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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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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惊一场,却急得谢徐谦几乎要发心脏病,可才听了这几句甜言蜜语就一个字都不舍得再怪罪。
“谢徐谦。”电话里传来商岳的声音,想了想又更正道,“阿谦。”
“嗯。”谢徐谦轻声应道,他透过酒店房间的落地窗看向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明明隔着一千多公里,却恍如咫尺一般。
“我爱你。”
他这样对他说道,也将整颗心都拿捏在了手中。
——TBC
作者说:写着写着忽然发现,影帝组比隔壁小年轻甜多了
至于说了很久的刀嘛,主要是我写得慢,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第40章 坠落
“Jason,醒醒。”
商岳睁开眼睛,转头看见车门外的身影,恍惚的疑惑起来:为什么不是谢徐谦?
“到了,这是钥匙,明早七点我来接你。”
商岳迟疑片刻,拿了钥匙下车,昏沉沉跟着到车后侧接过行李箱来。细密夜雨落在脸上,总算唤回些清醒。
“辛苦Line哥。”商岳低声说道,转身就往前走。
几步之外就是阿Line早前就安排好的住处,谢徐谦本来该先到,可他病了,现正被明蕙扣在家中修养,自然就脱不开身来陪男友拍戏。
此前一周多,商岳赶戏赶得昏天黑地,日日都是清晨到凌晨的连轴转。刚好谢徐谦也说有工作要忙,两人就只以信息联络,直到今天商岳拍完最后一个镜头打电话过去,才知道有人借口工作蓄意隐瞒病情。
谢徐谦的声音哑了,简直像是生了锈的铁片,还咳得厉害,听来凄凉得很,也教人心疼得不行。他一再强调自己状况OK,只是要晚几天才能过来。商岳无话可讲,只能叮嘱他病没好不要乱跑,并将心里的气闷通通按下。他不高兴谢徐谦这样瞒他,可又惭愧自己太专注拍戏没察觉到不妥,更加自责不能放下工作飞去他身边。
而后与阿Line碰头,商岳问明谢徐谦生病的经过:起初只是伤风,也及时对症吃药,但因为拍香水广告在海里泡了大半夜,隔天早上就发起高烧连身也起不来,于是送去医院急诊挂水,若再晚一步恐怕就要闹出肺炎。
阿Line对此也是听说,却有意说得夸张了些。可惜是除了脸黑气压低,他也没看出商岳有多担心,一向都替谢徐谦不值的情绪默默就又加重了几分。
简单收拾躺下,就又是凌晨两点。
大约是疲惫过头,反而没了睡意,商岳满脑子都是谢徐谦,想得发疯,更恨得牙痒。
都已是十月,随便把谁丢海里泡个大半夜也要出问题,何况还生着病。平时左一句这行做得腻了,右一句何苦拿命赚钱,到头来不也是拍个广告就进了医院?居然,还瞒得这样滴水不漏。
商岳气得翻身起来点了支烟,他懒得开灯,一室昏黑中便唯有半指火光伶仃着跃起,再迅速变作烟头上起伏细弱的红,照在脸上,映出几分阴沉冰冷,藏着满腹柔情,半点也窥探不得。
商岳告诉自己应该抓紧时间休息,未免耽误明天的拍摄,可转念又对《柳三郎》的结果迷茫起来。
这部戏他的压力太大,不仅是害怕辜负谢徐谦的期望,更因为这是冷尧留下的东西,近乎就等同于季平舟的半天命。商岳把自己这么多年所学、所积累的,都一一付给了徐行舟这个角色,但他脱离这行实在太久,根本搞不明白现在的观众喜欢什么,或说是他从来就没搞明白过。
要到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稍微的,赶上谢徐谦一些呢?不需要像他那样得尽万千宠爱,也没有人能像他那样得尽万千宠爱。可至少,不要像现在这样相隔着十万八千里。
商岳想得出神,直至香烟燃到手指,烫得痛了才反应过来丢手。他叹了口气倒回床上,再一次放弃了这样常常困扰着他,却从没有答案的思考。他打开播放器,把存在手机里、谢徐谦的新歌demo设置到循环播放,调成刚好能听清的音量放在枕边。
商岳很喜欢这首歌,已听了不知多少遍。
这是首唯有钢琴作伴奏的粤语慢歌,词写得颇具意味,情深遗憾,隐晦控诉,既打得人心痛,又在劝人释怀——
花樽里藏戒指为何
你看过
没看过
责怪水浑了
令钻石都没落
似无话飞蛾扑火
时时如年年是我
梳妆台相框里仍笑着
你来过
或错过
醉话都到无话说
被单画孤单轮廓
像失真唱片拉扯
播不到旧情歌
留低戏飞埋在铁盒
过期的一幕幕开怀,一场场泪落
说多难忘
说多折磨
不如说再见也当没见过
……
……
谢徐谦唱得不算柔情,似带着些倦意、几分薄醉、再几许凉薄,勾起人无限的唏嘘遐想。
直至到昏沉入梦,直至到天明醒来。
——
《柳三郎》拍摄进程过半,各方面都已磨合到最佳状态,如无意外应该能在年内杀青。
影视城内的拍摄仍分AB两组,商岳与顾鸣的对手戏大多已集中在天山一带拍完,剩下的就是些小段落及最终的生死对决。这几天他们都在不同组内拍摄,基本就上妆时遇见了闲聊几句。经过先前在高原上的艰苦患难,两人也算相熟起来,顾鸣一口一个师兄喊得也挺为亲热,可商岳却隐约觉得,顾鸣其实是有点儿怕他。
商岳不明所以,却没反省到是当年刻意对人疏远冷落造成的阴影,也没有要去深究的念头。
顾鸣对他来说仍是与旁人不同的,但已经不重要了。他不是陈星,他也不是肖楚寻。他苦苦追寻却求而不得的,也从来就不是他。
今天商岳与顾鸣同组,要拍的是柳三郎与徐行舟为夺佛舍利在高塔内的打斗。
开拍前有媒体到场采集路透素材,也找到顾鸣做一个简短的采访。他前不久凭借《倾城》提名了电视节“最佳男主角”及“最受欢迎男演员”的奖项,如能获奖,对《柳三郎》的宣传自是大有裨益。
化妆时间,商岳透过镜子看见在一旁与记者谈笑风声的顾鸣,鬼使神差的竟看出了点儿谢徐谦的影子。他被这想法吓了一跳,立刻挪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谢徐谦的病已养得差不多,说是这几天就会过来。商岳一边高兴一边也颇觉苦恼,因为月底就到他的生日,今年跟胡氓、季平舟在同剧组,自然是跑不掉要一起吃顿饭,大约就再躲不过要介绍男友跟他们认识。
胡氓这边倒觉得没所谓,就是不知道季平舟看到谢徐谦之后,会反应夸张到什么程度。搞不好是要脑补到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去,商岳想想都觉得头大。
——介不介意跟我两个好朋友吃顿饭?
等化妆师做完事走开,商岳拿起手机给谢徐谦发去信息,谢徐谦很快回复。
——Ok,我听你安排。
商岳没来由从这几个字里读出了点儿扮乖巧的意味,忍不住嘴角上扬,想了想又再打去一行字。——有一个比较傻,如果说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这么巧我也有个朋友,不傻,可是嘴贱,有没有兴趣认识下?
商岳稍微想了想就猜到谢徐谦说的这个朋友是冯禾。他们号称港产片的黄金搭档,联手将《鬼神差》打造成经典传奇,私下交情也十分深厚。商岳并不排斥去认识谢徐谦的朋友,但绝不愿意以谢徐谦男友的身份去见导演。
昨天他收到卢森发来的后续规划,其中最醒目重要的一条就是参加冯禾新片的选角试镜,不说也知道是谢徐谦去帮忙做了推荐。行业内的相互推荐并无任何不妥,有机会与冯禾这样的大导演合作更是值得庆祝,可商岳却没有多大感触——毕竟说到底这也不是对他赏识,而是给谢徐谦面子。商岳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实在过于执着,说句矫情也不冤枉,可他就是不喜欢,又偏偏没有别的办法。
——那要考虑下。
商岳没把话说得太生硬,态度却很明显。谢徐谦也未执着纠缠,直接跳过这话题。
——我定了后天的机票,大概晚上能到,希望你不用拍夜戏。
商岳看着“后天”两个字,心跳似是加快了些。
——我想办法早点收工。
这完全不符合他的工作原则,可又忍不住想任性一次。
就一次,一次而已,下不为例。
片场准备就绪,几条试拍调整过后,就打板进入正式拍摄。
威亚升起,商岳先进画面去取佛像掌中的琉璃灯,顾鸣紧追而来,要抢在他得手前一刻挑剑阻拦。可当商岳到达定点,顾鸣却没及时赶到配合。只听得惊声四起,绑在身上的威亚便拽着他降回地面。
商岳不明所以的转过头去,看见顾鸣就在他身后咫尺的半空中,如断翅的白鹤一般,疾速坠向地面——
——TBC
作者说:歌词是我瞎写的,不要在意,不要较真,谢谢
第41章 爪牙
拍摄当时,顾鸣的威亚一侧意外脱轨,致使他在上升途中失重坠落。好在武行反应及时,顾鸣也本能作出自保举动,才得以将伤害减到最低——没有出现内脏损伤,没有生命危险,除了左腿胫骨骨折之外就都是轻伤,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抢救结束顾鸣转入病房,只是人还在昏迷状态。他的助理守在病房,其余人就得先着手去收拾局面。
胡氓负责与投资方和顾鸣的经纪公司沟通商量对策,季平舟则回去安顿剧组。商岳插不上手,又没道理留在病房,一路沉闷的回到住处,到下车时才终于开口说话。
“Line哥,给我根烟。”
商岳是最近一个看到事故全过程的人,等于是眼睁睁看着顾鸣摔下去。阿Line猜他是吓得不清,不止给了烟还递上火,再给自己点了支烟,打算陪着聊两句转移注意力。
“不如换了衣服,我带你去吃饭?”
商岳还一副古人打扮,只摇了摇头不说话,拿烟的手却轻微的发起抖来。
阿Line无声叹气,这情况别说商岳,就算他也觉得恐怖后怕,虽然这样想很不厚道,但的确是要庆幸摔下去的不是商岳。阿Line犹豫着是否该打个电话让谢徐谦来哄人,衣兜里的手机偏就震动起来。一翻才知是商岳的手机,而且是谢徐谦打来。
阿Line长舒一口气把电话递过去,脱手第一刻就起身走开,戴上耳机扮雨人。
“Jason。”
谢徐谦的嗓子已经恢复,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动听,轻柔落进心上,却勾起压抑了好几个钟头的坏情绪。
商岳梗住喉咙,艰难应声道,“嗯。”
“没事,我会处理的。”
谢徐谦刚和胡氓通完电话,了解了事实情况,他听到商岳这样惶恐凄凉的声调,实在心疼得不行,一时就忘了还有内情要隐瞒。商岳却以为是阿Line递出了消息,再加上心神恍惚就丝毫没听出不妥来。
脑海中又不断回放起顾鸣坠落的画面,商岳狠狠抽了几口烟,哑声道,“我没拉住他……”他其实已伸出了手,可就连顾鸣一片衣角也没碰到。
“……”
记者拍到了顾鸣下坠的过程,商岳当时也被威压吊在半空,根本无计可施,即便他真的拉住了顾鸣,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起摔下去。
谢徐谦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男友的义气好心,词穷了片刻才道,“宝贝,你这样我很担心。”
商岳怔了怔,惊觉到自己是有些反应过激,他深吸进几口气又抹了把脸,“我,我还好……是慌了,过会儿就好。”
“……sorry,我今天赶不及过来,你多等我一天。”
“嗯。”
“不要胡思乱想好吗?”
“好。”
“乖了,我现在要去公司一趟,晚点回来再Call你?”
“嗯。”
“那先挂电话。”
“……阿谦!”
“怎么?”
“小心开车。”
谢徐谦笑了笑,心满意足的回话,“好。”
——
晚上十点,商岳找到胡氓和季平舟。老友三个在酒店房间点了啤酒烧烤,讲明目前的情势变化。
投资方表示全力支持,顾鸣的经纪公司也已出面应对舆情,剧组还需要点时间整顿,但两三天内就能恢复拍摄。接下来会先集中拍柳三郎之外的戏份,其他就视顾鸣的恢复情况而定。
“总之就是戏照拍,一定拍完上映。”
胡氓拍了拍季平舟的肩膀,他知道季平舟最怕什么,他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季平舟叼着半支烟把三个酒杯都倒满,狗腿的端起一杯递给胡氓,“我哥牛逼!”
胡氓一口闷了杯中的酒,并没接季平舟的马屁,只庆幸说道,“是我们走运。”
是顾鸣没出大事,是投资方愿意奉陪,是各方面都肯帮忙。任何一方面少点运气,别说这部戏拍不完,恐怕还要影响到往后。
“我随传随到。”
商岳剩下的戏份已经不多,却还有跟顾鸣的对手,且是重头大戏。别的他帮不上忙,只能在时间上全力配合。商岳端了酒,也顺手拿了串鸡胗,他一整天没吃东西,现在才觉出饿来。
季平舟心头大石落地,便又有心情玩笑,“男朋友不在就不急着走了?”他对商岳这个男友好奇得很,也不知何方神圣居然这样管得住人。
商岳懒得多解释,不过既然话说到这里,就顺便做个预告。
“是啊,趁他还没来。”
季平舟愣了愣,“我靠,这是还要来陪着拍戏啊?”
商岳面不改色点头答话,“顺便找个时间吃饭,我介绍你们认识。”
季平舟忽然反应过来快到商岳的生日,于是夸张的拖长音调,“哦,是要过生日啦,所以特意带对象来给我俩过目的?可以啊,那我这当哥的是不是得多包个红包啊?”
商岳想象了下季平舟发红包给谢徐谦的画面,不禁嘴角一抽,“……算了,当我没说。”
“说都说了!那就一定,必须,是得认识一下的!就你那脑子,万一遇见个社会渣滓,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商岳翻了个白眼,忍着没把手里的竹签丢过去。
难得逮到八卦机会,季平舟自然不会放过,“来,跟你哥交代下,小伙子干什么的?怎么认识的?以后什么打算?”
小伙子……
商岳险些笑场,于是把心一横,直截了当道,“演戏的,名字你们应该都听过,谢徐谦。”
“……”
“……”
胡氓拿鸡翅的手顿在半中,季平舟瞪大眼睛石化当场。
商岳莫名觉得这画面也挺有趣,便慢悠悠喝了口酒,轻描淡写强调道,“就是你们知道那个,没听错,我也没开玩笑。”
胡氓默默回顾了下以往跟谢徐谦串通瞒着商岳的事情,虽说都出于好意,但要是让商岳知道了,自己和谢徐谦应该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他放下鸡翅,正打算说点什么,却听季平舟问了句。
“哥,你下午是跟哪个谢生打的电话?给我们投资的……到底是什么人?”
“……”胡氓猛的想起他跟谢徐谦通电话时,季平舟来找过他。应该是没听见什么才对,怎么还立刻就能联想到一起?胡氓当机立断矢口否认,“还能是谢徐谦投资的?想什么呢你!”
季平舟眉头紧皱,显然是不服这句解释。
《柳三郎》的投资一度找得艰难,差不多在两年前才忽然有了转机,具体情况季平舟不太清楚,他对胡氓百分百信赖,又忙着高兴,就从没想过这背后的脉络。戏拍到现在,说句烧着钱在做也不为过,甚至是今天出了事故,投资方也没有二话,实在有点儿义气过头。
“陈生、张生”的称谓不过港人习惯,当然是不能从一句“谢生”就判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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