,可这笑不达心底,浮于表面,从未显得虚假又可笑。
黎相忆反问道:“爹当日在晚宴上说与我断绝父女关系,怎的今日想要我这个女儿了。”一想起骆应逑,她便急得不行,但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急。
“我们本就不是父女,何来的断绝父女关系之说?”黎曲不屑地笑着,看她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件有价值的珍宝,“你知道么,一月前,我在你母亲的遗物里发现一件好东西。”
遗物?黎相忆不解。
“呵呵。”他盯着她,笑得无奈而悲凉,一字一字道:“你根本不是我女儿,我和她的女儿早死了。她很清楚,你是楚旌的女儿,之所以抱回来,一是怕自己生出死婴被认为不祥,二是觉得你这身份将来会有大用。”他慢慢收了笑,用一种不冷不热的语气道:“确实,你对我而言有大用。”
“你想做什么。”听他如此一说,黎相忆脑中警铃大作,顿时有了不妙的预感。
娘亲真那般想?她抱她并不是因为纯粹地不想失去女儿,而是打算好了以后的利用?
想到这里,那些短暂的、零星的记忆碎片,在此刻格外刺人。
“我不想做什么。你放心,我们好歹做了场父女,我不会害你,但你得帮我一个忙。”黎曲折了折衣袖起身,侧头对着身边的下属道:“将她的耳环扯下来,寄到大将军府。”
听得那四字,黎相忆才明白,原来黎曲绑她来不是为了对付骆应逑,而是楚旌。认清这个事实,她心里头惊怒交加。
前不久,她才求骆应逑别伤害黎曲,结果黎曲转头便利用她来对付楚旌,果然,她将人心想得太简单了,尤其是他们这样的人。
黑衣人伸手过来扯她的耳环,动作粗鲁,耳垂被扯得破了皮,然而黎相忆并未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
“好好待着吧,只要楚旌同意我的条件,你立马能能离开这地方。”黎曲诡异地弯起嘴角,转身走了出去。
他一走,其他几人也跟着走,“哐”,房门被关上,没听着落锁的声音。
一等他们走远,黎相忆忙道:“你想出办法了么?”
至少在逃跑这件事上,清渠的目的和她一致,她打算暂时先放下对她的成见。
“四个手下,我不一定能一并对付,何况他们不止四个。”清渠转过头来看她,“先想个办法解开绳子,不然我们都动不了。”
“嗯。”黎相忆在屋内一寸寸搜寻,试图找件尖利的东西。
*
热水烧开后,简莲从厨房跑出,庄远则和檀叔提着一桶桶的热水将木桶倒满,元夕抱剑在一旁守着,脸色越发凝重。
“王妃呢?”骆应逑坐进浴桶。
“小徒儿去药铺取药了。”贾人取下腰间的银针包,拎起酒壶猛喝一大口,“噗”,将口中的酒全喷在银针上。
日头逐渐升高,热意也拨高不少。
贾人下手极快,瞬间便封了骆应逑的奇经八脉。
接着,他拿起慕风准备好的托盘,里面摆满了草药,这药分批次,前几味药有麻醉的成分在,能控制人的活动,后几味药才是压制煞蛊。
“怎么回事,相忆还没回来?”贾人下完第一盘药,将托盘放在一旁,随后往大门口看去。
简莲正站在门槛边,探脑张望,然而街道上并无马车的影子,她等得急了,双手互揉。
元夕收回大门口的视线,沉声道:“前辈,没那几味药一定不能解蛊么?”
“非也。”贾人轻蔑地睨了他一眼,轻飘飘道:“倒不是说没药一定不能治,而是没药控制煞蛊,解蛊的过程中,煞蛊的活跃度会一步步往上走,被蛊王吞噬时会挣扎得更厉害,乱咬经脉,对他来说,痛苦便会成倍往上加。”
“……”元夕皱眉,满目担忧。
又过了半个时辰,道上还是没人,简莲急地从大门口跑过来,先是看了眼浴桶里的骆应逑,他看样子已经是不省人事了。
“怎么办,王妃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事了?”
贾人忙捂上她的嘴,急道:“呸呸呸,你别咒我们的干女儿行不行。”
“啪”,简莲狠狠拍开了他的手。
这里更需要他,元夕捏紧了手里的长剑,用力地骨节发白,双眸更是紧盯骆应逑。
贾人按着简莲的手往上方的日头看,面容一沉,正色道:“即将正中,来不及了,我们先解蛊。”
第72章 。 逃跑 谁也不在谁身边
“哈!”只听贾人大喝一声; 接着单腿跨出,做出一个结实的马步,他抬起双手,缓缓推在骆应逑身后。
不过眨眼的功夫; 他额间便冒出了冷汗; 豆大的汗珠顺着皮肤一颗颗往下滑落。
“别过去!”庄远眼疾手快; 一把拉住正要上前的慕檀; 元夕绷紧自己的神经,时刻注意四周动静,即便骆时遗派来监视的人从不靠近王府,但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简莲在一旁看得心疼,忍不住掏出怀里的帕子给贾人擦汗。她没敢用太大力; 怕影响到他。
不知为何,贾人额际的冷汗出奇地多,她触及的皮肤也在逐渐转凉。
再看浴桶里的骆应逑,双眼紧闭; 有股淡淡的黑气正从他心口涌现,顺着经脉散到四肢。
她这会儿心里头可谓是百感交集,一面担心贾人撑不住; 一面又担心骆应逑撑不过去; 还有一面得担心黎相忆,怕她遇上危险。
突然,贾人收了手; “呼; 呼,呼……”
他弓着身子,整个人开始大喘气; 面上血色早已褪尽,而骆应逑的脸则蔓上了死气,全身游走的黑气循环一个周天又涌回了心口,在心口形成一个漩涡,且有扩大的趋势。
“你有没有事?”简莲上前扶了贾人一把住贾人,话中关切之意毫不掩饰。
贾人深吸一口气,扭过头来看她,深情款款道:“莲妹,你对我真好,不如嫁我为妻,与我共度余生。”
“去你的!”简莲没好气地啐了口,急道:“王爷这情况如何,煞蛊解开了?”
“还没。”待恢复力气,贾人探手到怀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里头的蛊王蠢蠢欲动,“接下来就交给它了。”
说罢,他在骆应逑的右臂上划开一道口子,蛊王从盒子里蠕动出,顺着划开的皮肤进入体内,它所过之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王爷好了,王爷好了!王,唔!”慕檀惊喜地喊,庄远怕他影响贾人立马捂着了他的嘴。
蛊王到达心口后,骆应逑面上开始变化,先是眉头,往中间皱起,随后是鼻翼两侧,越震越厉害,最后是嘴,能听到他的牙关在打颤。
“王爷这是怎么了?”元夕顾不得周遭情况跑向浴桶,怒目道:“你到底能不能解煞蛊!”
“没药压制煞蛊,只能硬挨了。”贾人挺直胸膛,不悦道:“年轻人,你在质疑我的医术?”他出口的气息并不稳,然而手上动作却稳得不行,各拿两针,出时快如闪电,银针直入骆应逑的神聪穴。
在场的人都能清晰看到,骆应逑抓在木桶边缘的手十分用力,骨节泛白,手背上的青色血管也愈发明显,而木桶边缘已被他抓扁。
“王爷这得挨到何时?”简莲看得揪心。
“他若是真撑不住,你便在他耳边说一句话,我保证他强撑也撑下来。”贾人又拿一针,往自己的头顶扎入,看着简莲道:“你要是死了,相忆就陪你一起死,不对,应该说相忆失踪了,正等着你去救,总得给他点求生的念头。”
慕檀一得空便道:“你这人会不会说话!”
“我看行你别说话。”庄远再次捂住了慕檀的嘴,他自己也慌,大气都不敢喘。
*
大将军府。
连着两日,黎相忆都没出现,这意味着她没解决自己的事,骆应逑还病着。
自那日起,楚旌来一次大门便问一次看门人,“咸王妃可有来过,咸王府的人可有来过?”
然而守卫给他的答案一直是,“不曾”,等到今日,楚旌还真等不下去了。
与其在府里等她来,不如自己去找她,虽然城里传闻骆应逑是个杀人疯子,但他久经沙场,哪会怕这。
“来人,备轿。”楚旌边喊边往大门口走,他刚跨出门槛,迎面走来一小厮。
“楚将军,我家老爷有信给你。”小厮说着,弯身双手奉上一封信。
楚旌望着小厮不解,“你家老爷?”
小厮回道:“当朝太傅,黎大人。”
平日,楚旌与黎曲并无往来,甚至在大部分政事上与他意见相左,更是多次当着骆时遗的面争吵,所以在别人看来他们俩不和。
但他也只是就事论事,对黎曲本人还真没什么意见。
楚旌接过信封时便觉里头有东西,打开一看,果然内有玄机,他撑大信封,将那小东西倒在手心。
是只小巧的翡翠耳环,做工精致,与他粗糙而宽大的手掌极为不搭。
他认得出,这是黎相忆的耳环,那日她来大将军府,带的便是这只。
如此一想,他心头顿时起了慌乱,匆忙打开信纸。
“若想认回此物的主人,今晚务必来我府上一叙。”
“黎曲。”楚旌一把捏紧了手中的信纸。
*
夜幕降临,柴房里的光线一寸寸被黑暗吞噬,到最后成了一片漆黑。
黎相忆跟清渠两人坐在黑暗里默不作声,白日,她们俩想破脑子也没想出好用的法子来解麻绳,这屋子里实在太空,有力也无处使。
木桌,弄不断,弄断了也会发出声响,草垛更是软的,两人身上也没带锋利的东西,稍微实际一点的法子便是用簪子割,可真用它,还不晓得会割到哪年哪月。
“哐当”一声,房门被人打开,先进来的那人手中拿着一盏蜡烛,后进来的那人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的饭菜正冒着热气。
这两人谁也不说话,目光更没给。蜡烛一来,柴房内便亮了。
其中一人过来,面无表情地解开了她们俩手上的绳子,“吃饭。”他的语气很是漠然,将绳子扔在一边后跟另一人站在门边看着她们。
黎相忆看向清渠,清渠朝她眨了两次眼,示意自己对付不了他们。都到晚上了,赶回王府也来不及,她此刻更不能慌,越慌越想不到办法。
但愿师父能想到其他的办法压制煞蛊,但愿骆应逑的煞蛊已解。
为了逃出去,她必需吃。
走到桌边时,黎相忆的视线牢牢落在面前的瓷碗上,她想,她有办法了。咽下恐惧的气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心头跳得厉害。
刚坐下,只听身旁“哎呀”一声,清渠没坐稳倒在了地上,跟着“啪”的一声,她手中的饭碗掉在了地上,破碎地不成样子。
“我的饭!”清渠惊呼,蹲下身抓起白饭便往嘴里塞。
“掉在地上的饭就别吃了,我们可不敢饿死你们俩。”其中一名看守人过来收拾碎片,将全部的碎片都在扫到了簸箕里,“等着,我再去拿一碗。”
那人走后,还有一人在,黎相忆瞪大眼,看着清渠咀嚼的动作,心头不是滋味。
倏地,她脑中来了法子,走到看守人身前道:“这位小哥,我想小解,麻烦你带路好么。”
看守人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对着她道:“等小王回来,我再带你去。”
“小哥,我等不及了,很急很急,你怕她逃走可以把门锁上。”对方还在犹豫,黎相忆便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眨着水雾朦胧的眼看他,“求你了。我才是我爹的女儿,她只不过是个丫鬟,无足轻重,不是么?”
看守人看看她又看看清渠,好半晌才点头,“嗯,我带你走也行,先绑住手。”
他蹲下身去拿地上的麻绳,就在此时,清渠捏着碎瓷片从背后偷袭,左手捂嘴,右手中狠狠一扎,尖锐的瓷片便进了看守人的颈间动脉。
瞬间,鲜血喷涌,黎相忆当即往后退了一步,看守人望着她瞪大眼,眼球用力地似要跳出眼眶,脖间鲜血淋漓。
她从没见过这般可怖的画面,吓得双腿发软。
“王妃我们走。”直到清渠过来拉她,她才回过神。
“等等。”刚转身,黎相忆脑中豁然一亮,“换上他的衣服逃更好。”
清渠点头,“嗯,王妃穿他的衣裳,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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