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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女侠再就业指南 完结+番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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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话说的,我要是当了父母官,自然与别个不同。”
  王有寒凉凉地泼他冷水:“你还是先考中了再说这些事吧。”
  练鹊又问:“那方治倒了,他府中家眷呢?”
  小厮说:“大家刚刚才去看,也不知里头是个什么情状。咱们城里那几个游手好闲的人物,就跟闻到香味的苍蝇似的,早蹿到他们家去了。”
  李翠兰趁机警醒练鹊:“小鸟儿,别人就算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可别出去凑热闹。”
  练鹊哭笑不得:“我好好地在家里多自在?何苦去那方府吹冷风?”
  “说起来,咱们西陵的新县令好像也来了,如今就在城门口,说是有话要说。”
  白进文奇道:“不是太守么,怎么换了个县令来?”
  他吩咐小厮:“你也去城门口听一听太爷说话,回来也告诉我们知道。”
  小厮退下后,一家人也就散开,各做各的事去了。
  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要去吹冷风的练鹊,回了院子换身衣裳,轻功腾跃就直奔方府去了。
  方府大得很,前一趟来时练鹊只觉得其中奢侈靡费,各种陈设都务必是最贵的才好。这一趟来时只看到一队又一队将士在府里巡逻,那些闲散懒汉早就被驱赶走了。
  大白天的,下面又都是陆极的人,练鹊也懒得遮掩,径直跳下墙头。
  “池小将军好啊。”
  银甲的小将军被她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竟是先前那个给他下蛊的毒妇。他脸上顿时又青又白的,半晌才老实道:“姑娘好。”
  “嗯?”练鹊眉眼弯弯,“小将军说什么,我听不太清呢。”
  “白姑娘好!”池越道,“先前在侯府的事情,是我冒犯,还望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
  练鹊:“好说,好说。”
  她顺手搭过池越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架势:“我问你,你们侯爷到底怎么处置前太守他们家的?”
  池越被她吓得整个身子一颤。他见过的漂亮女人不多,性格这么奔放、武艺这么高强的就更少了。那只百步蛊在地上蠕动的样子他还记得呢!更何况,这是侯爷的相好,他哪里敢动?
  若是侯爷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给他记上一笔。那这条小命他池越还要不要?
  当下,这脸上的笑容就有些维持不住了。
  “嗯?”练鹊久久听不到回答,侧过脸靠近池越,温柔诱哄道,“小将军,我来给你看个宝贝。”
  池越顺着她的意思看过去,只见这女人细腻白嫩的手心赫然躺着三只胖嘟嘟的虫子。
  “我呢,其实不太喜欢用蛊。不过此物确实便利,对付你这样的少年人再好不过。”
  池越吓得“你”了好几声。他咽下满腹惊慌,僵笑道:“姑娘用此物吓我很是不必,姑娘是义士,又曾襄助过我侯府,末将自然会实言告知。”
  少年人条理清晰,虽然遭人恫吓,但说起前因后果时却丝毫不乱。
  “罪臣方治今日一早便畏罪自杀,我们抄进他家里时尸体都僵了。他那个夫人是温氏贵女,一早得了消息早就不见了。他们家里那些女人都是他儿子方遒的,他们如今被押送到衙门,还在那嘤嘤哭泣。”
  “嗨,姑娘是没看到那场面,数十个女人一起哭起来,可真让人遭不住。”池越说着,摇了摇头。
  练鹊听着,突然问:“那方夫人的母家,可是云山脚下的温氏?”
  池越拍手道:“正是他们那一族。天下谁人不知,云山温氏位极人臣者不知凡几。据说他们家是上古贤人温公的后代,家族秘传有通天彻地之能。不说前朝,就是如今也是一等一的豪门世家。”
  练鹊听了,沉默许久。
  而后又问:“方遒也被关在衙门里?”
  “正是。”池越一愣,“姑娘莫不是要去找他麻烦?”
  “不了,他如今失了父母庇佑,西陵之中,百姓人人得而诛之。死了反而比活着更快活些。”
  “是、是啊。”池越觉得练鹊的表情有些奇异,那三条胖嘟嘟的蛊虫他可还记着呢,背后渗出冷汗。
  他屏气呼吸,全神贯注地准备回答练鹊接下来的问题。
  “小将军,叫你们侯爷再去查一查走水的事情。”
  “嗯?”池越不明所以,只应了一声,“好的,末将会去同侯爷说。”
  在他看来再去查走水的事情其实很是不必。现在西陵上下都被侯爷掌控着,那些遭了祸事的人家也渐渐地恢复过来,为新的一年做起了准备。此时再去说走水一案另有蹊跷岂不是画蛇添足,横生惶恐么?
  那走水之中,还能有什么秘密呢?
  练鹊又道:“不必了,不必查了。”
  池越一头雾水地点点头。
  练鹊离开太守府后,又去看望娇杏。她彼时正在叉手同她婆婆对骂,颇有种睥睨苍生的意态。
  直到骂了个痛快,她才看见站在门外笑容满面的练鹊。娇杏羞赧道:“姑娘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多叫人不好意思。”
  “无妨,你这样也非常率直可爱。”
  娇杏面色酡红,同她说起近来所见所闻。
  “那侯爷虽然人品不好,但治下手段却很严厉。至少最近那起子狗官仗势欺人的事情都很少听说了。”她转起圈来,向练鹊展示自己新做的衣裙,“这裙子是我新近得的。姑娘看看如何?”
  练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极美。”


第23章 郎君
  或许正如古人所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攘攘皆为利往。有充足的证据在手,又有吴照在朝中走动斡旋,很快朝廷的文书便到了西陵。吴照成了新的西陵县令。
  那些与方家同气连枝的官员家族,有的整个倒戈投靠了西陵侯,有的还在观望,有的则被一锅端起。
  方治被参倒当日,他便在府邸之中饮了鸩酒自尽了。方夫人早就以探亲为名回了母家。独有方遒被下人剥了衣裳,大冬天浸在湖水里。西陵侯的人将他救上来,并那些女眷一并送了衙门,便不再管他。
  树倒猢狲散。
  练鹊至今没能想明白那日的火是如何起得那么大,那样令人猝不及防。她只是衷心地希望着自己没有看错人,那个总是木着脸的陆极或许能让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要发生。
  冬至之后,日头渐渐地长了,黑夜便越来越短。
  年关将近的时候,白府上下都洋溢着喜气。王有寒张罗着,给府中上下都裁了布做了新衣裳,就连尚在襁褓中的白大宝也给做了好几身新的肚兜,白白嫩嫩的幼子看起来十分招人怜爱。
  “咱们年团儿小时候也是这样招人疼。”李翠兰看着大孙子,那是越看越稀罕,满目的爱重那是藏也藏不住。
  恰好白修明经过,他听了这话却酸酸地道:“娘又开始说胡话了,自打妹妹生下来,什么年团儿米团儿的,可不全喂给鸟儿吃了?”
  老太太嫌弃地看着他:“你一个男人,跟妹妹争风吃醋也不害臊?”
  练鹊笑出声来。
  彼时她正跟白进文下棋。白进文执黑她执白,两人你来我往、见招拆招,拥着炉子好不自在。
  “哎哎哎,老头子,你怎么又偷偷换小鸟儿的棋子了?”
  白进文老脸一红。
  练鹊摇摇头,笑道:“怎么就换了子,爹爹这么大年纪手抖了罢。”
  王有寒看着账簿呢,也被她逗笑了:“促狭鬼。”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外头却突然进来一个小厮。进门时灌了一屋子冷风。
  李翠兰急急忙忙地将大孙子的脸捂住,就听白进文问那小厮:“什么事啊?”
  小厮支吾半天,鼻尖被冻得有些红,脸却白着:“回老爷的话,外头来了个长相凶恶的公子,说来送些年货。”
  “什么人啊?”白进文放下棋子,有些困惑,“咱们家什么时候跟这样的人来往过?”
  “是个极其凶恶的人,一身的气势直压得小人喘不过气来呢。”小厮顿了顿,被屋子里的暖炉烤得暖和和的,神情也生动起来,“小人记得不久以前倒是送少夫人跟小姐回来过?”
  “什么?”白修明精神一抖擞,“哪里来的臭男人竟然认识我们阿有跟小鸟儿?”
  王有寒明白过来,放下账簿骂他:“什么臭男人不臭男人的,你满肚子的圣贤书都吃了不成?”
  她说着,不禁笑起来,看了练鹊一眼:“说不准,便是咱们的准姑爷要上门了。小詹,还不快快将人请到前厅去?”
  “是、是!”
  一语四座皆惊。一大家子听了这话神情各异。
  练鹊道:“嫂子说得什么话,哪里有什么姑爷不姑爷的?”
  王有寒还没说话呢,白家三人已将火力对准了练鹊。
  “小鸟儿,外头来的这个是哪里人士多大?生得俊不俊?人品好不好?”
  他们一窝蜂地将练鹊围起来,哪还记得手上的事情?
  练鹊被他们吓了一跳,也不好生气,强自笑道:“是嫂嫂误会了,来的这位应当是西陵侯陆极,是我旧识。爹娘哥哥,你们不如整理一下仪容,快去见客吧。”
  “是了是了,陆侯爷是你旧识。”李翠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说起来侯爷先前在太守府也帮了你不少忙,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也不拘什么的,待会儿将人请到后院来,咱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也是好的。”
  练鹊:谁跟他是一家人?
  当日太守府之事,姑嫂二人回家后只推说,是侯爷到场,与那方夫人对峙一场,才令她放了人,并没有说具体情况。之后陆极渐渐接手了西陵的大小事务,对白家的生意也多有照拂。因此在白家人的眼里,陆极不但没有传闻中那么凶神恶煞,反而是个古道热肠的年轻人。
  两个平素不管事的男人就这样被赶鸭子上架,去见呆在前厅的陆极。
  白进文踏进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衣着华贵的男人。陆极身着月白色锦袍,衣领、衣袖处围着一圈雪白的皮毛,乍看之下也不知是什么名贵皮料。长发只以玉簪束起,比起平时正经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随和。
  哟,是个俊后生。
  白进文眼前一亮,同白修明两个交换了眼神。小厮小詹走过来,在白进文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两人这才知道,这陆侯爷竟然抬了好几箱子别的地方来的奇珍异宝过来,就放在院子里。
  当下他们心里就熨帖起来,同时也有些犹疑。他们白家也并不缺钱,这陆侯爷莫不是在炫耀自己的财力?
  怀着种种猜测,父子两个含笑上前,客气地说道:“侯爷,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陆极也站起来,脸上冷冷的,道:“白老爷、白公子。”
  父子两便有些僵住。他们是听说这侯爷凶神恶煞的,之前还以为是谣传呢,没想到他本人真的有些不近人情。
  可人家肯上门拜访,也是看得起你家的意思——这世上哪里有公卿贵族去个落魄举人或是商人家里拜访的道理呢?陆侯爷肯上门,也只是看在他们家女儿的面子上罢了。彼时士农工商各级划分等级鲜明,白家又有举人又有商人,本就是踩在独木桥上走路,对这一层奇妙的社会划分看得清楚。因此他们并不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他是真心爱重练鹊。
  这样一想,那张冷脸的冲击就少了些。
  什么达官贵人,在跋扈的也有,陆极这样的并不算什么。
  双方寒暄许久,这才进入正题。
  “我听说侯爷同我们家女儿以前是旧识,今日也是来找她的?”
  陆极点点头,又道:“前些日子陆某多有唐突,今日也是来向小姐道歉的。”
  父子两个终究没见过什么世面,即使满心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白进文道:“年轻人有误会,说开了也就好了。此刻小女正在家中,不如老朽叫她出来,你们二人聊聊?”
  他说完,深觉自己的话很没有风骨气节,颇有摧眉折腰事权贵的意思,因此又添补道:“老朽与侯爷可谓是一见如故,不如今日就留下来,在咱们府上用过饭再走?”
  陆极道:“那陆某就却之不恭了。”
  倒也不多推辞。
  练鹊真是没想到,陆极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来到了她家后院,跟她们一大家子吃起饭来了。
  母亲李翠兰看着陆极的目光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她倒是不觉得陆极身上有什么骇人的气势,只觉得他有些内秀,不住地夸道:“侯爷真是一表人才,人又稳重,不像我们家小鸟儿,整日毛毛躁躁的,没个定性。”
  陆极正坐在白进文方才的位置上看那盘棋局,他棋下得是好,就是不通人情世故,三两下就让练鹊认输了,末了还道:“姑娘若是要练习棋艺可以来找我。”
  他听了李翠兰的话,也不羞涩,回道:“白姑娘很好。”
  练鹊:行。
  李翠兰更高兴了,这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神仙女婿,她真是太高兴了。老太太一高兴,又听说陆极送了许多时兴的布料首饰来,道:“那日我带着小鸟儿求姻缘,无端招惹上方家那个大麻烦,本来只觉得晦气。没想到佛祖进安排了侯爷来。老身真是欢喜。”
  陆极道:“此事确实要感谢佛祖。”
  怎么你还蹬鼻子上脸了?练鹊知道他说得是红笺的事,此事说来也巧。谁能想到她当时会鬼迷心窍就写了陆极的名字上去?谁能想到她前脚刚写上去后脚就被陆极看到了?
  练鹊勉强压下心中烦闷,起身道:“侯爷随我来,我同你有些事情说。”
  出了门走到无人的花架下。这花架上拉的藤蔓早就枯黄,空余枝桠。
  陆极跟着她站定,还不忘伸手替她拨一拨那些挡着眼睛的枯藤。
  他注视着练鹊。
  她很不平静,因此声音也有些尖利:“此事也怪我我未曾同侯爷说明白。练鹊不曾心悦于侯爷,先前那红笺的事情只是误会罢了。”
  说话时练鹊心里憋着气,一股脑说完了,这才抬头与陆极对视。
  陆极本来眼睛亮亮的,那是练鹊很少见过的,像个少年人一样的意气风发。就像是某种在外流浪许久的孤狼终于找到了栖居的地方,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练鹊能感知到他的快乐。
  父母双亡的陆极,或许在人生的绝大部分时间里,都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
  练鹊懂他的感受,因为在外漂泊的十数个年月里,她也是这样一个人捱过来的。
  他仿佛是在说,练鹊,将你的温度分给我一点,只要一点点。
  练鹊硬下心肠。
  她想着江湖浩大、想着萍散萍聚,告诉自己这并没有什么好同情的。她的同情永远不会变成爱,爱也不会容得下同情。
  “侯爷这样,让我很为难。”
  那双漂亮的眼中星光似闪烁的温情迅速地熄灭了。
  陆极的声音平稳如昔:“抱歉,是我唐突了。”
  练鹊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觉得无话可说。心里钝钝地疼,或许是愧疚。


第24章 元凶
  “侯爷、侯爷!”吴照伸出手,在陆极眼前晃了晃。
  这个男人自打从外面回来后就不太正常。
  陆极被他打断思绪,黑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吴照。眼中的冷意令吴照不禁打了个寒战。
  “好了好了,侯爷你同我发什么脾气?”
  吴照端过椅子,坐在陆极旁边:“这西陵的冬天可远远没有西北冷。只是潮了些,侯爷可仔细着身上的伤。”
  “多谢。”陆极道。
  吴照看着自家侯爷完美无瑕的脸,陷入沉思。看了好一会儿,吴照便觉得有些无趣了。任凭他陆极再凶神恶煞,在跟他一起长大的吴照眼里还是那样——一双眼睛一张嘴。又有什么特别的呢?
  他心里惦念着从方治家抄来的古籍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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