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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烂儿 完结+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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孜然和辣椒面。
此时他拎着一袋香喷喷的鸡柳站在三单元门口,他伸着脖子去看102室,发现窗户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他不确定是不是谢潋回来了。
江也又想到刘老师白天和他说的话。
“新搬来的邻居是附中的?高几?——你倒是问问啊!要是高二高三的你可别资源浪费,不会做的题勤问问,别傻不愣登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傻玩!”
江也觉得很有道理。但他不仅想成绩提升让晋瑶开心,也想借着问题目拉近和谢潋的关系。这栋楼里好不容易来个了和他年龄一般大的男孩,江也想和他成为朋友。
虽然之前有点误会,但是早上他把话说开了解释了,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做完一番心理工作,江也刚要踏出“全面繁荣”的第一步身边就走过去个人,经过他的时候还明显加快了脚步。
那人踏上台阶,单元灯洒下的光将绀色的校服照亮。
“谢潋!”江也睁大眼睛,三步两步跟了上去。
谢潋“嗯”了一声就顺着楼道走到一楼左侧的房间准备开门,没想到江也跟过来站在一旁不走了。他开门的动作一顿,然后又“嗯”了一声,只不过这次变成了上扬音。“有事?”他问。
江也没听出他语气里的疏离,语气轻快:“那个,你高几呀?”
谢潋有点看不透他的路数,“高三。怎么了?”
“你今晚忙吗?”他举起手里的炸鸡柳在谢潋眼前晃了晃,“我想找你吃炸鸡柳……呃,顺便请教高二的数学题。”
看到江也讨好的微笑,谢潋也笑,“特忙,没空。”说完就捏着钥匙就要开门。
——结果怎么都戳不进去。
谢潋把钥匙举起来对着光一看,才发现他又习惯性地拿成了谢家别墅的门钥匙。这次迟钝如江也都察觉到他脸色变得难看。
大门这时被从里面打开,谢潋妈妈看着他们,笑着说:“在屋里听到门口悉悉嗦嗦的,还以为小偷呢。”她拍着儿子的肩膀把他迎进屋,又热情地拉过江也,“小同学你也进来坐坐,学一天了吧,阿姨洗了提子,快来吃点。”
谢潋满脸不赞同,“妈!”
那边笑意盈盈地“哎”了一声。
谢潋:“……”
江也将手里的鸡柳放到茶几上,一抬头看到一幅熟悉的书法作品挂在客厅的墙上。
这是以前住在这里的封爷爷写的,居然还在这里。
女人给他端了杯水,“这房子是我父亲的,家里有点事才带着小潋搬过来。你叫我封阿姨就行。”
江也乖巧地叫了声“封阿姨”,心里却暗暗奇怪,他生前常来这里做客,从没听封爷爷提过女儿和外孙,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他不好过问。
他捡了些和封爷爷的趣事说,封如姿听得开心,眼里却蒙了层薄薄的水光。
副卧的房门忽然被打开,谢潋站在门口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妈,提子。”
封如姿迅速低头揉了揉眼睛,再抬头时半怒半嗔地瞪了他一眼,“真是冤家,什么都要伺候到嘴边!”她拍拍江也,“不是说要问题目吗,你也去小潋的房间呆着吧,提子我一会洗好给你们送去。”
谢潋看向沙发上坐着的人,面无表情地用舌头抵了抵腮帮。
谢潋给留了条门缝,江也推开门进去的时候看到他已经坐在桌边了,本以为他是在学习,走过去一看发现竟然是在玩手机。
谢潋头也不抬,“把门关上。”
江也“哦”了一声啪嗒啪嗒地跑去关门。
谢潋没来由一阵心烦,总觉得自从江也进了屋后整个世界都不安宁了起来,听到这阵拖鞋拍地声又是一阵皱眉。
江也关好门后看向房间,除了谢潋坐着的那个外就没有别的椅子了,他犹豫了一下,在床边试探性地慢慢坐下。
“哎,”谢潋余光瞥到他的动作,赶快敲了敲桌子,“别坐。”他一向不愿意让外衣外裤碰着床单被罩,总觉得外面带的细菌太多。
但看着江也局促地在一旁站着,他也不能说出“你把衣服都脱了再坐”。这个季节校裤一拖就剩内裤了。
他烦躁地说:“算了你就搁那坐吧。”
还没坐下就听到卧室门被敲响,江也又啪嗒啪嗒地跑过去开门,接过一碗红提后说了句“谢谢阿姨”,然后轻轻把门带上。
谢潋的书桌上被各种卷子和五颜六色的文件夹堆满,江也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放碗的空隙。谢潋说:“你捧着。”江也就坐到床边抱着大瓷碗吃了起来,如果谢潋伸过手他就把碗举过去,气氛一时间算得上和谐。
“谢潋,你现在不忙吧?”江也突然开口。
“忙。”
江也觉得他在睁眼说瞎话,但还是好声好气地问:“可是你不是在玩手机吗?”
谢潋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江也刚往嘴里塞了两个提子,两个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小仓鼠。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对儿眼珠子黑黑亮亮的,此刻里面恰到好处地闪着“拜托”之类的情绪,透着一股可怜劲儿。
谢潋被他看得受不了,“卷子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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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用的是江苏高考模式 理科数学满分200
第4章 敏感
谢潋把试卷上打了叉的题粗略扫了一遍,又拎着试卷抖到正面。他看着卷子的大标题问:“你确定这是高二理科数学卷?”
江也感觉有被冒犯到。
“呃,”他有些赧然,下意识用手碰了碰耳垂,“就麻烦帮我看看填空那几题就行。”其实光是填空就错了四五道,后面更是惨不忍睹,他怕给谢潋的任务太艰巨。
“没事儿,反正都是基础题,一道和十道没什么差别。就当解闷儿了。”
谢潋轻飘飘地说完一番混帐话后就把卷子放下了。正当江也以为他要开始“解闷儿”的时候这人又伸手摸过来个音响。随着手指在手机上轻点几下,音乐声慢慢从音响中倾泻。
谢潋甚至连句“不介意我听音乐吧”都懒得客套,把音响随便压在一本黄皮儿工具书上,卷子往旁边一摆就撑着脑袋、耷拉着眼开始在演草纸上表演狂草。
江也不想打扰他,给自己调了个静音模式,在旁边一边跟着音乐摇头晃脑一边往嘴里塞提子。
吃着吃着突然想起来今天晚归还没有给晋瑶报备,江也立刻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一个没拿稳手机就从手心里出逃,自由落体到了木地板上。
谢潋没心没肺地哼笑一声。
江也拾起手机,掸了掸屏幕上看不见的灰尘,给晋瑶发了条晚归的消息,结果对面接二连三地回了好条语音消息。
'晚点是几点啊?'
'现在都十点半了,还要多晚回?'
'是不是和同学玩去了?高二了还不知道收收心!'
听到江也手机中传出的女人声音,谢潋笑得更放肆了一点,讽刺意味明显。
他想到了前一天傍晚,想到了江也他妈那张年轻娇媚的脸,还有身边那个同他爸一般年纪和打扮的中年男人,喉咙里泛出点恶心。
这种类似的场景谢潋可没少见过,从小学到高中,从迷茫地问家里出现的陌生漂亮阿姨“你是谁”到冷眼看着半截入土的人渣爹又搂了新的三儿。
他敢肯定江也她妈也是做这档子事的,因为对她的厌恶,江也自然被连坐。
这些年来他对这种场景没能麻木。他怎么可能麻木?
用余光瞥到旁边人在努力地摁着键盘回复,他忽然觉得江也又可恨又可怜。
小三的儿子,或许都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
卑劣的揣测给谢潋带来些许愉悦——人总能在横向的比较中得到一些难以启齿的快乐。他甚至觉得眼前那得分可怜的破卷子都为在为江也的可悲“锦上添花”。
一旁的江也当然不可能知道谢潋的心路历程。他刚回复完晋瑶,抬眼便看到谢潋埋头写题,心里头有点感动,端着小半碗红提挨过去,捏了一颗探到他的嘴边。
冰凉的水果几乎碰到嘴唇,谢潋皱着眉向后躲了躲,“我不要。”
江也犹豫了一秒,又把这颗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谢潋看看他,“胃口真好。”
江也一惊,赶紧把嘴里那口吞了,张了张嘴含糊不清道:“啊,那我、我不吃了。”
“吃吧。”谢潋说:“我对那个一般。”
江也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嗨,你别哄我。”
哄你?谢潋心说您哪位。
他是真不爱吃。那玩意儿齁甜,只有封如姿才愿意吃,每次去超市都要挑挑拣拣买一大兜子回来,结果谢潋只能跟着一块儿吃。但他懒得对江也解释,转了两下笔接着演算最后一道大题。
没过一会儿江也又凑了过来。
谢潋这会儿刚把题目做完,合上盖儿的中性笔被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不大不小的敲击声。“又干什么?”他心烦意乱,语气也很差,“老实呆着不乱晃很难?”
“我想看看你写到哪了。”江也语气有点不好意思,“要不你写到哪算哪吧,我错得太多了。”
谢潋说:“写完了。”
江也惊讶地“啊”了一声。
“别‘啊’了,我赶紧把题给你讲了,听完快滚。”
江也快速地点点头,柔软的随发在空气中一抖一抖的。谢潋拿起笔指上一道填空题,江也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身体向前倾去看。谢潋的字太草,他眯起眼睛还是看不太懂,于是又贴近了些距离,几根翘起的发丝不经意扫到谢潋的耳朵上。
谢潋本来在懒洋洋地讲题,察觉到异样后皱了皱眉,话锋陡然一转:“不是,能离我稍微远点吗?”
江也一脸迷茫。
“痒。”谢潋面不改色地指了指自己泛红的耳尖,“我耳朵特敏感。”
“啊我也敏感。”江也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耳尖,弯着眼睛笑了一下,“自己碰没事儿,别人碰我一下就有点儿受不了。”
江也嘴上说着不自知的暗语,普普通通的笑落在谢潋眼里也变了味儿。最要命的就是那双眼睛,明明睁大了看还是圆滚滚的,笑起来偏偏挤出两条卧蚕,眼尾也顺势弯出一道弧,斜斜地挑上去一个柔和的角度。
太像他妈了。
谢潋表情瞬间变得难看,低低地骂了句“草”。
江也以为是他嫌累,抬头一看发现时间确实不早了,赶忙说:“那什么,谢潋,要不你早点休息吧,题我自己回去看就成。”
谢潋求之不得。
他短时间内都不想再看到江也笑了。
江也收起那几张写了答案的演草纸,拢了拢自己的校服外套又慢吞吞背起书包。
“谢潋,我走啦。”
很有江也风格的告别。
谢潋半死不活地抬了抬手就当回应了。他看着江也推门走出去,又听到他同封如姿告别,最后是大门被打开,被合上。他盯了一会儿白擦擦的的墙壁,好像在发呆又好像在思考什么,几分钟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在客厅倒水的时候瞥到茶几上有一包塑料袋包着纸袋的东西,拎起来一看,是那种路边随处可见的油炸鸡柳。
这么磕碜的东西他用脚都能想到是哪来的。
谢潋喝了口水,走到垃圾桶旁把那包东西扔了进去。
第5章 我今天可以瞎碰一下吗
江也回家的时候客厅灯还大亮着,晋瑶翘着二郎腿,坐在瘪了弹簧的沙发里打着毛衣。
“总算舍得回来啦。”
江也老实交代:“就和刚搬来的阿姨说了会儿话,又问了哥哥几道题。”他翻出那几张皱皱巴巴的草稿纸,对着晋瑶甩了甩。
晋瑶其实压根没看清,但江也不会骗人,她就放心大胆地高兴。
“好小子知道主动用功了哈。”晋瑶撂下手里的活儿,迎过去接江也背上的书包,随口问道:“一楼那家就她和儿子?”
江也边脱外套边胡乱点了点头。
晋瑶挑了挑细眉,又低着声音神神叨叨地追问:“那没见到男主人?她是没老公吗?哎,你说一个女人带着儿子,还是马上要高考的儿子突然搬过来,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啊……”
“妈,”江也慢吞吞地打断她,“人家说不定觉得这上学近呢。你可别乱猜了。”
晋瑶扫兴地努努嘴。
江也把脱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又从晋瑶手里接过书包,说:“那我回屋了。”
“这孩子,急什么!”晋瑶瞪了他一眼,“看看你老娘给你买了啥!”
江也捧场地问:“买了啥?”
晋瑶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沙发边,从靠垫后面掏出一个黑色的袋子,捏着那袋轻飘飘的袋子回到江也面前。她从里面抖出来一件黑色的T恤,上面印着金色的鹰和一个醒目的英文单词,“BOY”。
江也吓了一跳。这牌子名气大,他自然是知道的。当然也仅限于知道。
晋瑶赚钱已经很不容易,江也想象不出自己把她大把时薪穿在身上的样子。
“你猜多少钱?”晋瑶问。
江也摇头。他不敢猜。
晋瑶喜滋滋道:“两百块。这个可是大牌子呀,我看有微商卖,虽然有点贵但据说是跳楼价了,我就给你买了一件。怎么样,好看不?”
这价格着实是让人不敢猜了。再听到购买途径,江也心里就有数了,也踏实了。
幸好,幸好。
“妈,我特喜欢,”江也由衷地说:“真的。”
周五是一周里让人最有盼头的一天,“人”不包括高中生。
一周五天上课,周六全天自习,要是周末排上了考试,那么周日的休息时间还要再次压缩。
“我就不明白了,一直这样学学学能有效率吗,啊?”王洪波愤慨道:“九点多那一个个的都开始打哈欠了,困得睁不开眼,做题还有效果?”
谢潋怜悯地看着他,“那是你。”
王洪波:“草,你别老人身攻击我啊!”
“行了,”谢潋说:“现在六点半,效率高,你回去上自习?”
“……”
谢潋笑了一声,先一步走到了学校大门口的保安室,对着里面扬声喊道:“叔,劳烦开下门。”
“噢,小同学,是你啊!”保安大叔从里面走出来打了个招呼,“我看你眼熟得很……哎,哎,就那个!”
谢潋跟着瞎认,“哎,是我,是我。”
“对,那个什么大红花榜上第一个就挂的是你的照片,厉害得很哩!”
王洪波:“噗 ——”
大红花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潋知道他在说年级排名的榜单,也不纠正,笑着说,“对,您没认错。”
保安大叔一脸慈祥,“还有十几分钟就晚自习了,你现在出去干啥?”
谢潋说:“逃晚自习。”
“不是不是,”王洪波听到这大惊失色,总算不站在一旁光看热闹了,三两步迈上前递过去一张假条,“我俩和老师请过假了,叔,您看看。”
假条上的笔迹是谢潋仿的就是了。
出了大门后王洪波叫了辆车,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坐上去。司机从后视镜看着后座两人吊儿郎当的样子,又看了看导航指向的酒吧一条街,叹着气踩下油门。
附中建得偏,开车到市中心花了一段时间。
一下车王洪波的胳膊就不老实地揽过谢潋,神秘兮兮地说:“二狗找了仨三中的姑娘,都是学舞蹈的,据说贼好看。”
谢潋和这个二狗见过两回。这人也是附中的,成绩不错,但酒品很差。谢潋有一次看到他灌姑娘酒,那之后就不怎么瞧得上他。
本来听到王洪波总撺掇着交际就烦,现在又多了个二狗。
谢潋皱着眉道:“你早说他来我就不来了。”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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