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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前夫是朵黑心莲 完结+番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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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义大步踏入,还未到床前,便一脚踩上地上一滩液体,脚一滑,险些扑倒在地。
  幸而他有功夫在身,身子晃了一晃,倒也是稳住了,也顾不上看地上,只先冲着幔帐后喊道:“世子爷,您怎么样?”
  里头静悄悄的,半点人声也无。
  钟义一颗心擂鼓般地跳了起来,又往前冲了几步,一直到了幔帐前。而靴子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又是一声清脆的碎响。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却见足下深褐色的汤汁四处流淌,而盛药的白瓷碗已碎成了七八瓣,散落在床前各处。
  他的心重重一沉,忙又喊了几声‘世子爷’,却始终无人回应。
  钟义再也摁那不住,一把挥开了眼前的幔帐。
  幔帐起落间,他看见宋珽独自一人斜躺在榻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得像是早春时即将融化的雪,没有半点生气。
  “世子爷!”他嘶声喊了几遍,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钟义再也忍不住,终于一个箭步冲出去,大声吼道:“快来人!世子爷出事了!”
  他这一嗓子,很快便惊动了整个院子里的人。宋珽突然病倒,不省人事的消息,也一传十,十传百地散了出去。
  当医者赶到的时候,宋珽门前已聚满了人,每个人的目光各不相同,眼中自有深意。
  钟义为医者将门打开,疾步带他进去。无数双眼睛便也跟了上来,旋即,却‘嘭’地一声,被紧闭的槅扇挡住。
  众人焦灼地等了一阵子,槅扇慢慢打开了。
  大房主母,宋珽的母亲红着眼眶走上前来,颤抖着嗓音问道:“大夫,我儿怎样了?”
  医者错开了她的目光,摇头叹息道:“油尽灯枯,我已是尽力,奈何医术不精。还请各位另请高明。”他说着,又生怕人死在自己手里,坏了口碑,赶紧提着自己的医箱,疾步走了。
  老夫人一听,几乎就要栽倒。幸而身后的丫鬟及时扶住了她,连连给她抚着胸口顺气。
  二房的主母陈氏,眼底精光一闪,忙自袖口里抽出了帕子,一道往自己眼角上擦,揩着并不存在的眼泪,一道凑上前来,假意抽泣道:“嫂嫂,一切都是命数,您也别太过伤神了,保重身子要紧。”
  钟义一听,一双眼睛顿时瞪得铜铃一般,厉声道:“您说得是什么话!我家世子爷只是身子不好,可还没怎么地啊!怎么到您嘴里,就像马上要下土埋了似的!”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大步往门外走:“什么油尽灯枯,我家世子爷昨日还能去宫中当值!我看他就是个庸医,没什么本事尽会瞎说!我去找国公爷!只要国公爷出面,请了宫里的御医来,定是药到病除!”
  他还未走到垂花门,便见一行人急急而来,当先的,正是一脸焦灼,喘着粗气的辅国公。他似乎一得到消息,就直接从床榻上起来去了宫里。此刻他的领口耷拉着,连扣子都系错了两颗。而他身后的几人身着官服,正是这宫里头的御医。
  这御医,到底还是请来了。如及时雨一般,给人希望。也令另一些人,心中腾腾地升起不悦。
  辅国公险些撞到钟义身上,也顾不得歇息,只抓着他的手臂,涨红着脸,大喘着气,断断续续道:“你,你们,快过去看看——”
  身后的御医们忙拱了拱手,提着医箱,箭步进去了。
  陈氏见状,眸色微微一沉,手上的帕子也放下了,只伸长了脖子往房里头看。心中怨毒地想着——下了这么久的药,可算是见效了。这辅国公的嫡子,本来就是个病秧子,还空占个世子的名头。她用药这一催,也就是帮他早日解脱罢了。可千万别又给救回来了。
  御医进去了好一阵子,终于出来了一位,神色凝重地对辅国公夫妇作揖道:“世子爷的病,一直挂在太医院的医案上。前些日子,病势稍缓,已能正常入宫当值。如今急转直下,确实有些蹊跷。”他顿一顿,又道:“兹事体大,下官需要查看世子爷的药渣。”
  “快,快去拿。”老夫人忙对宋珽奉药的小厮吩咐道。
  陈氏低头,以帕子捂住了脸,掩住了面上的轻蔑之色。
  谁会傻到在药渣上留下证据?汤药前脚给宋珽送去,后脚,药渣便被换过了。
  熬药的,可是她的人,每个月不少银子砸下去,定不会有什么差错。


第62章 栽赃
  药渣很快便被奉药的小厮给拿了过来。
  出来的那位太医;当着众人的面,将药渣放在院中的青石大桌上。又将随身带的药箱打开,自里头取出一些旁人看不大明白的;医者用的器具。
  他先将药渣铺开,将各种熬煮后的残留一点一点地分开。之后对着之前开给宋珽的方子,将里头有的药渣分了出来。
  余下方子里没有的几种,则又分离成几堆;望、嗅、轻尝、捣碎等来回折腾了好一阵子;他终于将药渣放下;以清水净了手,对辅国公等人拱手道:“回诸位,药渣中除方子上的药材外,确实还被添加了其余药材。”
  陈氏微微一惊。
  那太医谨慎道:“能辨别的,有夏枯草、桑白皮、紫地花丁三种。其余的,可能是熬煮的过久,已熬得化开。下官不敢妄断。”他面色凝重道:“但这三种,皆是寒性药材。世子爷的身子虚亏,需要温补,太医院开得,也正是温补的方子。被这样性寒的药材一冲;短时间内可能是看不出异样。但时日一长;怕是……熬不住。”
  众人皆是大惊之色;老夫人的一张面孔;更是煞白了。
  陈氏混在惊愕的人群中,略低着头,胸腔里也似擂鼓一般砰砰作响。这三种药材,正是她添进宋珽药里的;为的,就是让他积弱而死。不曾想,今日却被人给查了出来。
  她一道在心中暗骂那个熬药的小厮只顾着拿钱,办这种事还偷奸耍滑,一道更深地低下头去,装作用帕子拭泪。
  这辅国公府里住了大房,二房,三房。这许多人,只要她不慌乱到露出马脚,一时半会,也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太医没有将话说死,也是明白他们这些世家中自有许多弯弯绕绕的东西,有些世家喜欢遮丑,这一类事情,都是关起门来家法处置。
  但他没料到,这素日里醉生梦死的辅国公,这回却是难得的清醒。
  辅国公并不迟疑,立时道:“还请太医留步。我这便让人查下去。今日,非得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他对侍卫们命令道:“速去将与此事相关之人,尽数带到院中,我要一一查问!”
  钟义率先抱拳应了一声,疾步下去了。
  陈氏见他非要将此事闹大,心中有一瞬的惶恐。但旋即想到,自己从未亲自插手此事,给得也都是现银,不是首饰,便又强自定下心来。
  不多时,买药材的下人,存药材的库房,熬药的小厮,端药的小厮等一干人都被带到了院中,独自立了一行。
  辅国公走上前,沉着脸色一个个地看过去,突然揪住那个买药材的下人领口,厉声问道:“药是你负责采买的!这件事你肯定脱不了干系,说,是谁指使的你!”
  那下人吓得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连连告饶道:“国公爷,您给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往世子爷的药里头添东西啊。那药,那药是我买得不错。但夏枯草、桑白皮、紫地花丁这三样也不是什么毒物,只是一些寻常的药材!各府中皆有储备!至于为什么会到了世子爷的药罐里,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
  一旁立着的太医也道:“这三种药材,只是与世子爷的病情相冲,但并非毒物。”
  辅国公一听,立时挥开了他,抓起另一个库房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看守的时候偷偷换了药材!”
  那库房也是吓得脸色煞白,跪在下人边上,叩首道:“国公爷明鉴啊,每日里出入库的药材都有专门的账本记着,您一看便知!真不是奴才!”
  他便又把这人挥开,又要去抓下一人的领口。
  手指刚探出,却径直抓在了一柄洒金折扇上。
  折扇的主人弯着一双桃花眼,语声懒懒的:“国公爷,您这样问下去,谁也不会承认的,倒凭空给旁人看了笑话。”
  来人一身华袍,神色倦倦的,像是刚从榻上被人给拉了过来,可不正是宋钰。
  钟义也急道:“是啊,国公爷,这样问下去也没结果!依属下看,倒不如一人一鞭子,打到最后总会有人说的!”
  陈氏一听,急了眼,忙上前道:“你这是屈打成招!便是招出来了,也未必是真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各不相让,连房中传来的急促脚步声都盖了过去。
  直到房中另一位太医出来,干咳了一声,众人这才齐齐回过头去,将视线聚集在他的面上,神色各异。
  那太医一脸的喜色,对众人拱手道:“世子爷醒了。”
  话音刚落,宋珽便在一名小厮的搀扶下,缓缓自房中行出,长身立于门内。
  他的面色苍白的几近通透,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月白色的外袍,宽袖下露出的手背肤色冷白,隐见血脉。
  他就这样静静立着,冷眼看着底下喧闹的众人,日光打在他的身上,却折不出丝毫的暖晕。
  老夫人率先反应过来,含泪走了上去,拉着他左看右看:“珽儿,你可觉得好些了?”
  宋珽微微颔首,淡声道:“母亲不必担忧。”
  老夫人眼中霎时漫上泪来:“你看看你这脸色,怎么能让我放得下心来?”
  众人闻言,也随着老夫人的目光一同望去。
  只觉得宋珽的面色的确是差的离奇,苍白的已没有半分血色,他这样立在门内,却仿佛随时都要倒下去一般。
  宋珽似乎并不喜欢被众人这样看着,敛眉微微侧过脸去,对一旁的太医道:“方才各位说的,我都听见了。那依你所见,这多余的药材,是如何加进这药罐里的?”
  那太医陡然被他一问,忙答道:“亦下官愚见,应当不是在送药时加入的。毕竟这药渣已被熬得软烂,若是在熬制后才放入其中,必不会是这般模样。”
  那奉药的小厮一听,大松一口气,忙连连对他叩首道谢。而其余几人的面色,却是愈发凝重起来。
  宋珽淡淡颔首,似是认可了他的说法,又道:“这三味皆是普通药材,采买进府,并无不妥。”
  采买的下人听了,也是如蒙大赦,连连叩首。
  宋珽再道:“库房进出自有专账,这账本由两人共同记录,一人审核。且药材交付时,熬药之人自会清点一次,以防有所错漏。这一点,做不得伪。”
  那库房一听,脸上掩不住喜色,忙低下头去,连称世子英明。
  唯独那始终未被提及的熬药小厮,脑门上涔涔落下汗来。
  钟义见他这副神情,便知道其中必有猫腻。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攥着他的领口将他自地上拽起身来,对着他的耳朵吼道:“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要谋害世子爷!”
  那小厮被他吼得脑中嗡嗡作响,双腿一软,冷汗都滑到了下巴上,磕磕巴巴道:“钟,钟侍卫,不是奴才啊。奴才,奴才哪有这个胆子——”
  “有没有这个胆子,几鞭子下去就知道了!”钟义丢一块破布似的,将他一把丢在地上,扭头就去找家法用的荆鞭。
  他对府中很是熟悉,三下两下,便给他找着了。
  眼看着钟义手里拿着个满是倒刺的荆鞭,气势汹汹地往他这冲过来。那小厮腿都软了,在地上一道往后爬,一道凄厉地叫着:“钟侍卫,你这是屈打成招!做不得数的!”
  “钟义。”宋珽抬步自门内出来,示意钟义停手:“用刑得来的口供,不能服众。”
  钟义听他这样一说,便也丢了鞭子。但一双浓眉也苦恼地皱在了一处:“世子爷,可这不打,怎么招供?你看看他这样子,像是会说实话的?”
  他说得不错,敢给世子下药,这承认了,妥妥的就是一个死。不动刑,没有谁会傻到把自己往死路上送。
  陈氏本来还有些紧张,都已经在心中想好了,若是小厮将她供出来,要如何揪着屈打成招这一点将自己撇清。但现在听到宋珽说不用刑,心中霎时放下了一块大石。
  正暗笑宋珽妇人之仁之时,她忽觉身上一冷,似有一道视线落在她的周身,冰冷而厌恶。正当她想抬头时,那道视线却不知为何,又移了开去,再无处寻觅。
  宋珽收回了眸光,只觉得气血翻涌,胸腔生闷,心口如有一把利刃剜过,尖锐得疼。
  甫一看见陈氏,他便想起了上一世中,陈氏借着莫须有的‘通奸’之罪,将沈陶陶沉塘之事。
  每看上一眼,脑海中便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让他痛悔终身的画面。
  他不敢再想,只移开视线冷声道:“既然药不是自库房中取来,那又是从何而来?这三味药材虽不是名贵之物,但长年累月,却非一名小厮的月俸可以供起。只消查查,他买药的银两是从何而来,便能知道是谁在他背后指使。”
  钟义应了一声,带着众人径直往那熬药小厮的房中去。
  大抵一盏茶的功夫,他们自下人房那处回来。
  钟义脸色铁青地将一个包袱摔在那熬药的小厮面前。
  包裹散开,日色下,一片银光几乎耀花了旁人的眼。
  这里头,竟都是二十两一锭的银子。即便是这样凌乱的放着,粗看过去,也有几百两之多。
  那小厮看了一眼,顿时急了眼:“这不是我的!一定是有人栽赃!”
  陈氏也有些愣了。
  她是给过小厮不少现银,但也没这般多。毕竟这种卖身契攥在手里的奴仆,在她眼里不过猪狗一样的东西。几十两银子,便能卖一条命给她,又何必给这许多?
  难道,还有旁人也怀了这样的心思,一同买通了他?她下意识地想扭头去看三房的主母钱氏,但又觉得不妥,生生忍住了。
  而钟义的嗓音也雷霆般地响了起来:“栽赃?你一条烂命,我家世子爷犯得拿自己的身子做文章栽赃你?你也配?”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
  那小厮被这一骂,自己也觉得此事绝无可能。一脸惶然道:“可,可这银子确实不是我的。”
  他跪爬过去,对着辅国公叩首道:“求国公爷明鉴啊,奴才真没有收这银子——”
  “没收?”钟义听了大怒,一把将一张纸劈头盖脸地往他身上丢去:“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纸张轻飘飘地挨着他的头皮落下,却令他的脸霎时褪尽了血色。
  这是一张郊外的房契,上头明明白白写得是他的名字,还画了押,盖了官印。


第63章 因果
  钟义吼道:“说;你一个下人,是哪来的钱买得宅子,谁给你的!”
  那小厮已慌得口不择言;胡乱道:“是,是奴才的父母留下的银子。”
  这话一说出来,众人都听出了里头是有猫腻。
  饶是钟义这样的莽撞人,也是不信:“你父母有钱买宅子;还能为了几两银子把你卖进府中为奴?你自个儿信不信?”
  那人张口结舌;说不出来;冷汗都已滴到了青石地上。
  宋珽敛眉:“几百两的现银,必有来处。去查查府中的公账,便知道是自哪一房,自何人手中出去的了。”
  陈氏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对着宋珽道:“府中的公账每年年底才会盘算一次,届时各房的当家人都会在场。如今秋收未至,各处的田庄上只有出项,罕有进项。拿什么盘?怎么盘?”
  “农庄上虽是以种植稻谷为主,但也不乏一些夏季成熟的瓜果。何来的‘罕有进项’一说?”他并不抬眼看陈氏,言语间却是步步紧逼:“即便农庄上没有进项;但各处的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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