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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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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
第五日……
……
第七日。
我熟练地再次呈上一份提拉米苏。
“青鸢,你觉得鸢尾花,会在午夜盛开吗?”
我一愣。
“……或许吧。”
午夜。
确信小乌已经睡下的我隐去自己的灵压,下楼,就着微亮的月华开门出去。
白哉的影子,被月光照出长长的影子。
我知道瞒不过他。
长时间面对他,根本无法掩藏自己所有的小动作——虽然跟他并不是经常呆在一起,但是我相信,白哉的观察力可没有那么弱。
他是很细心的男人,一直都是
只是很多人,无法看见,也无缘看见。
“青鸢。”看到我出来,白哉倚着墙壁的身子站直,转向我。
“朽木君,这样隐晦地邀请我出来,有什么要事吗?”
“青鸢,你没有失忆。”
“……”我叹气:“是,白白,我没有失忆。”的
白哉朝我迈了两步:“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回尸魂界?”
“我已经,回不去了。”告诉他,也告诉自己。
有些事情已经过去,并且再也无法回头,这就是人生,我们站在流逝的岁月里,扮演着死神的角色,仍然保留着这光鲜无比的躯壳,可是总有些东西若是失去,再也无法挽回。
“告诉我理由。”
“白白,依然是那么执着啊……”我迎着月光,苦笑:“我爱他,蓝染惣右介,我爱他。”
“!”白哉愕然得无法言语:“你说什么?!”
“……”我低头不语。
长久的沉默,在白哉更加低沉的声音中结束:“没办法了……即使你是青鸢。”
看他拔刀,我淡淡地笑了。
我不会反抗的,可以的话,不要让我痛苦。若这是我的结局,我欣然接受。
“散落吧,千本樱。”
眼前,一片一片的粉色樱花花瓣散落,我看见白哉握着刀柄的手,举起……
倏地,一阵锥心的疼痛袭上,身体一阵痉挛的我痛苦地弓身,手抓左胸前方的衣服,跪倒在地。
——这是,什么?!
第26章
“啊啊啊啊————”抑制不住的痛苦的我蜷起身子,只觉体内有些什么,在变化着……
“青鸢???”白哉见状大惊,一个收刀回鞘奔过来扶我:“怎么回事?!”
“……”说不出话,左胸部位如同被火烧一般,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挤。
突然,灵体直接被震出了义骸之外,白色的裙角浅粉的腰带在眼前飘飞,本能地……蜷缩得紧。
疼……疼的不行……
不想叫出声,于是紧紧地咬着下唇,不意嘴唇被分开,塞进一只手指!
眼前开始模糊。
颤着身子,我用力咬了下去——
第二次,有了心急火燎的感觉。
和第一次,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夏望青鸢。
进入义骸之后来到这里找她,一共七日。
第一日,弥补了当初和她初见时的遗憾——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好好介绍过自己,两人的对话,可以说根本就是火药味极浓的。
第二日,他第一次听到她的梦想——仅仅是开这一家小小的茶屋,便已然满足。
第三日,她唤他“朽木君”,那一刻他心底有着连他自己也不明了的一丝丝恼怒。他其实很想告诉她,她做的甜点,很好吃。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一天天,看着她有些忙碌却总是带着满足的轻快步伐,竟萌生了『一直这样看下去』的想法。
惊觉,心里有些什么,变了。
第七日,他觉得要终止这样的状况了——他不应该浪费时间。
青鸢没有失忆,从来没有。
日日盯着她看,始终会发现破绽——
她自己都不曾发觉,在做死神时养成的小动作吧……在思考的时候,她总喜欢咬着下唇,左手扶下巴右手搁在斩魄刀刀柄上。
自然,如今的右手,是搁在了腰间。
那神情,那姿势,却没有变过。
更不用说面对他时偶有的闪烁目光,以及不小心与他对视时眼底无法错认的愧疚与歉意。
他问她,鸢尾是否会在午夜盛开。
她明显地愣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里多了抹了然,然后,她说,或许吧。
于是,在午夜时分候在了茶屋的外头。
青鸢准时出现。
两人都知道,这戏是演不下去了,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笑得那样虚假。
她叫他,白白。
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爱他,蓝染惣右介,我爱他。』
像是被人深深地划了一刀一般难受,他攒紧了眉——这是什么感觉?像是痛心,却又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痛苦。
她再不肯说话。别无他法。
他无奈地拔刀,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散落吧,千本樱。』
不想对她挥刀,不想就这么伤害她,不想……再去想什么不想。
他背负的,是整个尸魂界的『戒律』,秩序,不容任何人打破,即使是她——夏望青鸢也不可以!
然后,他看见自己举刀至面前,粉红色的刀刃如同樱花花瓣一样飘落,飞旋于身边。
面前的柔弱女孩,带着坚强的了悟笑容看着他,眼睛似乎在说……
他有一瞬间想要吼出声——不要再用那样带着解脱的澄净目光看着他了!他会——下不了手啊!!!
心底悲哀的呐喊,从未有人听见。
从来就是这样……从来都保护不了任何人……
绯真……海燕……露其亚……还有,她。
眼睛要闭上的最后一瞬间,准备放弃挥刀的最后一瞬间,青鸢痛苦的表情忽然出现!
伴随着女孩痛苦的嘶鸣声的,是急速攀升的灵压。
收刀回鞘,他的身体比理智动得更快。
扶起女孩,完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的他,很懊悔。
青鸢的灵体突然被震出义骸,白色宽袍浅粉腰带,带出月华下眩目的光泽,衬着女孩的痛苦表情,竟有种凌虐的美感。
他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女孩揽进了怀里,像上次看见她眯着眼扶着树眺望远方喘息之时他做过的一样。
她因为痛苦而紧紧地咬着下唇,洁白的牙齿周围的下唇,泛着一片死白。
总得——做些什么!
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口,然后塞入自己的食指。
最起码,不能让她再伤害自己。
青鸢狠狠地咬了下去。
牙齿嵌入肌理的疼痛传来,竟然比看见她咬唇心里的痛要轻许多。
原来自己,是如此不愿看见她痛苦。
骤升的灵压已经不是队长级别能够相比的,他直觉地认为,在不见她这段时间,她……出了些什么事情!
怀里的她冷汗伴随着颤抖,越缩越紧,近乎无神的眼直直地瞪着空中的月。
“……”
……她说了什么?
“…………走……”
他眉头紧锁:“究竟怎么了?!”
“快…………走………………”
快……走?!
不由得恼怒……她怎么总要把事情留着自己一个人解决???总想……把起他人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银白的月华之下,她的额际,出现了些什么。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破面的——面具!!!
他看见自己伸手,将那凝起的面具用力一挥,妄图停止那面具的生成。
当然要阻止……如果面具凝成……
青鸢和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没有管心里是什么念头,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徒劳地挥开那面具。
可是,面具的生成,一次比一次快。
女孩空洞的眼神,早已转至他的脸,深邃的墨色光华,似从深渊中透出的暗芒,在月华下倒映着他的身影。
这悲哀……这无力……究竟有谁看到?
女孩的苍白的唇,再次动了动。
“……白……白…不要,总…是……一个…人,藏…着孤……单………”紧接着的,是一个无力的了然笑容:“不…要……以为…我们,看……不……见…………”
震惊,却被担忧掩盖,他低吼:“蓝染对你究竟做了什么?!”
青鸢又将视线转向空中的月,几不可闻的喃喃道:
“他……只…是,将…我……改……造…成破…面…而……已…………”
话语声停,骨制面具在他抬手的瞬间完全凝结。
带着诡异的纹样,悬在女孩的额头前,如同异族的额饰一般。
“青鸢——!!!”
对食物的欲望,嗜血的欲望,想要力量的欲望,在那一瞬间充斥着我的全部精神。
是了——每一只虚,都是『欲』的本源……
不可以……
不想……伤害任何人……
即使已成破面。
是的,破面。
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那样重的伤……被神枪射中……那样重的伤,怎么会如此简单,就能够救回?
蓝染只是轻描淡写一句话,但是……我知道他做的,远不只他说的。
短期内丧失所有灵力后再恢复……斩魄刀消失后再现于体内…………
斩魄刀已经和身体融合。
已经,是破面了。
必须抑制。
必须抑制这所有所有的欲望……
否则,她只能是一只最下等的……只被欲望支配的虚而已。
止不住的痛苦,让我将全身的灵力全部释放了出来——
然后,听见白哉在喊我的名字。
海燕……白哉…………
恍如一盆冷水浇灌而下,神志倏地清醒。
收回所有灵力,我后退了几步,软软地靠在街旁的墙上。
“白……白………”
白哉早已是灵体状态,他的义骸正由义魂丸支配,抱着我的义骸在远远的地方观望。
白哉的脸上,在黑影里阴沉一片。
然后,他抬头。
脸上是坚决,以及眼里,从来没见过的凄凉。
“歼景·千本樱景严!”
很好,这样的时候,戒律和理智,才是你需要的……
直冲而来的刀锋,在我面前倏地出现的人手里,完全被打散。
“没有杀意的刀,执起有何用?”
半边骨面具,墨色短发,白色虚圈服饰……
小乌!
另一个声音自半空中传出。
“来晚了真是抱歉呢,青鸢。”
我靠着墙,抬头。
棕色的发,邪魅的眼,以及唇边那抹熟悉的笑靥。
蓝染……
那一刹那,心里不知道是该怎么形容的复杂。
有爱,有怨,有欣喜,也有抵触。
蓝染看着我。
蓝染脚下不停,眼睛却……一直在看着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站在我面前,仅仅一个伸手,就将我揽到他怀里。
那样的……坚定,就好似……原本两个世界的人,被那样一个动作使然,开始呼吸着同一个世界的空气。
“要是告诉你,那时的你,会恨我。”熟悉的温度煨上后脑,原本冰冷的身体开始回暖。
我不语,他开口:“我不会让你死,你会一直站在我身边,立于顶天。”
我把视线,转到旁边的白哉身上。
白哉一直都是理智的……
他清楚实力上的差距,他清楚没有胜算。
所以他没有再出手,千本樱回到始解状态,护在他的身边。
虽然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但是……我看到他的双手,在身侧握得死紧。
“白白……”我轻轻开口:“蓝染……不要伤害他。否则,我不会再原谅你一次……”(看清楚哦,这里青鸢用的是『“再”原谅你一次』哦!)
沉默半晌,蓝染的胸腔轻震:“乌尔奇奥拉。”
小乌回身:“是。”
又回到了虚夜宫。
空旷,而且静谧。
蓝染一直抱着我走,我没反抗,也没力气反抗——
刚才为了和『欲』抵抗,我释放了全身的灵力,现在全身脱力,动得了我一定自己走。
蓝染走得很平稳,在他怀里几乎感觉不到一丝震动。
『我不会让你死,你会一直站在我身边,立于顶天。』
我抬头,看着蓝染的侧脸,耳畔,是依旧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这样说,我很感动,但同时,我也觉得悲哀。
对不起,我不可能陪你立于顶天,因为,我是尸魂界的死神。
即使变成了破面,我依然坚持。
我们相爱,可是我们之间,仍然隔着许许多多的东西。
譬如回忆,譬如尸魂界,譬如……理念。
真的……如果我能任性,就好了。
我能任性地不去管这一切一切,只想着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怎么了?”察觉我的目光,蓝染低头,眼睛里有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摇头,垂头,闭眼。
依旧靠着蓝染的胸膛。
蓝染,你知道么?
在现世这几天,我看到一首诗,用来形容我们,再适合不过。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丝毫不在意 没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用一颗冷漠的心 在你和爱你的人之间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解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 一个却在 深潜海底
第27章
蓝染的怀抱,似乎编织出一个沉沉的梦境,将我圈在里头。
'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多好。'
“青鸢,醒醒。”
睁开眼,我对上了蓝染棕色的双眸,凝视几秒之后,慢慢转开,在房间里兜了一圈。
“蓝染,你把我带到你房间里做什么?”
蓝染原本站起身背对着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听到我问出声来,回头一笑:“你先去洗澡。”
我瞪大眼。
不是我心理不够纯洁,毕竟也活了1200多年了不是……实在是蓝染那抹笑容太过邪恶,导致我萌生了不纯洁的想法……(华丽挤文的薰殿下:喂……欲盖弥彰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解释就是掩饰……)
轻咳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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