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侍妾翻身宝典-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百里九扶她在一旁坐下,立即有宫人上前斟茶倒酒,添置杯盏碗碟。
  “今日让你受委屈了。”祥妃和暖蔼然地道:“皇上今日这玩笑开得有点过火,吓到你了吧?”
  诺雅讪讪地笑:“没见过什么世面,又胆子小,让祥妃娘娘见笑了。”
  “岂止你害怕,我如今这腿还直打颤呢。”欣儿撅着嘴埋怨道。
  “还是患难时刻见真情啊,小欣儿对哥哥不错,回头哥哥再挑两只好看的鸟送你。”百里九嬉笑道。
  “哼,千万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一门心思想救诺雅姐姐而已。”欣儿对于百里九的殷勤嗤之以鼻。
  诺雅并不明白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百里九对自己使眼色,似乎是另有隐情,也不好多问。
  祥妃与蕙夫人问她话,不外乎就是将军府里的一些琐事。诺雅皆低声细语地说了,看蕙夫人对自己冷冷清清,好像并不是多么悦意。
  而楚卿尘陪在旁侧,也只是微微地笑,深浅恰到好处,并不多言。
  酒席气氛并不热络,虽然有百里九在其中插科打诨,跟楚欣儿两人不时开些不痛不痒的玩笑,而诺雅又身子不好,所以坐下也不过两刻钟,也就告辞回府了。
  祥妃给诺雅备下不少的礼品压惊,两人满载而归。上了马车,百里九就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昏天黑地一顿亲。
  诺雅挣扎开他的怀抱,终于忍不住蹙紧眉头问出声:“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
  百里九仍旧舍不得松开,从背后圈着她的腰,将自己的下巴搁在诺雅的锁骨处,呢喃道:“还好有惊无险!”
  “皇上日理万机,哪里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开玩笑?定然是有什么缘由不是?”诺雅将心里的疑惑问出口:“难不成他是在故意试探什么?”
  百里九点点头:“怕是因为我突然上书奏请册封秦宠儿一事。”
  “册封秦宠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圣意难测,我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是怎样考虑的,我只知道上次因为你,我出手打伤楚卿尘的事情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他害怕我们两人因为你而彻底反目,所以今日故意借此机会试探过我们两人。”
  诺雅莫名其妙,不知何故。
  百里九耐心解释道:“今日我们两人若是全都为你求情,并且忤逆他的意思,做出什么过激出格的事情,你这条小命怕是真的保不住了。我当时被侍卫拦阻在宫外,不许进宫,果真差点一时冲动,打马杀进皇宫里来。”
  “那你又为什么不冲进来?就不怕我果真被咔嚓了吗?”诺雅好像只是玩笑。
  百里九沉吟片刻方才道:“有人给我带了信,告诉我皇上不会杀你,只是做个样子,让我千万不要冲动。”
  “谁?”
  百里九犹豫了一下,说话吞吞吐吐:“我在宫里的人。”
  “那人又怎么知道皇上不会杀我?”
  “因为当时皇上听闻你晕倒之后,执棋的手犹豫了半晌方才落下。”
  诺雅的心里忍不住就是一凉,虽然,她明知道,伴君如伴虎,察言观色,通过皇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及动作来揣摩和判断他的心思,是在风云诡谲的朝堂上生存的手段,这样做也无疑是最为理智的,无可厚非。但是生死攸关的关头,刀悬颈上,她与百里九只是一墙之隔,他竟然淡定地站在宫门口,就因为皇上一个犹豫的动作,就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的一句话,就止住了进宫搭救自己的想法和冲动,敢于孤注一掷,拿自己的性命赌博。
  楚卿尘当时闻听皇上要杀了自己,也是面不改色,稳如庭岳,执棋的手都没有犹豫停顿片刻,依旧谈笑风生间,赢了手中棋局。那也就罢了,毕竟楚卿尘只是楚卿尘,而你百里九却不仅仅只是百里九啊!
  都说,感情是盲目的,没有理智,没有思想,但是自己身后这个男人太理智,理智得可怕,可能,自己在他心里,也并不是多么重要。诺雅觉得,自己火热的心好像骤然间就被泼了一瓢冷水一般,“吱吱”地冒出一缕焦烟。
  百里九似乎觉察到了诺雅的敏感,圈着她的胳膊紧了紧:“他的判断不会错,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皇上的心思,再说有他在,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他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的。”
  他?是谁?
  两人不再说话,一路沉默。
  第二天,皇上对于秦宠儿册封的圣旨就下来了,一同随着圣旨来的,还有一套夫人的服饰。
  秦宠儿穿上它,盛装打扮了,在浮世阁门口转了八圈,扬眉吐气。
  诺雅这才相信,昨天自己差点吓得尿了裤子的玩笑,果真是因为秦宠儿,只是,皇上的心思,大家都琢磨不透罢了。
  还听说,昨日到最后,还是蕙夫人给自己解了围,说是诺雅怎么说也是自家儿媳,到太庙里祭奠自己的祖先也没有什么不对的。皇宫那样大,自己又人生地疏,竟然能够径直找到太庙的所在,说明还是一家人的缘分。她这才被侍卫七手八脚地解下来,抬进欣儿的宫殿,着急忙慌地宣太医。
  自己被无辜连累,吓得屁滚尿流,又在太阳下面几乎被晒出油,秦宠儿还耀武扬威地从一念堂跟前走过去,肆无忌惮地讥讽自己今日的寒酸打扮,掩着唇“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活生生像一只产蛋的老母鸡。
  百里九的承诺令她再也不会忌惮林诺雅手中的方子,可以随心所欲地招惹,只是掌握好分寸就可以了。
  皇家没有行册封仪式,但是百里府好歹也是扶正,不能悄无声息地一句话就算了,必须要好生张罗,就算不敲锣打鼓,也要大宴宾客,庆贺一番。
  听说尚书府三番四次地往这里跑,说是要风风光光地十里红妆,重新嫁女儿拜堂。
  百里九不予理会,全都交托给了老夫人全权处理。老夫人又年纪大了,禁不得这样烂心眼子的琐事,来找诺雅商量,希望她能够帮忙筹备一二。
  诺雅从皇宫里回来以后,心情恹恹的,脸色就一直不太好,没有恢复过来。老夫人的话更是像簪子一样直接扎进她的心坎里,刺得鲜血淋漓。这世上能有哪个女人果真这样贤良大度,甘心为她人做嫁裳?这次,诺雅不想装了,也不想逞强,自讨苦吃。
  诺雅觉得,这个差事可能比较适合安若兮,毕竟刚刚听说,她将自己身边的丫头夏舞收了,想推进百里九的怀里做通房丫头。这个女人这样喜欢拉皮条,成人之美,这样的差事应该当仁不让才是。
  老夫人只知道诺雅这一阵子身子不好,二皇子也频繁出入,给她请了不少的大夫,但是具体病情如何并不知情,只觉得她每日能吃能睡,与常人无异,所以才会上门相商。但是今天她看到诺雅的脸色,勉强的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起身走了。
  后来听说筹备大婚的事情果真就落在了安若兮的头上,这点秦宠儿颇为得意,冲着安若兮指手画脚,颐指气使。安若兮也不顶撞,咬牙忍了,强颜欢笑。诺雅不清楚,她这样委曲求全的究竟是贪图的什么,冷眼旁观,带着苦涩的心情幸灾乐祸,无异于黄连树下弹琴,倒是果真看出一些门道来。
  秦宠儿的无理取闹,安若兮的隐忍宽宏令老夫人十分不忍,对安若兮格外关照起来,百里九竟然也开始对她嘘寒问暖,看着她强颜欢笑的脸,叮嘱她好生保重身子,并且在秦宠儿对她呼来喝去的时候,会挺身而出说两句公道话。
  而且,因为婚礼的筹备,安若兮有了接近百里九的机会,她可以楚楚可怜地向百里九展示自己一脸的倦态,旁敲侧击地让刘婆子等人告诉百里九秦宠儿究竟是如何的无礼刁蛮。
  这样无休无止的明争暗斗,诺雅觉得累,替安若兮累,自己也感到精疲力尽。
  百里九依旧是每天宿在一念堂,搂着诺雅睡觉,尽量贴近她,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诺雅依然巧笑倩兮,笑得得体而大方,只是,少了一些玩笑,笑意虚华而不实。
  终于有一日,百里九忍不住,向着诺雅伸出手。
  “诺雅,你养颜祛疤的那个方子能不能给我?”
  诺雅正在滚汤圆,是百里九最喜欢吃的黑芝麻陷,掺了桂花蜜。她翘起晶莹透明的指尖,将软软糯糯的汤圆在糯米粉里滚动。听到百里九说话,她的手一滞,手下使力有点大了,汤圆瘪了。

  ☆、第十一章 闲言碎语

  “九爷要那个做什么?难不成还觉得自己不够祸国殃民?”诺雅玩笑道,笑得勉强。
  百里九支支吾吾,最终说了实话:“秦宠儿想要。”
  “她想要我就要给是吗?”
  诺雅看似玩笑的话里有一点艰涩,那方子是自己唯一可以擎制秦宠儿的东西,就因为这个方子,所以秦宠儿有所忌惮,才不会对自己太过分。
  怪不得这些时日,秦宠儿那样嚣张,屡次挑衅,原来是有了依仗。
  “那个方子你留着也没有多大用途。”
  “是呢,又不当吃,又不当喝的,我留着它做什么?所以早就一把火烧了。”她有点赌气。
  “诺儿,不要任性。”百里九软声地哄。
  诺雅抬起头来看他的眼睛,“噗嗤”一笑:“我逗九爷玩儿呢?看把你吓的。”
  她站起身来,走到衣箱跟前,打开衣箱,取出自己的盒子,从荷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锁,取出自己的《翻身宝典》,手略微滞了滞,心底讥讽一笑。然后翻到那一页,撕下来,重新落锁收好。
  “那里面装的什么?”百里九好奇地抻着脖子张望,佯作轻松,没话找话。
  “几件贵重的首饰而已。”诺雅敷衍道,将手里的方子递给百里九。
  百里九接在手里,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对面的女人好像心里并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样灿烂。他想说,即便秦宠儿得了方子,美成天仙,在他百里九的眼里,还是秦宠儿。可是又觉得有些低声下气了些,终究没有说出口。
  大道理诺雅全都懂得,她知道百里九向自己讨要这个方子给秦宠儿定然是有他的用意,或者是秦宠儿借此要挟他,但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对着百里九的时候也笑得敷衍。
  谁敢要求一片荒凉的心,能开出灿烂耀目的花来呢?
  尤其是府里各种闲言碎语逐渐多了起来,充斥了整个将军府,诺雅逃到哪里都躲不掉。她拼命安慰自己,那些都是下人捕风捉影,胡说八道,他们不是百里九,也不是秦宠儿。她们怎么会知道,两人感情看似蜜里调油,鹣鲽情深只是假象?她们又怎么知道百里九只是逢场作戏?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只是在胡说八道罢了。
  秦宠儿院子里的婆子在一念堂门口遇到纪婆子,两人扯了袖子,躲在院门拐角处叽叽喳喳地闲话,直往诺雅耳朵里钻,不由分说。
  纪婆子不多嘴,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听那婆子絮絮叨叨地唾沫横飞。
  “这女人一旦得了男人的滋润,就是不一样,看我家大夫人那脸色好的,都能掐出水来,活生生像个水蜜桃。”
  纪婆子“嗯”了一声。
  “两人好得跟蜜里调油似的,青天白日的就关在屋里,屏退了下人,做那羞人的事情。”那婆子压低了声音,话里除了鄙夷还有得意,明摆就是炫耀。
  纪婆子心里听着不是滋味,敷衍道:“不能吧?”
  “不能?”婆子神秘兮兮地道:“说出来,我婆子这样大年纪了,都臊得脸红,你是没听见,那大夫人叫得那大声!恨不能让一旁的安夫人听了去。还有,听说九爷有特殊的癖好,秦夫人特意置办了许多种各式各样的皮鞭,还有咱叫不出名堂的下流玩意,搁置在卧室里,就是为了取悦九爷的。听着她声声惨叫,还有脖子上那一圈圈的印痕,我老婆子都觉得幕牛趺淳陀腥擞姓庋氐目谖叮俊�
  纪婆子难以置信:“九爷每天都是宿在我家夫人这里的?”
  “哎呀,我说纪婆子,你说你这大的岁数,怎么还跟个丫头片子一样好骗?那男人的话又岂是可以相信的?提上裤子拍拍屁股就忘了床上的山盟海誓,见到新鲜的鱼腥儿就迈不动步了。我家大夫人自幼习武,身段匀称,还又紧绷,尤其是练家子,那身骨都软,有韧性,男人一种口味厌了,自然要换一种。”那婆子说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绊儿都不打一个。
  “可是我怎么听说九爷和秦夫人还一直没有圆房呢?”
  “嘁!”婆子嗤之以鼻:“那大夫人身上的气早就散了,光着腚打个喷嚏,能把身下的土地呲个坑出来!不信你看她走路那架势,哪里还是处子?我的眼光这么毒,什么时候看走眼过?”
  纪婆子搡了她一把:“这样乱七八糟的话你都敢出来说,感情是活腻味了。”
  婆子嬉笑道:“咱们两个谁跟谁?再说了,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家夫人现在心里痛快,不仅脾性好了许多,赏钱也慷慨着呢。”
  纪婆子低低地叹了口气:“这男人哪,亏得我还以为那九爷是个痴情的主儿。”
  “痴情?呵呵,纪婆子你这次怎么就看走眼了,九爷那可是出了名的多情种,哄人的功夫一流,肯定是将你家这位主儿哄得团团转,以为自己在他跟前多么得意吧?”
  纪婆子没有接话,岂止是诺雅,整个一念堂的人都以为九爷对待她是刮目相看的。
  夜里休息的时候,百里九抱着诺雅,轻轻地,唇舌向羽毛一样拂过她的耳垂,唇瓣和脖颈。
  诺雅心里有怨,咬住他胸前鼓突的肌肉,用牙齿撕咬,并且使了力道,在他的胸前留下一排排整齐的牙印。
  百里九突然就激动起来,赤红着眼睛,活像一只正在冬日的草原上狩猎的饿狼,呼哧呼哧地粗喘:“解气不?”
  诺雅扬起精致的小脸,魅惑一笑:“不解气,我恨不能用皮鞭狠狠地抽你。”
  百里九愈加兴奋,扯了布条捆住她的手,然后蒙了她的眼睛,就像一个奋不顾身的施暴者一样,完全丧失了理智。
  诺雅蒙着眼睛的布条洇湿了,暗夜里,百里九并没有察觉,他把诺雅身体里对他的抗拒与排斥当成是一种情趣,粗暴地撕裂她的身体,她的心。
  “秦夫人特意置办了许多种各式各样的皮鞭,还有咱叫不出名堂的下流玩意。”
  “脖子上那一圈圈的印痕。。。”
  那婆子的话,一声一声,充斥着她的大脑,令她的脑子孤零零地悬浮起来,她咬紧了下唇,不发出一点声响,直到满嘴血腥。
  诺雅身上也次第绽开了粉红的印痕,比她锁骨处的海棠花还要妖艳。百里九前所未有地冲动。
  太子妃知道了秦宠儿即将与百里九大婚的消息,专程来将军府道贺,中午留饭。
  正巧厨房里的管事今天请假回家探望家中老人去了,太子妃的到来有些措手不及,安若兮又恰好外出,不在府内,老夫人不敢怠慢,就唤过诺雅,让她帮忙给参考指点一下。
  老夫人开了口,纵然不愿,诺雅也是推脱不得,更何况老夫人只是让她帮忙列个单子,在厨房里指挥点拨一二就可以了,不用亲力亲为。
  她不知道太子妃有什么忌口之处,老夫人让她自己去问太子妃或者她跟前的仆妇,尽量避忌。
  太子妃与秦宠儿两人在前厅说话,屏退了下人,老夫人又不在,因此就说了几句女人家的悄悄话。
  诺雅去的时候,下人正招呼了太子府里跟过来的仆妇一旁吃茶,门口也没个通传的,就径直走了过去。
  秦宠儿正笑得得意:“表姐可千万记得把解药藏好了,莫让那百里九得了去。等我们大婚,那贱人毒发身亡,也就天下太平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