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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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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发烧了知道么?”安槐序语气不好,脸色格外黑。
  安槐序这是来跟她发脾气的吗。
  陆林钟皱了皱眉,拢紧身上的衣服,平淡道:“我让秘书买药了。”
  桌上这一大包药被陆林钟无视了,安槐序心里莫名窝火,大声道:“你生我的气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我冷静理智成熟,为什么要生你的气?”陆林钟气结,掩唇咳起来。
  安槐序记起了那天气急时对陆林钟说的话,一时无措。
  安槐序把桌上的热水往陆林钟面前推了推,试图去牵她的手,陆林钟别扭地躲开,绷着脸端坐在椅子上,眼尾泛出浅浅的红。
  安槐序心尖被狠狠一扎,之前还想着要补偿陆林钟从前从她这里领受的难过,她现在在做什么。
  安槐序放软了语气,柔声道:“那天是我不好。”
  安槐序解开了塑料袋,取出药仔细看说明书,选了伤寒感冒冲剂和退烧药,用热水冲泡好。
  冲剂很烫,安槐序取了一只稍大的古董瓶子放上冷水,把杯子放入其中降温,时不时伸手碰杯子外围,感受温度。
  没过几分钟,安槐序把药端到陆林钟面前,温声道:“可以喝了。”
  陆林钟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眼里的目光柔和许多,辛苦的药香蹿入鼻腔,她下意识拒绝道:“我一会儿喝吧。”
  “现在喝。”语气不容拒绝。
  “······”陆林钟无动于衷。
  “陆副总是要我用嘴喂你吗?”安槐序欺身捏住她的下巴。
  “砰!”一声,门口传来文件哗啦啦落地的声音,叶恒慌得满地找头,白婧一手拿着感冒药,也蹲下去帮他捡。
  “叶秘书,你也太不小心了吧。”白婧憋着笑。
  从前公司里的人误会许终玄和陆林钟的关系,叶恒算是八卦头子。在上海,陆林钟和安槐序的关系公之于众,但致天总公司里人基本都还蒙在鼓里。
  “是啊,我也太不小心了吧。”
  对话尬出天际。
  叶恒把文件放在陆林钟的办公桌上,拿着行程表生硬地汇报今晚的工作安排,余光不停地往安槐序和陆林钟身上瞥。
  陆林钟老老实实喝过药,温热的药流遍她的四肢百骸带来阵阵暖意。她放下杯子,瞥眼杵在面前的叶恒:“叶秘书,你还有其他事吗?”
  “没,没啊。”叶恒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步伐紊乱地离开陆林钟的办公室。过了几秒,走廊上响起一声拼命克制又无法克制的土拨鼠尖叫:“啊。”
  陆林钟揉了揉额角,安槐序关切问:“怎么了?头疼是不是?我帮你揉揉吧。”
  “嗯,好。”
  安槐序温暖的指尖轻轻搭在她太阳穴两侧,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按压。
  陆林钟拨了内线,让白婧把叶恒叫回来。
  “陆总,您找我?”叶恒一张俊脸绷得板正,心里天人交战。
  “你是不是打算往公司八卦群里传点什么?”
  “呃······没!”
  陆林钟笑了笑,“你可别传成我换情人那种没边的鬼话,这是我老婆。”
  “???”叶恒石化,暗暗猛掐自己大腿,表情又恢复了正常,面带喜色道:“好!”
  陆林钟轻舒一口气,懒懒揶揄道:“叶恒啊,我们公司的八卦大喇叭,不出十分钟全公司的人都会知道我结婚了。”
  安槐序笑了笑。
  和解的话也不必再说,她懂她已经不生气了。


第103章
  一日日过去,孟秋的情况渐渐好转; 许终玄在医院半月面上休息调养实则陪老婆后; 终于回到了工作中。
  孟秋转醒过来那天,安槐序迫不及待地给陆林钟打电话。这是近半年养成的习惯; 无论何事,她只想第一时间与陆林钟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
  女人柔和的声音传来; 她看向窗外; 更觉万物简单,春光灿烂。
  三月的莺啼,四月如酥的雨; 五月初起的蛙声蝉鸣,时间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
  生活又并入寻常轨道; 新的家电和装饰品一件件摆入她们的小家; 阳台上的绿植全是她去花鸟市场一盆一盆精心挑选的,原本空荡的屋子变得充实而温馨。
  她静立在门口; 望着眼前的一切; 顿觉生活尤其可爱。
  年前她计划好装修完之后; 一定要挑个良辰吉时请许终玄和孟秋一起庆祝乔迁之喜,只是今年情况太过特殊; 能免的庆宴还是都免了。
  安槐序搓着万年历,再过两天就是她的生日; 巧的是今年多了个闰四月,她早早和陆林钟说定了要过两个生日,一个属于她和她; 一个和家人朋友一起庆祝。
  安槐序握紧了新居的大门钥匙,决定了就在生日这天,她想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陆林钟,然后她们一起在这里住下,让她们屋里的灯光成为路人眼中万家灯火中的一盏。
  陆林钟忙碌之余,腾出一天时间陪安槐序过生日。
  前一晚,她轻吻安槐序的额头,问安槐序想要什么礼物。安槐序只说第二天的所有事情,都要由寿星做主。陆林钟虽然疑惑,便也任由安槐序安排。
  生日当天,安槐序拉着陆林钟去商场超市采购新鲜的食材。
  陆林钟以为安槐序只是想过个平淡的有生活气息的生日,没有多问。
  近来,安槐序倒是比她忙碌得多,她们又有一段时间没有机会一起做饭吃了,但她们已经不会像从前那样为此发生争执。
  或许一段好的感情就是这样,两个人相互扶持,从摔倒的地方爬起来,走过去,就再也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了。
  返程时,安槐序开车,回家途中调转了个方向,驶入一个入住率不高的新小区。
  陆林钟疑惑地看着她,安槐序下车给陆林钟拉开车门,眨眨眼睛神秘道:“给你准备了一点惊喜。”
  她抬手轻刮了安槐序的鼻尖:“我都没有给你准备很特别的礼物,你还给我准备惊喜了。”
  安槐序伸手帮陆林钟提过购物袋,直勾勾地看着陆林钟姣好的曲线,笑得有些坏:“最特别的礼物是你。”
  “嘁。”陆林钟嗤鼻,嘴角扬了扬。
  “伸手。”
  陆林钟不解,还是听安槐序的话伸出了手。一串钥匙落在她手心,上面有个红色的木牌,刻着平安喜乐。
  “这是?”
  “你跟我来。”
  陆林钟迈开步子,跟着安槐序走进电梯,直抵二十六楼。楼栋是一层四户的布局,平平无奇,并无特别。
  安槐序在其中一扇大门前站定:“这里。”
  陆林钟把钥匙插入锁孔,“咔哒”一声,防盗门打开。
  室内光线透亮,是阳光才有的暖黄色,柔和地铺在客厅浅米色的地摊上,茶几上透明的窄口瓶里插着一束红玫瑰,厨房做成半开放式,浅胡桃色的橱柜呼应了屋里的浅色调,房子面积不大,视觉上却很开阔疏朗。
  陆林钟惊讶地回头,安槐序扬了扬脸:“满意吗?”
  陆林钟嗔了她一眼,“这里······”
  “这里是我们的家。”
  陆林钟重复安槐序的话:“我们的家?”
  安槐序牵着陆林钟进屋,“我用自己挣到的钱买的,还贷了款。虽然它很小,也很普通,但里面每一个地方我都是揣测了你的心意自己设计的。”
  陆林钟心里一软,环顾房子四周,沙发背景墙后面挂着几张她的照片,她平常少有留影的习惯,照片中的她也没有看着镜头,可能是安槐序偷拍的。
  技术不错,没有把她拍丑。
  背景墙一侧的前面做了嵌入式的大书柜,安槐序在里面摆满了书,她喜欢的诗集和小说都有。
  “你平常闲下来喜欢看书,我给你弄了个独立的书房,客厅这里也做了书柜,这样我做饭给你吃时,一抬头就能看见你了。”
  陆林钟走到阳台上,竟能远远看到致天的大楼。
  “这里离致天不远,开车最多十分钟,你去上班我想你的时候,只要从这里望一眼就好了。
  ”
  “我想如果有一天,父母还是不能接受你,我便从家里搬出来。”
  “现在我们有自己的家,你要是哪天觉得累了,不想去上班了,你也可以依靠我。你只需要每天在家里做自己想做的事,我能挣钱养活你,我前段时间投了简历,已经收到了好几个offer,工资虽然不高,上限还是比以前浑水摸鱼的工作要高,等我成为知名律师,我再给你买个更大的房子。”
  温暖的阳光停在了陆林钟的眼底,她没有想到安槐序竟然偷偷安排了这样的礼物送给她,她从来没有开口对安槐序说过自己对家的热望,但安槐序懂她,也一直都在填补了她的缺憾。
  南向的窗户和阳台,春日温暖的阳光,热气缭绕的厨房,灯光温暖的角落,还有她爱的人。
  安槐序靠近她,低声问:“六六,你怎么不说话?你喜欢吗?”
  陆林钟环着安槐序的脖子凑过去,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她。
  既是喜欢,也是欢喜。
  上午的暖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
  陆林钟红唇微张,红润柔亮的舌尖和皓白如玉的贝齿相应得深浅相宜。她无意识地伸舌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唇上沾染了细细的水光,像被清水洗过的车厘子,芳香诱人。
  安槐序抬手拉上窗帘,把陆林钟抱到沙发上,喉结轻动,情不自禁地靠近她的唇:“我可以拆生日礼物了吗?”
  安槐序迫不及待地吻上陆林钟的唇瓣,掠夺了对方的呼吸,陆林钟浅浅的嘤咛,她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指尖微微用力,挑开了陆林钟的衣扣,曼妙的风景若隐若现,陆林钟的皮肤很白,肌肤透出的光泽让透过窗纱的阳光都有些黯然失色。
  陆林钟点点头,舔了舔安槐序的耳垂,双手柔弱无骨地攀着她秀长的颈,轻声道:“生日快乐。”
  安槐序轻咬了一口陆林钟的锁骨,低低的呼声从喉间不可控的滑出,有些微醺。
  “对了,好久没看见你原来戴的那颗吊坠了。”
  陆林钟倚在安槐序身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嗯”。
  安槐序疑惑地看着她。
  “专心一点。”
  安槐序微妙地控制手上的力道,问她:“嗯?”
  陆林钟忍不住用力咬了一口她的锁骨,语焉不详。
  “嘶”安槐序皱眉,霸道地在陆林钟身上使坏,又折腾了两回。
  陆林钟有些受不住,圈着她的脖子语气温软道:“嗯,没了就不戴了呀。何况”
  她眸光温润,注视着安槐序,何况你已经在我身边了。
  光线柔软的房子里,两个人温柔缠绵,仿佛把一生的时间都缩在了这个小空间里,只有她和她。
  生日过后不久,孟秋和许终玄离婚的消息传来,事情虽来得突然,却是情理之中。孟秋回了上海,许终玄又如一年前的模样,机械地忙着工作的事。
  过去的时光好像是前世。
  转眼又是六月,安槐序过第二个生日那天,邀请蒋慕和安诚言一起过来吃饭,只是不巧,两位双双在外出差。
  陆林钟在澜庭名墅给安槐序办了个生日趴,请了一群玩得还不错的朋友相互介绍认识。
  陆林钟请了易子曰,说是要把易子曰介绍给许终玄认识。
  安槐序知晓她心思,没有阻拦。
  当天下午,易子曰以帮忙准备酒品点心的名义早早赶到了澜庭名墅给陆林钟帮忙,易子曰在想些什么,两人心照不宣。
  吹蜡烛许愿切蛋糕,年年生日年年过,只是今年有了爱她的人在身边,所以以前觉得甜得发腻的奶油蛋糕都变得格外好吃。
  安槐序好不容易躲开众人的敬过来的酒,和陆林钟藏在屋后偷偷接吻。安槐序噙着陆林钟的薄唇,将人压在罗马柱上,吻得情难自禁,冷不防地对上了一个波澜不惊的视线。
  许终玄:······
  安槐序僵了僵,松开陆林钟。她真不是故意要伤害离婚的女人。
  许终玄脸色尴尬地背过身,陆林钟朝安槐序使了个眼色,安槐序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朝许终玄走过去。
  “终玄,我给你介绍一个同学。”
  易子曰握着红酒杯僵在原地,竖着耳朵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安槐序继续道:“她和我们同一届的,但她是特招生,大一那年她才十五。你让我查的那件事,其实大部分都是她的功劳。”
  易子曰指尖用力,脸上也尽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她希望自己转过头去的时候,能给许终玄一个好的印象,或许她们······
  “她现在是津华的老师,还开了一家酒吧,你去过的,云顶花园,我记得你对那里的印象还不错,这不就觉得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同学一场,也是很难得的缘分······”安槐序顶着许终玄越来越平淡的脸色,要扯不下去了。
  缘分?
  许终玄疑惑地看了一眼安槐序,很快就猜出了安槐序的意思。她托着酒杯,转身要走,被安槐序伸手拉住。
  安槐序深吸一口气,朝另一个方向大喊了一声:“易同学,你过来一下!”
  易子曰手里的杯子猛地晃了晃,人生在世二十几年,她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怂过。
  冷静,冷静。
  就当自己转过身,面对的是书房里那些照片一样,冷静。
  背着光,许终玄穿了一件白色的窄袖掐腰衬衫,领口处绣着一圈银线,腕表是OE的经典款,华雅庄重。
  她的唇,她的眉,她的眼,她颈上的痣,她乌黑的长发,明明自己不曾拥有过,却又全部都是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切。
  徐徐的晚风拂来,吹动了许终玄的头发,再次提醒易子曰,眼前的,不是照片,而是有呼吸有温度的人。
  一个人面对着自己喜欢的人,再怎么收敛,心底的感情都会拼了命的往外冒,按下葫芦浮起瓢。
  易子曰看向许终玄的那一瞬,许终玄也看向了她。
  易子曰的指尖微微颤抖,原来她也可以有被许终玄注视的一天。
  过去的几千个日夜里,她无数次从许终玄面前经过,可是许终玄眼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看不到她。
  过去的一个月里,她是致天的临聘人员,每天能远远看许终玄一眼,她就觉得十分满足。
  她有好多的话想告诉许终玄,关于津华的,关于芝加哥的,关于酒吧的,关于自己的一切,只要许终玄愿意听,她就可以一直说下去。
  如果许终玄能够给她机会的话······
  许终玄托着红酒杯,先一步朝她走过来,她胸膛里的心脏咚咚咚咚地跳动着,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许终玄翩然一笑,嘴角挽起浅笑,那双宛若寒星碎玉的眼眸里淡淡的,凉凉的,没有一点情绪。
  “你好,你是槐序说的那位易”许终玄不知道眼前的女孩叫什么名字,安槐序刚才也没有说。
  易子曰朝许终玄伸出右手,“我叫易子曰。”
  许终玄垂眸,手里的酒杯低了下来主动地碰了碰易子曰手里的香槟杯。
  她说:“谢谢你,易老板。”
  清冷孤傲的白苔香随着许终玄从她身侧经过,飘入易子曰的鼻腔。
  她说谢谢你。
  她压抑在心里八年的喜欢被许终玄一眼看穿,对方很礼貌,很婉转地拒绝了她。
  谢谢你做的事,也是谢谢你对我的青睐,你我之间,应有的应该是商人之间的利益往来,而不是其他。
  易子曰望着许终玄的背影,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一幕,那天她也像今天一样难过。
  那天下午,她在自己开的书店里匆匆忙忙地收拾课本准备去博学楼听课,跑出书店的一刹,远远看见许终玄和孟秋沿着开满白玉兰花的曲径小道走来。
  她心跳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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