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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落泪-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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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掐马麻子的人中,掐了好几下,马麻子呀了一声,算是马主任活了过来。还没有坐起身来,他一动右手,那钻心的痛,左手一摸,右臂的骨头已经翘起了,其他地方还没有伤,于是,和黄书记一起向下走去。
ps:
昨天没有发,今天补起来。
《》第二部《我们的笑话》 007()
“哥,好险呀,万一黄梁把枪拉开了,那是要人命的呀,喜得好你手疾眼快,把这个黄梁治服了,不然,他要涡起三尺高的尿。”陈论笑知道陈蒿愚从小就习过武的,在大学时又参加了学校的武术协会,还得了什么金牌的,要弄三五两个人那是不在话下。
“他们怎么有这么准的消息,你回去过后问一问,是哪个要跟我们过不去。不过,这个也没有什么,但你一定要搞清楚是哪个在背后使坏。不然,我们吃了人家的亏,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另外呀,我们还要防着黄梁一伙的报复,他们今天没有讨到好,一定还会再来的。”陈蒿愚阴沉着脸,看上去有些哭像。
阎端公说,你们朝后看,快点看,马上就有奇迹发生。大家转过身来,就看到黄梁和马麻子在那儿撒尿,突然,马麻子就捽了下去。阎端公又说,他们今天是要来弄我的,其实呀,我是你们请来的,那就不是弄我这么简单了,而是针对了你们陈家,你们说是不是?这也是给马麻子一个小小教训。陈论笑说,那马麻子会不会捽死呢?阎端公说,不会的,可能只是捽断一只手吧,过个一两个月就会好,就让他受些苦。
阎端公在说话的时候,陈蒿愚仿佛没有听到,一个人朝前走去,若有所思。陈家沟偏安一隅,若说安,这当时真还一个安得怎么样的呢?他也想不明白,反正就是这样的吧。想及陈家先祖来时,这陈家沟还是原始森林,乃茹毛饮血之期,虽然也是文明社会了,有道统,有礼法,亦可以自给自足,上不怒天。下不辱地,面朝黄土背朝天,拾得粮食与心安,所斗也不过是狼虫虎豹。但人是大自然的主宰,所伤者亦在少数,甚至可以说是极少的,这些东西怎么赶得上人类的智慧呢,不把它们赶尽杀绝,就是他们的福份了。陈祖仁曾给陈蒿愚摆过龙门阵,他们小的时候,在峨城山上还有虎豹,现在野猪都难得见到一个。再想及更前,那是在秦朝的时候。这个地方或许还没有名字,或许是巴人的领地,抑或许是賨人领地,或许到舞阳候来的时候,陈家沟这儿还没有开化。巴人早以从这儿路过,峨城山成了他们的历史中的过客,古蜀国在这里悠悠花开花谢,樊哙大军征服了这一带,才归到大汉的版图。人之于历史是长远的,也是短暂的,许多人生的时候。还有人看见你,死了过后,就什么都没有,人死如灯灭,或许有的人还有个坟堆堆,有后人的。在一两辈之内,还有人去祭奠,有些迁至他乡的,为了生活,连来祭奠的时间也没有。只有黄帝成为中华民族共同的祖先,凡是到了黄陵县都要去祭拜。能够传得后来历史的,是什么?是一部官家的正史,还是一部民间的野史,还是在传说中的浮云?人生这一世,有如爷爷活得这么长,还不是最后一死,经历的是过程,活得的是苦难。只不过,弱者活得更苦,强者则是称王称霸,要想建成大同社会,那只不过是人们在追求的理想。人与人之间的矛盾,一个群体与另一个群体的矛盾,一个国家与另一个国的矛盾,弄得你斗过来我斗过去,消耗与被消耗中,便成了过去。更不想如自己这种小人物,或者是人物都称不上,至多是一滴露珠,或者是一棵野草,任随风雨与冰雪的肆虐,偶尔还可以享受一下春风与秋阳。
陈论笑回过头来,看见陈蒿愚一个人朝前走着,也走了起码有五百米远了,他挠起锄头就向前快步追去。
阎端公在听到黄梁问那一刻,心中还有些怕,万一被他们弄去了,那是要受些皮肉这苦的,不会是过家家那么简单,去过一趟就回来,说不定就是十天或半个月,天不亮就要去,人家睡了过后才得回家,学语录,写反省,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要不断地学习,把学习班学得象个学习班了,才得回家去,态度不好的话,与他们有顶撞还会学得更久,这样,在队上就没有工分,到年底的时候,也分不到几个粮食,说不定还倒给队上补钱,一家人的日子一年到头都会是青黄不接。他没有想到,陈蒿愚还有这个胆量,还敢于在黄梁出招的时候,反制于他,最后还灰溜溜地走了。不过,让他开心的是,手一挥,那马麻子又要自受皮肉之苦了。
陈论笑追上了陈蒿愚,“哥哥,我看了刚才的那马麻子自坠的一幕,我想起了那空空道人,这空空道人,有幻化虚实的功,这阎端公还真有一手。”
“什么一手,这一手那一手的。”陈蒿愚正在想一起没有想通的问题呢,根本没有听明白陈论笑说的话。
“刚才呀,马主任捽到那个崖下去了,阎端公手一挥,他就捽下去了。所以,我说他有点像那空空道人,神乎其神,传说他学了鲁班书的。你可能没有听说过,我们队郭金贵的女媳黎龙把鲁班书学全了,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全都死了,就是看完了鲁班书没有后代,那最后一句封底的话就是绝子灭孙。不看完的,还有后代。”陈论笑说得似乎有根有据的。
“这些事莫到处去传,把你抓到起就是旧思想,让你学不完的学习班。听到就是了,看到就明白了。”其实,陈蒿愚也是搞不明白的。
走着走着,后面的那几个人就跟了上来,阎端公问,还要走麦子梁那儿去么,陈论笑说,我哥说了,当然要去,开始说的先在祖坟坡看,看了过后还要到麦子梁去呢,这个时候还没有黑,也没有多远,看了过后回来吃晚饭还早得很。
这一伙人走过峨城河,上了三湾老爷,在晚霞的余光中向麦子梁走去,此时河对门的陈家户户炊烟上屋,陈家大院的锁呐声锣鼓声漫布陈家沟。银杏树的叶黄了,在秋风里飘飘欲坠。湿湿的空气里,峨城山层次并不分明,还是一条巨大的绿带,横亘在他们目光的上前方。向前走的感觉,就像那峨城山要倒伏下来一般。
《》第二部《我们的笑话》 008()
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后面叫,“愚哥,等等我。”陈蒿愚初听这声音,似乎是陈语话的声音,可是细一想,又不是,语话开始就没有去,这个时候了,不在家里帮着做些事来做什么呢?他继续朝前走着,这个女子又在后面叫。蒿愚转过头来,他想都没有想到,是他们办公室的小贺来了。
这小贺的名字,还是有些来历的,是个女子取了一个贺新郎的名字。有些文化的人都知道,这“贺新郎”是一个词牌名,最早是苏东坡起用,原来也不叫贺新郎,而是叫贺新凉,因词中有“乳燕飞华屋,悄无人,桐阴转午,晚凉新浴”句,后来将“凉”字误作“郎”字。可见,贺家还是有点文化底蕴的,不然,怎么会取这样一个名字呢。这小贺,其实也比蒿愚小不了几岁,就是四岁的样子吧,现在开玩笑说的,女人都大,比男人大七天就是一周。
今天是周一呀,不是说都不能请假吗?她怎么来了呢?陈蒿愚还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贺新郎已经从队伍的最后面追到队伍的最前面了,赶上了陈蒿愚,与他并肩朝前走。陈蒿愚侧身一看,贺新郎还在喘着粗气,红红的脸蛋,红红的嘴唇,红红的蝴蝶节,起伏的胸脯上下跳动,更加衬托出她的美丽曲线。
“你怎么找到了陈家沟的?”
“陈家沟这么有名的地方,我还找不到,我是土生土长的长财人,还找不到这个地方,几十年前的历史我还是去作过认真了解的,也许不比你了解得少,陈家是长财的望族,要找这个地方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聂主任同意你来?”
“我才不跟他请假呢?他那个色迷迷的像。”
“是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他还是一个色迷迷的人呢?你这么说万一他知道了。有你受的。”
“除非你去告密,就算你去告密,他会信吗?你想,这不就是说你说他是一个老色鬼了。他能高兴吗?”
“新郎,可不能这样批我哈。”
话说之间,已经到了麦子梁。陈蒿愚昨天下午来这儿插的一根干木棒,今天看时,这根木棒已经转青,有若正在生长的树木一样,那皮就是这样的青,此刻,他想起了陈祖仁临终前给说的这个地方,有一块地方不长草。就要埋葬在这儿,自从陈祖仁卧床过后,至少有三年多四年没有到麦子梁去过了,他在恍惚之间似有人给他说,死了过后。要埋葬在这儿,或者是把他的衣冠埋在这儿也是可以的。阎符架起了罗盘,他左看右看,前不远处有小平梁若案,左有狮子包齐耳,右有醉马坪平肩,再远处有新宁河玉带。近处的峨城小溪与何家小溪潺潺如钟,看来是个好地方。阎符说,这儿呀比祖坟坡那边还要好些,不如就选在这儿吧。陈蒿愚说,既然先生这么说那就定在这儿了。陈蒿愚是学历史的,虽然学过一些地理方面的知识。但对于周易灵城精义有一些知识了解,但还是不深刻,听这阎先生一说,似乎有些明白,但又没有顿开茅塞。阎先生说明天下午三点来打坑。后天早上五时一刻发丧,六时三刻下葬,开始垒土时会下雨。
这下,这一帮子人又往陈家大院走,陈蒿愚与贺新郎走在了最后,此时天已黑,不过,不是漆黑的那种,是黑暗开始笼罩大地,再黑一阵子星星都会出来。陈论笑带头走在前面,走过李子嘴这儿他朝回看,还是没有看到陈蒿愚朝前来,回转头又继续走。
贺新郎看到没有了人影,就与陈蒿愚走得更近了,几乎是肩并肩的,零距离。
“愚哥,听说你在大学时耍过朋友的,怎么现没有了消息呢?”贺新郎这话呀在心里有很久了,一直想跟蒿愚当面讲出来,今天终于找到了机会。
“那个时候呀,叫什么耍朋友,手都没有牵过,没有拥抱没有亲吻,这也叫耍朋友,最多只是定义上的女朋友,不是实质上的女朋友,也可以叫做没有耍朋友。还有呀,我一个孤儿,哪个瞧得起我?”陈蒿愚这句话倒是真话,他在学校时成绩又好,又是武术冠军,身材标标准准的,深得哪些女同学的喜欢,不光是他们本系的学姐学妹们喜欢,它系的学姐学妹们也喜欢,但他就是不为所动,投怀送抱的不是没有,他就是一个枊下惠,认为自己没有条件,毕业时有一个女同学叫万闺媛叫他到她老家所在南充去,她父亲是宣传部部长,去了过后工作好安排,其他也就不用愁了,可是,他没有答应,还是回到了长财县,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也其实是一无所有的回来。
陈蒿愚还没有说完话,贺新郎一下从后面把陈蒿愚抱住,胸部硬挺挺地抵在他的背上,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一下起了变化。
“新郎,别这样,万一哪个看到了,可不好。”陈蒿愚从腰部来解贺新郎的手,他觉得在这种时候,正是丧事的时候来做这样的事是对爷爷的不敬,就算是内心有冲动,也必须毫不发泄地守住平静,不能让激情占据了眼前。
刚一把贺新郎的手解开,她从正面把陈蒿愚又给抱住了,两只手吊在陈蒿愚的肩上,胸部酥酥地贴在陈蒿愚的前面,他感觉到了她真实的激情。
“愚哥,我就是喜欢你嘛,我想做你的女人。”贺新郎是感觉得到陈蒿愚对她的好感的,以至于有了前面的行动,才有了后面的行动,在长财县城上班的时候,要想找到这样一个机会,太难了,她也找过就是没有找到,陈蒿愚与另外一个男的住在一个寝室里,小小长财县城里,你认不到他,他就可能认得到你,没有明确关系,如果这样做,人家会以为你这个女子有些低俗,让人家低看一分。况且,贺新郎的父亲也是长财县委统战部长,他在家一直教育女儿要给人家一个好形象,不能随便耍朋友。
ps:
今天心情好,码了3000多字,不过,还是没有达到要求,也算是给自己交了一个差事。今天发上来。
《》第二部《我们的笑话》 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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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无语落泪第二部我们的笑话009上来,这几天还可以按时,到国庆时,如果外出游乐的话,可能就不能按时发了。
“新郎,你这样说我很高兴,我现在也不能给你答复,我们的条件还是不成熟。”陈蒿愚把贺新郎的手扯了下来,拉着她朝前走。
“新娘,你走那么快干什么,这么近的用得着那样急吗?”贺新郎的心中激情正浓,不想那么快地回到陈家大院。甚至依着陈蒿愚的话,叫出了陈蒿愚为新娘,她是恨不得现在就做了陈蒿愚的新娘。
“我是男人呢,怎么做你的新娘,除非我们是同性恋。”陈蒿愚的理性似乎给贺新郎的激情泼了一点降温的水。
“我是新郎,你就是我的新娘,新娘,新娘,新娘。”贺新郎一直这样叫着。
“管你怎么叫,我还是男人。快点走哟,家中还有好多的事,等我回去呢,不然,他们又该着急了。”陈蒿愚疾步朝前走去。
贺新郎在后面哭了起来,站在那儿原地不动,陈蒿愚走了有七八米远了,才发现贺新郎没有跟上来,朝后一看,听到了她的哭泣声,又跑回转牵着她。
“快点走,明天我把你推荐到达县地区剧团,你当个演员,一定是主角。”陈蒿愚放了手,这话中有意思她自然有些明白的。
“这么黑的天,你一个人走前面,我在后头听到有脚步声,我好怕,你不安慰我,还说要我去当演员?你这个人真是坏人。”贺新郎还在哭,心中也有一丝的怨。
陈蒿愚早就知道贺新郎对他有这个情意,只是他有些自卑,不敢接受罢了。他在上班的时候,只要他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贺新郎就会无事找事地与他接近,不是拿纸就是借笔。或者是借书,或者是请教问题。陈蒿愚从她的眼光与肢体语言中早就读明白了。只是在这个黑暗的特别的晚上,这时的突然,让他有些所料不及,又在意料之中。爱情对于男人来说,那是跋涉千山万水,或难于追求,若你站在岸边唱“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唱得嗓子冒烟。没有哪个女人跟你走,你还是只有看河中的倒影,看你自己,还得孤孤单单地回家中,一个人想像那些美丽的场景。然后。再想办法,又进行出击,似乎不把某女子追到不算数。有时想破脑壳想的方法与手段,在与女子较量中,却是那样的不堪一击,还是无法搏得女子的芳心,于是又败下阵来。一般的人都会在一而再过后。就会气馁,觉得天涯何处无芳草,硬是要这一棵树得到回报,转而逑别的女子。其实,有些女子是要一而再,再而三过后。才略略有些松带,不然,那么轻松就成了你口中的肉,觉得自己太矜持,男人一追求就上人家的bed。那不是太没有份量了。很多时候,这些丑男人只要再加把劲,一直朝前追下去,就会有结果了。大多数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年轻的心也会浮躁,找不到北,因为他们不了解女人的心理,错过了美好。而女人追男人就很简单了,一句话就越过那高不可攀的大山,跳过了那厚厚的城墙,淌过了那深深沟壑,轻而易举地把男人俘获,成为她手心的跳蚤。
“别哭了,我爷爷上山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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