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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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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跳怦然,囫囵把课本塞进单肩包里,躲进了书店后面的休息室。脑海里一闪一闪都是许终玄刚刚站在树下的模样,纷繁世界里的佼佼玉树哪里比得上许终玄一分一毫。
  “我喜欢的主角像——你。”书店门口传来了悦耳的女声,说话的人不是许终玄。
  “我说的是指气质,如果按照作者描述的外形,那应该更靠近近年来出道的一个明星。”
  她暗暗握拳,休息室的磨砂玻璃上出现了两个人影,孟秋和许终玄走进小店里。
  “你说这个小说火了以后会不会拍成影视作品?网络文学影视化是近年来的大潮呢。要是这样的话,我好希望主角是秦时来演。”
  “秦时,我们隔壁学校津城电影学院的那位,是正儿八经的青衣演员,不是流量明星哦。”
  她扶住了灰白的墙壁,一时欣喜不已,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要推开这扇门,走到许终玄面前说——我是《佞臣》的作者!太好了,你竟然在看我写的小说,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她已经握住了门把手,不顾一切地想走到许终玄身边。而后,她听见孟秋说:“你说那本书的主角会在一起吗?她们中间有隔阂,有不信任,她们将来能走到一起去吗?”
  “会。”许终玄说。
  “那打个赌吧,我觉得她们不会。我输了,我给你我的初吻,你输了你的初吻给我。”
  许终玄沉默了。她被隔在磨砂玻璃后面,可她还是清楚地看见属于许终玄的那道影子对着孟秋轻轻点头,回应了一个单音节:“嗯。”
  她石化在原地,手慢慢松开门把。
  她是真的羡慕,甚至嫉妒。
  许终玄会希望赢这个赌吗?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许终玄有多喜欢孟秋,既然许终玄希望赢,她就帮许终玄一把吧。
  只是,还没等她写完故事的结局,许终玄就出国了。
  记忆回笼,许终玄已经消失在视线内,她紧紧地咬着舌尖,眼里灌满了眼泪,望着有些凄茫的夜色反复告诉自己,不要贱,不要贱。
  从前没有被拒绝,她还可以抱有一丝希望,现在已经被拒绝了,那她就该放下了。
  该结束了,从前她看似随性自由的生活,其实始终围绕着一个中心——许终玄。
  真的该结束了。
  她从前是个骄傲的人,以后也一定还是。
  二楼的露台上立着两道瘦削的人影,陆林钟看着楼下,发出不可置信的喟叹:“易子曰居然只和许总说了一句话就被拒绝了?!”
  安槐序嗔了她一眼,“你这说得可太像风凉话了。”
  “我明明说的是事实。”陆林钟秀眉轻蹙。
  蹭蹭蹭的脚步声传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楼梯口。
  易子曰眼眶微红:“学校临时有事,我先回去了。”
  安槐序指了指楼下:“蛋糕还没切,是林钟亲手做的,尝一点吧?”
  “不了。”易子曰强扯出一个笑容,冲安槐序道:“生日快乐。”
  “哎······谢谢你。”安槐序有些恍惚,话还没说出口,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陆林钟伸手拉住了安槐序,“你留下陪客人吧,我出去看看她。”
  陆林钟迈步跟着易子曰,走到小区的花园里,矮灌木丛和假山造景挡住了易子曰的身影。
  撕心压抑的哭声从假山石后面传来,陆林钟顿住了脚步,不忍再打搅。
  第二天,易子曰去公司找陆林钟,递交辞呈。
  陆林钟大笔一挥,在辞职申请书上签下了同意。
  “你还好吗?”
  “嗯。”易子曰嗓音沙沙的,陆林钟知趣地不再多问。
  一连数周,易子曰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有活跃在社交圈,也没有联系过陆林钟和安槐序。
  作者有话要说:陆林钟:易老板,我说了你没有我这样的运气。
  易子曰:唉。
  上章许终玄和孟秋决裂的原因,还有这章易子曰学生时代这事都在上一本书里写过,此处和主角无关就不再赘述了。有兴趣的好奇宝宝可以去看看《在夜而为烛》(69章开始)比较虐,慎入。


第104章
  七月初,津城的天气热得让人心焦。
  陆林钟负责的致天影业第一部 影片《佞臣》已结束拍摄; 影片后期制作进行得很顺利; 只剩正式上映前宣传造势。 
  和光影业的新负责人邀陆林钟继续商洽后面的合作事宜,陆林钟不得已又要出差。
  临行前夕; 陆林钟刻意去了趟云顶花园,约易子曰叙旧; 看她从漫长的单恋中走出来没有。
  酒吧一如往常般热闹; 陆林钟从出现在酒吧大门开始,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她从前是这里的常客,架子鼓键盘玩得出彩; 认识她、仰慕她的人至今仍有不少。
  陆林钟无心理会,越过人群; 直接走到吧台后。
  酒保还是以前那位见了她就脸红的小年轻。
  陆林钟冲他眨眨眼:“一杯枪炮玫瑰。”
  酒保的脸又红了; 易子曰从吧台后面走出来,皮笑肉不笑地冲陆林钟道:“你这已婚妇女可积点德吧; 别出来祸祸年轻人。”
  易子曰看起来心情不错; 调酒手法熟稔;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我每天都有时间啊,就是易老板太忙了。”
  易子曰闻言停了手里的动作; 目光黯淡。
  她确实忙。为了逼自己放下,她找了无数事情填满时间。做课题; 写论文,带学生,坐急诊; 打理酒吧,一桩桩一件件,唯独不聚会不见朋友。
  她害怕自己打开一个倾诉的口子,就再也收不回去往外倾倒的情绪。
  人有时候会高估时间治愈伤痛的能力。有时候有的难过并不是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轻,而是人已经习惯了痛感,麻木了。
  过去这么久,她还是会偶尔想起那个被她小心翼翼珍藏在心底的人。
  “好了。”易子曰把调好的枪炮玫瑰推到陆林钟面前。
  见她眼底黯然,陆林钟提议道:“你不喝点什么?”
  “我不喝。”易子曰冲陆林钟笑笑,变幻的射灯把她的空洞的眸子填满,看起来也同样熠熠生辉。
  “最近有人在查你的消息和行踪。”
  “查我?”陆林钟放下酒杯,侧头沉思。
  “嗯”易子曰小心地擦拭调酒杯,“找上了云顶花园,我把这单生意推了,但是能卖消息的不止我云顶花园,你多注意。”
  陆林钟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抬眸冲易子曰打了个OK的手势。
  夜风和煦,银白的月光如一坛清酿,静静地倾泄在南向的小阳台上。
  屋内静雅的氛围灯斜照出两道人影,搭在沙发一侧的双腿细白修长,清风徐来,暗红色的裙摆微微撩动,让人心荡神驰。
  女人褐色的长卷发随意挽起,额前落下纪律碎发,五官明丽,唇色柔淡。
  雪白的足踩在深色樱桃木地板上,脚趾细白,脚跟圆润。两条长腿随着裙摆一盈一动欲说还休,若隐若现,像风中摇曳招展的红色玫瑰。
  陆林钟走到安槐序身旁蹲下,轻轻靠在她肩上,语气绵绵:“你都收拾一晚上东西了。”
  “早知道你要出差,我应该晚一点入职,还能陪你。”
  上个月,安槐序在津城一家小有名气的律所入职,位置在致天附近,两人每天一起上下班。陆林钟偶有加班时,她也留在律所学习,没了父母的权力庇护,所有事情从头学起,虽然繁琐,却也平淡充实。
  “陆太太这么舍不得我?”陆林钟指尖攀上安槐序的锁骨,拂过之处留下一阵酥酥麻麻。
  安槐序按住陆林钟的手,“东西还没收拾好。”
  化妆品零零散散地堆放在茶几上,安槐序一样一样地给装进化妆包里,朝餐桌上努了努下巴,“牛奶不烫了。”
  陆林钟皱眉,不情不愿地拿起杯子喝了两口,乳白色的液体缘着杯子内壁缓缓滑下,映得她的手越发秀白。
  “不想喝了。”
  “必须喝。”安槐序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陆林钟平常本就吃得清淡,还总挑食,加上前段时间工作忙,人又瘦了不少。
  “好吧。”陆林钟吐了吐舌,皱着眉喝光了杯子里的牛奶。
  安槐序摇摇头,无奈道:“你像在喝鹤顶红。”
  “能让人发胖的液体在三十岁的女人眼里,那比鹤顶红还要毒。”陆林钟放下杯子,哀哀一叹倚在沙发上。
  安槐序握着化妆瓶顿住,低声道:“你生日快到了。”
  陆林钟靠着沙发懒懒翻了个身,假装没有听见。
  三十岁和三十一岁听起来差别挺大的。过了这个生日,她可以约等于大家口中所说的“三十好几”的女人了。
  “你有没有想要的礼物?”安槐序把手里的东西摆放整齐,合上行李箱,立起来,放在玄关,隐隐觉得侧在那里不说话的人有些小情绪。
  “怎么不说话?”安槐序伸手从后面拥住陆林钟。陆林钟手搭在沙发套上,指尖一动一动暗合着幽淡的发香撩拨着安槐序的心绪。
  “嗯?”
  “不想过生日。”陆林钟眼里闪过一丝怅惘,侧过身,面向她。
  “为什么?”安槐序下巴抵在陆林钟头顶上蹭了蹭,低头小心轻柔地吻过陆林钟的额心,女人根根分明的睫毛,向上微翘,盛了室内暖黄色的灯光,微微颤动着,像是玲珑透光的蝶翼,随着眸光轻颤。
  “我真想一直三十岁。”陆林钟的目光停留在茶几的果篮里,沾着水珠的车厘子红得浓艳,总是让人担心它熟得太过,即将腐烂。
  明明生活已经这么美好了,她已拥有一切,却还贪心希望时间停滞。
  “当你老了,头发白了,睡意昏沉。”
  安槐序拥着陆林钟在她耳畔清唱,天气虽热,陆林钟的肌肤却如同上好的凉玉,细腻平滑的触感让人沉迷。
  歌是一首老歌,歌词改自陆林钟喜欢的一位诗人叶芝的诗。
  女孩嗓音微涩,却温柔得不可思议,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晚风拂起她耳畔的长发。
  陆林钟心口一悸,浓长的睫毛跟着颤了一下,眼里掠过一缕惊艳。她从来没有听过安槐序唱歌,声线偏低,不够华美空灵,却真挚深情,合着她的心跳,一点一点熨帖在她的心上。
  安槐序从陆林钟的眼神里,看到了热切和盼望,喉头滑动,白净的耳垂染上一层绯色。
  但她还是想继续往下唱。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唱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窗外的星子闪烁,陆林钟蜷起腿,双手搭在膝上,坐在自己身旁温柔唱歌的女孩身上好像聚了一圈柔和的光晕。
  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因她有了光彩。
  安槐序凝眸深情地注视陆林钟,平淡无华的歌词,一字一句飘入陆林钟的心门,慢慢化开心里的点点愁绪。
  “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她爱的女孩眉眼间是让她沉醉的深情,陆林钟羞涩地冲她一笑,垂下长睫。温热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让她动情的嗓音像情潮翻涌的海浪,像星光摇曳的湖面倒映,像今夜穿堂而过的风。
  “我留不住所有的岁月,岁月却留住我。”
  岁月。
  陆林钟的眼眶灼热了起来,眼里晶莹的泪珠打着转。
  她知道她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因为时间流逝、容貌改变而腐败变质。可她还是有些骄傲,总希望自己展现在安槐序面前的永远是最完美从容的一面。
  安槐序值得最好,包括最好的自己。
  温热灼热的气息离陆林钟越来越近,安槐序凑近看着陆林钟湿漉漉的眼睛,陆林钟慌忙掩饰了眼底的感动,眨眨眼推了推安槐序:“你在说我老吗,我明明还没有皱纹。”
  “你知道我不是。”安槐序在她耳边低喃,“如果我的爱人会害怕自己不再年轻,那一定是我哪里没有做好,才让她有了这样的担心。”
  “没有。”陆林钟垂眸,“你哪里都很好。”
  “那就不要害怕,六六。”
  单薄的衣料传递着彼此身上的真切灼人的热度,渐渐急促的呼吸,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雀跃鼓舞。
  陆林钟眸光深深,在安槐序的怀抱中,她的患得患失,她的迷离怅惘都一一被修补填满,她可以无所顾虑地享受眼下的一切。
  上天对她,太过偏爱了。
  安槐序伸手托住陆林钟的下巴,轻柔试探地噙住了陆林钟的薄唇,小心翼翼地无声询问,也在等陆林钟主动地回应她,邀请她,与她共享这夜色。
  陆林钟的眼里恍若有星河翻涌,唇舌纠缠间,理智无踪无影,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低吟,春风一度般撩人。
  安槐序轻抵着陆林钟的额头,陆林钟白皙的脸颊因□□而染上了春色,薄薄的汗珠缠着细软的发黏在鬓边。
  她抬手沿着林钟暗红色的裙摆,触碰跨坐在她身上的两条玉腿,所过之处仿佛绽开一片片的柔瓣。陆林钟微微一颤,发出了略微压抑忍耐的鼻音,眼神也渐渐迷离。
  安槐序呼吸紊乱,凭着感觉点燃一路烂漫的焰火,动作轻缓地褪下了陆林钟身上阻挡她深入的一尺薄纱。
  银月如盘,纷乱的□□如潮水退去般平复下来,安槐序拥紧了怀里的人,忍不住在陆林钟身上又留下了几个淡淡的吻痕,抬起头来,被陆林钟抓了个正着。
  “不再睡会儿吗?”
  “嗯,生日礼物还没要的,如果忘了,岂不是没有了。”
  安槐序忍不住轻笑,陆林钟难得像个孩子一样惦记着礼物。
  “六六小朋友,你要什么礼物?”
  “生日那天,你拉一支曲子给我听好不好?”陆林钟说完,期待地看着她。
  安槐序垂眸。
  陆林钟见她不说话,放柔了声音,改口道:“只是很想看你拉一次琴,如果你不想”
  “可以的。”安槐序点头。从前是她任性,父母缺席了她的成长,那么多个寂寥的夜晚,是琴曲填满的,小提琴予她的,是另一种陪伴。她不该放任自己的不满,舍弃它。
  “就用你送我的琴。”
  “好。”陆林钟眼里漾起满足的笑意。
  原来陆林钟这么容易满足,对于从前所为,安槐序心里涌起深深愧疚。
  “只要这个?”
  “嗯,我只要这个。”陆林钟语气甜软,在她怀中低喃,不多时便浅浅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序序真的长大了。
  友情提醒:我要发大刀了。
  小心心受不了虐的,接下来的章节慎入。


第105章
  翌日清晨,安槐序把陆林钟送到机场。
  天色尚早; 她陪着陆林钟吃过一点简餐; 絮絮叨叨嘱咐陆林钟一日三餐要拍照报告,不许偷偷减肥; 陆林钟漫不经心地应下来,意味深长地夸安槐序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风范了。
  安槐序催促陆林钟快些过安检; 站在安检口外给陆林钟发了一个抱抱的表情包; 陆林钟回头给了她一个格外风情的飞吻。
  安槐序看着陆林钟逐渐远去的背影突觉有些心慌,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完全看不见对方; 才稳了稳心绪,暗暗自我安慰; 一周的时间; 多忙一忙手里的案子很快就会过去。
  从机场去律所上班的途中,安槐序绕路去澜庭名墅取走了小提琴; 琴匣打开; 淡淡的松香漫出来; 是她很熟悉的气味。
  琴弓触到琴弦上,发出几个极轻的单音; 她的心里涌起久违的喜悦。
  原来她也不是那么不喜欢拉琴。
  她缓缓地拉动琴弓,熟悉的旋律从她的手下流淌出来; 乐曲的节奏由舒缓渐变轻快,像粼粼的溪流冲刷山石,穿过山野; 一路欢歌向前。
  她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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