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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阎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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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只怕这一次,是一场鸿门宴了。
  “我知道了,告诉磐叔叔,我会准时赴约。”刚杀了别人两个儿子,转眼的就在别人家宴上大摇大摆的吃吃喝喝,阎洋想想都乐。
  “你为何要去刑家,还说自己要去斯里。”宫容怒目一瞪,似乎是在生气阎洋的愚蠢。
  “去和不去,皇帝陛下都会邀请我。”阎洋扬起头,这般姿态在众人眼里便少了对宫容该有的尊敬,侍者们轻轻吸了一口冷气,忙低下头去。 
  阎洋越强大,便越发开始脱离自己的掌控,这是必然的结果,宫容气极,却也只能就势为其铺路,“你放心,届时爷爷自会保你安全。”
  “爷爷最疼我,我不担心。”语毕,雄虫站起身,只留给宫容一个背影。
  当晚,阎洋提前去了宴席,没踩那压轴出场的点,但是几乎每一个前来客套磐氏家眷,不论是外戚,还是沾亲带故的朝臣,都时不时将那隐喻的目光投注在雄虫身上,阎洋默然,只当自己看不见。
  不久后,长达十米长的宴客桌坐满了人,磐玉旨才不紧不慢的出现在宴席上,众人皆起身迎上。
  身着一身金丝白礼服的中年雌虫摆了摆手,今晚的磐玉旨衣着显得十分低调,看起来比起平日多了几分亲和度,但一开口嗓音浑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多日不曾举行家宴,兄弟们莫说我怠慢了你们,我自罚一杯。”
  闻言,众人惶恐,忙举起酒杯,表示自己受不起如此大礼。阎洋跟着抿了一口酒,神情平淡,身旁的磐希林则时不时将目光斜过去,偷看雄虫,暗自纳闷为什么自己才是正儿八经的皇子,阎洋坐的位置比他还要往前。
  待到磐玉旨就坐时,众人抬眸,这才纷纷惊疑起来,家宴中每一个就坐席位置均有含义,磐玉旨身为帝王,自是一家之主,正坐中央最顶端,身侧便是他的雄主,国父的位置,膝下皇子便继续往下坐,后面便是内戚、外戚,再到家臣。
  如今只见皇帝陛下的右侧坐着他的雄主,这并无不妥,惊疑的是,阎洋就坐在他的左侧,与国父的位置正对。
  雄虫徐煜面上不显,但心情已然差到极点,他是国君唯一的雄主,万人之上,他对面的位置还从来没有人坐过,哪怕是最受宠的皇子,也该再往后移一位,与他叉开才符合身份。
  徐煜对着阎洋展颜一笑,尽显端庄大方,桌底的手却已经掐上自家雌君的大腿,当朝国主算什么,他照打不误。
  知道雄主是在不满什么,磐玉旨却只当没看到,雄虫这点力气对他而言就像猫咪抓痒,哪怕弄出痕迹也不到一会儿便恢复如初了。
  “今年我国如往常一般繁盛,这都得靠陛下治理有方,才有我们的生活。”家宴上明面去除了称呼的繁冗礼节,看起来似乎与帝王之间拉近了不少距离,这正是与套近乎的好时机,众人纷纷开始献言。
  “是啊是啊,今年按照国际会发来的数据看,我亚伦当仁不让稳坐第一的位置,哪怕是斯里也要敬我们三分。”
  “斯里的新任国主据说是乡野小子,布库索的老脸怕是在地下都抬不起来咯。”
  “哈哈哈哈哈。”数人发出一阵哄笑声。
  “说起来我大皇子远嫁斯里,未能参加家宴,属实可惜。”
  “无妨,二国互惠共持,才能久治一方,大皇子是我们的大功臣,在这里,我们敬他一杯。”
  “敬大皇子,敬陛下。”
  阎洋听着他们阿谀奉承,心里烦不胜烦,皇室家宴同属于高级密会,外边只知道皇室举行了家宴,但不会得知家宴中谈起的内容,所以家臣们才这般肆无忌惮,甚至调侃起邻国的国主。
  磐玉旨却是注意着阎洋,宴会开始已久,哪怕是磐希林也起身敬了两句,只有阎洋不发只言片语,想起边界回报的消息,磐玉旨喉间一哽怕是要吐出一口热血,但身为帝王,自是要有强大的心理素质,于此,在事件还未明了之前,他选择忍耐了下来。
  刑家那两小子的踪迹还未查到,自己那二三皇子到底死于谁手还尚未明了。
  他看着阎洋坦然的面容,心里的猜疑少了几分。阎洋自小在磐家长大,虽只喊磐玉旨一声叔叔,但众人都早已知道,阎洋在皇家早就是半个皇子,因此宠的是无法无天,哪怕入狱五年,出来后的日子依然照旧,令人欣羡。
  他曾指令于三皇子磐莱除掉阎洋,但没想到失败了,不仅如此,还直接损失两个儿子,刑家这般的仇,他是必然要算的。
  如今他膝下单薄,至于阎洋,他若是安安分分待在自己身边,在边界捣乱的事情,便一笔勾销了吧。
  “洋洋怎么不说话。”磐玉旨笑了两声,语气和蔼,“要你们这些年轻人跟我们挤在一块儿,无聊了吧。”
  闻言,坐在阎洋身旁的磐希林有些汗颜,本以为阎洋会说些客气话,但没想到他却是点了点头,承认了下来。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正坐中央的磐玉旨似乎也被呛了一下,但随即哈哈大笑出声,道:“洋洋倒还是跟以前一样直接,但也好,这才是洋洋,这么多年一点没变,说起来刚回家不久,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阎洋吃了一筷子菜,方道:“去斯里。”
  “哦?”磐玉旨双眸一转,继而问道:“洋洋去斯里作甚。”
  “耀哥哥远嫁他国,婚宴时未能去参加他的婚礼,届时回来,自是要去看望一番,才算礼数。”
  “这是自然,洋洋有心了,如此,叔叔的私人飞艇可许你随意使用,今年新出的内部容器组装可使飞艇的速度更加快捷和平稳,洋洋可以试一下,若是喜欢,便直接留下便是。”
  此话一出,众人皆暗自唏嘘,除了纳罕阎洋的受宠程度,细想之下,也便知道了磐玉旨的心思。
  这是想从阎家光明正大的抢人,不留给宫容一点后路啊。
  “如此,洋洋便谢过磐叔叔了。”雄虫装作像是终于露出了欣喜的样子,毫不犹豫的接了下来,但心里却明白磐玉旨这是对他仍有存疑,送飞艇不过是想要借机监视罢了。
  一片祝贺声中,坐在宴席右侧的徐煜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自己的两个儿子在边界接连身亡,雌君却要将可能就是杀人凶手的人当宝贝一样供起来,他才不管阎洋有多少价值,如今身边只有希林一个老幺,干脆把刑阎两家斩草除根,让希林即位、
  这般想着,徐煜的脸色便越发阴沉下来,他看着从刚开始便对自己不闻不问的雌君,心里越发感到厌恶,一个抬眸,却看到斜侧的小儿子把脸埋在碗里吃的头都抬不起来,一个气极便一脚蹬了过去。
  磐希林被踹的猝不及防,差点没当场失礼的跳起来,他默默摸了摸小腿,对着雄父露出委屈的目光。

  ☆、第 102 章

  载着阎洋的飞艇一离开亚伦地界,索尔家便已经接到了消息,早早便候在门口。
  “阎洋是你亲弟弟吗?”仇生·索尔面上带着不耐的神色,起床气很重的他心情显然不是很好,看着自家的阵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身旁已经着好一身正装的磐耀摇了摇头,道:“非也,亚伦虽是一向三家共治,但之间并无血缘关系。”
  “哼,那你们倒是太看重他了。”仇生索尔心中不满,同样是雄虫,凭什么阎洋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如此招待,哪怕是他,也得早早的准备好在此接待。
  “雄主也知道,近来正是三家关系紧张的时候。”
  仇生点点头,“我知道,磐家想要合并其余两家。”
  “是的,合并是最好的结果,三家皆有自己自身的建设,不必搞到一方得利他方灭亡的地步,若是他们愿降,归于我们磐氏下,自然能达到三赢的局面。而三家之中,目前就阎洋一名雄虫,他将是我们最大的战利品。”回想起出嫁时父皇的叮嘱,磐耀概不敢忘。转头道:“洋洋脾性不好,雄主作为哥夫,也该多担待些。”
  “你!”仇生双眸一瞪,他感受到了自家雌君隐隐的威胁,试想自己攀上皇族也是他的幸运,一咬牙便也忍了下来。道:“这是自然,上次见面时我曾许诺,会送他几个年轻的雌虫玩玩,这下正好。”
  “此事交给雄主,我自然不担心。届时若是阎磐两家真要交锋,还需雄主在家主面前美言几句。”
  “这是自然。”从联姻开始,他索尔家和磐氏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索尔暗中从事军火商已是多年,近来更是得到了国主阿辞木的授意,如今在斯里也是混得风生水起。届时磐家得道,他索尔家在国际上的地位就更加不容小觑了。
  说起来,阎洋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傀儡,无用的门面花瓶,怎比得上他?
  不觉间,一辆张狂的飞艇冲破云层,毫不客气的喷出一缕排烟后便悄然落地,只见侍者们整齐的排成两队,磐耀等人才看到雄虫的身影出现在飞艇的落地口处。
  松开侍者搀扶的手肘,阎洋张开双臂,展露笑颜迎了上去,语带抱憾道:“没能参加耀哥哥的婚礼,我深感抱歉。”
  “怎会。”磐耀摇摇头,将稍矮一些的雄虫搂入怀中,“听说洋洋近来是到边界振奋军心去了,边界如此险地,难为你有心,这是我亚伦的福。”
  “耀哥哥言重了,身为亚伦的一份子,这是应该的。”阎洋场面话说的漂亮,却也注意到提及到边界时,磐耀的神色闪过一丝隐晦。他侧过头,只当自己没看到,环顾了一下四周,道:“说起来,我上次来斯里,已经隔了大半年的时间了。”
  可不是,斯里前后两位新任国主即位,皆少不了阎洋的身影,这名雄虫不管身在何方,总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收到雌君示意的眼神,仇生上前一步,道:“难得洋洋再到我们斯里来,哥夫自然是要带你好好玩玩,就是不知道宫老先生是否准许了。”两家关系其实已经闹僵,这一点上层皆以得知。
  阎洋怎会听不出这声试探?随即佯装皱起眉头,似乎很是心烦的样子,道:“我都多少岁了,那老古董可管不了我。”转而又舒展了眉宇,欣喜道:“你瞧这辆飞艇,磐叔叔送给我的,我还要留着好好逛逛斯里。”
  闻言,磐耀眼神一亮,阎洋这是有意于他们磐家?若是他乖乖归顺于他们自然是最好。
  雌虫身旁的仇生看出了阎洋的兴起,忙让人招呼着带他去看些新鲜玩意。
  待簇拥着雄虫的众人慢慢远去,仇生索尔看着若有所思的雌君,没好气道:“你倒真以为他是看出了磐氏这块靠山比他阎家的要结实?”
  “难道不是么?”
  “我看他是傻的可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洋洋若没这么聪明,那不更好吗,起码在磐家胜利之前,他能多开心些日子。”望着雄虫消失的方向,磐耀默默道。
  如众人设想的那样,离了宫容的掌控,阎洋玩的比谁都放得开,他拥着哥夫仇生寻来的优质雌虫,从舞会开始,直到最后抵达休息的酒店,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张面孔,每个被唤来的雌虫都觉得自己是今晚的最后一位,爬上雄虫贵族的床这一狗屎运就要降临在自己身上了,但不多时,又会和巨大的失望一起,被赶出阎洋的所在地。
  不仅如此,受命于磐玉旨,前来监视阎洋的雌虫卫兵都已感到疲惫,没有注意到一个格外高大的身影从身边经过,只道是阎洋又换了个人伺候自己。
  暗色的兜帽被一只修长结实的手臂从脑后撸下,露出一张极具异域风情的面孔,墨绿色的瞳孔带着隐隐的怒意,但那如同深潭的眸中似乎又有其他隐晦的情感。
  阎洋坐在床边的真皮椅上,翘着二郎腿,看到阿伽裔的身影只轻蔑的挑了下眉,又低头捏了捏鼻梁,露出一丝疲色,他今天看的雌虫已经够多了,都快审美疲劳了。
  但眼前的人又还如记忆中的模样,让阎洋不经意间露出一抹恍惚,他望着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的生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别来无恙,孩子他雌父。”
  阿伽裔居高临下的看着雄虫,一时间竟不知以什么表情去面对眼前的人,只能冷硬的回了句:“多谢阎洋殿下关心,我很好。”
  “新任国主阿辞木登基以后,不仅国泰民安,各方经济也在蒸蒸日上,这全赖陛下您治国有方啊,说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向你贺上一句,恭喜陛下得偿所愿。”
  “确实如此。”阿伽裔也没客气,自顾自的在一旁坐下,与阎洋平视,那眼神如钉敲入木板,牢牢的盯着眼前的人,薄唇轻启,一字一字的往外吐着:“但得偿所愿,说的还太早了。”
  “不到一年的时候已有这般建设,你已经很厉害了。”阎洋笑了一下,仿佛自己和阿伽裔之间只是许久不见的普通朋友,轻飘飘的安慰着。但话头一转,雄虫却是单刀直入,“只是这时又要插手亚伦的内斗,怕是自顾不暇呀。”
  闻言,雌虫面色一凛,不由得挺直结实的腰身,“殿下何出此言。”
  “你不知?”阎洋佯装惊讶,“我哥夫是索尔家的长子,而索尔家的族长表面上斯里最大的银行经营者,私底下却做着军火交易的买卖,这一点,陛下竟不知吗?”
  阿伽裔的脸色已经严肃了起来,心中讶异阎洋竟早知此事,而且索尔家买卖军火是他所授意的事情,怕是也瞒不过阎洋。
  但是,就算眼前的雄虫知道此事,但那又如何呢。
  “经济向来调动着万物,索尔家有这等财力,为我所用,再正常不过。”
  阎洋点点头,“也是,看来亚伦这块蛋糕也真是香甜,就连他国都想要分一杯羹、”
  “阎氏的胜算不大,这一点我想殿下早已明了。”以刑家现在的处境来看,胜算已经十分渺茫了,只剩下阎氏还在顽强抵抗着,没错,是顽强,不论阎磐双方的兵力如何,斯里一旦选择站在磐氏这一边,阎家在没有其他外援的情况下,那么磐氏的胜算将是压倒性的,这也是亚伦国主磐玉旨为什么选择与索尔家联姻的原因。
  阿伽裔看着阎洋的目光灼灼,将近七年,从他接近阎洋开始,已经经历对他来说无比漫长的时间,他从未对一名雄虫有这么大的占有欲,或许是因为未曾得到和差点得到的心理作祟。但他不管,他说过他要拥有最高贵的雄虫,而眼前人,就是最好的选择。
  “殿下知道自己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雌虫的话语似乎带着某种诱惑,透过磁性嗓音传达到阎洋的耳朵里。“若是殿下愿意,磐氏将不会得到斯里任何帮助。”
  “哦?”似乎是对这话来了兴趣,阎洋抬眸,“陛下这样对索尔家过河拆桥,似乎不是很好。”
  “我是斯里的国主,在这里,没有人能改变我的决定,而现在,我愿意把这个决定交给你,殿下。”他笑了一声,“由婴可好,听说他的样子跟殿下长得一模一样,但眼睛却像极了我。”
  “嗤。”阎洋却是发笑,道:“陛下这是觉得,我已经走投无路,要带着孩子投靠于你了吗?”
  “是回家,殿下在斯里,是回家啊。”
  雄虫笑容一收,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一时间竟有些骇人,“陛下为了皇位,摆在眼前要做的,应该是拔除上一任国父在朝中的外戚们吧。”言下之意,就是在此时掺和他国的事情,不是一件理智的事。
  “这个殿下不必担心,照顾你们父子,和整个阎氏,与我而言绰绰有余。”阿伽裔低头转了转腕上的表,余光却望向紧闭的房门,那守卫的雌虫看这么久都没人出来,恐会生疑,随开启了表上的干扰模式。
  若是门外的人起了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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