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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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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不想和你打。”易子曰心疼地摸了摸被砸凹的平底锅,“刚刚吃瓜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警|察叔叔告诉我,十分钟之后他们就会到。”她抬手看了看电子表,惊讶道:“你和我聊了这么久的天,那可能两三分钟之后就来了。”
  黄毛面露迟疑,似乎不太相信。易子曰掏出兜里的手机,调出通话记录给他看。
  这群混混大多是局子里有过前科的,谁也不愿意明知道要被抓还往上赶子往里面送。
  一年纪较大的小混混给黄毛献策,“要不去问问车里那位的意思?”
  黄毛点了点头,对众人道:“把她们几个给我看好了。”
  他跑到巷子深处,敲开后排车窗,对里面的人道:“老板,有人捣乱报了警,刘山今天只怕带不走。”
  车里的人披散着长发,黑色鸭舌帽檐挡住了她上半张脸,只看见秀气的鼻,鼻骨纤细,鼻梁挺翘,下面两瓣薄唇有些凉薄。
  她捏了捏眉心,阖上笔记本电脑,“不行。”
  黄毛怕了,“可是等会条子来了,我们怎么说?”
  车里的人无视了他,抬头看向巷子里处,忽然喃喃道:“她怎么也在这里。”
  黄毛没听清,问道:“您说什么?”
  车窗升起,“没什么,走吧。”
  黄毛得了吩咐,跑回巷子招呼那群小混混,“我们撤。”临走前他恶狠狠地拎住刘山的衣领,“小子,下次再被我逮到,看还有哪路神仙来救你。”
  黄毛走后,易子曰搀着安槐序站起来。
  安槐序受了很重的伤,头上肿了个大包,手臂上,背上都是一条条红印。她朝易子曰笑了笑,哑着嗓子道:“谢谢。”
  易子曰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和安槐序仅仅也只是校友关系,就算是打架也是安槐序的私事,由不得她置喙。只是轻声问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安槐序摇摇头,“麻烦你了,夜深了你回去吧。”
  易子曰点点头,把平底锅放回购物袋里,挂在骑来的自行车上,而后推着车走了。
  刘山搀着杨二狗一拐一拐地跟上来,问安槐序:“去老地方?”
  “嗯。”
  这时,前面不远的易子曰蓦然停住了脚步,轻轻地回过头看向她们这边。
  安槐序一怔。
  她清楚地看到易子曰的目光直直看向了刘山,眼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短信提醒音拉回了安槐序的思绪,安槐序划开手机屏幕。
  许终玄发来的短信:我今天搬家,晚上来我家吃饭。
  ***
  见过易子曰后,陆林钟掐着点赶到公司参加财务部门第三季度的审计会议,季度审计报告听起来让人昏昏欲睡,但她还是强打精神靠在撑。
  “算错了一个数。”
  听见声音,陆林钟微微侧目。林于岑到致天来实习还没有一个月,这还是她第一次带林于岑出席审计会议。
  林于岑提笔,迅速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列数字,“总数应该是27——”
  “2749。43万。”陆林钟揉了揉眉心,脱口说出结果。
  看到林于岑惊讶的眼神,陆林钟只是淡淡地挑眉,她虽然累,也不至于影响到计算能力,让一个刚来实习生小瞧了。
  散会后,许终玄的秘书叶恒一溜烟地抄过前门,快步走到陆林钟身后,压低声音道:“陆副总,恭喜啊。”
  陆林钟嘴角抖了抖,不用回头就能从叶恒强压着激动的声音里听出他那颗八卦心。
  陆林钟停下步子,转身对林于岑笑了笑:“林秘书,我和叶秘书有点事,你先回办公室吧。”
  林于岑点头,迈步走进电梯。
  会议室外的同事也都各回岗位忙工作,陆林钟波澜不惊地扫了叶恒一眼,叶恒发光的眼神让她本就糟糕的心情变得更糟糕了。
  自从上回叶恒在许终玄家楼下停车场遇到她之后,她和许终玄本来传得沸沸扬扬的流言一下子就被“石锤”了。流言传到了董事会,周代表竟然想要利用她和许终玄这层关系使一出“美人计”,而许终玄野心不小,打算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借此机会将董事会里的反骨一一修理。
  她夹在中间,除了每天上班加班,忙得不可开交,还要兼职演员身份,忍受公司上上下下众多人的八卦。
  “怎么了又?”
  “许总让我帮她看日子了。”叶恒斜着眼睛偷瞄陆林钟的表情。
  “嗯?”
  “我翻了老黄历,九月廿七宜嫁娶。”
  陆林钟听完,心里翻了个白眼。
  “今天上午您和许总都不在,是不是~”叶恒露出了一排白牙,花痴的表情与饭圈女孩如出一辙。
  陆林钟的唇角弯到一个优雅的弧度,皮笑肉不笑地问:“叶秘书,要不请你给我和许总主婚?”
  叶恒语噎,乖觉地闭嘴。
  “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回办公室了。”
  陆林钟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手机收到许终玄给她的消息,邀她去御府江都的新居吃饭。
  她盯着短信看了半天。
  适时,办公室的门被人叩响了。
  陆林钟放下手机,“请进。”
  林于岑推门而入,怀里抱着一沓材料,谦逊道:“陆副总,我有一些问题想请教您。”
  陆林钟欣赏林于岑这样既聪明又好学的好学生。她扬了扬下巴,把桌面上摊开的文件夹阖上,腾出一块地方给林于岑放文件。
  “其实开会前,我拟好了一份审计报告,现在又修改了一遍,希望您能帮我看一看。”
  林于岑不止聪明好学,还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这样的人十足十适合当一个继承人。
  陆林钟接过材料,扫了一眼,“做得不错,有几个细节的表述还可以更精确,我今天有些累了,明天我再把改好的给你。”
  “好。”
  “于岑,你以前在津城长住过吗?”
  林于岑摇摇头。
  “亲戚朋友呢?”
  林于岑疑惑地看着陆林钟。
  陆林钟足尖点地,优雅地从电脑桌边站起来,走到盆景架旁,拿起喷壶给上面的小叶檀浇水。
  “就当这是我作为师长的关心吧。”陆林钟说得不露痕迹,“津城不像其他的旅游城市,三五天就能转完了。只有熟悉这里的人才知道津城那些好玩的究竟在哪儿,需不需要我找几个公司里的年轻人趁着周末陪你出去转一转?”
  她拿起剪刀,修剪掉枝上的几片枯叶,幽幽道:“毕竟,明天就是周末了。”
  “不用了,谢谢。”
  陆林钟抿唇,她记得林家几代都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而林于斯的生父母住在津城,既然没有在津城长住过,两家一南一北相隔千里,孩子意外换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察觉到林于岑不解的目光,陆林钟随口转了个话题,语气轻快道:“终玄今天搬家,你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算是庆祝?”
  “好。”
  “······”陆林钟没想过林于岑会答应,她扯了扯嘴角,进退不是。静默了几秒,感觉身后有道视线直直盯得她背后发凉,她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虚掩着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清冷玉立的人影。
  陆林钟愣住,快步走过去拉开门,迎面扑进来的低压让周围的温度直线下掉。
  她侧身尬笑:“相互介绍一下,许总,这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林于岑。于岑,这是——”
  “我们认识。”许终玄打断她的话。
  陆林钟看了一眼林于岑,又看了一眼许终玄。两人之间似乎萦绕着一种针尖对麦芒,谁也看不惯谁的氛围。
  “嗯,认识就好。”陆林钟挑眉,旋即眯起眼睛,接着说,“晚上于岑也想去给您庆祝一下乔迁之喜。”
  林于岑插嘴说:“如果许总不方便的话,我就不叨扰了。”
  “一起去。”许终玄不悦道。
  许终玄新居离公司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一路上三个人随口聊了几句公司里无关紧要的小事,气氛倒不算太尴尬。
  林于岑跟着两人进屋,屋内的布置十分简洁,以白色为底调,家具都以浅色为主,客厅落地窗延伸出去有一个很大的露台,能看见近处的津河还有远处的西子山。
  厨房里走出来的人笑容温和,帮她们拿拖鞋,“你好,我是孟秋。”
  林于岑反应过来,这位是致天新聘请的法务顾问。三个月以前,她们还在云顶花园打过照面,那时她还给这位新法务顾问和许终玄递过信封。
  “你好,孟律师,我们见过。”
  孟秋颔首,问道:“先去沙发那边坐一会儿?红茶喝得习惯吗?”
  林于岑点点头。
  “嗒”的一声开门声,许终玄和陆林钟一前一后走进了同一间房。
  林于岑内心疑道:难道公司里许总和陆副总传得沸沸扬扬的八卦是真的?可孟律师为什么又出现在许总家里。
  孟秋察觉到林于岑的目光,解释道:“我和许总之前是同窗,许总喜欢吃我做的饭菜,我今天特来祝贺她的乔迁之喜。”
  “嗯。”
  天空渐渐暗沉下来,林于岑越过孟秋走到露台,马路和大楼的灯光在七点整的时候准时点亮,映照在她俊逸清冷的轮廓上,五官在华灯下被照得温润恬淡,像是偶然栖息在树枝上的飞鸟,看起来安静平和。
  “咚咚咚——”屋外响起了一阵捶门声,力道不小,屋子里倒悬的水晶灯都跟着震了震。
  孟秋走过去开门,安槐序站在门外,往屋里瞧了一眼,抬手拨通电话:“师傅,麻烦您给送上来,27楼。”
  许终玄不偏不倚地推门而出,对安槐序道:“准备了什么?”
  “我给您老准备了新的娱乐项目。”
  陆林钟从房里紧随其后走出来,和安槐序四目相对,交换了个眼神,暗示在外人面前她们还是要表现得和和睦睦。
  客厅里动静不小,林于岑回过头去。
  安槐序站在客厅里,一头齐肩小短发,搭白色夹克和黑色九分裤,腿长腰细,比例极佳,轮廓清雅,调和成了一股清正的青春气息。
  林于岑皱了皱眉,握紧了手里的红茶杯。
  又见面了,安槐序。
  她们上一次见面,就在昨天。
  林于岑推开落地窗,走到沙发一侧坐下,安槐序指挥两个师傅新娱乐项目麻将机搬进书房。
  陆林钟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时招呼林于岑吃水果,偶尔假装不经意地看一眼安槐序。
  安槐序忙好了麻将机的事,直接走进厨房里给孟秋打下手。
  “槐序,你帮我把这碗汤端出去。”孟秋叫了安槐序一声,“想什么呢?”
  “嗯?没想什么······”
  “可以出去吃饭了。”孟秋解下围裙,走到桌边冲客厅里的三个人温声说:“晚饭有些耽搁了,不过总算是弄好了。”
  安槐序收起怏怏的神情,随意选了一把靠边的餐椅坐下,这时她才想起还没和对面这位年轻人打过招呼的。
  安槐序问:“这位是?”
  林于岑侧过脸礼貌地冲她弯了弯唇角。
  陆林钟瞥了安槐序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这么快就忘了吗?”
  “挺眼熟的。”安槐序假意没有听见陆林钟的话,“我们在哪儿见过?”
  “云顶花园。”
  眼前清冷的面庞和安槐序记忆中一团模糊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安槐序尴尬地笑了下。
  陆林钟沉眸,又插了一句:“想起来了?”
  “······”
  林于岑颔首,自我介绍道:“我叫林于岑。”
  “林,于岑?”安槐序惊得手里的白瓷勺狠狠打在小汤碗里,发出了“叮”地一声。
  林于岑,林于斯的亲妹妹。如果她当时嫁给了林于斯,今天坐在对面的这位就是她小姑子。安槐序如坐针毡,半晌才扯出来一点皱巴巴的笑容,“幸会。”
  “嗯。”林于岑淡淡地应了安槐序一声。
  安槐序好不容易熬到吃完晚饭,又被许终玄连拉带拽地打了几圈牌,等到她和陆林钟开车把林于岑送回住处,已经是十点多了。
  车里少了一个人,感觉空间骤然变大了许多,月光把树的一侧照得白亮,树影下越发暗黑,路面上一团又一团的黑影像黑色的窟窿平铺在马路上。
  两个人终于不用在人前强颜欢笑,相互配合。陆林钟从后视镜里看了安槐序一眼,两瓣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只是轻点了一下油门启动车子。
  车驶回澜庭名墅,在楼前停稳。
  陆林钟侧过头看着安槐序:“你今晚还要出去玩吗?”
  “嗯。”
  陆林钟抬手落下了内锁,“不去不行吗?”
  安槐序沉默。
  陆林钟指尖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纹路,她想了想,温声道:“或者带我去。”
  “你不会喜欢我那些朋友的,你本来就不喜欢我和他们来往。”安槐序一只手揣在裤兜里,一只手拿着手机给人回消息。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陆林钟打开车门:“先进屋,我有话要和你说。”
  安槐序拖着步子走进了屋里,坐在沙发上,等陆林钟开口。
  陆林钟并步走进一楼的浴室里,往手心挤了两泵洗手泡沫,揉搓冲水,偶尔抬起头从门缝里看一眼客厅的动静。
  她拉开门坐到安槐序身旁,侧过身握住了安槐序白色夹克的拉链。
  “你干嘛?”安槐序压住拉链,往后退。
  陆林钟的脸上很冷,平日里一双活色生香的眸子此刻宛若一潭死水,变得幽邃冷清。
  “你松开我。”
  单薄的衣料在两个人的手下已经起了皱,安槐序放沉了声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林钟握住了安槐序的右腕:“脱你外套。”
  “你想脱我就要让你脱?”安槐序死死抠住夹克拉链。
  两个人四目相对,互不相让。
  陆林钟皱眉,连眸光里都燃起了怒火,好像安槐序刚才的话像一点火星,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引子上。
  “嘣”白色夹克的拉链在两人的争抢中从拉片上松脱出来。
  安槐序抓着领口,她感觉此刻的陆林钟是陌生的,冰冷的,愤怒的,没有理智的。从前她们即便有过争吵,她也能看见陆林钟隐忍克制自己的情绪。
  安槐序慢慢地松开衣领,白色的夹克被陆林钟迅速地脱下来。
  陆林钟半跪在沙发上,握住了里面白色衬衫的下摆。她的手顿了顿,迅速翻转手心,一颗一颗的纽扣被翩然解开,露出身前大片的粉嫩肌肤和浅色的内衣。
  陆林钟没有多看,抬手脱下了安槐序的衬衫。
  和易子曰今天在车上说的话对上了。手臂上一道很粗的红印,背后纵横交错着好几条红痕,肩上还有三道青紫,红痕应该是昨天和人打架留下的,青紫的印可能有些时间了。
  为什么安槐序从来就不告诉她这些事?
  那些耽溺在情感中的痴男怨女不都是恨不得黏在一起成为一体吗?是她不够有趣,不够有魅力,所以安槐序还需要用其他的事来填满生活?
  安槐序一把推开陆林钟,力道有些过猛,陆林钟跌坐在沙发上,眼里蓄满了难过,像易碎的薄冰。
  安槐序握了握拳,她知道自己刚才用大了劲,可是道歉总是那么难得开口。她不自然地别过脸,扣上了衬衫的纽扣:“看够了?我去睡了。”
  陆林钟黯然地盯着安槐序的背影,这个人像是陷在泥沼中,因为找不到着力点所以挣扎不脱。
  这片泥沼,叫做失望。
  夜是漫长的夜,陆林钟靠在沙发上,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沉沉地向她压过来,座钟里秒针移动的声音被安静放大了无数倍,闭眼入睡只是一个无意义的动作,她的思绪完全被她们的感情牵扯着。
  原来时间一长,相见恨晚的欣喜、爱而不得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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