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绿窗朱户-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除非…除非…”
  林大海呆了片刻,脑中灵光一闪,呐呐道:“王爷这话可不能说出口啊!这说出来了同样大事不妙!”
  “是啊!”裴昶然在大厅中的雕花檀木椅子上坐下,轻叹一声:“但愿非如我所想,要是真是如此,本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珍珠一头雾水,觉得这两人说的话好像在打哑谜。
  她道:”爷,你们俩饿了吗?要不要叫人准备些吃食。“
  “不了。”裴昶然道:“今儿晚上吃得有些撑,爷就当出去消食了,林大人你受惊了,回房歇着吧,有事容后再议。”
  第二日,田庄上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的到来完全在裴昶然的意料之外,他素日与他并不交好,甚至可以说彼此之间的交谈都是寥寥无几。
  他突然之间的上门,不光惊到了裴昶然,同样也惊到了严恒一与林大海。
  来人是内阁首辅张禹行。
  他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裴昶然等人已经在门口迎他,惊见他被家丁抱下马车,并扶做在一张木质轮椅上,随身侍候的小厮还给他盖上了一张薄薄的毯子。
  陈国的众位官员,每隔十日后的一日便休沐不上朝,就在前一天严恒一和林大海还在朝中看见他精神奕奕的模样,不知为何只隔了一。夜就变成了这等模样。
  张禹行见众人都是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淡淡地笑:“众位大人要发呆到什么时候,不请本官进去喝杯茶吗?”
  裴昶然醒过神来,伸手请他进门。
  众人在厅中坐下,裴昶然叫人上了热茶和糕点。
  张禹行身边的小厮拿了热茶端给了他的主子。
  林大海多嘴问道:“张大人,您身边怎么不见一个丫鬟,瞧着都是小厮家丁,是出行不便带着?下官觉得要论侍候人,还是女子细心些。”
  张禹行淡道:“女子太过麻烦,本官不胜其扰,府中皆是男子。”
  “嗳?”林大海傻眼道:“张大人风度翩翩,仪表堂堂,果然为天下女子所倾倒,尔等难以想象被女子困扰之心…”
  张禹行不耐烦地打断林大海的话:“林大海,下官来此不是为了聊这些废话。”
  林大海尴尬地笑笑,沉默了。
  严恒一清了清嗓子问道:“张大人不知遭遇了什么,前一日见您还是神采奕奕。”
  “嗯。”张禹行道:“昨日本官安坐家中,突遭刺客上门,我府上本不大,小厮家丁统共加起来不到十人,众人齐心合力方才把那人打倒在地,他原只是受伤而已,却不料当场自杀而亡!”
  “啊!”林大海惊呼一声道:“这么巧?裴王爷昨儿晚上也遇见刺客了!这,这,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刺客啊,还专杀朝廷大员!“
  裴昶然抬手拦住林大海的话头,问道:“张大人,你是如何得知本王也同时被人刺杀,今日身负重伤为何不在家修养,却赶到本王这田庄来了?”
  张禹行抬眼看他,目光中有些许迷茫,也有些许困扰,更有些冷意。
  他的嗓音清冽,句句清晰:“本官不知王爷也被人刺杀,只不过心头有个不太妙的猜想,如此看来,本官的猜想也并非无中生有。”
  裴昶然心中“咯噔”一声。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沉声道:“张大人不如与本王去书房小坐?”
  田庄中有一间宽大的书房,裴昶然平常并不在此处办公事,这地方被他用来收藏书籍和一些难得一见的字画,书房是独立的一间,四边空旷种着些花草树木,在这里说话最清净不过了。
  张禹行推着张禹行的轮椅走进书房,房中两边的窗户皆开着,冷风呼呼地挂进来,空气格外的冷冽。
  张禹行坐在轮椅上。
  裴昶然离他远远的,在书桌后宽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什么也不说,一手托头看着窗外的一丝阳光照进门窗,良久沉默。
  张禹行等了一会儿,出声提醒道:“王爷,下官昨日才受了重伤,如今已是冬日,王爷可否将窗户关上?“
  裴昶然绕过书桌,走到窗边,“砰砰”两声便将窗户合上了。
  然后,走到另一边,抬头看看远处的阳光,默不作声地停顿了二秒,窗户也被合上了。
  他的表情有些冷肃,走到张禹行面前却道:“张大人伤哪了,不要紧吧?”
  张禹行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王爷在回避什么?您把下官叫到这里来,只为了问问下官伤势如何?”
  张禹行的话更像是挑衅。
  裴昶然却完全不恼。
  他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缓缓地道:“你说得没错,本王确实不想太快揭开真相,尤其这还是一个令人不快的真相,大丈夫在世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奈何这恐怕有些令人为难。”
  张禹行嗤笑一声道:“所以我早就说过了,儿女情长是办不了大事的。”
  “说吧!”裴昶然道:“张大人是如何猜想到了,本王可能会被人刺杀?”
  他这么直接地问了,张禹行沉默几秒道:“下官几日前给皇上递了一个折子,折子里头的那些话,与王爷息息相关,这是下官的一个试探,却不料想他的反应如此之大!”
  张禹行口中的他,自然就是当今圣上。
  他这称呼可谓极不客气了。
  

    
第61章 气血翻涌
  裴昶然冷道:“若本王的耳朵没出毛病; 张大人是说了试探二字?!”
  张禹行表情坦然; 道:“没错!”
  “张大人是如何试探的?”裴昶然问。
  “下官的折子中写道; 王爷年岁渐长可就藩; 云南省地大物博乃就藩良地,历年来去此地就藩的王爷甚多; 皇上可斟酌一二。”
  裴昶然沉默了。
  云南省当然好; 山高皇帝远,且地形可攻可守; 古往今来在大理占地为王的不是少数,甚至曾经有人自立为一小国,裴浩然本就对他有所忌惮,怎么可能放他去云南。
  张禹行是什么意思?
  他与张禹行并不算熟悉。
  这算不算也在试探他?
  裴昶然思来想去; 只觉事发突然不知如何应对。
  张禹行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见他良久沉默,便出言道:“王爷,下官身体不适先行告辞,您方才大婚,在田庄中好生休憩。”
  裴昶然抬眼与他对视,从他的眼睛读出了些许的失望。
  裴昶然心中想的是:此人是何意图,能否交心; 眼下一概不知;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张禹行虽在外名声甚好,可他这番做派犹如突然之间递了一枚□□给他。
  接还是不接; 这是个问题。
  张禹行走后,裴昶然独坐良久才走出书房,在门口就看见树下站立着的珍珠,她独自一人在那里等着,因无事可做,两眼一直在看着树上的一只鸟巢,里头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
  裴昶然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道:“怎么,王妃娘娘莫非还想上树掏小鸟儿下来玩,要不本王在下面守着,万一不小心掉下来了,还有人在底下接着。”
  珍珠嘻嘻笑:“不了,爷这里挺有意思的,今儿我出去逛了一圈,有山有田还有些像袁家庄,我们在这里多住几天再回去可好?”
  裴昶然摸摸她的头顶:“眼下你身边只有一个王大福还能哄你高兴,可这是不够的,回头把这里的下人叫过来,瞧瞧可有合眼缘的,爷给你把把关,换几个人去王府侍候。”
  “恩。”珍珠拉他的手,“爷,我们出去走走,难得出来一趟。“
  ***
  张禹行伤得很重。
  他本是一个文官,府上也无任何的防备,刺客来的当晚他正对着烛火看折子,这几年来大部分的折子都经过他的手上,是否需要递到皇上面前须得他先批阅,因此他的事情很多,每一天都要忙到深夜才安睡。
  当夜已是亥时,他独自一人洗漱完毕,正欲上。床,转身挂衣裳的瞬间,看见一个黑影推开窗户翻身进来 ,他的脑子立刻就升起了不妙的感觉,双脚不停即刻往房门口冲去。
  张禹行冲出房门大声喊人。
  那刺客速度惊人,还没等他的下人们赶到,大。腿处已经中了一剑,随即后背也被划开了长长一道伤痕,他倒在地上以为这次要完,幸亏关键时刻府中人赶到,齐心合力将那人打倒在地。
  那人也是个硬骨头。
  张禹行尚且倒在地上鲜血淋漓没起身,他见势不妙就一剑直刺喉间,狠狠划开自己的血动脉,死在了当场。
  这人身上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是谁府上的人。
  当夜,张禹行躺在卧房,任由医师替他缝针,心中气血翻涌到无法遏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一年来他府上的家丁从五人增加到了十人,就是因为他仍然心存侥幸,觉得他不可能真的想杀了他!
  心中的怒火烧得他浑身难受。
  十人,十人也太少了!
  一个清廉正直的当朝一品官员,难不成还需要私下去买几个镖师武将守护他的安危吗?
  他记得清清楚楚,上一次他极力劝说皇帝对曲家进行公正严明的惩罚,隔不到一日就有刺客上门,划开了他的手臂。
  如果上一次算小惩,这次算什么?
  他的嘴角升起了一次讥讽的笑容:十年寒窗苦读诗书,兢兢业业为国为民,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能甘心?
  他会任由人摆布?
  上一次的事情发生后,张禹行发现了几处疑点。
  其一,曲家长子曲文钧从大理寺关押处不翼而飞,他上了折子问罪颜绪林,圣上推三阻四,此事不了了之,接着颜绪林上门,要将自家女儿嫁给他为妻,被他一口拒绝。
  其二,曲家去了镇江就任知县,他派人追踪发现曲家没有一丝一毫想找回曲文钧的意思,这也很反常,曲文钧是曲家嫡子长子,为何如此漠不关心?
  其三,当今圣上对其弟裴昶然处处防范,若是裴昶然心有反意想谋权篡位便也罢了,可种种迹象看来,这位裴王爷并没有丝毫想法,似乎对自己目前的生活尚算满意。
  张禹行没有想通其间的关结,他只知曲文钧,裴昶然,这两人之间有个微妙的平衡点,而裴浩然极力保持着他们之间的平衡,决不想打破。
  这中间必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张禹行决定找出这个缺口。
  果然他一个折子上奏,请皇上安顿裴昶然去云南就藩,刺客隔日就上门。
  说到底还是他疏于防范了,或者说他对那个人还保留了一点真心,真可惜这一点点的真情实意也在一。夜之间被消耗殆尽。
  这没有证据的猜想,若说不是当今圣上对他动手,真是打死他也不信。
  他在心寒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裴浩然是觉得自己这个皇帝的宝座稳稳当当了吗?
  没有他张禹行兢兢业业的操劳,这朝堂的事情随时都会崩塌。
  当夜,医师给他喝了麻药,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只觉自己心气难平,先去了王府得知裴王爷去了田庄,又即刻赶往了田庄。
  从田庄出来,他的心情略略好了些。
  他看得出来裴昶然还没有完全信任于他,这很正常!
  裴昶然的身世他也略略知道一些,这样的一个人要是三言二语就被他打动了,才让人觉得奇怪,至少今天他把话都听进去了,并且有认真思考掂量其中的问题。
  他可以等等看,看裴昶然下一步会怎么做。
  张禹行一路颠簸回了府上,等到的时候府上的小厮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
  ***
  林大海和严恒一当天晚上便从田庄回府,两人第二日还要上朝。
  临行之前,裴昶然除了各人送了五坛田庄自酿的米酒之外,还叫人准备了许多新鲜的瓜果蔬菜和野味,一行人也不同他客气,收了东西上马车走了。
  两人均未问裴昶然,张禹行与他到底谈了些什么。
  他二人自知,裴昶然心中自有丘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泾渭分明。
  他们走后,裴昶然和珍珠在田庄又住了五日,两人晨起去小溪边走走,晚间在庭院中散步,过得十分悠闲自在。
  回王府之前,裴昶然叫了三个嬷嬷到珍珠面前,这三人当初都在宫中侍候过他,他出宫建府后,因王府用不着那么多人,便将人放在了此处。
  裴昶然见珍珠坐在一边,盯着三人瞧了半响也没开口,便道:“珍珠,你瞧这三人看着都不钟意吗?”
  珍珠摇摇头道:“不是,只是还不太熟悉,王爷可否介绍一番?”
  裴昶然笑着道:“三位嬷嬷,王妃心中自有考量,不如就按着她的意思,你们自己说说看吧。”
  三个嬷嬷看起来都是三十出头的样子,站在右手边第一位看着比较开朗,她开口道:“娘娘,我们三人从小在宫中一起长大,奴婢姓常梳头的手艺还算拿得出手,另外二位姐妹一个姓金,一个姓徐,她两人女红都算是做得不错,侍候人也还算是周到。”
  裴昶然道了一句:“常嬷嬷谦虚了。”
  珍珠觉得爷是真心实意在为她打算,此刻若是回绝了他,倒显得有些小心眼了,何况如今这王府上确实也没什么人能帮衬她。
  好不好,先带回去用着再说吧。
  于是她开口道:“既如此三位嬷嬷明日便与我和王爷一起回府。”
  王妃出门的时候带了二个小丫鬟,回来的时候带了三位仪态大方的嬷嬷,王府中的下人们都觉得有些大事不妙。
  裴昶然把刘管家叫到了珍珠的面前,当着他的面亲手把一把库房的钥匙交给她道:“珍珠,我这库房就交给你了,今后府中的下人们月钱要怎么发放,买什么用什么都交予你,爷这就放手了。”
  珍珠拿着这把钥匙,心里有些沉甸甸的。
  她抬眼看了他好一会儿,忽地轻声问道:“爷不怕我拿着银钱跑了?”
  裴昶然朗声笑道:“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想跑到哪里去!”
  珍珠原是在花厅坐着的,听了这话站起身走到裴昶然面前,抬头看他嘻嘻笑道:“爷,说好的铺子呢,不是说买个布庄历练历练?”
  裴昶然捏捏她的鼻头,板起脸道:“跟爷蹬鼻子上脸啊,都在这库房里头呢,田庄和铺子的文书,爷的身家性命都交到你手上了,要是不听话就把你轰出去,你可是爷的王妃,可说好了,别没事就出去抛头露脸,爷不高兴!”
  珍珠扁扁嘴,有些不以为然。
  

    
第62章 隔山看虎斗
  裴昶然陪了珍珠几日; 就去上朝了。
  刘管家陪着珍珠去看了库房。
  库房在前院; 要进库房得先穿过兵器房。
  珍珠进了兵器房就有些咂舌; 这间大屋子里光是弓箭就摆了满满一架子; 从上到下足有十几把,最上面那把她估摸着自己拿都拿不起来。
  另外还有长矛; 刀剑摆满了一个屋子; 看着就是随时准备上阵杀敌的好汉。
  穿过兵器房,先是瞧见她当初刚来王府住过的那个卧房; 如今裴王爷已经搬到后院和她一起住了,这卧房便空了下来,只是每日依旧叫人清扫的干干净净。
  去库房还需要穿过一条回廊,那里门禁森严; 普通人进不来。
  门口站在两个家丁,日常就在这里守着,见到珍珠进来先是恭敬地行礼,然后目送她进去,刘管家先是掏出一把钥匙开了门,接着里头还有一道门需要用珍珠手里这把钥匙才能打开。
  珍珠打开门后,看见墙角码成一排排叠起来放在一起的铁箱,刘管家一个个指给她看; 又掀起来一个给她瞧; 里头是装得满满当当的金锭子,银锭子,还有首饰珠宝瓷器; 另有古玩字画若干。
  还有一个箱子,里头收着的都是地契,铺契,家里奴仆的卖身契,账簿名册。
  珍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