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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女侠再就业指南 完结+番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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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寒又问:“妹妹可是有意嫁入太守府?”
练鹊问:“嫂嫂何出此言?”
“那方夫人什么样的出身,定然是看不上咱们这样的人家,只是看上了妹妹的无双容貌罢了,”王有寒顿了顿,“妹妹盛装打扮,岂不是在向她暗示你也正有此意。”
练鹊弯起眼:“嫂嫂此言差矣,须知这世上除了刻意逢迎,还有天生丽质难自弃一说。”
这话说得有几分自满,但练鹊来说却是恰到好处。
果然进了府中后,方夫人见到练鹊,便“哎呦”一声。
那满目的喜悦做不得假。
“白姑娘真是容色倾国,堪配我儿!”当即就拉住练鹊及王有寒,迫不及待地想要定下亲事,“我见了白姑娘,便觉得像自己的女儿一样亲切。如今想要与白家定下一桩亲事。也不拘什么门第的,只要姑娘愿意嫁于我儿,一切都好商量。”
这样仿佛是在贱卖太守公子的话语,让姑嫂两个一时都有些哭笑不得。
练鹊假意羞涩,问方夫人:“方公子人品贵重、出身高贵,岂是民女可以高攀得上的?”
方夫人道:“什么高攀不高攀的,姑娘莫要妄自菲薄,我看姑娘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虽然她说得谦和,但一举一动中都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随侍的婢女笑道:“夫人莫不如将公子叫出来,与白姑娘见上一面说说话也好。”
“正是正是,咱们这样的人家可不兴什么盲婚哑嫁的。也是我心急了。”方夫人竟然还有些自豪,“不过我敢说,姑娘见了我儿之后必然也会觉得合适呢。”
练鹊以帕掩唇,柔柔道:“但听夫人安排。”
方夫人这才想起来招呼两人,引着她们到堂中坐下,并令人去唤方遒前来。
不一会儿便听到方遒中气不足的声音:“什么天仙似的美人,女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他一身宝蓝色锦袍,面色还是大病初愈时的苍白,眼下青黑却再无纵欲之色,只是颇有些萎靡。
练鹊估计他连屋中的人都没打量过,进来也就朝主位方夫人的方向打了个招呼,一屁股坐在了练鹊身旁。
“嗯?什么臭女人,也敢来招惹本公子?”
臭女人练鹊正勾起唇温温和气地朝他笑呢。
第21章 红笺
谁也没想到堂堂太守家的公子竟会见了练鹊,吓得从座椅上跌坐下来。
方夫人的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了。自打她儿子那日出门回来,就大病了一场,之后就莫名其妙地遣散了府里的妻妾。有一个狐媚子不死心,半夜勾引他,被他叫人打了个半死。方夫人自己驭夫甚严,对儿子却是纵容溺爱为主。原本好好的儿子竟然不喜欢女人,反而开始和那些颇有阳刚之气的男人厮混在一起了,这可得了?
眼看着方家就这样要断后了,方夫人那是一个心焦。到处求神拜佛、给儿子做心理疏导,却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她那日正好在堪舆寺见到了练鹊,便计上心来——
儿子喜欢男人,或许是没见到喜欢的姑娘。这白姑娘生得这么好看,她一个女人都觉得心动。怎么也能把儿子的龙阳之好给纠正回来吧?
谁知道儿子见了这全西陵最美的女人,竟然跟犯了癔症似的,直接跌到地上了。
看起来确实是怕极了漂亮女人。
方夫人不知道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位绝代佳人。她又觉得丢脸,又埋怨起练鹊来。
这姑娘瞧着水灵,竟然是个草包,连个男人也勾不得!
她心里这么想着,脸色也渐渐黑沉下来。
“我的儿,你怎么了?”方夫人快步将方遒扶起,转身怒斥练鹊,“你这妖女,是使了什么妖法要加害我儿?”
天地良心,练鹊倒是想做什么,可两人才刚刚见了一面,她就是想做什么也要有那个时间啊?
练鹊几乎忍不住要笑出来。
王有寒一直觉得小姑子不善言辞,看她被方夫人训斥,心里怜惜得不行,忙道:“夫人明鉴,我们家姑娘是最安分守己不过的,断然做不出加害公子的事情来。”
方夫人当然知道这事不能怪她,可她心里还心疼着儿子。在方家唯一的嫡子面前,什么事情都要让步。因此她只是扶起了方遒,关切道:“我儿,你可觉得有什么不适?”
方遒几乎都要落泪了,这么大人的了还躲在他娘怀里,殷殷道:“娘,让这个女人走,她长得好看完全不是好人!”
练鹊本以为他会说出自己就是那天绑架他的凶手这件事,没想到他居然只是害怕。
他非常害怕。
本来练鹊还想不通,那天她绑了那么多人,怎么之后都没人拿着她的画像挨家挨户问的。
早知道就不去找陆极了,这方遒是真的草包不经吓啊。
不过练鹊脸上还是委屈的神色,她开口时,愤愤不平中还带着一丝心酸:“公子厌恶民女直说便是,为何要诬陷民女不是好人。”
“你不要过来啊!”方遒更害怕了。
他至今都想不通,当日在船上这么娇娇弱弱的女人是怎么将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放倒的。他认定,练鹊定然是个法力高深的千年狐狸精。若是贸然说出来,一定会给他们家带来巨大的灾祸。
所以方太守问起来,他只是说有个蛇蝎毒妇将他绑架了,至于别的,一律推说自己不记得了。
他虽然混不吝,却也知道保全家人。不愿他们卷进什么神神鬼鬼的事情里来。只是这样一来,他却不敢再靠近什么女人了。
满院的如花美眷是不是狐狸精变化而来还未可知呢!他怎么敢亲近!不要命了吗?
正纠缠着,外头进来个仆人,报道:“夫人,西陵侯突然来访,此刻正在府外。”
方夫人正焦头烂额着呢,突然听到与自己夫君势同水火的西陵侯来访,心里一跳。
“什么,西陵侯,他可说了来做什么?”
那仆人停了停,眼神不由自主地往练鹊身上瞟。
“忸忸怩怩地像什么样子?”方夫人正在气头上,也不顾什么贵妇形象了,“说便是。”
仆人支吾着道:“侯爷说他的未婚妻子在咱们府里做客,特地来接她。”
今日前来做客的女人也就两个,一个王有寒,一个练鹊。
方夫人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她看中了那个煞神的未婚妻,还要让她嫁给自己的儿子?这不是将把柄往西陵侯那里送吗?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又要骂她治家不严,儿子教不好,又生出许多事端来。
当下也顾不上哄儿子了,命人将方遒带回房中。方夫人转过身来又变了一副面孔,一面吩咐道:“请侯爷进来说话。”
一面又以奇异的目光打量练鹊姑嫂二人,假意嗔道:“原来姑娘是侯爷的未婚妻,真是失敬。只是姑娘既有婚约在身,怎么不跟我说呢。不然也不至于闹出这样的笑话来。”
练鹊二人也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
王有寒勉强回道:“这事也是……离奇,说来也怕夫人不信……”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先离开太守府这个火坑再说!
方夫人听了也觉得有道理,陆极那么个雷霆手段的人物,她真是想不出居然有姑娘敢嫁给他。
看着练鹊的目光竟带上了几分恭敬。
练鹊满心困惑,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陆极有了婚约?但是她此刻也只能配合,勉强道:“我爱慕侯爷已久,只是女儿家不便对外宣扬罢了。”
陆极正巧被下人引进堂中,刚进了门便听到这么一句。
两人四目相对。
练鹊第一次觉得羞窘,支吾道:“侯、侯爷,你来啦。”
陆极还是那副冷淡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嗯。”
一一见礼之后,陆极便自然而然地站在练鹊身旁。
一副将她划进自己领地的样子。
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听方夫人僵硬地恭维了一番后,便道:“多谢夫人今日美意,时候不早,我们便不多叨扰了。”
“好、好!”方夫人被陆极的气势镇得说话都不太利索。
她心里觉得,自己怕是把陆侯爷得罪死了。听说这人在西北时最爱撕了敌人下酒。若是一朝自己夫君失势,自己怕是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了。
陆极仍是冷着脸,也不见柔和。
方夫人:算我倒霉。
然后恭恭敬敬地将人送到门外。
王有寒问:“妹妹,你与侯爷竟是这样的旧识?”
她还以为是练鹊扯谎说旧识的呢,没想到这两人竟真的有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关系。
她跟练鹊落在后面,声音放得极轻。但陆极本身武功就不差,因此王有寒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练鹊觉得有些尴尬,解释道:“哪里有什么旧识,侯爷随口胡诌罢的了。侯爷什么样的人物,怎么会看上我呢?嫂嫂不要多想。”
“无妨,”陆极突然回过头来,也许是练鹊的错觉,也许是他的话太动人,此时的陆极竟然十分的温柔,“我也很中意你。”
仿佛有无数的烟火在脑海里突然炸开,练鹊被炸得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好半晌,她才满腹怀疑地笑起来,道:“没想到侯爷也喜欢开玩笑。”
陆极眉头微微皱起,又很快松开,体贴道:“嗯,我在开玩笑。”
练鹊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昨天她去侯府的时候,陆极还挺正常,还是那个说话冷酷直接,但十分老实的西陵侯。怎么一夜不见,他情话说的比那个被她吓傻的纨绔还利落了?
王有寒也很怀疑自己在做梦。自己家的小姑子,貌美如花,一夜之间竟和那个恶鬼一样的西陵侯两情相悦!这件事要是告诉爹娘,他们一定会吓死的。陆侯爷凶名在外,若是成了婚欺负小姑子可如何是好?想必小姑子就是想到这点,才迟迟不说他们的事情。
但她又觉得这侯爷果然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逃不开美色的诱惑。西陵侯再高不可攀,不还是小姑子的裙下之臣?这样一想,她心里畅快不少。怪不得小姑子之前听她说西陵侯的事就怪怪的呢,原来早就是自家人了。
她就说,这样的美人在外头过了十几年,怎么会连个相好都没有?
两人坐在轿子里心思各异,也没心思聊天,一路沉默着到了白府。
王有寒可不想被西陵侯记恨,下了车立刻进了家中,临走时还不忘嘱咐练鹊:“你终究还未出阁,不要聊太久了。”
练鹊哭笑不得:“嫂嫂放心,我都知道。”
转身面对陆极时,便有些无奈。
“今日多谢侯爷相助。”练鹊拱手道。
陆极摇摇头:“你我无需言谢。”
“……那个未婚夫的事?”
“是我唐突,只是今日的便宜之计。”陆极果断地说道,“虽然你我二人两情相悦,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该先同你讲开,再请媒人说媒走过程序才算得名正言顺。”
练鹊:所以我们什么时候两情相悦了?
“也许侯爷是有什么误会……”
陆极从怀中取出一张红笺来,道:“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陆极虽然不善言辞,但绝不会负你。”
练鹊看着那熟悉的笔迹,眼前一黑。
“侯爷,我觉得这事可能要好好解释解释。”练鹊有些语无伦次。
她伸手想拿过这红笺,没想到陆极却先她一步,珍而重之地将红笺重新收入怀中。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改日我登门拜访,再与姑娘一一陈情。”
练鹊:你看起来好认真的样子啊。
第22章 楼塌
练鹊真是心中一阵阵发苦。谁能想到自己随手写的纸条子还能正好撞到正主手里。
人家还真的就相信了。
练鹊自认不是什么忸怩的性子,若是爱上了什么男子,一定要时时刻刻缠在他身边,叫他知道自己的情意。断然不会遮掩的。然而陆极并不知道这些,他只觉得练鹊害羞罢了。
这可真是误会。
练鹊央求嫂子将这事死死瞒住,却不料一直和颜悦色的嫂嫂竟然也动了几分怒气:“我先前问妹妹,你在外头有没有相中的郎君,你是如何回答我的?”
“我并无心仪之人。”
“可如今西陵侯与方公子这样咱们得罪不起的人都找过来了,要娶你为妻。”王有寒扶着心口,显然气极,“我娘家母亲还一心一意为你四处相看。如今却冒出一个侯爷来,你说,这让我如何自处?”
练鹊知道她是好意,心里不由得怪起陆极来。话说出口时,就成了:“我也不知道侯爷知道我心仪他啊……”
她心里想得是,我也不知道陆极居然觉得我喜欢他,一时气不过,竟然嘴瓢了。
王有寒一愣:“竟是如此。”
是了是了,女孩子家,哪里就能那么大胆呢。大部分的女子对于感情都是羞于启齿的。
她看着练鹊的目光又柔软下来,轻声宽慰道:“女孩子家的,喜欢上个男人又算什么稀奇事呢?你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既然嫂嫂知道了这事,必然帮你们撮合。”
“嫂嫂……”您就别添乱了吧。
一心一意要做红娘的女人发起狠来,那是谁也拦不住的。练鹊几次解释无果,最终只得由着她去了。
“只是这事先不要跟爹娘说,我怕他们担心。”
“好好好。”王有寒极其没有诚意地应了。
果然,两人到家后刚歇下来不久,李翠兰就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小鸟儿,阿有。”她兴许是被人从小憩中叫醒,匆匆赶来的,“方夫人怎么说?”
她想清楚了,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方公子便是家里再显赫,若是不能给小鸟儿幸福的话,这个女婿不要也罢。有时候门第相差太大不仅不能带来幸福,反而会有无穷的负担与争执。
“娘不要担心,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练鹊拉着李翠兰坐下,“方夫人是个和气人,请我跟嫂嫂喝了茶之后不久侯爷就来带我们走了。方夫人就没多留,也没提什么成亲的事情。我想对方应该没这个意思。”
“那就是我们想岔了,”李翠兰拍拍胸脯,如释重负,“我就说,那样的人家也不大会跟我们结亲。”
说完,又风风火火地走了:“我还有些事情跟你嫂子说,你今天受惊了,好好休息。”
练鹊点点头。
在侯府时,陆极手下的一个小将曾说过要让方治不能翻身至少还需要七日的准备。陆极来西陵已有半年了,各方的准备都已经做好,只待吴照从望都之中带回圣旨,便可让西陵换个新天。真正听到动静,却是一旬之后的事了。
天月初现时练鹊正坐在窗前同小琴打络子,忽然就听见车辙声。起初只是一辆,之后声音渐大,又渐渐地远了。
练鹊疑心是自己听错了,问小琴,说是没听见。
第二日清晨便听得有小厮来传话。说是西陵太守方治贪污行贿,被圣上革职查办,他因为害怕重刑,自己在府里一条白绫上吊,殁了。
练鹊愣了愣:“这么快?”
家里人一阵纳罕:“小鸟儿早知道方太守要倒?”
话已出口,再是不合适也不好改口。练鹊只笑了笑:“侯爷同我说过些许。”
李翠兰半是感慨半是庆幸:“谁能想到太守家那样破天的富贵竟然也有失势的一天。还好有侯爷相助,咱们小鸟儿没被骗到他们家去。”
“谁知道那方夫人当日是不是不安好心,”白修明道,“我看这些当官的,没一个是好人。”
这话深得练鹊之心,但她还是咳了一声,道:“哥哥说话当心,你自个儿不也是考科举要出仕的么?”
“你这话说的,我要是当了父母官,自然与别个不同。”
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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