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病弱前夫是朵黑心莲 完结+番外-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没跑到近前,便听见她肚子‘咕噜’一声,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馋的。
沈陶陶忍住了笑,将手里剥好的豆沙粽子给她,又将红烧肉起锅,与那道肉沫茄子一同舀出一些,分别放在洗好的小碗里,装回食盒,等着待会给江菱带去。
而其余的,则盛盘端上桌来。
沈陶陶又洗了一副碗筷,递给正开心的吃着粽子的安乐。
安乐一道埋头吃着粽子,一道含含糊糊地答应着:“谢,谢谢桃子姐姐。”
一只小巧的粽子很快便只剩下了粽叶,安乐将粽叶往旁边一放,执起筷子,夹起一大块红烧肉。
红烧肉已炖得鲜香软糯,入口即化,安乐尝了一口,一张白白嫩嫩的小脸上,顿时绽出满足的笑来。
她一连用了好几块,又吃了不少茄子,这才摸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依依不舍地放下了筷子,小声对沈陶陶道:“桃子姐姐,你的手艺真好。烧得肉真香!吃起来香,闻起来也香,我在其他宫室里都闻到了。”
“难怪方才没见着你,原来是在其他宫室里玩呢。”沈陶陶也搁下了筷子,一道收拾着东西,一道顺口问着:“你在其他宫室里玩些什么,与我说说?”
安乐踮起脚,指了指墙外的一个方向,开心道:“我在那座宫室里。那里有好多桃树,我偷偷踩到桌子上,折了一根树枝下来,种到我母妃现在住的宫室门口了!等明年春天,它就能长成桃树了。那时候,母妃看见桃树,一开心,就会理安乐了!”
沈陶陶愣了一愣,看着眼前笑得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一派天真的安乐。只觉得隐约有些心酸,便伸手慢慢摸了摸她软绒绒的发顶,柔声道:“是啊,等桃树长出来,你的母妃一定会和你一起回到原来的宫室里的。”
安乐连连点头,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认真:“那安乐一定要看好种下的桃树,一定不能让李娘娘把小树给烧了。”
第60章 及乌
“李娘娘?”沈陶陶心中一凛;如小宦官们所言,这宫中能达到妃位的并不多,估摸着也不大会出现同姓的情形;便下意识的问道:“李贵妃娘娘?你说她烧了你的小树,是什么意思?”
安乐皱起小眉毛,扯着自己的裙子,嘟嘟喃喃地道:“之前春天的时候;宫里开了好多桃花。母妃就命人酿了桃花酒;酿得可好了;连父皇都过来了,他们一同陪了安乐好几日。”她说着语声便低了下去,像是有些难过:“后来父皇刚回去,李娘娘就来了。她令身边的宦官烧了好几棵桃花树,还将酿好的桃花酒都砸了。”
沈陶陶一愣,下意识地道:“那时候李娘娘便是贵妃了?”
安乐点点头,小声问道:“难道是因为李娘娘是贵妃娘娘,所以她才这么凶的么?”
沈陶陶一听,赶紧掩了她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种话,你与我说说也就罢了。在旁人那里;可不能乱说。就算你心里头不喜欢她;也不能让旁人看出来。”
安乐眼巴巴地望着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待沈陶陶收回了手后,又小声道:“当初我母妃也是这样说的。”
沈陶陶心中一动,轻声道:“你的母妃?”
安乐轻轻嗯了一声,走上前来;对沈陶陶招了招手,示意她蹲下身来。
沈陶陶便将裙摆撩在手中,自己半蹲下身来。
而安乐,则垫足凑近了她的耳畔,小姑娘的语声细细软软的,似乎还带着当年的委屈:“李娘娘不喜欢我。她烧桃花树的时候,安乐不肯,她就把安乐推在地上。地上好多石子,摔上去可疼了。”
她说到这,似乎是想起自己的母妃来了,低下眼,有些难过地继续说道:“后来李娘娘走了以后,母妃偷偷告诉我,她也不喜欢李娘娘,但父皇喜欢她,更喜欢她的家人——”安乐眨了眨大眼睛,小声道:“桃子姐姐,这是叫‘爱屋及乌’吗?先生教过安乐这个词。”
沈陶陶望着她那双圆而清澈的大眼睛,只觉得心中都软下几分,便也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压低了嗓音与她解释道:“确实可以用这个词,但是李贵妃,才是那只停在屋顶上的乌鸦。”
安乐听了,依旧是似懂非懂的神情,但仍旧是小声应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母妃也告诉我,让我不要让旁人看出来。她说,再忍一阵子,李娘娘就再也不会欺负安乐了。”
作为从尚籍司女官一路走上妃位的女子,宫人口中话本子一般的传奇人物,惠妃兴许会骗旁人。但作为一名母亲,她应当不会骗自己的女儿。
惠妃能说这样的话,怕是手里头真有了李贵妃什么厉害的把柄,只是不知道是为了等待时机,还是旁得什么,一时间,还不能拿出来。
“后来呢?”沈陶陶赶紧追问了一句,只觉得心跳都快了几分。
“后来——后来突然有一天,我和母妃住的宫殿里进来了好多人,他们把母妃带走了。我在宫里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母妃。问了好多人,他们也都不肯告诉我。”她有些难过:“后来又过了很久,我终于在那座宫殿里找到母妃,但是母妃好像是气我来得太晚,不再理会我了。”
线索就此断了。
而后宫里的残酷用安乐这样的童言童语叙述出来,尤其地令人难过。沈陶陶垂下眼,轻轻揉着安乐的发顶,细声安慰道:“等过一阵子,惠妃娘娘消了气,就好了。”
安乐低下头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再抬起头时,眼里依旧是天真烂漫的笑意:“等母妃看到桃树,一定不再生安乐的气了。”她和沈陶陶挥了挥手:“桃子姐姐,安乐要回去守着桃树了。”
沈陶陶轻笑了一笑,柔声道:“去吧。”
安乐便如来时一般,提着裙裾,像一只像兔子一般欢快地跑了出去。
沈陶陶待她的身影彻底从视线里消失后,便也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路顺着抄手游廊回到了寓所。
一日很快过去。
翌日晨起,沈陶陶依旧是换上了官服去太府寺里当值。
今日,宋珽倒是早早地来了,她甫一推门进去,便见到宋珽如素日里一般坐在案前给书籍写着批注。见她进来,也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沈陶陶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将之前捏好的狸奴泥人放在了桌上。
猫兄望了一眼,霎时瞪大了一双黄眼睛,‘嗖’地一声跳上桌来。对着桌上自己的泥人左看右看,末了,还伸出爪子去够,一路将小猫兄往桌脚上推。
眼看着小猫兄要掉下桌子,沈陶陶赶紧伸手接住了,将它放回了自己的桌子中心,压在一大沓宣纸上,权当是镇纸。
猫兄不满地‘喵’了一声,身子一弓,又轻盈地落到了宋珽桌上。
沈陶陶顺着猫兄的动作望去,却见宋珽桌上,也放着一个泥人。
正是那天里捏得小鸽子。
沈陶陶愣了一愣,却见宋珽不动声色地将笔筒里的湖笔都搁到了一旁,将那个汝窑的笔筒往小鸽子上一扣,随手又拿了个颇有些分量的砚台搁在上头压住。
猫兄伸爪试了两下,见拨不动,便报复性地迈着小碎步走了过去。在宋珽正在写批注的书籍上来来回回地踩了一圈,又前爪用力,弓下身子伸了个懒腰,在他的书籍中心团成了橘黄色的一团。
宋珽握着狼毫的手僵住了。
他看着眼前橘黄色的一大团,想伸手给它挪开,但又不想沾染上一身橘黄色的长毛。
沈陶陶是知道他不喜欢猫的。看见眼前的情形,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太府寺前,猫兄上前一步,他后退一步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她也搁下笔,自书案前站起身来,走到宋珽的位置上,一把就将猫兄捞了起来,揽进怀里,揉着它的长毛笑道:“原来世子爷怕猫。”
“……倒也不是。”宋珽轻应了一声,伸手将压在笔筒上的砚台挪开,又将笔筒放回了原位。
那只小鸽子,便又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明明只是一块泥塑,却又是说不出的灵动。
宋珽的目光微微一顿,旋即抬起眼来,目光顺着小鸽子的翅尖,落在沈陶陶身上。
眼前的少女背光立着,一手抱着猫兄,一手正捋着它的长毛。眉眼带笑,发丝上染了日光,是绒绒的金色,还真像一只乖巧的小鸽子,让人忍不住想要碰一下她光顺的羽毛。
几乎是在这个念头升起之时,宋珽便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的长发时,倏然反应了过来。指尖微微一顿,往下垂落了一些,蜻蜓点水般地在她肩膀上微微一点。
沈陶陶一愣,没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倒是耳尖先一步红了,捋着猫兄长毛的手都停住了,换来猫兄不满的一声低叫。
宋珽垂下眼睛,将指尖拿着的一根橘黄色猫毛放在雪白的宣纸上,微微侧过脸去,淡声道:“它掉毛。”
沈陶陶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赶紧将猫兄往地上放下。
却还是晚了,那退红色的女官服饰上,已落满了猫兄的橘黄色长毛。
沈陶陶哭笑不得,忙伸手去掸。
这一掸,才发现,这猫毛可不是落上去的,而是黏上去的,根本掸不掉,即便真的用力掸下来了,在空中晃晃悠悠地荡了一圈,便又无声无息地吸附了回去。
沈陶陶这才明白过来,方才宋珽为何不伸手去赶猫兄,原是这样一层缘故。
她在原地愣了半晌,有些没法子了,便只能对宋珽道:“要不,我回去洗洗?”
她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看向宋珽,却见宋珽的唇角微微上扬,抬出一个柔和的弧度。素来冷淡的面上,笼了一层淡淡的笑影,便令那张许是因肤色过白,而显得冰冷疏离的面上,多了一层暖意。像是冬日里,院中洒落的日光。
沈陶陶有一瞬的恍惚,旋即却又明白过来,他这是在笑她。
她眨了眨眼睛,不动声色地自袖袋里取出一份油纸包好的东西递了过去:“世子爷,我要回去换一身衣服,你帮我拿一下这个。”
“好。”宋珽微微颔首,伸手接了。
沈陶陶看着他将东西接了过去,便又轻声道:“世子爷,您不打开看看?”
宋珽抬目看了她一眼,问道:“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沈陶陶并不明说,只是弯着眼睛笑看着他。
宋珽颔首,伸手将油纸包上系着的细线解开,将油纸一层一层地打开。
当开到最后一层的时候,还未看清里头装得是什么,却听耳畔‘喵’地一声,旋即风声一动,一大块橘黄色的影子扑面而来。
宋珽一道稳稳地拿着油纸包,一道下意识地抬起袖子挡了一下。
旋即袖间微微一重,却是猫兄一把跳到他的袖口上,踩着他宽大的袖子,将脸埋进了油纸包里。
旋即,剧烈的咀嚼声传来。
宋珽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眼。
却见那油纸包里,俨然放得是晒好了的小鱼干,一条叠着一条,此刻正被猫兄大快朵颐。
第61章 药渣
那油纸包在他手中抖了一阵子;里头的小鱼干肉眼可见地少了下去,很快便见了底。
猫兄不甘心地舔了一阵子油纸,后腿一蹬;自宋珽的袖子上跳下,轻盈落地,带起一阵黄毛乱舞。
宋珽垂眼看着自己的袖口,只见月白色的宽袖上;已经落满了猫兄的黄色长毛;直像是缀了许多不规则的金线一般。
旋即;他听见一阵轻快的笑声,轻盈而怡悦,像是夏日里自碧波上蜻蜓点水而过。
宋珽放下了袖子,抬起眼来。
沈陶陶见他发觉了,便以袖子掩口,竭力忍住了不再笑出声来。但退红色的袖口上,露出来的一双眉眼仍是弯得像一方弦月,笑意蕴自那双好看而的杏眼里,藏也藏不住。
她的眼尾依旧是带着一点薄红,像是刚落过泪,看着总令人觉得怜惜。
但此刻;日光和煦地自长窗透入;斜斜落在她的眼角眉梢;将那薄红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边;那本令人怜惜的红,便也转为一层薄而明媚的胭脂色,就像这日光一样,带着热度;慢慢透入心底最深处。
他恍然觉得,自己一片沉寂的心湖微微一澜,像是有一只小鸽子贴着水面扑翅飞过,惊鸿照影间,留下一串涟漪。
心跳,也骤然快了几分。
宋珽有些茫然,似乎很不习惯这样的感受。
他侧过脸去,不再看她。宽大的袖口中指尖攥紧,用力到骨节微微泛白,才使自己的嗓音维持了素日里的平稳:“我也去府中换一件衣服,今日,便不来当值了。”
说罢,他便站起身来,一瞬都不敢回头,逃避一般,疾步离开了太府寺。
他的官轿就停在不远处,即便是上了轿子,将轿帘放下,他却仍旧觉得,沈陶陶的笑声依旧环绕在耳畔。
轻轻柔柔的,好听又清脆,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鸽子。
他不知道自己在慌乱什么,但也许正是因为未知,才愈发的慌乱。
两世里,他掌过权,下过天牢,即便是命悬一线时,也从未这样的慌乱过。
这又是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直到官轿在辅国公府门前落下时,他心中仍旧如起了一场大雾一般,茫茫一片。
他抿紧了唇,肃着脸色往府中走。
路过的丫鬟小厮都看见他的神情,都以为是谁招惹了这尊大佛,不约而同地退开一些距离。
宋珽独自回到了房中,将槅扇阖上。
室内的光线微微一暗,旋即有人自梁上翻下,压低了嗓音道:“世子爷,您之前令属下去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宋珽被他这样一说,便也回过神来,仿佛重新找回了主心骨一般,冷冷吐出一字:“说。”
影卫单膝跪地,压低了声线:“那二房主母陈氏,除了设私账,昧下公中银子外。还胆大包天,在您的药中加了东西!”
宋珽垂下眼看着他,眸光微深,似乎终于来了几分兴致,语声却仍旧是平静的:“她加了什么?”
影卫自怀中拿出一个油纸包,将它层层打开,露出里头已经风干了的药渣:“不是剧毒,但都是一些会致人虚弱的药材。经年累月用下来,会使人衰弱而死。”
宋珽看了一眼油纸包里的东西,微微颔首,似乎并不意外。
陈氏是有嫡子的,若是大房绝嗣,辅国公百年之后,这国公之位,便会落到她的嫡子头上。
她见辅国公荒唐,而唯一的嫡子又如此病弱,仿佛随时都会咽气,自然会往这世代承袭的爵位上动心思。
她的运气既好,也不好。这两世里,府中熬着的药不过是一个幌子,他一滴也未曾沾过。不过也就是如此,才让她一直藏在幕后,不曾露出马脚。
下了这么多年的药,始终不见他死,陈氏心中应当是说不出的焦灼。
那便,让她最后称心如意一回。
宋珽负手,淡声道:“你且退下吧,一切照旧,不必打草惊蛇。”
一夜很快过去。
翌日清晨,奉药的小厮依例于洗漱后,将熬好的汤药端来,搁在宋珽房中的小几上,旋即又退了下去,掩上了槅扇。
他并不是第一日在这府里当值了,自然是晓得世子爷的脾气的。这位世子爷身子病弱,性子也冷淡,素来不喜旁人叨扰,将药搁下,人便可以走了。过一个时辰左右的光景,再进来收空碗便是。
这可一日里,他前脚刚走出房门掩上槅扇,便听见一声瓷器坠地的碎响。小厮骇了一跳,刚回过头去,便觉得眼前人影一花,是一直守在门口的钟义撞开了门,冲了进去,高喊道:“世子爷!”
钟义大步踏入,还未到床前,便一脚踩上地上一滩液体,脚一滑,险些扑倒在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