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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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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午夜; 白天喧闹的城市街道此刻也已安静; 窗外炫目的霓虹流光在无人注目时也如常地变换; 变成夜色无声的点缀。
窗边的人长身玉立,曲线皎然,柔顺亮泽的长卷发随夜风微拂; 她凝眸望着与和光大厦遥遥相对的林氏集团大楼,独自静立。
声色犬马中巍然屹立的林氏大楼被一束一束的溢彩装点得像个温柔的梦境,可这层鲜艳的外衣下是冰冷的钢筋水泥,足以让那些逐利商海的人摔得头破血流。
此刻,她不再是裹挟在林氏和致天利益斗争里的一条小船,而是居高临下俯瞰这整场风暴的主宰者。
“咔哒”一声; 办公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白婧探进来半边身子。
陆林钟翩然转身,“什么事?”
“陆总; 我帮您冲了咖啡。”
“谢谢; 时间晚了,你先下班吧。”
咖啡的香气渐渐弥漫了整间办公室; 陆林钟坐回办公椅; 拉开右列的抽屉; 拿出她私用的手机。
她一整晚都没有收到安槐序的消息了。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她茫然地翻找充电线,不安的情绪在寻找的过程中不断被放大。
她后悔了,她不该让安槐序先回津城。
只需要再等几天,等她忙完手里的工作,等她抽丝剥茧查到当年旧事的线索; 她能和安槐序一起赶回津城。
陆林钟捏紧了手里的签字笔,屏幕跳转到主界面,还是中午的消息,再无其他。她踌躇着打下一行字:你在做什么?是不是在······
很快,她又把对话框里的内容删掉,退出消息编辑的界面,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陆副总?”电话那头的女声温润谦和,明明予人距离,却让人无可挑剔。
“秦小姐,我让你帮忙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陆林钟双目微阖,抬手按了按额角,“明晚。”她食指轻击桌面,语气冷然,“明晚我们见一面,希望秦小姐能给我一点有用的消息。”
“明晚我有通告,可能不太方便。”
“我只要明晚能见到秦小姐就可以了。”陆林钟语气含笑。
倒不是她要刻意为难人,只是身为上位者,她若处处为人考虑,那又有谁为她考虑。
翌日傍晚,陆林钟结束了一天的会议,带着白婧离开会场,坐上了回公司的车。
路旁的灯在某个时刻同时亮起,徐汇的繁华又换了另一种傲人的姿态吸引着来客的眼球。白婧偷瞄陆林钟的脸色,心里暗暗忖度要不要开口汇报工作。
陆林钟双目微阖,察觉到了白婧的目光,略扬了扬下巴,问道:“今晚有应酬吗?”
“有的。”白婧温声补充道,“您出席晚宴的礼服我已经让人送到住处了。”
“推了吧。”
白婧诧异地抬眸,问道:“陆总,今晚是和光影业的林总做东。您真的不去吗?”
林于斯?
陆林钟失神。
“陆总?”
陆林钟点点头,说道:“嗯,不去。你跟和光的人说,改日我再跟林总赔罪。”
白婧快然笑道:“陆总,您即便不去,和光影业的林总应该也不会太介怀的。”
“嗯?”
“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说他性格温和谦逊,很好相处。您还记得初到上海那天吗?林总特地为我们接风,送了您一块腕表,还给咱们公司的职工都准备了小礼物,我听他秘书说,那些都是林总亲自挑选的。”
“白秘书,你还有别的事吗?”陆林钟沉声道。
白婧被陆林钟幽冷的目光刺得一凛,摇头:“没,没事了。”
车辆在行人颇多的街道上缓慢行驶,中心街道两侧布置考究的橱窗,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奢侈品,仿佛它们才是这座繁华城市里不变的主人。
陆林钟垂眸看了一眼腕表,距离她和秦时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来上海之后一直在忙,她还没有机会在附近好好逛过。
陆林钟把手里的材料交给白婧,让司机靠边停车,独自沿着外滩缓步往前走。东侧浩荡的黄浦江畔遥对着浦东陆家嘴的新姿,西侧伫立着风格迥异,历久弥新的中西建筑群,在泛光照明下,“远东华尔街”的风采尽显。
陆林钟沿着新岸线宽敞的步行道走了半个多小时,坐在路边的椅上休息,四季常青的绿树在绚丽的灯光下越发苍翠。
她目光平和地看着来来往往的面孔,稚嫩柔软的婴儿,青春正好的少男少女,成熟精干的白领,脸上布满周围的老人······
广场上有个年轻人站在陈毅元帅的雕像前拉小提琴,周围聚了一圈游客,还有些牵手的小情侣,随琴声做着亲密的小动作。
陆林钟脑海中忍不住想,安槐序拉琴的样子,也是少年那安静忧郁的模样吗?
“我不是说了我要加冰的奶茶吗?你怎么给我买热的?”
陆林钟闻声望去。花坛边路灯下,说话的女孩不高兴地把奶茶塞到对面的男孩手里。女孩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戴着一顶粉色的鸭舌帽,一张白嫩的脸蛋,可能只有十七八岁,或许还是高中生,那双漆黑的杏眼,和安槐序有三分的相似。
“冬天了,喝冷的不好。所以······”男孩捧着奶茶,低声说道。
“你觉得不好就让我喝我不喜欢的?”
“不是。宝贝,你别生气。”男孩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哄下去。
陆林钟嘴角弯了弯,静静地从他们面前走过,身后仍传来陆陆续续的声音。
“你总觉得我这个不好,那个也不好,我喜欢吃辣的,你说吃辣的对肠胃不好。”
“我偶尔想吃冰的,你也觉得不好。”
“你能不能不要用你觉得是对的是为了我好,就来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
······
陆林钟脚下的步子一顿,笑了笑,沿着黄浦江岸继续往前走。
在一段感情中,大多数人习惯用自己的标准要求情感中的另一方,并告诉对方这是为了他们好。事实上,许多表面上看来合情合理的事,其实暗含矛盾,未必经得起推敲。很遗憾从前她不懂这个道理,辜负了许多好时光,而往后她们会是彼此最懂对方的人。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等的人也已经如约站在了黄浦江畔,即便穿着平常,武装得只剩下眼睛,但在人群之中仍是最惹人侧目的那个。
陆林钟走到秦时身旁,与她并肩而立,挽起淡淡的笑。
“辛苦了秦小姐。”
秦时眨了眨眼睛,浓长的睫毛交织在一起,漆黑的眸子看向陆林钟,仿佛天幕乍破一般令人惊艳。
“无妨。”
“这事我没有让你在电话里说,也没有让你发邮件告诉我,都是为了保护彼此。秦小姐一定明白的吧。”
“嗯。”秦时开门见山道:“他和那个女留学生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
秦时口中说的“他”是林于斯。
“是他单方面追求那个女孩,女孩没有答应。当时他身边有几个心术不正的朋友,为了讨好他,想尽办法逼那个女孩答应他的追求,碰巧那个女孩的家里遇上一点变故。”
陆林钟略奇地挑眉,“碰巧?”
“嗯,父亲病倒了,难以支撑她高额的留学费用,还需要一大笔钱来治病。”
“她依旧没有答应林总,一直想尽办法打工。”秦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但是林总的那些朋友为了讨好林总,总是去她打工的地方捣乱,她只能不断地换工作,新的工作离学校越来越远。有天夜里她做服务生下班回校,在途中的偏僻小巷里遇到了不好的事。”
陆林钟敛眸,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在夜里偏僻地方会遇见什么事,她大抵也能猜出。
“确是自杀。”秦时说:“林总是后来才知道他朋友做的那些事。”
隔江而立的数幢高楼上投射着各式各样变幻的景象,江面涌动,高楼倒影浮浮沉沉,好似再掀起稍大些风浪,繁华便碎了。
沉默良久,陆林钟又问起:“我麻烦你查的人,怎么样了?”
秦时抿唇,“那位易小姐与您同一天抵达上海,在上海停留了两天便离开了。很巧,她离开上海的前一天,也曾在那家医院附近现身过。”
易子曰······
陆林钟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说来她和易子曰之间,至始至终只有生意人的利益往来,终究是不可信任的。
秦时薄唇轻轻翕动,欲言又止。她虽好奇,但她不过是陆林钟手里可利用的资源罢了,那家医院有多少人在调查,其他人调查到什么程度,与她毫无干系。
“医院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快三十年了,当年在那家医院的医务人员基本都已经退休,而且从前各医院之间人员流动很大,有的人员档案已经遗失·····”
“告诉我结果就可以了。”
“目前还在找,有进展了我会通知您。”
“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秦时颀长的背影和夜色融为一体,陆林钟凝眸盯着翻涌的水波,心里的燥郁被冷风吹得郁结。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大更,今天写不完了。
第90章
幽曳昏暗的灯光; 房间里沉郁的氛围; 夹杂着烟草酒香的空气; 一连多日的纸醉金迷,声色犬马,模糊了时间的界限。
刘山从昏睡中醒来; 眯了眯眼睛往前挪了半身看清桌上的东西,又颓然地睁大眼睛靠回沙发,独自对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地回味着那种感觉。
太真实了······就好像真的一样。
只要吸上几口,逝去的时光仿佛能够倒流,从前那些快乐事就能轻易被记起,他想见到; 想亲近的人好像就近在咫尺。爸爸,妈妈,他又回到了少年时; 家里并不富裕; 但是他们在一起,有一个完整的家。
刘山闭上眼睛; 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
“醒了?”
幽暗的空间里响起了人声; 突兀却不陌生。
刘山猛地从沙发上坐起。不远处的安槐序朝他笑笑; “咔哒”一声,打火机的火焰便照亮了整间房子,她轻轻吸了一口,随后火焰灭了,房间内又回到刚才时的昏暗; 只剩点点红色火星子在她身侧。
她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被壁灯映照,灯光变成虚像,灯下的人影亦然。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在想开心的事?”安槐序笑道,手指比划了一下,“我刚刚好像听见你笑了。”
刘山别扭地低头:“没有。”
“那是我看错了。”
刘山的嘴动了动,好像有话要说。片刻,他拿起桌上的烟嘴,茫然地翻找外套的口袋。
“找打火机?”安槐序扬了扬手里的黑武士,朝着刘山扔过去。
“我听见了。”她顿了顿,刘山疑惑地看着她。
“你睡着的时候,喊了一个人的名字。”她两指夹着烟蒂含在嘴里,目不转睛地看着刘山。
“咚——”一声闷响,在房间里震出了回声。杨二狗挽着一个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破门而入,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杨二狗一个趔趄把怀里的人一推,跌坐在沙发上,四仰八叉的冲刘山嚷:“刘山,这是哥给你介绍的女朋友。”
走道里来往经过的人好奇地往包间里看。安槐序皱眉,一脚踩灭了烟蒂,过去抬头把门关上。
“正儿八经名牌大学生,你这样的,可不就喜欢这种吗?”
刘山往边上挪了挪,女孩顺势攀上他的腰,刘山的脸色冷了下去。
杨二狗踉踉跄跄过去,拉起刘山的手塞进女孩的短裙边沿,“眼睛要往这儿看,手要往这儿摸,明白吗?”
刘山甩开杨二狗的手。
“哟呵?哥教你泡女人你还装清高,心里想得不行,就别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你也不想想自个儿是什么人。”杨二狗一身酒气,没轻没重地女孩子往刘山怀里推。
刘山不耐烦地躲开。
女孩看了一眼杨二狗,主动往刘山身上靠过去,嗲声嗲气地喊了句:“小哥哥~”
“滚!”刘山像踩了电门似的弹起来,贴在他身上的女孩子栽了个空。
“你他妈什么意思?”杨二狗拽着刘山的领口,推搡起来。“老子找人陪你玩,你他妈在这儿装大爷?”
“放开。”刘山垂在两侧的手恶狠狠地捏紧了拳头。刘山看着单薄,动起手来却丝毫不弱,两人要是打架,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子哪里打得过常年在外打架的混混。
安槐序一见,赶紧上前把刘山拉住,“他喝醉了,算了。”
“撒什么酒疯呢?!”安槐序踹了杨二狗一脚,“出去醒醒酒再进来。”
杨二狗往沙发上一靠,纹丝不动。安槐序拎起他的衣领,“去啊!别在这儿躺。”
杨二狗“噹”地一声踹在包间门上,出去了。刘山这才松了拳头。
女孩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不知道是走是留。
安槐序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女孩慌慌张张拿着自己的东西,消失在房间门口。
“这个你不喜欢就算了。杨二狗喝醉了就这德性。”
安槐序把手里的烟嘴递给刘山,指尖微微用力,拨开了黑武士的金属盖,随着一声脆响,蓝紫色的火焰轻轻摇了两下。
“嗯。”
袅袅的烟雾腾起,萦绕在刘山周围,他斜靠在躺椅上,沉醉在欲仙的快感中。
安槐序鬼使神差也跟着点了一团烟膏。烟雾涌入了肺里,一阵酥麻的感觉蔓延至神经末梢,好像一脚一脚都踩在云里,云的尽头是她的爱人,纤细的腰身,明艳的面容,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她一步一步走向陆林钟,轻轻抬手就碰到了如丝如缎的雪肤,触感细腻,还有可感的温度······掩在艳丽红裙下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她忍不住解开红裙上的贝母纽扣,女人的身体像一朵娇艳的玫瑰,在她手里翩然盛放。
房间里尤其安静,灵魂深处的欲望都被激起,如同一场大雨过后的春笋,即将破土而出,安槐序忍不住又吸了一口。
喉间干渴,浑身滚烫,意识模糊,欲死欲仙······
“砰——”
门板被人踹开,安槐序抓起桌上的东西朝门口丢过去:“你他妈酒还没醒?!”
话音未落,一群人鱼贯而入,两人被门外冲进来的人按到了地上,双手被钳住,整张脸贴在地上。
“都别动!”
刘山还在费力地挣扎,一张脸憋得紫红。
“老实点!”最先冲进来的人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本绿色的警官证,在他脸上拍了拍:“看清楚了?”
刘山睁大了眼睛,一张嘴抿得死紧。
“把人给我押回去。”
109房间外围满了人,杨二狗懵逼地站在人群外,酒劲上来也跟着费力地往前挤,想看个热闹。门开了,刘山和安槐序被七八个便衣押在中间,酒吧里的酒保围上来把围观的人挡住开出来一条道。
“······这两人怎么这么面熟?”杨二狗一巴掌猛地拍在脑门上,自言自语:我操,这不是老大吗?
杨二狗直愣愣看着两人被带走,消失在走廊尽头。快醒酒,他扶墙软飘飘地走到洗手间里,掬起一捧冷水扑到脸上,顿时清醒了不少。他瞪大了眼睛看镜子里自己脸颊那两块酡红,心想:完了。杨二狗又往脸上扑了两捧冷水,消失在洗手间。
原本喧沸热闹的酒吧一时间安静,大厅里的霓虹射灯还在不停地跳转。易子曰无语地坐在柜台后面,刚才她也在现场,那人背影,她总感觉有点熟悉。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那个熟悉的背影一下便在脑海中就对上了号——陆林钟的女朋友。
易子曰狠狠地锤了一拳桌子,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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