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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互换后,我被太子倒贴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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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
恰在此时,只听外头传来一声沉闷的倒地声,景彦警觉地拉过棉被,将温亭晚盖得严严实实。
门被“砰”地推开,景詹沉着脸一言不发,不顾景彦的阻挡,几步绕过他,直直冲进了内殿。
棉被被一把掀起,温亭晚只觉身子一轻,旋即落入一个宽阔的怀里。
嗅着鼻尖熟悉的气息,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来人后,深深将头埋进去,只觉鼻尖发酸,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濡湿了景詹胸前的衣料。
落水至今,她从未如现在这般渴望见到太子的脸,绝望与恐惧也在见到他的这一刻随之消弭。
她得救了!
“没事了。”
见温亭晚缩在他怀中,颤着身子哭得止不住,景詹心疼地在她的发间落下一吻。
他抱着温亭晚正欲跨出殿去,却被三皇子景彦一脚拦住了去路。
景詹凝眸,语气不善:“三皇兄今日该庆幸没有动她,不然,孤会放过你一回,绝不会放过你第二回 。”
景彦看向被媚药折磨得满头大汗的温亭晚,抿了抿唇,往殿内某处指了指,“父皇很快就会来,若不想被他撞上的话,从小门走。”
见景詹略显犹豫,他定定道:“我不会害她。”
景詹看向景彦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他搂紧了温亭晚,离开前不忘提醒道:“院中三皇兄的那个奴才,望三皇兄能劝他将嘴闭牢一些,否则。。。。。。”
景彦会意:“我明白。”
今日的事只要露出去一句,都会给温亭晚带来灭顶之灾。
高裕在熹泰殿外不远的地方等候,见景詹抱着温亭晚出来,再看温亭晚衣着完好,不由得松了口气。他在前头探路,挑着无人的小径,助景詹将温亭晚悄悄带回鸾和宫。
习语看到温亭晚的模样,急得快要哭出来,听景詹吩咐给温亭晚凉水沐浴,忙劝道:“殿下,我家主子身子虚,这天还凉,哪里受得了冷水。”
景詹犹豫地看了温亭晚一眼。
药力上来,身体的本能快要将温亭晚的意识侵蚀殆尽,她已管不了许多,滚烫的身躯紧紧贴向景詹,纤细净白的柔荑揪住他的衣襟。
她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眸子,艰难道:“殿下。。。。。。救救我。。。。。。”
景詹竭力稳着的呼吸粗重起来,直接抱着温亭晚进了内殿。
高裕拉住想跟进去的习语,极有眼力见地关了殿门,将围在主殿附近的宫人驱散开来。
甫一将人放上床榻,衣襟被猛然一拉,景詹半跌在温亭晚身上,低眸便见温亭晚双眼迷离,她扯着他的衣裳,难受地想要做些什么,却不得其法,只能低低地哀泣。
抱着温亭晚回来的路上,她始终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身子,连带着将他撩得躁动难耐。
景詹很不想在温亭晚不清醒的情况下要了她,可明显温亭晚已忍到了极限,他亦是。
“温亭晚,可知道我是谁?”
景詹伏在温亭晚的耳边低低地问,温热的呼吸喷在温亭晚的皮肤上,撩拨得她更加难耐。
“殿下。。。。。。”
“哪个殿下?”他又问。
“太子。。。。。。太子殿下。”
温亭晚试图用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却被他避开,依旧无休无止地问询。
“我叫什么名字?”
温亭晚被问得心焦,不明白他究竟是想确认什么,她被折磨得实在难受,他若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她才不要他替自己解毒。
“景。。。。。。景詹。”许是被这药弄昏了头脑,她也不知哪来的胆子,在景詹的侧脸上落下一吻,娇声求他,“景詹哥哥。。。。。。帮帮我。”
被这一声尾音上扬的“哥哥”激得脊椎一麻,景詹俯首堵住温亭晚的朱唇,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盯着身下眼目含春的美人,景詹的眸光深邃贪婪,似一匹可怕的饿狼。
“温亭晚,这次,是你自己求我的。”
第26章 情感交换中26 这男人一旦开了荤,就……
是夜的风有些喧嚣; 吹得院中的一棵枝叶茂密的梧桐树沙沙作响。
习语守在殿外,听着殿内传出的动静,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微一抬眸; 便见站在对面的高裕噙着笑; 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这都快两个时辰了,水都送了两三回了; 里头怎还不消停。
习语正忧心着,便听太子又吩咐传水。
高裕手脚麻利地命人将烧好的热水送进去,过程中个个低着头不敢斜眼,将水送完了又快步出殿。
习语没忍住偷偷瞥了一眼,透过海棠红的床帐,隐隐见太子环抱温亭晚坐着,温亭晚柔弱无骨地倚在太子怀中,纤瘦莹润的玉肩从大红的衾被中露出来; 依稀可见上头斑驳的痕迹。
似感受到有人窥视; 太子倏地斜眸看过来,习语如芒刺背,忙收回视线。
听到殿门合拢的声响,景詹这才将温亭晚放下来,起身下榻,搅了湿帕为温亭晚擦身。
“水。。。。。。”温亭晚朱唇嗫嚅着。
景詹倒了杯热茶,正想喂给她,却见温亭晚轻喘着,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飘着泪花,迷蒙地看向他,连带着露出衾被外的风光,魅惑勾人。
他喉间干渴; 呼吸霎时又粗重起来,向来端肃持重的景詹也忍不住在心中淬骂了一句,觉得眼前的女人此时活像个专吸男子精魄的妖精。
他举起杯盏,饮下一大口水,俯身对着温亭晚红肿的双唇吻了下去。
折腾了一夜,翌日太子去早朝时,不但没丝毫倦色,还颇有些神清气爽,离开前特意嘱咐不许打搅太子妃。
习语等人在殿外直候到日上三竿,见仍无动静,才幽着步子推门进去。
殿中仍飘着一股淡淡的暧昧气息。对那档子事,习语和几位伺候的小宫女虽多少懂一些,可到底没经历过,一进了内殿,便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瞠目结舌,旋即目光躲闪,双颊爬上红晕。
就算说这内殿经历过狂风骤雨也不为过。
女子衣物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贴身的衣裙甚至还有撕破的痕迹。蔷薇色的床帐半掩不掩,隐隐可见榻上一片凌乱之象。
“主子,该起了。”习语隔着帘儿轻声唤道。
温亭晚实在困倦,不耐地低吟了一声,翻了个身,顿时疼地龇牙咧嘴,尤其是腰,就像被车马碾过一般,仿佛快断成两截。
“主子,时辰不早了,你先沐浴完用些早膳吧,大不了咱们吃完再睡。”习语劝道。
说到早膳,温亭晚才觉腹中饥饿,确实是该吃些什么填填肚子了。
听温亭晚应声,习语掀帘上前,伺候她起身沐浴。几个面皮薄的宫女看见温亭晚身上漫布的痕迹,羞得连眼都不敢抬。
不曾想平日看起来清心寡欲的太子,在房事上竟这般放肆。
温亭晚泡在温度适宜的热水中,酸痛顿时减缓不少,她闭着眼舒服地喟叹一声,若不是有习语注意着,又险些睡了过去。
沐浴后,她将将喝了些粥食,坐了一小会儿,复又躺回收拾干净的床榻上休憩。
景詹晚间过来时,温亭晚正倚在小榻边看书。因着上回的经验,一听着动静她便迅速抬头,顺便将书塞在身后。
景詹今日倒没对温亭晚的书感兴趣,只在榻沿坐下,问道:“为何不用晚膳?听闻你今日只喝了些粥。”
温亭晚只觉太子对她说话的声特别温柔,温柔地让她觉得不习惯。
“臣妾没胃口,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不吃哪来的气力。”景詹转头吩咐高裕传膳,不容置喙道,“陪孤一起用些。”
待膳食上桌,温亭晚在景詹灼热的目光里夹了两筷子菜蔬,喝了几口汤,又勉强咽下半碗米饭后,便放下筷子,委屈地看向对面的人。
见她好歹吃了,景詹也不再逼她,他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
膳后坐着消了会儿食,景詹一个眼神,高裕便领着殿内的宫人鱼贯而出。
温亭晚搅着衣角,还不待景詹靠近就迫不及待道:“殿下,臣妾身子还难受着呢。”
想到昨夜的事,温亭晚仍心有余悸。
果然,她从前在市井听到那些妇人说的粗话都是真的。
这男人一旦开了荤,就跟个不知餍足的禽兽一般没完没了。
一开始,的确是她求着他的,可后来明明她的毒都解了,太子也不知着了什么魔,依旧不放过她,她越抗拒太子要得越狠,拉着她又来了好几回。
因用多了嗓子,她至今觉得喉咙干疼,说话声都带着几分沙哑。
实在遭不住他今夜再来一回。
景詹置若未闻,大手从她膝下抄过,轻轻松松就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抬眸见温亭晚憋着嘴气恼不已,却又不能对他发作的模样,他似笑非笑地脱了两人的外衫,抱着她在榻上躺下。
“你且乖一些,孤今夜不碰你。”
听了这话,温亭晚才算松了口气,僵着身子在他怀中安安静静地呆了半晌,她蓦地想起什么,忍不住问道:“昨夜。。。。。。臣妾是被带到了哪里?”
她明显感觉景詹的呼吸乱了一瞬,少顷,才听他答:“熹泰殿。。。。。。那是敬妃娘娘生前住的地方。”
熹泰殿?
虽从习语口中得知想害自己的是沈云霓,可很多地方她依旧想不明白。
然听到熹泰殿这三个字,又听说是敬妃娘娘的寝殿,温亭晚想不通的事统统得到了解答。
敬妃是潜邸旧人,听闻与陛下还是青梅竹马,自小感情甚笃。即便昔人已逝,可每年立夏,也就是敬妃娘娘的生辰,陛下都会与三皇子一起,在熹泰殿小坐片刻,缅怀故人。
熹泰殿位置偏僻,再加上敬妃娘娘去世后,殿内除偶尔来打扫的宫人外,几乎无人会去。
沈云霓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能派人将她迷昏,悄悄送进了熹泰殿。
不管昨夜她和三皇子有没有发生什么,只要被陛下撞见,都会变成一桩深宫丑事。
太子妃与三皇子偷情!
沈云霓的算盘倒是打得好,想着届时温亭晚名誉受损,这太子妃之位自然会变成她的囊中之物。
温亭晚不知道,若昨夜太子没有及时赶到,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但若她真被毁了,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定不会让沈云霓称心如意。
景詹见温亭晚咬唇发愣,以为她依然为昨夜的事担惊受怕,为了安抚她,贴在她耳畔保证道:“以后,有孤护着,再不会让人加害于你。”
若让旁的女子听到这番话,定是要感动地涕泗横流,可温亭晚却忍不住腹诽了一番。
也不知是谁害她沦落至此。
沈云霓之所以做出如此下作的事,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
因为他一直以来对她的冷漠,也因为他从前对沈云霓的纵然,才间接导致了今日的一切。
景詹等了半晌,不仅没等来温亭晚对他由衷的这番话做出反应,反感受到她将身子往后退,企图脱离他的怀抱。
看她这副别扭的样子,景詹一时不明白她在气些什么,想了想道:“沈云霓的事,孤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温亭晚听得出,景詹的语气很认真。
听闻昨夜为了逼沈云霓说出她的消息,他不惜拔剑,对沈云霓动手,甚至于见了血。
且先不管太子为何如此,然救了她的事千真万确。
温亭晚的气散了一些,当太子用遒劲有力的手臂再次将她箍在怀里时,她也没有挣扎,暗自琢磨了片刻,反将脸贴上去,发出的声儿都带着几分颤颤。
“殿下,昨夜,臣妾真的很害怕。”
她无泪抽泣了两下,便听头顶传来一声低叹,太子将下颌抵在了她的发心,语气中竟听出几分疼惜。
“孤知道。”
景詹看不见的是,埋首在她怀中的温亭晚眸色清明,实则并无多少惧意。
虽曾无数次听说过“枕边风”这三个字,可温亭晚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会使上这一招。虽不清楚有没有效,但她多少还是希望太子因着对她的这份怜惜,加重对沈云霓的处罚。
嗅着太子身上淡淡的青松香气,温亭晚颇有些感慨。
原来,在对太子的那份爱慕消失后,她居然可以如此自然地想到去利用他。
可她不知道,就算她不这么做,景詹也绝不会放过沈云霓。
翌日下了早朝,景詹便直奔乾德殿而去。
那日沈云霓闹出这样的事,甚至于受了伤,皇后不可能不从她口中套出话来。
但毕竟是中宫之主,遇事都比旁人沉着冷静,打景詹在乾德殿坐下,她始终面色如常地同他说了些体己话,却丝毫不提那晚的事,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聊了一盏茶的功夫,景詹自觉已给足了皇后面子,开门见山道:“母后,怎么不见云霓。”
皇后的笑容僵了一瞬,继而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
“云霓那孩子也是爱慕你爱慕得紧,才会跑到你殿中做出这等事。你别太怪她,她还小难免不懂事,昨日母后已重重罚了她。在冰凉的地面上跪了一宿,今早便发了高热,这会儿正在榻上躺着呢。”
听到皇后句句维护,且避重就轻,全然不提温亭晚一事,景詹眸色阴沉,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母后知道儿臣要说的不是这个。云霓已十七了,连最基本的是非对错,权衡利弊都不懂嘛!若那日让她得逞,牵累的可是整个安国公府。”
皇后闻言,脸上青白交加。
“没太子说得这般严重。。。。。。”
“母后还想护着她嘛。”景詹的语气不禁重了几分,“还是您觉得太子妃和三皇兄的事传出去,云霓,安国公府,甚至是您能平安地置身事外?”
“且不论温家和定远侯会如何报复安国公府,就是父皇,怕也会大发雷霆。敬妃娘娘在父皇心中的分量如何,您不会不知。父皇爱屋及乌向来对三皇兄更为偏袒一些,若是让他知道云霓为了算计温亭晚牵累三皇兄,到时,安国公府的下场,您不会猜不到吧。”
皇后掩在袖中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其中利害,她其实很清楚,只是不愿将事情撕开来讲。
她思量许久,终是叹声道:“那太子想要如何?”
“云霓终究是与儿臣一块儿长大的,儿臣不会太为难她,可以给她两个选择。”说着听似宽容的话,景詹的眸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第一个选择,回惠州老家去,且永不得回京。”
触及皇后眸中的震惊,景詹依旧不疾不徐道:“若不想离京,也可,只是两个月内,安国公府就需将沈云霓嫁出去!”
第27章 情感交换中27 只是当年为了太子,她……
景詹说的话; 看似有选择的余地,可无论哪个选择,对沈云霓来说; 都等于毁了她一辈子。
回惠州老家且永不得回京这一条自不必说。
可若是真要沈云霓在两个月内嫁人; 怕也只能下嫁。京城中人早已将沈云霓默认为太子的人,这般着急忙慌为沈云霓寻人家; 届时流言定会沸沸而起。
作为被太子抛弃的女子,京中几大世家谁还敢娶沈云霓。
皇后显然不愿:“太子的惩罚是否太重了些,毕竟。。。。。。”
景詹毫不留情地打断道:“母后,云霓做的事,不止会害了温亭晚,也会害了儿臣。太子妃与三皇子有私情的事不胫而走,儿臣便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儿臣今日这样罚她,不仅是为了安国公府; 更是因为儿臣再容不下她!也不想再看到她!”
皇后杏眸微张; 显然被这番话震住。
太子将话说到这份上,无疑是堵死了她给沈云霓留的所有退路。
皇后之所以如此宠爱和袒护沈云霓,倒也没什么特别的缘由。
无非沈云霓是安国公府唯一的嫡女,且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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