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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落泪-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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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我爷爷上山的时候,你哭吧。”陈蒿愚的话不知道贺新郎听得话外之音不?
“我是你什么人呀,你爷爷是你爷爷,他上山的时候我为什么要哭?”贺新郎说出了这句话,心中又有些迟疑,这不是陈蒿愚认可了自己么?自己的话却说成这样了。
“快点把眼睛擦一擦,回去过后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我做了什么让你委曲的事。”陈蒿愚安抚道。
陈语话在大院门口一直等陈蒿愚回来,这些人都回来了,这两个人还没有回来。其实,她也想仔细地看一下,这个从长财县城来看女子对哥哥这样有情意,一个人来了,一定要看一下他到底长个什么样子。
“哥哥,快点去跪,作了揖过后,好开饭了,我在这儿等你们等了好一会儿了。”虽然看到贺新郎,陈语话却没有任何一句问她的话,只是在跟陈蒿愚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停在贺新郎的脸上身上,看得自己都觉得这个女子她这么玲珑剔透的,莫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看来哥哥真是好福气,而陈蒿愚从来没有对她们说起过。
的确,贺新郎是一个人到陈家大院来的,这儿除了陈蒿愚她认得到之外,没有一个人认识她,她一个人如果寡寡地坐在这儿,也不免有些尴尬,她这才到山上去会合陈蒿愚。陈蒿愚去作揖后,她又在棺材前作了三个揖。这才落座去吃饭,这下就紧紧地粘在陈蒿愚的身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全然没有一点羞涩的表现,落落大方地接受所有人的目光。在她的心中,已经把陈蒿愚当作男朋友了。贺新郎读中师是在长财师范学校读的,读了过后就到了长财县委工作,也是刚刚脱了学生气,对于陈蒿愚来说,这样的女子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有待于时间与事件的沉淀,才能有力地说服明天。
热闹的陈家大院,不用若陈祖仁富望之时,还要提防土匪来袭扰,那些土匪们早已从绿林好汉变成了庄稼汉。在吃了晚饭过后,几个锣鼓队,这队停了那队又来,开始还来点哀伤的曲子,听得人们眼泪欲滴,过了这一轮,就是欢快的节奏了,什么东方红太阳出来喜洋洋康定情歌都出来了,有的人还跟着一起唱了起来,特别是东方红,小儿都能哼唱几句,这首时,几乎大家都唱了起来,把一个丧事办事成唱歌大赛一般,全然没有悲伤的成分。在康定情歌韵律想起时,陈语话已经与贺新郎坐在一块了,她们两个都唱了起来,其他的人听这两个人的声音,他们就只有听的份儿了,歌声嘹亮甜美而有情意,大家都看着贺新郎。陈蒿愚也知道贺新郎有时爱在办公室哼几句,没想到她唱得如此的动听,或许是平时没有乐器伴奏,略显得平淡了几分,此时的场景,两个人的合唱如同一个音乐家在演唱一般,听得这些人如痴如醉。这曲罢了,有小伙子就说,大美女再来唱一个,可是一曲是我是公社小社员她唱不来,只成了陈语话一个人的独唱。
《》第二部《我们的笑话》010()
两曲过后,贺新郎把陈语话叫到一旁说,妹妹,你的声音太好听了,问她读了几年书,陈语话说我一年书都没有读过,她们家没有钱,读不起,只是跟哥哥学了一些,读了三字经千字文,还读了红楼梦西厢记,有时还读几首诗经上的诗。贺新郎对陈语话一下子高看了一分,自己从中师毕业还没有仔细地读过红楼梦西厢记呢,一个乡下妹妹却读得这些,那文化也不算低的了,如果到了县里的川剧团,一定可以成为角儿。
歌也唱得差不多了,都晚上十一点多了,有点文化的唱得来几句唱得高兴地累了,锣鼓们也是一轮过后,没有人催的话,下一组也不来敲打起来,他们连续搞了四个多小时也有些累了,这些人可能是经历过的最为高兴的一个丧事夜。
晚上,贺新郎与陈语话两个睡。唱了一个晚上的歌,陈语话的眼睛是撑都撑不起了,只想睡觉,贺新郎扭到问陈蒿愚的一些事情。“姐姐,我明天给你说吧,我实在是想睡了。”“你想不想到城里去?”“我想睡了。”然后,贺新郎再怎么说,陈语话一句都没有回答,沉沉地睡去了。
陈蒿愚在与祖高爷爷摆了一会龙门阵,看大多都去睡了,陈名上主持整个丧事的事务,没有哪个叫他,是他自己主动来的,这些人也愿意听从他的调遣。那些上一辈的,都是七老八十岁一个的,跳也跳不起,跑也跑不动,偶尔地来看一眼这个逝去的老哥,还会掉下几滴清泪。年轻娃儿瞌睡又多,守个小半夜也就差不多了,陈名上就叫蒿愚、论笑去睡觉了,陈名上安排了专门人员守夜。他这才安心回他的家去了。
陈论笑一上床,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其实,这几天陈萬愚也是非常地累,他也想睡个舒适觉。可是。他总觉得自己有些事情没有想通,必须得过一道大脑,才能让自己舒心。
赵叔叔怎么还活得好好的,他一定知道更为详实地爸爸与姑姑的细节,他也一定是一个传奇的人物,自己在查史料的时候,显示的是他已经死了,现在却活得好好的,这不是疑问吗?他是怎么走过那天天面对生死的那段时间的呢?又如何地走到了现在?这些本该在赵叔叔来陈家沟的时候就应该搞明白的,可是现在人已经走了。何时才是一个明晰答案的时候呢?陈蒿愚突然想起了,赵范给了他一个信封,他放在包里还没有拿出来看呢。
“愚儿:尔父、姑之有历史已调查核实,文书已送至县委。妆乃革命后代,珍惜生活与工作。次日急至达县地委开会。故来去匆忙。吾于军中任职,若有难,必解也。赵范。某年某年某日”信的内容就是这样,这也让他解了另一个疑问,就是为什么高书记、聂主任、黄书记要来吊丧了。陈蒿愚又想,赵叔叔是否与高书记见面了?再就是这个大胆的女孩贺新郎自己跑到陈家沟来了,她的父亲知道吗?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贺新郎如此大胆的表白,他何去何从,是接受呢还是放弃呢?谁来给他参考?这个时候,他能求助于哪个?是他的这个舅舅书记,还是聂主任?更或是陈名上、陈名顺?两位叔叔虽然阅历多,不一定对官场上的事有认识。这个舅舅书记是整自己大爸的最大功臣。这是靠不住的。聂主任嘛,自己才回来一两年,又是才到县委办不久,还根本没有建立起信任,他在长财县是一个大官。自己还是一个小小办事员,聂主任会为帮他吗?这还是一个未知数。想着这些明白的不明白,陈蒿愚就入了梦。
次日起床,贺新郎与陈语话一起帮着洗菜,又收拾桌子,摆碗筷,往酒杯里掺酒,陈家大院的人几乎把贺新郎看作是陈家大院的人了。陈蒿愚睡着还没有起来,陈论笑起床后也没有叫陈蒿愚,陈论笑从来没有睡过那么晚,除了要做农活,还得在大家都住完了队上的农活,又到山上去捡一梱柴回来,或割一背草回来喂牛,从两三年前都是这样,把这些事做完了,有点空的话才来看一会儿书。他知道哥哥这两天累了,也就没有叫他。
大家都吃完了饭,贺新郎还是没有看到陈蒿愚,她以为他是不是很早就出去做其他事去了,也该回来吃早饭呀。
“语话妹妹,你蒿愚哥呢?”贺新郎真是想看到陈蒿愚。
“哥哥还没有起床。”陈语话一直都是把陈蒿愚叫的哥哥,只有当陈论笑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才分别叫蒿愚哥、论笑哥。
“他睡的哪个房间,我去叫他,这么忙的事,他还睡得着?也不起来做事。”贺新郎真有点把这儿当做了她自己的家了,其实,陈蒿愚明白他们的八字还没有那一撇呢。
贺新郎叮叮咚咚地敲了几下门,见里面没有动静,就轻推,见陈蒿愚睡得像个死猪一样。她也不急于叫醒他,只是坐床沿上注目地看着他,手伸出来想抚一下他的脸,又缩了回来,她又站起来,弯下腰去,凑近陈蒿愚的脸,听他均匀的呼吸,恨不能把自己的激动吻进陈蒿愚的嘴里。突然,陈蒿愚睁开了双眼,看到一个头,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是贺新郎。本来陈蒿愚睡得如此的沉,怎么会醒了过来呢?贺新郎象欣赏一个宝器一样地专注,突然地醒了,反倒觉得自己不好意思了,那脸一下就红成了一张红纸,急忙直起身来,站在床前。
“你看你睡了好久了哟,大家都吃过早饭了,你还在睡。所以,我来叫你。”其实,是女人特有的气味叫醒了陈蒿愚,那温柔的香脂清丽的纯粹迷人的爱恋,进入了他的体内,一种迅急的变化打破了体内呼吸的平衡,让他一下子就醒了。
“那你不早点叫,还这样傻傻地看着,我是个宝器吗?”陈蒿愚看着贺新郎水灵灵的眼睛。
《》第二部《我们的笑话》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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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庆前最后上传一节,国家这几天可能没有时间写了,但心中已经有了,只是时间的问题,过了国庆就能连贯地上传的。
“你当然是个宝器哟,不然,我这么傻傻地看着做什么。我就是要看,看个够,一直看到我梦里。”贺新郎娇滴滴的。
“快点出去,我要穿衣服了。”陈蒿愚此时只想起来,昨天晚上想那些事都没有上心来。
“你穿个衣服呢,又不是看不得,我还想天天看你穿衣服呢!”贺新郎得寸进尺。
“男女授受不亲,再不出去,我要生气了。”陈蒿愚看来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贺新郎这才转身出了房间。陈蒿愚穿戴整齐地出来,陈语话在洗碗的同时一直用余光看瞅着那边,也不过就是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她以为贺新郎进去会很久,没想到这么快贺新郎就出来了,脸上的灿烂的花朵一下子就结成了秋天的果实。
刚吃了午饭,陈蒿愚问贺新郎,你还不回去?恐怕你要遭聂主任批了哟,挨个处分不好,还是早点回去吧,你来了我心领了,还是要以工作为重,我这是实在没有办法,不然,我早都回去上班去了。贺新郎沉默了一下,聂主任要处分就处分哟,处分也无所谓,我就是来陈家沟了,来陪爷爷最后一程,还有什么不妥吗?陈蒿愚说,当然不妥,你这样不明不白地走,是要受到处分的,这样受了处分让我情何以堪,说是到我这儿来,不是让我背过吗?贺新郎说,就是要让你背一个大大的过,最好把我们俩捆绑在一起,就没有过不过的了,不是很好吗?陈蒿愚突然似乎想通了。她爸是官,说不定与聂主任还有一定的关系,都是在一个地方,难道这么点小事。还会为难同僚的孩子吗?一个人不会这么无情吧。肯定贺新郎来时跟她爸撒了谎,明的是走这儿来,却说的是走别处去。反正聂主任来过了,我是不会受处分的了,至于你要受什么处分,你回去后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两个人刚好说完话,黄够鸾书记带着黄禾、黄苗、黄度来了,后面还有几个人,还顶了一个大大的花圈。陈名上当然不知道有些过去的事,他以为是公社的书记来了。高高兴兴地放了一小串鞭炮,接了花圈,接了这些人到灵堂。黄够鸾烧了香,其他这些人也去作了揖,陈名上就与黄书记在摆龙门阵。黄禾黄度等人把陈蒿愚叫到一边,说了几句话,架起陈蒿愚就向陈家大院外走去,跟着来的一伙人也朝外走去。
贺新郎看得很清晰,看来他们关系很好嘛,来了就要拖着到外面去干坏事。再仔细地看,陈蒿愚左手在动右手也在使劲。企图要摆脱他们,看来这是他们这一伙人要挟持陈蒿愚走,并不是陈蒿愚自愿走的。
“你们这么把我弄起走,我一点都不情愿,还是要说个理由哟,即使让我死也要死个明白。”陈蒿愚知道这两个人是夹不住他的。他也不心急,已经走出了陈家大院的朝门。
“要你情愿去?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由不得你。”黄度的语气是不容置疑。
“我跟你去还不就行了吗?何必要这样呢?我自己有脚,要你们这样拖着走吗?”陈蒿愚是想让他们放松一些警惕。再想办法。
“你狗日的,昨天打了我老汉儿,还缴了他的枪,你太有本事了,今天就是要把你带到村校去,让你到那儿好好地学习,也好长进长进。”其实,陈蒿愚早就知道可能就是昨天的事,即使黄度不说,不为昨天的事,他们会这样大的胆子到陈家大院来拿人吗?况且,这儿又是陈家大院的老巢,黄够鸾带来的这七八个人也是胆子太大了。
贺新郎那是一下子急得不得了,她又认不到几个人,只与陈语话熟悉,马上对陈语话说,你看你哥被那一伙人带起走了,还不想办法去把他救回来。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被这样带走了,他急得脸都有些发青了。陈语话赶忙对陈名上说,陈名上还在与其他人说话,根本没有发现这事,他立马站起来,呼道,山儿、楼儿快操家伙,刚才来那一伙人把愚儿带起走了,给我去带回来。山儿、楼儿再一呼,本来安排今天下午去打坑的这些都拿起棒棒就追了出来。
陈蒿愚趁黄禾、黄度稍微放松了一点儿,右脚向上一踢,踢到在左边的黄禾,这一脚踢在脸上,黄禾一下就松了陈蒿愚,陈蒿愚没有这一边的束缚,左手一猛拳打在黄度的下巴上,黄度也松了,后面的几个人看到这两个人都挨了打,立马扑了上来,陈蒿愚哪儿让他近得了身,再是左一拳右一腿,几个人怎么也打不到他,倒是那几个人每个都挨了几下。这几个人哪儿能服,老子几个人还治不你一个人,没有那邪的事,打趴了地的,又爬起来,向陈蒿愚扑去,前一个后一个,就围着陈蒿愚打。
陈名上一看,几个围着陈蒿愚打,他们这十几个大男人也把黄够鸾一伙人又围在中间,黄够鸾虽然没有动手,在一边看着,显然,是他的主谋,陈名上最先动手,那木棒就雨点般地落在了黄够鸾一伙人的身上,一个个呼爹叫娘,想跑又跑不出去,打了一阵,陈名上怕把这些打出个什么大的问题,还不是要负责任的,于是,就叫他们停了下来。
贺新郎也赶来了。“黄书记,你还像个书记吗?青光白天的,你有日天的胆子,敢到陈家大院来抢人,我看你这个书记的猪脑袋里还有没有王法,你这样胡作非为,还如何管理一方百姓,太不像话了,你不配当个书记。”贺新郎这几句话义正辞严,黄够鸾虽然挨了打,脑子还是清醒的。
“陈蒿愚昨天打伤了我们村黄书记,我们要请他到村上去学习,结果,你们倒好,又来打我们,还说我没有王法,你们陈家的人仗着人多势众,想打哪个就打哪个?”黄够鸾来个猪八戒倒打一耙,反咬一口。
《》第二部《我们的笑话》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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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玩了七天,一字未写,昨天收拾了心情,今天终于写成一节,现在上传,下午再来写了。
“听说,你还是陈蒿愚的舅舅,有你这么当舅舅的吗?把一个外侄往死里整,你也可以当一个长辈?我看与地痞流氓差不多,还是党委书记,你的素质何在?你的人品何在?你的人性何在?是你们不讲理法在先,还说我等先动手,你的眼睛是睁起的,不能睁起眼睛说黑话。再说昨天的事,自己好好地回去搞明白。你们这个事,我看要县委来处理,到那时,你恐怕是吃不了兜着走,那个时候你哭都来不及的。”贺新郎以前虽然没有见过这些打架闹事,但她听过,也听聂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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