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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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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子曰狠狠地锤了一拳桌子,这他妈到底是在干什么?!陆林钟想坑死她?
她暴躁地抄起手机从通讯录里翻陆林钟的电话,几个便衣从内用的楼梯里出来站到了她的面前,她心里暗暗骂了句,放下手机,脸上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表情。
“把你们老板叫出来,配合我们调查。”绿色的警官证在易子曰面前晃了晃。
“我就是。”
“请你配合调查。”
电梯口传来声响,几名便衣押着两人从他们身边经过,易子曰侧头看去,确定了她看到那个背影就是安槐序。
只是——那个人怎么也在?
易子曰手用力紧捏住手机,垂眸看着屏幕上陆林钟的名字。
便衣见她半天不说话,扯开嗓门重复道:“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好。”易子曰按下锁屏键,光影迷离中嘴角缓缓露出一个浅淡笑容。
***
杨二狗叫了辆出租车一路尾随,跟到区派所外,狗子早已经在那等着了。
狗子无语:“我靠!你们玩什么能把人玩进去?!”
“就是一水烟,老大图刺激,让人往烟膏里添了点东西。”杨二狗喝了酒站得歪斜,半天伸出三根手指指天,“我发誓那玩意儿不犯法。”
“那是怎么弄进去的?”
“我觉得······应该是我弄的。”
“你搞的?”
“我找了一女的陪刘山,刘山那孙子不喜欢就算了还让人滚,那女的估计进房里看见了东西,以为他们俩······可能就直接给报警了。”
“······”
“你不是认识那什么人吗?”
“好像有,我问问。”
夜色寂然,深秋的蝉鸣几不可闻,偶有汽车从马路上疾驶而过,带起一阵风。狗子打了近一个钟头的电话,终于有了一点进展:“里面来的消息,做了检测,两条红线,没碰那些玩意儿。”
杨二狗摩拳擦掌,“肯定没碰啊,我能作保!”
狗子嗤鼻,“那是,里面的人都信你的保!”
杨二狗碰了碰鼻尖,底气没有刚才那么足:“那有没有消息说什么时候放人啊?”
“没说,可能还得对两个人再教育教育。我估计明天早上应该可以出来了。”
杨二狗挨着树根儿蹲下来,“那我就在这门口等着吧。”
“外面冷,车里坐着吧。”
天刚蒙蒙亮,派所里出来一个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冲狗子打了个招呼,横穿过马路,走到车边。
狗子拉开车门,动作熟稔地给他点了根烟:“怎么样了?你们领导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放人?”
杨二狗放下车窗,竖起耳朵听。
“他们的事本来就没查出什么,教育两顿就可以放人了。”
听这语气,狗子和杨二狗相互对视一眼,都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但是现在吧,这个时期不太对,单位领导想用他俩这事儿向区里报个典型,做个通报,让大家引以为戒,加强普法教育。”
狗子:“······”
杨二狗:“······”
杨二狗给狗子递了个眼神。
狗子从兜里摸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递出去,“兄弟,你看你能不能去你们领导那里说几句话,就这么个事拿去通报不至于吧,他们又没有碰不合法的东西,就是不懂事,闹着玩。”
他没把狗子手上的东西推了回去。“哎,如果真沾了那东西就不是通报这么简单了。领导想增绩效都要靠一点新想法,况且领导的意思哪能是下面的人说两句话就能变的。”
杨二狗从车窗里探出半边身子,“那就没办法了吗?”
“有关系就有办法,但是要尽快了。”
狗子把人送了几步,又多问了几句话,坐回车里,深深叹了口气。
杨二狗急道:“他还说什么了?要哪层关系才能把人给弄出来?”
狗子斜了他一眼,“哪层关系?大概是你和我都没有的关系,这事又不好用钱解决,你不是看见了吗,他什么都不肯收。”
“要不咱俩再联系联系,想想办法?”
“想办法想办法,你说得容易。是你家还是我家有当官的?”狗子烦道:“还得是那种有权的,有权才捞得出!”
狗子琢磨了一会儿,颓然地靠着驾驶座,“我倒是知道有人能让老大出来,但······”
杨二狗秒懂,睁大眼睛看着他:“你,你是说······”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杨二狗暴躁地抓起头发,“这不好吧!没经过她同意咱们就直接捅她爸妈那儿去,那她回家还不得被打一顿?”
“你以为她被区里通报了,她爸妈就不知道?回家不也还是挨一顿打。”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你去找个比她爸妈更有权的就有办法了。”
杨二狗叹了口气,摸出手机,皱眉虚声道,“你打还是我打······”
***
安槐序颓着肩坐在传讯室内,冷白色的灯悬在她头顶,照着静默的四壁,传讯室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门被打开,蒋慕拿着手包,神色冷肃地走进来,坐到安槐序对面。
两人对视了一眼,周围仿佛凝固的空气将两人目中的热度一点点散去。
“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蒋慕别过脸,轻叹了一口气,“我已经不想再说你了,有些话反反复复说,很没意思。对你最失望的,是你爸爸。”
安槐序抿唇,迎视蒋慕的目光,却无从开口解释。
“她人呢?你进来一晚上了,她怎么没在这里?”
安槐序捏紧了衣角,薄唇微微翕动。
蒋慕惊异地看着安槐序:“又在忙?她居然还能气定神闲地继续工作?”
“她不知道这件事,我都还没来得及告诉——”
“又不知道?!又像上次那样,她连你辞职了,去哪了都不知道?当初是你不顾我们反对也要和她在一起,现在玩腻了,后悔了,所以你们已经各过各的了?”
“妈——”安槐序岔开蒋慕的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蒋慕气极反笑,双臂环抱在身前,冷声问道:“哪件事不是我想的那样?你玩些不入流的东西进了派出所,这事还能有假?!还是你要告诉我,你和她如胶似漆,感情很好?!”
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几下,安槐序抬手按着额心,她已经一连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心里一急,头就开始疼。
“你们已经结婚了,可你连做什么事都不愿意告诉她,你不觉得这听起来很可笑吗?”
······
蒋慕背过身,拉开紧闭的房门,门口站着的工作人员冲她打了个招呼,礼貌道:“蒋总,我们领导在办公室等您。”
“嗯好,我等会儿过去。”蒋慕点头,沿着刚才走过来的路线走到了办公楼外。
今天上午阳光正好,津城让人习以为常的晴冬,在上海却是那么少见。
“这两天天气真好,周末的时候可以约闺蜜逛街了。”
“再下雨我觉得自己都要发霉了。”
休会中途,陆林钟听见身后的人小声议论,看着窗外浮动的晴云,习惯性地掏出手机。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安槐序从昨天下午问她有没有吃晚饭之后,便没有再给她任何消息了。
白婧朝陆林钟双手合十,压低声音道:“陆总,出差结束以后,我能不能在上海多待一天再回津城?”白婧双手合十,低声道,“我和朋友约了一起去迪士尼,所以······”
“上海这边的事情结束不在周末。”
白婧嘴角微微垮下去,失落道:“唉,是的。”
陆林钟继续道:“回津城之后我会即刻回公司。”
“我明白了。”白婧低下头,几不可闻地答道,把手里的文件递给陆林钟签字。
陆林钟单手支着下颌,终于绷不住笑意道:“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原定的出差的时间是两周,但被我压缩了。”
白婧抬头,疑惑地望着她。
“既然这样,剩下的时间你自己支配。我回公司后,有林秘书在,如果有做得不周到的地方,我再让她跟你联系。”
“真······真的吗?”
“难道我在下属眼中,一直都是一个不近人情的上司?”陆林钟挑眉,快然地在文件上落下自己的大名。
“不不不,您在大家心中一直都是非常——”
桌上手机“嗡”地震起来,打断了白婧即将脱口而出的奉承话。
陆林钟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脸色微变,拿着手机快步走出了会议厅。
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在视野开阔的长条形走廊上,陆林钟走到走廊尽头的茶水间,踌躇着按下了接听键。
“阿姨你好。”
“小陆,你现在忙吗?”
陆林钟从屉子里拿出了一个一次性纸杯,语气轻松地笑了笑:“不忙的。”
“嗯。”蒋慕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陆林钟眼皮突突地跳了两下,心里腾地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上次见面的时候有些话我没直说,但今天不得不说了。”
陆林钟握紧了手机静默了一会儿,温声道:“您说。”
“你知道小序最近在做什么吗?”蒋慕也没等陆林钟回答,继续道:“她现在在派出所。”
“什么?”陆林钟惊讶道。她抬手按了按额心,安槐序回津城之前明明跟她约定好的,动手之前一定会先告诉她,安槐序难道擅自做决定了?
不,不会的。她该相信安槐序,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知道你还在出差,小序在外面鬼混,玩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然不是你的错,我不能怪你没有管好她,毕竟我身为父母,也很失职。”
“不,阿姨,事情可能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是?”
陆林钟用力握紧了手里的纸杯,光滑的杯壁上拗出了几条折痕:“我······”
“嗯?”
陆林钟沉眸,她们在做的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可能会多一分风险。
她沉声道:“没有······”
“你不用在我面前护着她。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我就知道你比她成熟稳重得多,上次她彻夜未归,我给你们余地,我以为你知道该怎么做。”
“这样的事现在已经发生了第二次,今后是不是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我和小序的父亲本就不看好你们的婚姻,你们还不悉心经营,是不是在你们年轻人眼中,父母长辈的看法一点都不重要?”
陆林钟说不出话,虽然双方都知道答案是否定的,但她和安槐序的表现确实不尽人意,以至于她连否认都难以说出口。
“以后你们的事,我不会再多说,只是希望你们清楚,再这样下去,家里那些疼爱你们的祖辈都会对你们很失望,小序那点想借着祖辈的疼爱任性妄为的心思是更不可能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小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蒋慕的话句句都在情理之中,她们在长辈眼里貌合神离的婚姻形同儿戏,只不过是彼此耽误。尽管事实并非蒋慕想的那样,但陆林钟也说不出那句“明白”。
电话久久沉默,蒋慕说声再见便把电话挂断了。陆林钟怔忪地看着屏幕,如墨的瞳仁里沉淀起越来越凝重的情绪。
这一次,不是她的错,不是安槐序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但后果必是由她们来承担。
难言的酸涩在她心头泛开,有惭愧,也有不被理解的委屈,更多的是明明什么都做了却收效甚微的无力感。
手里的纸杯捏成了一团,进了垃圾桶里。走廊里回响着鞋跟踩在瓷砖地面上的脆响。
“陆总,会议开始了,议程有变,您的发言时间提前半个小时。”白婧一路小跑,终于在长廊尽头发现了陆林钟临窗而立的身影。
陆林钟蹙眉,抬头看了一眼腕表,“我有事要赶回津城,这边剩下的事交给你吧。”
“您现在就要去机场?”
“嗯,你给司机打个电话,我现在去楼下等他。”
“好的。”
机场里人流熙熙攘攘,陆林钟换好登机牌,快步走进专用通道。她拿出大衣口袋里震动的手机,眸色亮了,毫不犹豫地接起电话。
“小序。”
“嗯,我在。”
陆林钟握着手机,轻轻吁了一口气。那些呼之欲出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两圈,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没事。只是,又让你受委屈了。”
声音沉稳低沉,瞬间击溃了陆林钟心底沉淀堆积的委屈。浓长的睫毛微颤,她吸了吸鼻子,柔声道:“没有委屈。”
也不是真的没有委屈。当蒋慕否定她们的感情,对她很失望时,她也有委屈的。但是这些,她还没有开口说一字一句,安槐序却已经全部都知道了。从前那个小女孩在一步步向她证明,她真的长大了,知她爱她庇护她。
好在,她也是信任她的。
“尊敬的各位乘客你们好,从上海飞往津城的CZ7799次航班······”
“你在机场?”
“嗯,在登机了。”
安槐序柔声问:“是十二点二十五到津城的那趟航班?”
“是。”
“你先不要回来,你相信我······”
“小序,我知道很多事情你都可以做得很好,甚至比我更好,但我不放心不是因为不信任你,而是······”
陆林钟喉头紧了紧,往日里温情的话她说过许多,却在此时语塞。
安槐序轻轻咳了咳,接上陆林钟的话,“你听我说。”她顿了顿,“妈妈在等我,她要带我去外公外婆家住一段时间。”
陆林钟在步履匆匆的人潮里停下脚步,回看了一眼登机口。
蒋慕把安槐序带到外祖父家里去,安槐序的外公外婆若是不能接受她,这样她们不方便见面了······
“好,”陆林钟低声应道,鼻尖微微发酸。
“你忙完再回津城吧,后面的事我自己可以。”
“我回来帮你,小序。”
安槐序沉默了,略沉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入陆林钟的耳朵。她宽慰道:“小序,我们是最亲近的人。”
“不行,我不能让你······”
“不能让我冒险对吗?可是事情只要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一旦出事,谁能承担这份后果。是你我?是许总?还是致天?”陆林钟轻笑,“小序,相比起你,我宁愿让我自己冒险。”
飞机上的广播又响了一次,机组人员礼貌微笑地看着她,“女士您好,飞机即将起飞,请您将手机关机或是关至飞行模式。”
陆林钟垂眸盯着腕表,秒针匀速转动,她们还有许多话没说。她好想再和安槐序多说几句话,想知道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想知道她这两天过得怎么样,想用多一点的谈话来弥补那个本该有却无法实现的拥抱。
“飞机要起飞了,小序······”
“嗯好,注意安全。”
陆林钟眉心微蹙,恋恋地将电话挂断,调成了飞行模式。
另一头,安槐序沉默地把手机递给蒋慕。区派所门口驶来一辆出租车,车上下来的人一米八左右的个头,头发微微泛白,穿着一身浅咖色泛白的倒绒夹克。
他警觉地向周围望了望,转身的瞬间,安槐序看清了他的脸,皮肤黝黑,五官硬朗,下三白眼,从眼神里透出一股戾气,面中区域和刘山有几分相似。
来人是刘山的父亲,陈锐,也就是许终玄父母车祸的肇事者。
安槐序下意识紧握双拳,目光陡然冷厉。
如果不是因为陈锐,她最敬爱的长辈就不会出事,许终玄也可能不用出国,孟秋也不用苦等七年。
用不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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