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代盛宠-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少爷话,奴婢躺太久了,觉得身子乏得很; 活动活动倒觉舒坦一些。”她微微一笑,走到水盆前为他浸了一块拭手的巾帕,又对他向屋桌旁一引,“少爷可曾吃过饭了?小开早些时候就将晚膳带回了; 奴婢一直为少爷留着。”
他看到她走到桌旁,将罩菜用的碗碟一个个掀开。碟中的菜品依旧整齐完好,还散着浓郁的香,看样便知还丝毫未曾动过,不由问道:“你怎么没吃饭?”
“奴婢担忧少爷还没用膳,不敢妄动,所以想等少爷回来。”她乖觉替他拉好了一个凳子,引着他坐下,又为他盛了一碗羹汤,“少爷慢用。”
沈长歌接过了,又忙让她快些坐下来,对她淡笑,“以后若我晚归,你便不用等了,可先自行用饭的,不管什么时候,先把自己照应好了再说,不用顾忌我。”
“是。”临霜乖顺地应,照着他的吩咐在他身侧坐下来,同样拿起筷。
吃饭的时候,两人一直处于静默。
由于安小开不在,这天的饭席之上无疑安宁了许多。沈长歌没有率先说话,临霜自然不敢主动开口,只一味地埋着头,默默扒拉着碗中的米饭。
缓缓地,临霜悄悄抬了抬眸,看了看一旁的沈长歌。
沈长歌静坐在她的身侧,周围暖黄的烛光静映,擦过他直挺的鼻梁与棱角分明的脸庞,在他的脸颊一侧透映上了几道淡淡的阴影。他微半阖着眸,一手托着饭碗,执筷的另一手自若地夹着菜。他的手指修长且白,那双牙白的筷握在他的手中,望着却似比他的手还要逊色。
她默默地看了半晌,不知为何,总忍不住有些想要发笑,咬着唇无声地笑出来。
其实她一直知道,沈长歌生得十分好看,她也知道,以“好看”一词形容一个男子,似乎是不大贴切的。可是当她见到他,莫名的,脑海中那些曾经记过的形容男子相貌的词语却全都记得不清了,只余下了好看这一词。
就这样用余光轻轻瞟望着他,临霜微微有些发怔。
似乎感到了身边那道盯灼的视线,沈长歌突然同样侧眸看了她一眼,正对上她一直凝视的目光。
临霜一愣,立马低下头,故作无事般继续吃饭。
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沈长歌唇角微弯,淡声道:“你笑什么?”
“啊?”她微怔,抬头回视着他,答:“我没笑啊。”虽这样说,但她唇边那一抹弧度却似乎没能及时藏住,蕴得眉眼都浸染上些许盈盈笑意。
沈长歌见状微哂,为她夹了一片清炖山药,道:“你最近身体不好,多吃一些清淡的,也好消化一些。”
临霜低头,轻拨了下碗中的山药,嚅声道:“知道了,谢谢少爷。”
用完晚饭,临霜帮着知书入画,将碗碟饭菜一一收整好,又帮着两人将膳盒送出内苑。知书入画忧心她身子薄弱,又夜晚寒凉,没有令她跟着两人去东院厨房,忙搡着她快些回了。
回到卧房时,就见沈长歌正立在桌案边,静静看着一张写了诗文的雪笺。
临霜走上前,在他身边两步以外的距离停下了,唤一声,“少爷。”
沈长歌闻言转头,扬了扬手中的纸页,和言问道:“这是你写的?”
“嗯……”瞟了眼那纸上的字迹,临霜微微低头,“我闲着闷,随便写的,让少爷见笑……”
雪白的宣纸之上,是以规整的柳体字书写得的一行小诗——梨花微雨处,宛若伊人来。
沈长歌淡望了片晌,微笑点评,“你的书法的确很棒,十分漂亮,笔端清晰娟秀,字迹勾连利落漂亮。看起来,真的很有大家风范,看得出你平日未少练习。”
“至于这诗……”他稍顿了顿,提起一侧的毛笔,轻蘸墨汁,在她字迹的另一端又挥就了一行字,递她。
“你看,如果是这样,会不会更好一些?”
临霜微讶,顺着他递来的纸页低下头,看着纸上那墨迹未干的另一行字。
——坐望梨花微雨处,宛若伊人归影来。
她心下默读了两次,微微一思,忽地抬起头对他讶然一笑,“还是少爷厉害!”
沈长歌轻笑,从她手中拿下了宣纸,悄无声息搡引着她到床榻旁,低声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快些睡吧!你现在身体弱,早点休息。”
临霜乖乖应下,向她道了晚安,沈长歌点头,扶她在床榻坐下了,又吹灭床榻边的烛火。做好这一切,他转过身,在一旁的柜子中抱了一床新的被褥,大步走向外室的侧榻。
临霜看到了,先是一怔,而后心头一惊,徒然坐起来,“少爷,你、你、你睡那儿?!”
沈长歌回头看了她一眼,隔着幽暗的烛光,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见他迅速在侧榻铺整好了被褥,自若道:“嗯。”
临霜怔忡,几乎懵了,舌头僵了半天,磕磕巴巴问道:“少、少爷,你不是和小开睡在一起……”
“安小开睡觉太吵,磨牙蹬腿抢被子,和他一起,我睡不着。”他淡淡说了这几句,回身嘱咐她,“你快躺下睡吧。”
“不行的!”临霜却忽地站起身,光着脚便站在地上,“那个……你不能睡在这儿!”
“为什么?”他很快回口问道,话语一出,却直问得临霜喉头一涩,不知该回答什么。
沈长歌所要睡的那处侧榻,是处在房屋外室的西侧,内室与外室两厢连通,期间本有一处屏风连着。然而因昨晚临霜病急,那展屏风为了方便,早在胡大夫来时便被撤去,故使得两榻间如今一目了然,中间相隔,也不过十余步的距离。
以往家主的房中,那一处侧榻本都是家主贴身侍婢所居的地点。因相距较近,又同处一间,所以当家主夜半有何吩咐,也可方便服侍。只是沈长歌自小便不喜侍婢贴身,故多年来那一处侧榻便一直空着,仅做了一处临时休憩用的座榻。
虽然她心知,在其他家主的房苑中,这般宿寝方式十分平常,但总归属于同居一室,未免……
沈长歌自然猜得透她犹豫什么,不禁戏谑一笑,趁着她正低头呆愣,悄无声息走到她身旁。
“你在担心什么?”——
温和而清冽的声音突然低低在她耳畔响起。
临霜吓了一跳,黑暗中竟未曾发觉他竟走来自己身侧,轻“呀”了一声,下意识往后躲了一步,身子一歪,斜斜倒在了床上。
她这样一倾倒,床沿边的脚受力一翘,正巧从他的腿边微微擦过,传来一点微凉。
沈长歌感觉到了,低头,看到她一双赤裸在外的足,眉宇轻蹙,“把鞋穿上。”
说着低下身。临霜怔了下,连忙坐起身,摆手阻止他,“不用不用!少爷我我我自己来!”
胡乱将鞋子套好了,她局促站起身,稍稍向后退了两步,离他稍微远了些距离,拘谨道:“少爷,我看……要不……要不我还是回我自己的房吧!你借我一床被褥便好了!”
她说完,转身向床榻上一捞,抱起了榻上的被褥,急匆匆地便想要跑走。
沈长歌却只是向旁侧了一步,伸出手抵住了床框的雕花隔板,那么轻轻一拦,将她直接拦下,清声道:“你不可以走。”
临霜见状,立马转身,想要从另一旁溜出去,他却仿佛早已看出她的意图,又猝然伸出另一只臂,抵住了另一侧的出路,直接将她怀困在了怀中。
两头的路皆被堵住了,背后是坚硬的床框,她躲无可躲,只能试着努力往后挪了两步,将背紧抵住微凉的床框。这样的姿势,两人距离得极近极近,背着幽暗烛光,她虽看不大清他脸上的神色,却几乎能感到他轻浅的呼吸微微舒荡在自己的面上。
临霜的心倏地便跳得飞快,几欲撞破胸膛般的剧烈,不敢抬头面对他的眸,只能抱紧了怀中的被褥,将脸半低埋入被中。
她额前的细碎发丝就在他的鼻息之下,随着他的呼吸,发丝微颤。他静静望着,唇角微漾,静道:“现在天凉,你的床今日没有燃暖炭,就在这里睡,别回去。”
“可……”她下意识出口想要回驳,刚一抬头,正对上他深暗泓邃的眸,心里一凛又立即低下了。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沈长歌的笑意谐谑,“你到底在在担忧什么?”
“……”她只感觉整个面颊都烧得滚烫,再说不出话了,后来干脆闭上眼不看他。
这样的她更令他不觉想笑,别过头勉强忍抑了笑意,深呼了一吸,将手臂放下了。
身边的桎梏似乎消失了,临霜试探着睁开眼,见他已放开手,不禁略松下了一口气,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你放心。”很快他的声音又响起,猝不及防的,惊得临霜又背脊一凛,愕然抬起头来。
只见沈长歌立在她一步开外,暖烛微漾,晕得他脸上笑容浅浅,“我若想对你做什么,早在你昏迷的时候便做了,何必等到现在让你防着我。”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食指极快地从她鼻尖处微微擦过,又很快放下了。
那是极短的一瞬,又极其轻微,他的指尖触过她的鼻尖,几欲如风轻拂而过。她一怔,一瞬不曾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瞳愣愣看着他恍惚。
“睡吧。”从她怀中拿过被褥,他不由分说在主榻上一一铺好了,引着她坐下。然后转身朝着侧榻走去。
“少爷。”临霜在他身后叫住他。
不再坚持回房去睡,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建议,“少爷,要不……还是我去外面睡,您回主榻来睡吧!我……”
“快睡吧。”他轻声截去了她的话语,平静脱了外披的衣裳躺上床榻,话语轻柔。
“若有什么事,直接唤醒我就好。不要想太多,晚安。”
第65章 问责
伏在枕上; 临霜一直久久不能入睡。
夜色深浓,房间里的烛火已经都熄了。一片黑暗之中,唯有窗外的皎皎月色透过窗棂; 自屋中投映了几抹柔亮白光。她静静侧卧; 目光越过半个屋室,落在侧榻那道朦胧不清的身影之上; 心里止不住地迷茫。
便是在这一刻,她仍有些反应不过; 伸出手; 轻碰了碰自己的鼻尖; 卧在榻上讷讷发怔。回想起方才那一幕,那一瞬的触碰就犹如蜻蜓点水,明明是那般轻微难见的; 却莫名好像一粒石子落了水面,搅得她心湖都蓦然乱了。
其实她知道他所问的那句话的涵义,想来是她对他百般推拒防备,让他以为自己不愿与其同居一室的真正缘由; 是忧心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而其实他所不知道的,却是她的真实原因并不是这般。哪怕真的同他共寝一间,她也完全相信; 他绝不会对她做出什么。她十分信任他。
她只是,不敢与他共处,不敢与他临近,便连平日的相处中; 稍与他微近了一点点,她便会有种莫名的感觉,让她总不自觉的想要藏避。那种感觉,却不是敬畏,而是一种难以言述的紧张感,每每升起,足让她的神思都紊乱了。
便连她自己都想不透,自己这般,究竟是为什么。
但她其实还是有些庆幸的,回想他为她安置的一切——内苑的房间,批了注释的书文,不顾分说将她安置条件更为优渥的主卧,那些暖汤与药水……思起此前翠云语重心长的话语,虽然她心中依旧坚定,但是心臆深处,却止不住还是会泛起点滴喜意。
夜色极静,耳边一片绵长的安宁,侧耳凝听,她几乎都能听见他轻薄的呼吸,平稳而轻浅。尽管心中依旧还是有些拘谨的不自然,她却感觉有种莫名的心安,仿佛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就在这一刻,她便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可以放心大胆的去面对。
手指轻轻抚住胸口,临霜抿出一抹微笑,轻舒了口气,平静躺好了,默默闭上眼。
直到主榻上的人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侧榻上的人才静静睁开眼,隔远眺望主榻上的影子,不禁长久凝视,微笑无声轻绽。
·
锦心走入东院的大门,心情异样的喜悦轻快。姣好的面容笑容轻扬,喜意几乎从唇角漫到了眉梢,一丝都无法隐藏。
她简直太兴奋了,欢悦的心情在胸膛蔓延,晕染得浑身的血液都止不住的激动,这样的兴奋,便连当初母亲将她送入紫竹苑时都不曾有过,脚步更是行的飞快,一瞬不敢停歇。
她这一次告了五天的假,前时娘亲突发急疾,手中的事务无人顶替,恰逢她紫竹苑中事务清闲,便令她告假入中院清和堂为娘亲顶替几日。若算起来,今天也方才过了第四日,她却已提前结了假时,只为尽快赶回紫竹苑去。
她等不了,一刻也等不了。在她昨夜听过娘亲的转述之后,她便几乎恨不得马上飞奔回紫竹苑——飞奔到那个人的面前。她喜难自抑,情绪更是亢奋得无以复加,她想,这么多年,他终于还是看到了她,终于,还是能与他进一步了。
回到紫竹苑,天方露初曦,时辰还早,苑内静悄悄的,知书入画想来还未起床。她站在内苑的门口向里张望了半晌,可探望了半天却仍不见动静,正想延后再说时,正见到从内苑出来煮茶的安小开。
看见她,安小开似乎有些惊讶,下意识地弹退开半步,面容浮现出一种见鬼般古怪的神色。她虽有些讶异,却顾不得许多,忙让安小开进去禀报,通知三少爷自己已经回了。
安小开呆呆应了,去茶房煮了茶,然后在她的催促中转回了内苑。未过一会儿,他又过来,告知她少爷召见。
走进内苑的时候,锦心并非没有紧张的。
她入紫竹苑多年,却还是第一次走入内苑,心中激动难抑,被她强行压抑着才未曾表流出来。径直将她带领到略偏的一处耳房前,安小开叩响房门,直到得到屋内人的应肯,让开道路放她入门。
锦心心下有些奇怪,不明白少爷召她,却为何不是在内苑的主卧?眼下却想不了那么多,迅速敛了敛衣容发丝,面上露出一抹完美笑颜,然后推门而入。
沈长歌确在屋内,正坐在桌案后,手中携着一张纸笺,边看边把玩。似乎听见了她的脚步,他微抬了抬睫,淡淡看了她一眼。
锦心呼吸轻滞,缓缓步到他的面前,恭敬躬身,“三少爷。”
“嗯。”沈长歌的容色很淡,放下了手中的纸笺,话语冷静平平,“你回来了。”
“是。”她微微颔首,抑着胸膛飞跃的心跳,偷偷抬头用余光望他。
“问蓉嬷嬷的病可好些了?”
“回少爷的话,我娘的病已无大碍,多谢少爷挂怀。”
顿了顿,沈长歌又问,“我上次听嬷嬷咳得厉害,最近,可都正常吃药看大夫了?”
“回少爷话,已看过大夫了,也已正常用药,少爷不必担忧。”她的声音温和轻柔,听闻他亲自关忧自己的娘亲,心中不禁涌溢暖流,唇角笑意哂然。
沈长歌点点头。微默了半秒,静静开口,“你娘可告诉你,我这次唤你回苑,是为了什么。”
她闻言,敛面含羞,道:“娘说,三少爷……是有事需奴婢帮忙。”
“没错。”沈长歌定声开了口,望着她,不动声色,“我的确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助’。”
“敢问少爷,是什么?”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将杜芫,放入临霜的茶中的?”
如一颗惊雷猛然坠地,锦心猛然一悚,赫然抬头。
……
临霜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大亮。她轻揉了揉眼,撑着身子打了个哈欠,目光落向不远处的侧榻时,不禁顿住。
侧榻上空空的,早已没了昨夜宿在那儿的人影。榻上的被褥折叠整齐,显然已走了有一会儿了,她怔了怔,连忙起身穿衣洗脸,出门赶往前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