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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帝请吃饭-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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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棠脸都被踩变了形,听他这么一说,一阵阵干呕起来。
“哈哈哈。”男人见她难受,自个却是疯狂地笑了起来。
焦棠眼冒金星,趴在地上没了力气,却不知在某个时候,脸上的压力没了。
她正以为自己终于熬到了头的时候,一记闷棍从天而降,砸在了她的腰上。
“二哥,打其他地方没多大意思,方才她腰撞门槛撞这么大声,肯定伤的不轻,咱们就往她腰打!”
刀疤男侧头望了望,审视了一番:“这腰这么细,跟水蛇似的,能受得住吗?可不会就这样给断了吧?”
“往人家腰观察这么仔细,难不成大哥你……嘿嘿。”
“先不说这事,先将她打得半死不活没力气反抗,再欲仙欲死一番。”
“好嘞。”
话音刚落,便又是一个大棍子拦腰而来。
虽是都朝着腰部重击,但每一处的重心却落在不同的地方。
先时是后腰尾椎骨处,如今是她柔软的侧腰。
她痛得几乎失语,像是一只乌龟在极为缓慢而艰难地爬行,想要逃离这地狱般的地界,届时,鲜血从泥衣渗出,透不出刺眼的红色,只是呈现一派深褐,但身下却是鲜血淋淋。
可即便是她如此努力地垂死挣扎,棍棒却追着她继续朝腰部劈来,受了几下后,她便再没了力气,如同一滩烂泥软在地板上,微眯着眼望着某处,苍白而又空洞。
皮肉之痛再怎么厉害,不过一死,真正能毁灭一个人的,是精神上的绝望。
她心像是塌了一块,暴风雪裹挟着尖锐的冰渣子一股脑地灌入,将漏风的孔洞撑得越来越大,使她早已麻木得感受不到痛楚,只剩下比黑夜更加漫长的恐惧。
焦棠趴在潮湿而粗糙的地板上,听着重物击打的沉重钝音,脑子里已经不知道想些什么,她已然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去反抗,得到的结果却是自己的精疲力竭。
她明白如此击打已然重伤的腰部会是什么结果,她害怕自己年纪轻轻就落下一身残疾,可如今,眼下却有更令她恐惧的事情,如若自己贞洁不保,还谈什么未来?
她不知是累得无法担忧自己的伤势,还是那即将出现的灾难令她觉得残疾都已是最好的结果。
她的脑袋里一直记着方才这两个壮汉的谈话,那狰狞而贪婪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是如此骇人。这两个将她打得死去活来的家伙,也许很快就会将她拖到黑暗的角落满足自己的龌龊欲望,而她如今病弱之躯,无法作出丝毫的反抗,只能眼睁睁任由这粗鄙的男人玷污自己……她为此害怕得满心颤抖,太阳穴突突直跳,身体各处都附和着叫嚣。
她想要上天饶自己一次,可仿佛希望渺茫,终究是要认命么?
这时,本褪去的周围的声色又突然被唤回。
她听见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和如银铃般的笑声。
焦棠的心被猛然一戳,抬头望去,发现家丁婢女们正趴在窗户边看热闹。
她满目悲伤又化为怒火,却是迎头一个重击,横劈在她脖子上。
“看什么看!”头顶暴怒一声,却引领着一阵更刺耳的哄笑。
她发出一阵怪笑,声音却沙哑犹如蚊吟。
清脆又动听的声音,属于甜美的少女,她们细腻洁白的手腕撑在窗棂上,瞳孔映着远处女孩怨恨的模样,嘴角却是饶有趣味地上扬。这笑容多么地不谙世事,多么地单纯可爱,以至于目不转睛地盯着血腥场面,那双双明澈的眼竟还可以不染尘埃。
能扭曲到这个地步,是怪物吧?
后来,毒打停止,焦棠感觉有一只手从后面提起她的头发,而后她酸涩的眼睛里,出现一条丑陋的刀疤。
“还活着呢,看起来这么脆弱,没想到还挺经打。”
“活着更好,死了灰飞烟灭咱们兄弟俩还玩什么?”
焦棠闻言,立刻哭了出来,整个身子跟着哽咽着起伏,却是引发敌人更强烈的快意。
“走,到后面小树林里去。”说着,就提着焦棠的后领子往角落里而去。
这前坪衙因为洪灾的事情,激起了民愤,被难民冲进来乱砸了好一通,院墙破了好大几块,但因为治水、安抚难民的事情更紧急,于是也一直没来得及补,如今这后院的墙角正是有两人宽的缺口,跨出去就是一座黑漆漆的树林。
前坪这地方,连年降雨丰沛,多山且植被茂盛,当属冥界环境最好的城镇,可弊端也是极为显著,就比如洪灾和泥石流,还有就是做坏事时有诸多的天然屏障,比如现在。
“放开我……放、放开……”她发出的沙哑声音,连她自己都认不出,那嗓子宛如含了沙子,用尽了力气都喊不清楚一个字,甚至这干裂的疼痛,让她一度怀疑自己的喉管是不是早就被人大力割破。
可是任由她虚弱地反抗,身边的两个男人兴致却是越发的高昂。
最后其中一人急不可耐地将焦棠拦腰跨在肩上,兴奋地跳过断墙,遁入黑暗之中……
“这大牛二牛,今天可真是得了个大便宜!”
“怎么,你也想去参与参与?”其中一个家丁挤眉弄眼。
“算了,我哪里干得过他俩啊,指不定这女的挨不过一个就呜呼哀哉了呢!”
‘咱们整日受欺压,真想哪天也欺压欺压别人。”
“如今你我贫贱出生,又读不进去书,一辈子也只能给人打杂,难不成一无所长还能一步登天?踏踏实实领自己一月两千的例钱吧。不过,你是大少爷身边的人,工钱挺高吧?”
“你以为我想啊!那是个有病的主儿,如今犯了事被他爹拎去治水,我等才有几天安生日子。”
“有病?”
“你新来的不懂吧?他说的有病,是神经病!”一家丁指了指脑袋。
众人一阵低笑,这新来的却是不明所以,一度分不清到底是真正的脑子有毛病,还是仅为一个形象的比喻。
第154章 心颤()
焦棠被一把扔到湿淋淋的地上,吃了一嘴的泥土,有心逃跑,却没这个力气。
粗暴的力量将她翻过身来,下一秒便见到壮汉跨坐在自己腰上,她在下面扭动挣扎,大汉却将她挎得死死的。
“大哥,你先吧,我将她按住。”说罢,就将她细白的手用布条捆住。
同时,另一个名叫大牛的轻而易举就撕开了她的衣服。
府衙暖阁里,秦蓉正对着镜子涂抹护肤膏体。
“那丫头,奴婢已经派人惩治了。”秦英恭敬地说,一面轻轻的取下秦蓉发间的簪子。
“很好。”她仔细地将膏体敷在脸上,“我就喜欢这种性格烈的,越烈,折磨起来越带劲,乖顺的人太没意思。不过,将不乖顺的变得乖顺,这个过程却是极为有趣的。”
而后,秦蓉又问:“小英啊,你觉得我这么做,会不会过分了啊?”
“不过分,夫人,谁叫她今日那样瞧您,对您可是不敬啊。要说夫人就是太心善了,如果个个都像她这般跋扈,夫人还如何在府中立足?”
“小英你说得对,我就是个心软的性子,不强硬点指不定哪个时候会被欺负呢。”
秦英却是暗地里捏了把汗。
瞧着铜镜里秦蓉惹人怜爱的笑容,背后一个劲儿地冒冷气。
这美丽的女人的确心软,心软得可以心安理得地折磨死每一个她瞧不惯的人。
焦棠却并不知道自己遭如此劫难,就是因为方才在门前不经意流露出的一丝恨意。
她捂着胸口的衣物,却被一巴掌扇晕了过去。
“呵!没想到这小娘们被打了这么久还有力气!”大牛扯开她的衣领,正准备上下其手,突然一把折扇迎面而来,扇面带着一道青光将其一血封喉。
眼瞧着面前的大哥脑袋“咚”地一下掉在地上,二牛吓得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他的目光颤抖地望着那立在前方的无头尸体,竟是吓得哽咽。
转而又望向那地上的脑袋,他大哥的脸上还带着方才的淫笑,如今在惨白月光的照耀下,瞧起来却是极尽恕�
“谁、谁这么大胆!”二牛也不知是不是给自己鼓气,扯着嗓子大喊。
但他张惶地往四周看了良久,却是一个人影也没见着。
二牛被吓到了,扶着树杆稳了稳心神,一瘸一拐地往前逃命,偏他又没摔着脚。
没跑几步,后脖子就骤然感觉到一阵诡异的冰凉。
二牛的心顿时咯噔一下,但那人似乎仅留了片刻令他感知恐惧的时间,在他想要作出反应之前,那钳住后颈的力量便毫不拖泥带水地使了个巧劲儿,跟折断一根枯树枝一样,只听一声清脆的“咯咯”声,二牛的脑袋往旁一偏,生生被掰了下来。
那双黑夜中满是鲜血的手,拈着断裂伤口处的筋皮,嫌弃地往旁一丢,没过一会儿这头颅连带着尸身一并化成了飞灰,飘散在空中,没了踪影。
快刀斩乱麻地解决完这两个壮汉,离渊迅速朝晕倒在树下的焦棠走去,走了没两步,又低头瞧了瞧自己右手上的鲜血,皱眉。
终是没有触碰她,而是站在她身前,为她输送了些灵力疗伤。
他望着伤痕累累的焦棠,双眸中仿佛凝结了团团浓密的黑云,薄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焦棠在危险中被迫被打晕,在睡梦中极为不踏实,只见她眼皮子动了动,眉尖儿一紧一松,急促地唤着什么,困于梦魇,很是痛苦。
离渊见此状,阴沉而杀气苍茫的神色骤然退去,转而为一种深情得看了叫人心尖子发紧的绵柔。
等一切完毕,他收了灵力,手却僵在原来的位置许久未动,过了会,他似向前微微伸了伸,却最终五指收拢,捏紧了拳头,无力垂下。
他死死地咬着牙,平日充斥着嚣张与狡黠的眼眸里,不知藏着一种怎样的纠结。
“是谁那里!”这时,身后突然传出一个尖锐的女声。
离渊机警地往后侧了侧头,用余光瞥了瞥,然后极速地消失在了树林里。
小兰提着灯笼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瞧时,便只看见了昏迷在树下的焦棠一人。
她寻思着许是方才浓云遮月,于一派昏暗中看花了眼。
第二日,焦棠昏昏沉沉苏醒时,是在一张舒适的床上。
她双眼肿得几乎睁不开,意识微微清醒后,一阵恶心感极速地涌上心头,伴随着撕裂心扉的头痛。
“嘶……”她大力地敲了敲头,后脑勺仿佛被锤子砸了一般。
她也许是被打得迟钝了,想了许久都没弄明白自己此时的状态为何如此之糟。
焦棠皱着眉,起身,像是突然供血不足,周围天旋地转,两眼冒金星,霎时间记忆涌了上来,连带着那悲伤绝望的心情也如海潮般席卷而来。
她如今关心的是自己昨晚晕倒后,究竟有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
焦棠掀开被子去望,裤子还是原来的那条,腰上这丑陋的绳结也是她的杰作,证明自己这道防线并未被突破,那么这就意味这贞操还在。
但外衣的确被扯烂了,这便又证明昨夜的一切实实在在地发生过。
她虽然万分地庆幸,但不免又觉得有些诡异之处。
难道是那两个壮汉良心发现,把她扇晕了直接给送了回来?很显然说不通啊!
“焦棠,你可算是醒了。”这时,小兰端着一碗汤药,从门外走了进来。
“小兰……”焦棠见到熟悉的人,干涩的眼睛顿时湿润,眼角一阵刺痛。
“你的伤还没好,赶紧躺下。”说罢,便来将她扶下。
焦棠心里面乱乱的,犹豫了一下,方才问道:“小兰,你昨夜是如何找到我的?”
她问得甚是委婉,显然在事情未弄明白时,她不想让别人过多地看出自己的揣测和疑窦。
小兰倒是个耿直性格。焦棠问了她便立马就答了,根本没过多怀疑这发问的缘由。
“昨日你不是落到夫人手中了嘛,小姐素来知道夫人和她那身边秦婆子的手段,一直放心不下,于是便叫我出去寻你。我四处都找了,但就是没见到你的影子,就去了后院的下房,里面人说叫我去小树林里找你,我就去了。”她一边利索地用手袖子擦了擦桌子上的水,一边将药递给她,“但我一直不明白,她们为什么叫我去小林子里找你?而且你还……全身都是伤地躺在那儿。”
焦棠抬眼望着她亮闪闪的眼睛,只觉得其中惊奇和疑惑的光芒晃得她心颤。
终是不语,眼神躲闪回避,低头接过了她手里的药。
第155章 猜忌()
小兰瞧出了焦棠的神情中一丝怪异的踌躇,自顾自地猜测了起来:“难不成有人欺负你了!”
瞧她这义愤填膺的样子,焦棠表面上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敷衍:“没事了,别乱想,就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内心却觉得这不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情么?
青漪怕秦蓉,也惹不起她母亲,昨夜她头也不回地抛下自己独自离去,焦棠没有丝毫怨她,可是这府衙并不大,比起相府不知寒碜到哪个旮旯角去了,就一前院和后院,又加上夜深人静,后院闹得鸡飞狗跳的,青漪都听不到半点动静么?小兰也是早不到晚不到,偏是她已然昏迷在小树林才到,幸好最糟糕的事情没有发生,不然她那时赶到还有何用!
可瞧小兰如今与她说话的模样,又是一派什么都不懂的神情,还气定神闲地反问着她,这让焦棠又不禁开始思索,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出于灵魂深处极度匮乏的安全感,她一直清楚自己的防备心挺重,更何况如今遭遇这样的事,未免还心有余悸,更是对什么人都多了些猜忌。
饶是如此,焦棠心底还是想要相信这主仆二人的。
“那我不问了,你好好养伤。”小兰道。
焦棠却自动忽略了她的话,满心还在纠结着,先是思考以青漪房间到后院的这一段距离,究竟能否觉察到后院的怪异,以及,若是她狠下心见死不救,那么动机又是什么?
此事,当下她并不能马上释怀。
这时,她低头无意间瞧见了手腕上长乐在临行前送给她的珠子。
心顿时凉飕飕的。
长乐说,她最不忍朋友的背叛,焦棠何尝又不是呢?
此刻,她甚至在想,相较于自己真情被辱,世界上最毒辣的皮肉之苦也不过如此。
回想起昨晚种种,她满心绝望无助,麻木得毫无情绪起伏,可如今又思及青漪之事,内心却是宛若刀割。
她恍惚了好一阵子,又见门外响起了声音。
这窸窸窣窣的声音与昨晚竟是如此相似!仿佛噩梦重启。
焦棠愣了许久,才赶紧将药放到桌上,想要下床逃跑或者是关门。
却是不想身子一软,从床上重重摔了下去,药也打翻了一桌子,还流了几滴进她的衣领……一切都搞砸了。
焦棠不知究竟是自己伤势太重,还是对昨晚之事惊魂未定而留下浓重的心理阴影,她努力地在地上挣扎了好几次都没站得起来,稍一用力腿脚就抖个不停。
当门被砸开时,她吓得心脏骤停般,抬起头去望。
于昨晚一样,浓重而高大的阴翳投射到焦棠身上,黑云压顶下,她仿佛在无限缩小。
她倒吸一口凉气,下一刻见那人指着自己,向身后的人问道:“可是此人?”
“回管事,是的,就是昨晚她……”女孩斟酌了一会措辞,继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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