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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阎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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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觉得好冷,意识也开始不清醒起来,他要死了吗,面前的人是谁?雌虫用尽气力,往前方伸出了手。
“洋洋。。。。”他似乎笑了一下,望着雄虫的眼神,带着希翼,那深存多年的感情,随着最后的留存的时光,终于毫无保留的绽放开来,“到。。。到哥哥。。这里。。”随着最后一个气音落下,磐莱睁着的双眸陷入浑浊,再也不复清明。
颤抖的双手将枪支扔下,阎洋踉跄两步,被身旁的军雌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对着地上的磐莱昂起下巴,极力撇开那脑海中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嘲了一句,“我可不会再被你阴一次了,磐莱,我赢了。”
刑博舒躲藏的地下室潮湿且阴暗,让阎洋想起自己刚刚工作时住过的地方,只不过眼前的环境比记忆中的还要差上数十倍,难以想象这几天雌虫是怎么度过的。
不止如此,阎洋坐到刑博舒床边,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席卷过来,让他眉头一皱,“你伤在哪里?”他问道。
腹中仍一阵阵的钝痛着,折磨着强壮的军雌逐渐神色萎靡起来,看到雄虫,强撑着精神睁开双眼。
阎洋握住刑博舒的手,只感到一阵冰冷,他俯下身,把雌虫抱在怀中,一时不知从何开口。
“血,止不住。”汲取着雄虫的体温,似乎有了一些说话的气力,刑博舒终于虚弱的开口。这里的环境太差,他也无药可吃,只能硬熬着,更不敢随便移动自己,他能感觉到,下|体的出血一直没有完全止住,也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还能撑多久。
“飞艇很快就会过来,我们动身,去月芒。”阎洋道。
飞艇?这么说,磐家兄弟已经。。。那兄长,刑博舒睁着眼,眸中透着焦急。
知道雌虫在担心什么,阎洋并不打算隐瞒,开口道:“你放心,磐越磐莱已死,边界的军队暂时会听从我的命令,刑博淮的情况不是很好,我会把你们兄弟一起带到月芒治疗。”
“感谢你。。。殿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雄虫听不清楚,只得两个人的脑袋挨在一起,这才听到刑博舒似乎语带一丝欢喜,说了什么。
“我们的孩子,是个小雄虫噢。”
闻言,阎洋的双眸微微睁大了许,随即心里感到一阵复杂,他看着刑博舒嘴角很是勉强的笑容,忍不住往他额上轻印一吻。
☆、第 100 章
飞艇的速度很快,越野车两天才能到达的月芒,飞艇只用了几个小时,刑家兄弟的情况不容乐观,阎洋后知后觉的心悸起来,若是他来晚了或是输了与磐氏的斗争。那么,刑博舒二人估计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手术室外,雄虫难得的感受到了身为家属的焦虑,他点开星网,看着宫容发来的照片,儿子
由婴是个小雌虫,几个月的功夫,不要说翻身这种小事了,都可以靠着栏杆站起来了,说不定再过段时间,便可以学走路了。
雌虫本就比雄虫长得快,阎洋感叹自己已经错过小嘤嘤怪这么多东西,并且是补不回来的。
还有磐玉旨,他该知道这里的情况了,可惜山高皇帝远,还不知道怎么跳脚呢。阎洋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但是想到接下来磐家会做出的动作,雄虫又凝固了表情,他还是得回首都一趟。
头顶的手术灯倏然一灭,主治医生带着他的机器人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阎洋见状,忙一起身嘴一张,却不知道先问谁的情况比较好。
所以医生开口,直接道:“殿下放心,您的雌虫都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阎洋摸摸鼻子,解释道:“其中一个是我。。是我。”他想了想彼此的关系和称谓,生疏的说道:“是我。。。大伯哥?哦不,大哥?”
雌虫医生一边听着一边写着笔记,心想这个雄虫真会玩,兄弟共夫搞得连称谓都说不准了,嘴一张却笑笑,道:“刑先生,噢刑博淮先生内外伤较多,有失血过多的现象,所幸送的及时,现已无恙,但需住院观察。但是刑博舒先生的情况,殿下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阎洋面色一凝。
“孕宫出血,且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内部组织出现了坏死的症状,这对腹中的小雄虫和孕夫本身都不好,如今只能让殿下来做出选择。”
“怎么说?”
“简单来说,就是殿下您要保大还是保小。”按照虫族的法律,出现这种情况理应先保证大人的安全,但是孕夫的腹中是一名小雄虫,要知道雄虫比雌虫要珍贵得多,医生搞不清雌虫的雄主是看重孕夫多一点还是想要孩子多一点。
这个问题让阎洋的脑袋嗡了一下,什么保大还是保小,不是统一保大吗,哪有医院会问这么没人道的问题。再说了,刑博舒肚子里的孩子才四个月不到,哪来的保小啊。
看到雄虫似乎陷入了犹豫,医生贴心的解释着:“若您想要保小,我即刻可以动身进行手术,将孕宫和孩子一同取出,放进培养槽内,等到足月便可取出。”
“那刑博舒呢?”
医生沉默,但面上的表情已经告诉阎洋结果,他眉头一竖,想了想便直接否去这个选择,“不可能,我不同意。”
“孕夫的身体难以继续正常给予胎儿营养,若强行保胎,生产之时一样有危险,极有可能,一尸两命。”看到雄虫发怒,医生垂下双眸。
“那就把孩子拿掉,我要大人。”
不曾想过是这个回答,医生一愣,犹豫道:“打胎。。。打胎一样会有大出血的可能。”
“那你说了不是白说吗?你口口声声要我做选择,但我哪里有的选?!”阎洋怒吼出声,“那就给我拖着,拖到几时是几时,孩子若是没了,就当他与我无缘,大人要是没了,我唯你是问!”
“是。”医生忙单膝跪地,行了大礼,“殿下息怒。”
“殿下息怒呀,您放心,我即刻将您雌君转入我国最好的医院,他和小殿下都会没事的。”一声浑厚的嗓音传来,月芒国主带着一干侍从在长长的走廊处露出了真容。
该来的还是来了,阎洋平复了一下,转身点了点头,“多谢国主,开通贸易渠道一事,我想我要对您说声抱歉。”
“诶。殿下别这么说,您有这个心是我月芒的荣幸,待内乱平息,殿下一样可以继续我们的计划。”月芒国主席儒笑容儒雅,面不改色,其实心里也很卧槽,他前不久才得到亚伦内战的消息,一下子便明了阎洋这是耍着他玩呢。但作为多年在边界扎根的小国家,席儒也知道了不少消息,那就是亚伦二三皇子已经身死边界,不难想象便是面前这位雄虫的手笔,他虽不清楚阎洋在亚伦的胜算有多大,但目前阎洋仍是亚伦的贵族,此刻与他不对付才是不划算的买卖。
“那便有劳国主了。”
“哪里哪里,殿下,请。”
住院期间,刑博舒一直昏昏沉沉,醒来时也觉得脑中浑浊一片,不多时又再次睡去,但每次,都有个熟悉的人影守在自己身边,他看不清那人是谁,却有着莫名的安心感。
“醒了?医生说你还不能吃东西,我叫人给你打营养针吧。”雄虫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刑博舒只是睁着眼睛,默默的看着他。
阎洋起身,正要按下床头的传唤铃,便感到下摆被人扯住了。
“殿下。。。”
“嗯。”阎洋应了一句。
“孩子。。。”
“你放心,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
刑博舒缓缓的摇了摇头,就这简单的一个动作,他竟觉得浑身乏力,艰难道:“如果我有事。。保孩子。”
阎洋动作一顿,坐了下来,“你不会有事,你只是没恢复过来,容易累而已。”
“孩子的存在。。。比我重要。”
闻言,阎洋被气笑了,道:“恐怕这件事情轮不到你决定,刑博舒,你当初口口声声说会告诉孩子,生下他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现在不过几个月怎么就变了,还是仅仅是因为,孩子是雄虫?你们这些雌虫,真会算计啊。”
“。。。。。我没”
“我其实对你感到挺抱歉的,那天医生问我,保大还是保小,我居然有那么一秒钟犹豫了,对不起,刑博舒。”不觉间,雄虫红了眼眶,他撇过头,不愿刑博舒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张开手掌,却莫名对自己起了一种陌生感,他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在其位谋其政的借口来安慰自己,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真的越来越大了。
而他也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殿下。。。”
“你安心在这里待着,我要回亚伦一趟,必要时,我还会去一次斯里。”
阎洋无意久留,起身便走,待到门边时,又停住了脚步,雌虫默默的注视着他,只听到一句,“孩子姓阎。”如果他们父子之间有机会见面的话。
但在刑博舒听来,这话更像是一声承诺,他扬了扬嘴角,感到一丝水流从眼角滑落。
阎洋乘坐飞艇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亚伦首都,他本也想低调一点,但磐玉旨有他的星网位置,时时监控着他,想想低调也没有意义了,他先回阎家看了看儿子。
小由婴长大了许多,一张白皙的小脸像极了他的雄父,这让他得到了宫容的宠爱,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倒是阎洋一见到儿子便觉内心的情感决堤而出,抱着由婴不想松手,那柔软的小身子仿佛给了他极大的安心感和力量感,让人忍不住留念。
“呀呀。”由婴张着没牙的小嘴,好像开心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认出了自己雄父。倒是得到一个大大的亲吻。
得知阎洋回来,宫容等人便从军部赶了回来,看着抱着孩子不撒手的雄虫,道:“你做的很好,洋洋。”三家正式反目以来,宫容的眉头已经许久没有松展过,如今磐越磐莱一死,磐玉旨犹如失去了得力一臂,这怎能不让他快意。
看着老爷子此时慈眉善目的一张脸,阎洋默默,只拿着小玩具逗着孩子,道:“接下来,爷爷打算如何做?”
“亚伦内乱,就不怕隔壁的斯里觉得有可趁之机?”
“哼。”宫容冷哼一声,“斯里早就想分一杯羹了,大皇子嫁到斯里联姻,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阎洋皱眉,“仇生索尔我知道,他不过是银行长的儿子,一个商人,能帮到磐家什么?钱吗?”
“表面罢了,暗地里,斯里几乎所有的军火交易输出,都是索尔家进行操作。”
难怪了,磐玉旨竟会将他的大皇子如此下嫁,阎洋暗自思索,道:“那么您认为,阿伽裔知不知道这件事,还是说,这是他默认的。”
宫容摇头,“不清楚,但斯里会插上一脚,是必然的事情。”
“嘘,轻点,把由婴抱去睡吧。”阎洋压低了嗓音,吩咐道。
“是,殿下。”
“刑家那两个小子如何了?”
“在月芒治疗,我让他们待在那里就好。”
想到当年季景懿交付兵权软弱不堪的样子,宫容心底便一阵火起,如今刑家受制,也是他咎由自取,随道:“当年不跟刑家那小子联姻是正确的,如今干脆拿刑家挡枪,为我们争取时间,这也是他们唯一的作用了。”
闻言,阎洋不甚同意,“倒也不是没有丝毫帮助,爷爷可还记得,我与刑家联盟,是以两家的后代为筹码。”
“你是说。”宫容直起身。
“孩子是雄虫,爷爷。”
“好,好。”果然,宫容眉开眼笑,不知道的还以为阎家这是胜券在握了。
“我还要告诉您一件事,阿伽裔登基之前,我救了当时的大皇子阿琪司的后嗣,如今就养在亚伦,大皇子的雄父当年贵为一国之父,朝中外戚的地位崇高,若不是因为阿琪司身有病疾输了皇位之争,阿伽裔的胜算,其实不大。如今新皇上任,他们必不甘心,我想,我可以往斯里一谈。”
此话一出,倒是让宫容收敛嘴角的笑意,他看着阎洋年轻的面容,表情莫测。半晌,他开口道:“洋洋,你比以前聪明多了,聪明到让爷爷大开眼界。”
这话阎洋若是以前听到,必会感到一阵惊慌,但此时,他已然坦荡,以宫容的智商,加上阎洋从小为他亲自抚养,自己的亲孙子换了个人,他怎能察觉不到,更何况,他从未想过伪装,也不屑于伪装,占了这个躯壳,他就是阎洋,他身体里流的是阎家的血。这一点,宫容无法否认。
雄虫站起身,走到老爷子面子乖顺的蹲下,任凭宫容将布满风霜的手掌抚在自己的面上,他如猫般的蹭了蹭,道:“爷爷觉得我聪明,我这只不过是吃一蛰长一智罢了。”
“。。。。。。”老人目光灼灼,却并没有回答,反而沉默了下来。
“爷爷放心,你的决定没有错,我会成为你的骄傲的。”
宫容的身形一滞,仿佛透过面前这对无比熟悉的双眸,看到了深处里的东西,带着兔子的狡黠,狐狸般的算计。
作者有话要说: 月芒国主:我就是个工具人,1551
☆、第 101 章
刑家
“阎洋殿下,夏安殿下近来身体有恙,概不见客。”
“噢?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既然如此,作为安安的好朋友,我更要关心一下了。”说起来,他与夏安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联系了,他在边界发生了太多事情,一直无暇分心。回到首都不久,阎洋这才联系的夏安的星网,但意外的,一直没有收到丝毫回音。
只听到门内的侍者似乎犹豫了一下,仍旧道:“请殿下莫要为难,夏安殿下真的无法见客。”
“是见不得,还是不让见?”阎洋的双眸霎时似乎有寒光射出,只看得门内的侍者额上冒汗。随即,刑家的管家走了过来,恭敬的对着雄虫行了礼,道:“还请殿下移步。”
“放肆,我说要见就要见。”这下傻子都知道有不对劲了,阎洋只恨自己没有带多点人过来,不过应是没有收到背后人的新指令。管家和侍者看出了阎洋的怒气和强硬,见劝解不成只能让步。
直奔刑家大少刑博淮的卧房,其实作为来访的客人,阎洋理应首先拜访刑家的长辈,季景懿才对,但很显然,季老先生此时似乎并不在主宅。
高大的卧房门紧闭着,阎洋按了门上的虚拟屏,但仍不见有回音。
“安安,是我。”
“。。。。。”
“安安,我知道你在。”
“洋洋,你先回吧,我过段时间再找你。”半晌,虚拟屏里的画面一闪,这才传出了熟悉的嗓音。那声音带着冰凉凉的平静,一时料不准声音的主人是在什么情绪下说出这句话的。
“可以。”阎洋点了点头,又道:“让我看看你。”
“哎呀,你还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吗哈哈,等我身体好一点了,我就去找你。”
“还是我来找你吧,这段时间我会去斯里,看一下远嫁的兄长。”夏安这般生分的回答,阎洋的心里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是夏家倒戈,主动向磐氏求好,明哲保身。要么,就是跟刑家一样,被压制。不然,作为雄虫的夏安,怎么会连一声言论自由都没有。
“。。。。。好,我等你,洋洋。”
“我走了。”阎洋抬起手,虚抚了一下门,作为告别。转身又听到一句,“博淮。。。我的雌君,他还好吗?”
“他很好。”
“好,那就好,我和念念也很好。”
当晚,阎洋收到磐家的家宴邀请,阎洋并不感到意外,磐玉旨膝下没有雄虫皇子,早就想将阎洋据为己有,阎洋的童年期很长一段时间都住在磐家,那时外边传过许多风言风语,但磐家一直保持着漠视的态度,也不知是懒得堵这些悠悠之口,还是持以默认的态度。
只是只怕这一次,是一场鸿门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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