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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前夫是朵黑心莲 完结+番外-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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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立时跪俯下身去,竭力将手往水响传来的方向伸去,嗓音急促地近乎嘶哑:“安乐,快,快拉住我的手!”
  指尖所触,皆是微凉的湖水,沈陶陶只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恐惧压得喘不过气来,但仍将手不停地往前伸去,一遍一遍地呼喊着安乐的名字,重复着方才的话语。
  直到她的大半个身子近乎悬在了桥外,将要绝望的时候,一只冰凉的指尖无力地划过了她的掌心。
  沈陶陶呼吸都为之一停,忙伸手在水中胡乱抓去。
  方才那宦官打扮的男子怕事情败露,抛安乐的时候并没来得及将人掐晕,安乐这一番胡乱扑腾,竟也近了廊桥,沈陶陶这一抓,竟也被她握住了安乐的手腕。
  沈陶陶像是握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身子竭力地往后仰,终于缓缓地,将安乐的身子拖上了桥面。
  她顾不上喘息,忙在夜色中急急唤了数声安乐的名字。
  没有人回答,四面寂静如死。
  沈陶陶的眼角已溢出泪来,但犹不肯放弃,只抱起安乐被湖水泡得微凉的身子,令她俯身趴在自己的膝上,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的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安乐的身子倏然一颤,继而猛烈地咳嗽,一股一股地吐出了水来。
  “安乐!”沈陶陶惊喜交织。
  “桃,桃子姐姐——”安乐的终于回答了她,虽然声音低的像是蚊呐,还因为害怕而剧烈地颤抖着,但终究还是回答了她。
  沈陶陶以袖子胡乱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却倏然发觉自己的袖口方才早被湖水浸透了,这一抹,反倒抹了她一脸的水意。
  沈陶陶此刻也顾不上许多了,只半扶半抱着令她站起身来,往来路走去:“我们快走!”
  话音方落,远处倏有一阵脚步声纷沓而至。
  沈陶陶下意识地将安乐当在了身后。
  一束火光旋即落在了她的面上,人群中,为首的男子惊愕出声:“小女官?”
  沈陶陶听到这个熟悉的嗓音,忙伸手挡了挡刺眼的火光,自指缝里眯着眼睛往外看了一眼,旋即愕然失声:“顾景易?”
  顾景易应了一声,将自己手上的火把挪开了些,脱口问道:“不是走水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陶陶迟疑了一下,借着火光微微侧过脸,望向身后的安乐。
  安乐小小的身子一直在颤抖,仿佛已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一张玉雪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脸上纵横的也不知是池水还是泪水。
  顾景易也看见了她,惊愕得舌头都有些打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要害她。”沈陶陶压低了嗓音。
  当此刻微微冷静下来时,她这才留意到,自己还站在湖心的廊桥上,四面水波涌动的响声,声声入耳,几乎要令她也双膝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转首去看旁侧的水面,颤声道对顾景易道:“我们先回岸上再说。”
  顾景易见此也不再追问,只略一点头,令前来巡夜的左翎卫散了,自己随着沈陶陶与安乐一同行至岸边。
  沈陶陶见人已去了远了,这才低声对顾景易道:“没有什么走水,是安乐撞破了一对——”她迟疑了一瞬,本想说假凤虚凰,但倏然想起了那宦官服饰之人,情急之下的嗓音——分明是个成年男子。便又改口道:“撞破了一对私会的男女。”
  “私会?”顾景易皱眉:“这要是抓到了,送慎刑司里,必得脱一层皮。”
  沈陶陶也点头,咬牙道:“是。因而他们便将安乐丢进了水中,想要灭口。方才的动静,是我弄出来的,为得是让他们心慌逃窜,只有这样我才能救她。”
  顾景易的面上生出怒色,握拳道:“不但在宫中行这苟且之事,还欲谋害公主,我非得将这两人揪出来问罪!”
  沈陶陶听他如此说,又想起方才之事,心中一阵后怕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愤怒。她也重重颔首,少有得说了重话:“必得送大理寺法办。”
  她说罢,还想问安乐方才的情形,但见小姑娘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答不出什么来了。
  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安抚了一阵安乐,又将安乐交给顾景易,担忧道:“这宫中不太平,你能不能随我一同将安乐送回自己的宫室?”
  顾景易自然答应,他身为宫中的左翎卫统领,对这宫中的地形自是熟悉。即便安乐哭得说不上话来,只能指了个大概的方向,但凭着顾景易的本事,倒也是将她的宫室寻着了。
  两人看着伺候她的嬷嬷将人领回了殿中,这才微松一口气,慢慢地往回走,打算回女官寓所。
  但即便如此,沈陶陶一路仍旧是心事重重,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在一片混乱间,被她给忽略了。
  而顾景易却安慰她:“一对私会的男女,再怎么想灭口,也没法将手伸到公主住所。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回去好好睡一觉,说不定一大早起来,我们左翎卫已经将人拿着了!”
  沈陶陶听他这样一说,便也微微颔首,勉强放下心来。
  经这一番闹腾,夜色已深,待她回到女官寓所时,江菱已经睡下了。
  沈陶陶不想搅醒了她,便也蹑足轻轻进去,于里屋中睡下。
  这一夜,她一直睡得不甚安稳,总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么,一直到天擦亮时,才勉强阖眼睡下。
  刚沉入梦乡,门外一阵凄厉的哭声却又将她惊起。
  沈陶陶下意识地自榻上支起身来,只觉得心跳的飞快,又见江菱自门外进来,便也顾不上穿鞋袜,赤足便走了下地,往前跑了几步,拉住她的袖子问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江菱也轻轻皱眉,回道:“听宫娥说是一名年幼的公主贪玩溺水,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薨落了。”
  她略想了一想,又叹道:“好像还是曾经那惠妃娘娘的女儿,母女俩一个疯一个死,怪可怜的。”


第78章 食盒
  沈陶陶的面色霎时褪尽了血色;她不可置信般地颤声道:“不,你是不是听错了?或是谣传也是有的,我昨日——”
  她止住了话头;却咬着唇一遍一遍地在心中反驳——她昨日明明已经同顾景易将安乐送回了自己的宫室。那对私通的男女,怎么可能将手伸得这样的长?一定是宫人们以讹传讹传得歪了。
  江菱没想到她这样大的反应,被问得微微一愣,旋即道:“应当不会错。今上的公主并不算多;且那惠妃娘娘也就这一位公主。至于谣传;宫女们再怎么闲;也不会传这些掉脑袋的东西。”
  她说着又顺口道:“说起昨日,昨日里你约谁去了?怎么连拿出去的食盒都没拿回来?”
  沈陶陶被她这样一问,面色愈发白了。
  昨日情急混乱之下,她便忘了食盒这茬。如今食盒里的点心与膳食并那些用过的厨具,都还堆在闲月宫旁那座假山缝隙里。
  她深吸一口气,微定了定神,拉着江菱的袖口低声道:“江菱,无论任何人问起,你都不要说我昨夜曾出去过。”
  江菱不以为然道:“你还信不过我?我是那等没轻重的人么?你半夜出门的事情传出去了,尚膳司去不去得成可就说不准了。”她说着眨了眨眼睛,保证道:“你可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一定给你保密。”
  沈陶陶也点头;迟疑一瞬;又道:“还有一桩事——你能不能替我将顾景易寻来?”
  江菱一停;也有些愣神,看着沈陶陶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心领神会的暧昧——这感情昨日里,约的还真是顾景易啊?
  不过也就顾景易这小子,能吃饭吃得把人食盒都顺走。
  江菱以为她是要问顾景易讨回食盒;也不推迟,随意一点头便应下了:“他现在应当在宫里当值!我替你去左翎卫那找他去!”
  她说着,便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江菱这一走,寓所内转瞬便冷清了下来。
  沈陶陶临窗坐了一阵,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昨夜之事。
  起初,是对这深宫的恐惧,待这恐惧压下几分后,便又慢慢化为了悲哀。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见安乐的情形。那样玉雪可爱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自破旧的门扉后出来,啃着排骨,和自己说着母妃的事。
  那时候,她还说要在闲月宫外种一颗桃花树。可还没等到开春的时候,她便这样无声无息地没在了这深宫中的夜色里。
  而自己昨日,还亲手为她备下点心,为她做了寿面,为她卧了红鸡蛋。
  昨日,是她的生辰。一切本不应当是这样的。
  沈陶陶想到此,只觉得悲从中来,多日里的难过仿佛到了一个极点一般,再也忍耐不住,雪崩般压下。
  她只觉得心中一直紧绷着的一根弦,倏然断了,她什么也不想再想,只伏在窗楣上,狠狠地痛哭了一场。
  仿佛要将这些日子里的难过与委屈都哭出来一般。
  她的哭声由低转高,再转为细细的啜泣,良久方勉强收住,只剩下压抑的一点泣音。
  当她慢慢抬起头来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件月白色的常服。
  沈陶陶微微一愣,哽咽着慢慢抬起眼来。
  她的眼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泪光,看一切的事物都仿佛浸在水中,眼前之人的面庞也看得不甚真切。
  只依稀得见,那熟悉的,素日里肤色冷白,神情冷淡的面上,已蒙上了遮掩不住的憔悴之色,眼底略有青黑,下颌上也已攀上了淡青色的胡茬。看着倒不像是辅国公府里的世子,反倒像是一位郁郁不得志的落魄公子。
  此刻,他正轻抬着手,掌心握着一方干净的方帕,似乎是迟疑着不知该替她拭泪,还是该放在她眼前的窗楣上。
  明明是这样熟悉的脸,不知为何却是这样陌生的狼狈模样,与她从未见过的惶然无措。
  宋珽也正垂目看着她,鸦羽般的长睫与胸腔中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一同颤抖。
  他本立在庭院中,但遥遥地,听见沈陶陶的哭声,便觉得心中一阵发紧,明知不该,却还是一步步地绕过了围墙,行至她的窗前。
  彼时她正趴伏在窗楣上,哀哀痛哭。
  她一头青丝未束,凌乱地贴服在脊背上,而身上穿得还是一件月白色的里衣,赤足上也未着鞋袜,显得分外的伶仃可怜。
  他与沈陶陶两世相识,却从未见她哭得如此伤心。
  这不得相见的日日夜夜中,那翻滚在喉间的话语,在此刻,在沈陶陶的哭声中,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她,也从来没有人教过,这个时候该怎么做。
  宋珽沉默了良久,终于将帕子轻轻放在她眼前的窗楣上,哑声道:“上一世的事,若你恨我,我可为你抵命。”
  他以为如此,沈陶陶便能高兴起来,孰料,沈陶陶闻言哭得更凶了,还‘砰’地一声将长窗关了,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宋珽无措地立于原地,似乎想伸手叩一叩窗楣,但又怕惹得沈陶陶愈发不快。
  僵持了一阵,他倏然看见,江菱带着顾景易疾步走来。
  宋珽慢慢地收回了手,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两人。
  他看着江菱为顾景易开了门门。
  他听见江菱对顾景易道:“陶陶想见你。”
  他看见顾景易应了一声,笑着随着江菱进去了。
  而后,不知是谁关上了槅扇,不轻不重地一声,如同叩打在人心之上。
  而内室里,沈陶陶听到响动,也勉强止住了哭声,令江菱在厅中略等了一会。自己打水洗了把脸,将泪痕拭了,又盘了长发,换了得体的常发,这才抬步自门内出来。
  她看见顾景易坐在椅子上,正喝着茶水,刚忍住的泪水又忍不住要往下落:“顾景易,安乐是不是出事了?”
  顾景易一愣,将手中的茶盏放回了桌上,叹息道:“是啊,今早被人发现,溺在碧波池中了。而池里还飘着一只精致的蝴蝶风筝。宫中都说,是安乐公主想去捡落在池里的风筝的时候,失足落水了。”
  沈陶陶含泪摇头:“不是,肯定是有人害她。”
  顾景易又是一愣,下意识道:“可昨日,我们明明已将人送回宫里了。”他说着,又安慰沈陶陶:“小孩子年幼贪玩,为了捡风筝落水也是有的。我小时候还为了打马球,从马上摔下来过。这不是你的错。你,你别哭了——”
  沈陶陶仍是含泪摇头。
  她是落过水的人,知道一旦尝过溺水的滋味,会对水有多深的恐惧。她这相隔一世,都没能忘记。安乐这才隔了一夜,怎么可能去湖畔捡风筝?这必是有人推她下去的。
  她刚想开口,江菱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又对顾景易道:“知道了,还有一桩事,陶陶的食盒呢,还不快还来?”
  顾景易愕然:“食盒,什么食盒?”
  沈陶陶看江菱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强忍着将本要出口的话吞下了,只对顾景易解释道:“我的食盒忘在湖畔了,就在假山那一处凹下去的石缝里。劳烦你帮我带回来。”
  “小事一桩!”顾景易一口答应了,又怕沈陶陶再掉眼泪,忙起身道:“我这就去拿!”
  他说着,三两步便自门内出去了。
  江菱追上前去,掩上了槅扇,对沈陶陶正色道:“陶陶,你好好说说,昨夜里究竟是怎么了?”
  沈陶陶心中压了这样多得事,几乎已要将她压垮,加之她又信得过江菱。这江菱一问,她便也一五一十地说了。
  江菱听了倒抽一口冷气,拉着她的手皱眉道:“这件事你别管——”她顿了顿:“至少别在明面上插手。你插不进手的,反倒容易引火烧身。”
  她怕沈陶陶不听,便又解释道:“你想想,你都把人送回宫里了,这还能出事。说明你撞破的那对男女,是有几分手腕的。他们连公主都敢下手,若是你贸然去管这事,他们还能放过你不成?”
  沈陶陶默了一默,虽然心中免不了难受,但也知道江菱说得是实话,便也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江菱这才松了一口气,又道:“这换职的事情,暂且也别提了。近日里,还是不要闹出什么响动得好——”
  她正说着,倏然听得槅扇一响,外头传来顾景易的叫门声,她便站起身来:“顾景易给你带食盒来了,我替你拿进来放着。”
  她说着,便走了出去,不多时,却是与顾景易一道进来了。
  见两人并未开口,沈陶陶便下意识地往顾景易手中看了一眼,又见他两手空空,遂愕然道:“怎么了?食盒呢?”
  顾景易连连摇头道:“我找到了你说的那个石头缝,但没看见你说的东西。我怕找错了地方,还把整个闲月宫附近都找了一圈,但还是没见着。”
  他说罢,又挠头道:“小女官,你是不是记错了地方?或者是哪个早起的小宫女给你顺走了?”


第79章 掳人
  江菱听了;照头就给了他一下:“谁家小宫女那么闲,没事去冷宫旁边晃悠,就为了顺一只食盒?你也别傻呆在这添乱了;还不赶紧再找找去?”
  沈陶陶略想一想,也道:“既然闲月宫是你们左翎卫巡夜的地界,那不如暗中帮我查查,今日天亮之前;有哪些宫人去过附近。”她顿了一顿;又道:“闲月宫冷僻;宫人们大多也有些避讳此处,除却当值的,会来此处的人应当不多。”
  顾景易听了,挠了挠头,似乎也后知后觉地觉出不对来,便也颔首道:“也是,那我去查查。”
  顾景易说着,便快步出去了。
  而江菱抬头看了看,见天色不早,快到了当值的时辰。再担忧,也只能一边换当值的服饰;一边安慰着沈陶陶。
  眼看着江菱将衣服穿好了;系完宫绦就得出门当值;沈陶陶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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