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姐姐?”陆林钟嫌弃地扫了易子曰一眼,路旁那几位一起唠嗑的中年妇女,看起来都有五十好几了。
  “简而言之就是,因为这里有一些钉子户不肯搬,所以这一片迟迟没有拿下来。这不正好吗!要是都搬走了我们去哪里找人。”
  易子曰大步迈进了院门里,院落里的住宅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筒子楼,一门一户,陆林钟抬起头,看见有几扇门前还晾着衣服,正被穿堂而过的秋风吹得晃起来。
  楼道内的铁栏杆已经生了锈,楼层之间的洗手间里传出来水流涌动的声音,靠近窗口的墙壁无一幸免,都蜿蜒着水渍,有的地方还长出了浅苔,这么有年代的住宅楼陆林钟从前只在年代剧里看到过。
  “他们现在还住在这里吗?”
  易子曰停下步子等了等陆林钟,“马上就到了。”
  易子曰揣着纸条儿,嘴里一边小声念叨:“503,505,就是这一户509。”
  陆林钟走近一看,门上是一把生锈了的旧锁,和别处不同,509门口的墙壁是灰黑一片,陆林钟伸手摸了下墙壁,黑褐色物质黏在她的手上,她搓了搓指尖,这东西像是······
  “确定是这儿吗?”陆林钟从窗口望了一眼,里面漆黑一片,防护栏上结满了蜘蛛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或者说这一整层楼都已经像是空置了很久。
  易子曰把纸条揉起来,塞回裤兜里:“那去楼下住人的那两户问问,说不定有什么线索,再不成我托关系想办法联系一下水泥厂原来的老员工。”
  陆林钟点头,跟着易子曰走到三楼晾着衣服的一户门口,抬手扣了扣房门。
  “谁啊?”屋里的人不耐烦地问了一声,两人还没答话,门便朝里拉开了,站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
  他看了易子曰一眼,而后目光在陆林钟身上转了几圈,脸色比刚开门的时候好了许多。
  易子曰趁机往前一步,指着楼上问:“这位大哥,我想问一下楼上509那家人是搬走了吗?”
  “这我不知道,我才在这里住了几年,这栋楼一直就没有几个人。”
  中年男人拧着眉,紧咬着腮帮,不像在刻意隐瞒的样子。
  陆林钟和易子曰交换了一个眼神。
  易子曰:“好吧,谢谢。”
  男人关了门,陆林钟往楼梯间那边走了几步,若有所思地盯着五楼的楼梯口,509门上的旧锁锈迹斑斑,确确实实是好些年没有打开过的样子。如果这里上上下下的人都不知道林于斯的生父母去了哪里,那线索是不是就这么断了。
  “楼下还有两户有人,先问问再说吧。”易子曰先一步沿着楼梯走下去,二楼的走廊尽头挂着一些衣物,大多是绛色、深蓝,款式旧且单调,门口有一双深红色的毛线拖鞋,女鞋的尺寸。
  易子曰猜很可能是住着一位老人,最起码比刚刚那位年纪要大。她抬手敲门,屋里响起拐杖撑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门打开了,易子曰好声好气地冲人叫了一声:“奶奶。”。
  陆林钟略感惊异地挑眉,易子曰真挺机灵的。路边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被二十出头的姑娘叫姐姐那可会喜出望外,而这种独居老人往往都更喜欢稳重听话的孩子,叫一声奶奶最合适不过。
  老人家警惕地探出头来,看见是两个年纪轻轻,打扮得干净体面的小姑娘,也没有太排斥。
  易子曰手搭在防盗门的扶手上,想跟老人进屋好好打听一番,忽然楼下有人嚎了一声,嗓音洪亮,中气十足。
  “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
  两个人的脚步僵在原地,陆林钟无奈地揉揉眉心。
  老人摆摆手,双手握住拐杖一端,靠着木椅子的椅背蔼然说:“那是我儿子,他原来是厂子的保安。”
  两人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社区民警之类的就好,不然还得走一圈公程序,麻烦倒还是其次,就怕那样一折腾露出什么痕迹来,后面的事情就难办了。
  趁着老人儿子上楼梯的空挡,易子曰忙解释:“奶奶,我们就是来问个人的,我们不是坏人。”
  话音刚落,老人的儿子已经站在了她们两人身边,挡住半边门,不让两人进去。
  “阿军,她们说是来打听消息的。”
  听了老人的话,阿军稍微往旁边让了让。她们见他这样,也不打算进屋了,指着天花板问:“就是想问一问,楼上509那户人家是搬走了吗?”
  “你们是那家人的什么人?”阿军的脸色微微一变。
  易子曰很快察觉到阿军可能知道些什么,顺口说:“亲戚。”
  老人连连摆手:“不知道啊,我们才在这里住了几年。”
  阿军帮老人关上了门:“水泥厂这一片本来就很少有人来,我开始还以为你们是开发商的人。走吧走吧。”
  陆林钟给易子曰递了个眼色:“我们先走吧。”
  出了大门,两人上了车打算原路返回津城。
  易子曰靠着椅背,细想了刚才的事:“你也觉得刚才那家人可能知道些什么吧?你怎么不让我接着问了?”
  “接着问有什么意义,他们今天只会很肯定的告诉你,他们不知道。”
  陆林钟回想了下南屏县城的开发近况,水泥厂虽然不在城区中央,但也依山傍水,依托原本就有的防水台,也可以算是一块值得投资的地皮。
  阿军之所以对她们这么警惕排斥,是担心她们是开发商的人。可只要利益足够多,大多数人不会跟利益过不去,那么没拆很大可能是拆迁的条件没谈拢。
  她对易子曰道:“我回去以后马上去查到底是哪家公司看中了水泥厂这块地,但是剩下的事还得靠你了。”
  “我觉得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
  “说点不好听的,很有可能我们尽了全力,但最后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陆林钟浓长的睫微微颤动,心口沉甸甸的,但她很快收拾好情绪朝易子曰笑了笑:“嗯,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你放心,你要的酬劳我一分不少。”
  易子曰歪在副驾驶座里,摆摆手:“酬劳的事好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直了直身板,“说来你还欠我个人情。”
  “嗯?”
  易子曰哂笑,“你是不知道还是想赖账?”
  “有话就说”
  “昨天晚上我经过北六街的时候,遇到你女朋友和一群人在打架,要不是我顺手救了她,估计不死也得残。”
  陆林钟脚下一个急刹,车靠边停下。
  “???”易子曰诧异道:“你真不知道?”
  陆林钟用力握紧了方向盘,沉着脸。
  “哎!你也忒不关心人家了吧。”
  陆林钟想是她太不关心安槐序了吗?可是每次她想往前走一步,对方就在往后退一步。她们明明已经成为合法伴侣,彼此是对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才对。
  陆林钟两瓣薄唇轻轻动了动,易子曰比了个“停”的手势,“不管你是要跟我倒苦水还是秀恩爱都给我及时打住,我饿了,那边有家饭馆,一起吃个?”
  陆林钟看了一眼时间,“不了。”
  “我请你吃,行不?”易子曰脸上挂着热情憨厚的笑容。
  “不去。”
  易子曰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我必须准点赶到公司。”
  易子曰将信将疑,“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勉了?是不是上司太冷酷?太严厉?”
  陆林钟没有情绪地勾了勾嘴唇,又回到她工作时无懈可击的状态,温声道:“上司近来情场得意,忙着培养感情,我只好多帮她分担一点工作了。”
  半晌没听见易子曰聒噪的声音,陆林钟疑惑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易子曰不知在想什么,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
  “等会儿我要直接回公司,就不送你了。”
  易子曰低低地“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易子曰os: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妹妹肯定一大堆。


第75章
  安槐序茫然地望着紧闭的大门; 汽车引擎声消失在门外。
  她蜷缩在沙发上; 记得她和陆林钟刚认识不久的时候; 她烫伤了陆林钟的腿,在这里照顾陆林钟。那时她蜷在沙发上睡觉,陆林钟在旁边看书; 她醒过来的时候觉得那么安然,她那么眷恋两个人在一起的温暖时刻,曾经她觉得这间屋子里的灯光、地砖都是暖的。
  后颈和肩背传来一阵接一阵的钝痛,隔着单薄的衣料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过什么。
  夜凉如水,长窄的小巷渗进十月的秋意,路面是坑洼不平的; 上头布满了泥泞,几盏悬挂的昏暗夜灯在风中摇摆,忽明忽灭; 一张张年轻戾气的面孔; 被小巷两头无边无际的黑夜吞没。
  月光流泻,斑驳树影点缀在年轻人的身上; 一双杏眼里不再是往日的灵动俏皮; 安槐序拍了拍身上的灰; 以一种极其散漫的姿态从暗影下走出,“人,我是要带走的。”
  “就你?”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子朝她啐了一口。
  杨二狗一个箭步冲上去,拎着黄毛小子的衣领,指了指安槐序; “小子,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她是谁。”
  “谁?”黄毛小子掀开杨二狗的手,把他往旁边一推,掏了掏耳朵,“他妈的不就是个小丫头片子,谁谁谁,你妈啊。”
  后面的兄弟笑得四仰八叉的,他也跟着笑。
  安槐序冲上去,抡起酒瓶子砸他脑袋上,血顿时糊了他一脑门。
  黄毛暴怒:“□□妈,兄弟们,干她!”
  小巷尽头冲进来十几个拿着铁棍的小混混,把安槐序他们围成了一圈。
  杨二狗看着黑压压的人,手肘捅得旁边狗子的胸膛砰砰响,大声喊道:“你他妈告诉我只有五六个人?”
  狗子回道:“我也没想到外头还有人啊。”他转头向背对着的人喊道:“刘山你他妈真牛逼,你是刨了人家祖坟吗,能让人叫十几个人来抓你一个。”
  刘山紧抿着嘴,两瓣唇向下撇着,没发出半点声。杨二狗盯着刘山,不管多十万火急,这闷葫芦就是不吐出个字来,要不是平常偶尔会冒出几句话,他都差点以为刘山是个哑巴。
  “老大,怎么办?”杨二狗看向安槐序。
  安槐序把手指骨节捏得咔咔作响,转动脖子舒展舒展筋骨,眼神锋利地盯着外围的人,“怎么办,打呗。”
  于是战局以安槐序一脚踹在一个大块头的腹部上拉开了序幕。
  四个人和十几个人陷入了一场混战,本就不宽的巷子,显得格外拥挤。安槐序带队的四人组赤手空拳和一群操着真家伙的混混打,结果可想而知。
  安槐序被人从背后敲了一棍,顿时感觉胸腔火辣辣的疼,她来不及多想,对方已经举起了铁棍准备给她第二下,她伸手一挡,铁棍直直敲在她手臂上,骨头与铁棍碰撞闷的一声。她伺机拽住铁棍,给了对方一脚,对方飞出去一米远。
  安槐序抻着铁棍站了起来,眼神犀利地看向围着她的几个人,一双眼睛满是红血丝,她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招了招手,“来啊。”
  对方对上安槐序不要命的眼神,连连往后退。
  安槐序握紧手中的铁棍,步步往前,铁棍刮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刺啦声。周围的小混混都被这样的气势吓住了,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给她让出了一条道。
  她走到刘山旁边,回过头对着黄毛露出一丝玩味的笑,“不打了的话,他,我带走了。”
  黄毛捂着流血的脑袋,怒火中烧:“给我打。”
  安槐序不要命的打法,小混混们都有些怕了,不敢上前。
  黄毛挨了一酒瓶子气不过,觉得下了面子,他操起旁边小混混手上的铁棍,向安槐序扑去。
  安槐序灵活一闪,避开了他。
  电光火石之间,黄毛举着铁棍狠狠地冲向了旁边的刘山。他想只要刘山被敲晕了,小丫头片子就不好将他带走。
  一道人影闪过。
  “砰”地两声闷响。
  不知过了多久,安槐序朦朦胧胧感觉有人在喊她,她眼前一片黑,脑子里嗡嗡作响,杨二狗好像在她眼前说些什么,她听不清。过了几分钟,或是更久,她才渐渐有了知觉。
  “老大。”
  杨二狗扶着安槐序靠在墙边,大声喊她的名字。
  视觉和听觉渐渐恢复,安槐序回了他个微笑,声音沙哑:“没事,还活着。”
  杨二狗拳头握得咯吱响,他从没有那么生气过,对安槐序大吼: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那是根铁棍,你不要命了?”
  “刘山呢?”
  杨二狗暴怒地指着地上的刘山,“这小子就那么好,值得让你给他挨一棍?”
  刘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巨大的推力让他的膝盖都磕破了皮,他瘸着腿,一拐一拐地挪到安槐序面前,嘴来来回回张了好几次,终于问出了声:“你没事吧?”
  安槐序露出如负释重的表情,摇摇头,“你没事就好。”
  “还挺能耐。”黄毛拿着铁棍挑起安槐序的下巴,凑到她跟前,笑眯眯道:“你不是很能打吗?”
  杨二狗心里窝火,一步上前拨开黄毛手里的铁棍,一脚把他踹到地上,手肘抵住他的脖子,“你他妈别动手动脚。”
  黄毛也不反抗,懒洋洋道:“你以为你顶个鸟用?”于是他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把他给我拉开。”
  两个人高马大的小混混一人扯住杨二狗一只手往后钳住,杨二狗不服,一脚踹在其中一个人的腰上,那人抡起铁棍砸在他的身上,杨二狗踉跄了两步,倒在地上。
  “把他们几个都给我按住了。”黄毛吩咐完,随手摘了片树叶叼在嘴里,走近安槐序。
  安槐序虚弱地半靠在墙边,浅蓝色长款衬衣上深深浅浅好几道印子,卡其色工装裤上也沾染了泥土,衬衫倒数第一颗纽扣松脱了,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白皙的面孔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嘴角还残留着一抹红色血迹。昏暗夜灯下一红一白间的碰撞,晃了黄毛的神。
  “长得这么好看,你说你出来打什么架。”黄毛吹了吹铁棍上的尘土,“刚刚你砸了我的脑袋,用的是哪只手来着?”
  “右手”一小混混答话。
  安槐序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笑道:“原来我砸的是你的脑子啊,我还以为那玩意儿你没有呢。”
  黄毛瞧了她一眼也不出声,从口袋里摸出烟,慢悠悠地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两口,然后扔在地上,脚来来回回践踏了好几次。反手操起手边的铁棍,对着安槐序抡过去,“我他妈打得你没有。”
  狗子嘴里发出呜咽声,死命地挣脱反抗。
  安槐序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叮”地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想象中的铁棍没有落在脑袋上,她半睁开眼,一个圆盘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一个平底锅为她挡住了铁棍。安槐序顺着锅底往上看,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锅把儿。
  她微微偏过头去,看到了这双手主人的脸——易子曰。
  “这位大哥,欺负一个弱女子做什么?”
  黄毛转了个头,望着这位不速之客,“你他妈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是这样的,我呢,恰好买锅路过,看到这么大群人围在这里,还以为有什么热闹看,我也凑上来吃吃瓜。”易子曰摊摊手。
  “少管闲事,赶紧给我滚。”黄毛用劲把易子曰往旁边推。
  易子曰纹丝不动,握着平底锅横在安槐序面前,“如果我不呢?”
  “那就试试是你的锅厉害,还是我的棍厉害。”
  “可我不想和你打。”易子曰心疼地摸了摸被砸凹的平底锅,“刚刚吃瓜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警|察叔叔告诉我,十分钟之后他们就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