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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逆天完颜康-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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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镇恶想起死了的兄长,心中一酸,何况燕无痕已赔了软话,对个晚辈发脾气也没什么意思,遂道:“好吧,我也十多年没见过景门主了,便去叙叙旧吧。”
燕无痕喜形于色,“太好了。诸位前辈在这里没什么事吧?晚辈本来准备明天南下的,不如诸位今夜就在这将就歇一晚,明天一起上路?久闻七侠各有惊人艺业,见闻广博,晚辈有些武功上的难题,一路上可否请七侠指点一二?七侠放心,家师相信‘术业有专攻’,一向鼓励我们向名家请教。”
柯镇恶微笑道:“景门主的武功不逊于瞎子,我等怕是不能对燕贤侄有多少助益。”
正说话间,门外冲进一个紫衣配剑少年,对燕无痕叫了声“哥”,就转向客人,“外面那匹汗血宝马是谁的?”
郭靖道:“是我的。”
少年立刻道:“卖给我,你要多少钱?”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殷切地盯着郭靖,只等他报个数就付钱取马了。
郭靖摇头道:“不卖。”
少年脸色一变,塞回银票,冷冰冰地道:“你出来,跟我打架。”
郭靖奇道:“我干吗要跟你打架?”
少年道:“你打不过我,马就是我的。”
燕无痕怒道:“恪弟你住口!”向柯镇恶施礼道,“柯大侠,这位就是舍弟欧阳恪了,他一直在山上习武,不知礼数,冲撞了郭兄弟,还请柯大侠海涵,念他年幼无知,饶他一遭。”
柯镇恶还没答话,那少年欧阳恪就道:“哥,他们很厉害吗?”
燕无痕点点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五位是江南七侠,是侠义道上的表率,这位是他们的弟子郭靖,你快向柯大侠、郭兄弟道歉。”
欧阳恪撇撇嘴道:“师父没提过,我不想理他们。哥,那匹是汗血宝马啊,比白鹤还好,给你最好了,以后我骑白鹤,你骑那红马,就能赶上我了,免得你总得带二马换乘。”
燕无痕揉揉额角,显然对这个骄纵的弟弟甚是无奈,“你说的那马再好也是郭兄弟的,他不会卖的,你别想了,记住,我们是正派,正派,不可以巧取豪夺的。你说,以后都不会打郭兄弟马的主意。”
欧阳恪急道:“可是他武功很差啊,你不准我夺马有什么用?现在世道不太平,到处都有盗贼,那个那个,‘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那些盗贼没准,不,是肯定会抢了马还谋财害命。他与其白白丢了小命,还不如把马卖给我,我武功比他好,我能保住马。”
郭靖恍然道:“你要跟我打架,就是要证明你能保住马啊。”
欧阳恪拍着胸脯道:“当然了,我很厉害的。”上下打量郭靖一番道,“你武功差就不要这么张扬,居然穿黑貂裘,嫌死得不够快吗?我教你,把值钱的东西全换成银票贴身藏着,换件乞丐装,背一只口袋,冒充丐帮一袋弟子,保你走遍天下都安全无忧。”
朱聪问道:“怎么,现在金国境内出了很多盗贼吗?”
燕无痕拦住弟弟,苦笑着解释:“舍弟的话不能信的,只是山东多盗,其他地方还好。反正只是三五十人的乌合之众,想必令高徒一人就能解决了。”
欧阳恪抬头望屋顶,大声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燕无痕忍无可忍,说了句“失陪”,拖着弟弟去屋外教训。
柯镇恶耳朵极灵,听了个*不离十。先是燕无痕道:“笨蛋,骏马皆有烈性,识主后终生不复叛,那马认了郭靖为主,就算他肯卖,我们也是得不到的,何苦结怨。江南七怪可是嘉兴的地头蛇,我还指望着扩展生意呢,你别给我惹麻烦。”然后是欧阳恪的声音,“啊?我不知道这个,白鹤是师父送给我的,他很乖啊,要不是师父不喜欢你,我真想把白鹤让给你用。不过,哥,你就这么重视生意?”燕无痕答道:“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不做生意,你哪来的钱花?回去少说话。”
二人说完就又回转,燕无痕依然满面春风,对郭靖道:“郭兄弟,不知你是在何处得到那马的,可方便相告吗?”
郭靖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是去年秋天在不儿罕山那儿见到它的,就是斡难河边上……”说着,摆弄桌上的杯壶,大致比划了下。
燕无痕极为熟悉地理,一看就明白,“原来是这里。多谢郭兄弟明言相告。”一揖到地。回头看看弟弟,笑道,“恪弟,你别再嘟着嘴了,那里能出一匹汗血马,就能出第二匹,第三匹,将来有空时,我们自己去捉就是。”
欧阳恪还是不高兴,道:“这是碰运气的事,我和你的运气可都不好。”
燕无痕也不理会,只道:“你去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启程,和七侠一起南下。”
欧阳恪立刻道:“不要,我要在这里再玩几天。”
燕无痕不悦地道:“已经多留了三天了,你天天逛街,还没玩够?路过中都时停留一天好了,那里是金国京城,可比这庆州繁华多了。我跟人约好了接货,不能再耽搁了。”
欧阳恪道:“不是啊,我听说昨天夜里又失踪了一个姑娘,这已经是第三个了,我想去抓飞贼,这的第一美人是知法的女儿,我要去那守株待兔。哥啊,你不是老说自己是正道吗?侠义,侠义啊。”
燕无痕张了张口,勉强道:“人无信则不立,尤其是做生意的信誉,绝不能损失。捕盗是官府的责任,我们平头百姓,还是不要越俎代庖,抢了官差们立功的机会。”
欧阳恪盯着哥哥看了半天,哈哈大笑起来,“哥,你就是这么行侠仗义的啊,有什么事情是不该官府管的吗?难道自己说‘我是大侠’就成大侠了?难怪师父说你虚伪,叫我小心你呢。”
燕无痕的脸色很难看,怫然道:“你跟不跟我走?你师父可是叫你这个没出过门的小子跟着我历练的。”
欧阳恪笑够了方道:“我跟你走就是。我去过昨晚失踪的姑娘家里,听捕头说,飞贼应该是四个女子,会一点点武功,就算本公子不出马,想必捕快们也能抓住她们。”
燕无痕也是气坏了,口不择言,冷笑一声道:“女人抓女人干什么?你个笨蛋,那些女子只是小卒子,她们背后的人必是厉害角色,你逞什么能,把你师父教的剑法练成一招再出去摆威风。”
戮着欧阳恪的痛处了,他两只眼睛里都是眼泪在打转,极是委屈。
柯镇恶冷哼一声,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等留下,燕公子自行上路吧。”
燕无痕一怔,陪笑道:“柯大侠,你是家师的朋友,晚辈是绝不敢瞒你的,晚辈急着赶路,没空去搞什么守株待兔只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晚辈注意到金军有大规模调动,我就曾见到三只百人队扮成商队南下。晚辈只是生意人,不想惹麻烦,才要尽快启程。七侠武功高强,必欲行侠仗义,自然是可以的,只是,这飞贼若是一月不出现,难道七侠当真就等上一月吗?晚辈出去吩咐酒菜,失陪。”拉了欧阳恪一起出去,还关上了门,让七怪好商量。
全金发轻声道:“这小子还真是善解人意呢。大哥,他说的有点道理,那飞贼有可能收手的,我们哪能等多久呢?嘉兴比武之约已经快到了,不能再耽搁了。”
朱聪道:“他还说金兵有大规模调动,现在那什么飞贼是小事,咱们得搞清楚金军想干吗。想不到金兵还这么精锐,把宋国打得大败,难道,他们还想灭了宋国不成?”
韩宝驹道:“这不可能,但金国调兵南下肯定是要对付宋国。要不,让靖儿自己先去嘉兴,咱们探明了这事再赶去?”
朱聪道:“不错,靖儿也该一人到道上历练历练了。”郭靖听说要与众师父分手,很是依依不舍。柯镇恶斥道:“这么大了,还是小孩子一样。”韩小莹安慰他道:“你先去等我们,不到一个月,我们也跟着来了。”朱聪道:“嘉兴比武之约,我们迄今没跟你详细说明。总而言之,三月廿四中午,你必须赶到嘉兴府醉仙酒楼,便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失约不到。”郭靖答应了。
朱聪去打开房门,见那两兄弟就在院子里等着呢,扬声道:“燕贤侄请进,我等刚才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留下,因此,就不能和燕贤侄同行了。”
燕无痕怏怏不乐,倒也没有再劝说他们,只是重申请他们异日有暇时往飞燕门一游。
次日,郭靖一人骑了他那匹小红马上路向南而去,到得十里亭,只见燕无痕、欧阳恪两兄弟牵了三匹马等着呢。
郭靖又高兴又惊讶,“燕兄,欧阳公子,你们怎么在这啊?”
燕无痕苦笑道:“郭兄弟,实不相瞒,我身上带了很多银票,准备进货的,怕打劫呢,才请尊师同行。既然尊师去行侠仗义了,郭兄弟是名门高弟,武功必定不弱,反正你也是向南去,就顺路护送下我吧。只要到中都就好,我在那接货,然后雇个镖局,和他们一起走,就不会再麻烦郭兄弟了。可以吗?”
郭靖忙道:“当然可以,就怕我武功低微,帮不了燕兄的忙。不过燕兄,你们怎么会在这等我啊?”
欧阳恪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因为我是高手,耳聪目明,昨天我听见你们商量,当然知道你会一个人打这过了。嘿,我哥谦虚过头,变成虚伪了,郭靖你放心,有我在,没谁能欺负你,遇上强盗,我一定会救你。救命之恩,当粉身碎骨以报,是不是?我不要你粉身碎骨,我只要你把你这匹马送给我……哎哟,哥你别再敲我头了,会变笨的,我没有违反侠义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一点关于整个三卷的废话。
总觉得无论丘处机还是江南七怪,只是把徒弟当成打赌的工具,而不是平等的人看待,也从不曾尽心,首先,他们都没有给徒弟的母亲改善环境。
丘任由包对着赵王,如果他真的对杨铁心有义气,真的仇视金国,就会偏向包,包住在破屋里(原著),心意明确,丘做了什么?只是曾经想一剑杀了她,后来没下手,只怕是想用她牵制康吧?没有包氏亲口说出来,康绝不会信自己不是赵王的儿子。
而江南七怪,就让郭李氏这个江南女子住在草原,让郭靖这个不能分辨是非的傻子跟随铁木真乱杀无辜。虽说站得高的人都是踩着别人的尸骨,但是总有块为了国家民族家族的遮羞布。比如说我小人,是因为“止戈为武”,长痛不如短痛,统一后就不会有内战了,而他推行的政策显然会让中国快速发展(穿越公理),把其他国家都远远抛在后头。郭靖既然自认是宋国人,蒙古西征这样对宋国毫无好处的杀戮,就是他在草菅人命。
很佩服李氏,她在恶劣的环境中,一人抚养儿子,告诉六岁小孩一切,把小男子汉当成可以相信、依靠、分享一切的对象。草原以壮实为美,李氏在那可是大美人,她不是嫁不出去了,是自愿守护和郭啸天的记忆,最后,她还用性命给儿子指了条明路,走来步步艰辛,却可无愧于心。我个人喜欢完颜康的性子才写他,事实上,当真穿越到射雕世界,做李氏的儿子是最好的,郭靖智商有问题,我小人适合这样的教导,他可以和李氏母子连心,却会疏离包氏这个先欺骗他的人。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互动的,不可能只由一方维持,真心才能换得真心。像赵王那样,不考虑一切,强加自己的意志给人,只会害人害己。包对陌生人善良,对身边人残忍,《金史·世宗中》有“皇子豳王妃徒单氏以奸,伏诛”,她搬个破屋来,当金国君臣都是死人吗?康的身世有风声传到皇帝耳里,赵王府上下都会没命,就算赵王是自食其果,那些服侍的下人,一直毕恭毕敬,哪里得罪她了?包可以当他们不是人,花赵王的钱去外面施粥赠药给穷人,换得那些人的祝福,做给天上的神仙看她有多善良(原著没说,但依情理推断,包会这么干,赵王也会顺着她)。这也正是标准的逆臣篡位前的必经步骤——收买人心,因此,金帝想不猜忌赵王这个儿子都难;我小人则奉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首先维护亲人,其次属下,再次子民,无法视侍奉他多年的人为路人甲。他们两个当然格格不入,何必强求?
从来不曾有过,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拥有一切后,又被人统统夺走,才是最残忍的对待,任谁也受不了。“恩宜自淡而浓,先浓后淡者,人忘其患”。包改嫁金国王爷,让康入金国皇族族谱,就是给康定下了未来的路——只能是为金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因为他享受了皇孙的尊荣,就得承担皇孙的责任。
史记上有个“吴起吮疽”的故事:卒有病疽者,起为吮之。卒母闻而哭之。人曰:“子,卒也,而将军自吮其疽,何哭为?”母曰:“非然也。往年吴公吮其父,其父战不旋踵,遂死于敌。吴公今又吮其子,妾不知其死所矣。是以哭之。”
不读书,不能明理啊,包,说的难听,她是只会索取,仗着赵王爱她,胡作非为,以为太阳都要绕着她转,也不想想她除了赵王还有什么?都不能养活自己,有什么资格说话?经济基础决定社会地位。康若是赵王的亲生儿子,当然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关爱,若不是,怎么才能报答他十八年的养育之恩?在金国困难时一走了之?去苟且偷生,反正赵王疼儿子,不舍得儿子死的,只要活着,就是对赵王的报答了,是不是?同情包的人,都是这种想法吧?果然,想死只有一个理由——活腻了,不想死可以找出一万个理由,没有不冠冕堂皇的。
至于那个所谓的“杀父辱母”之仇,不知是怎么推断出来的,杨还活着,这就是赵王和杨铁心个人之间的仇恨,杨能报就自己报,让别人代报算什么英雄好汉(我小人不是英雄是枭雄,他自己是喜欢借刀杀人的,省事)?而包氏,赵王若当她是玩物,那确实是“辱”,一个玩物带来的拖油瓶,过的肯定不好,要他杀赵王,是不会有心理负担。但是,赵王给了包氏名份,视康为己出。中国人结婚,不像基督教那样有神父问是否愿意不离不弃,但实际上是一样的,夫妻一体,同荣共辱,妾则是一种财产,永远不能和妻相比,所以才叫一夫一妻多妾制。妻的职责,就是对的支持丈夫,错的规劝丈夫,其他都可以让别人代行,包括生育。妻可以不育,只要有一个庶子,夫就不可以用“无后”为由出妻。包坐大红花轿打正门进了赵王府(妾只能坐小轿从侧门进),就是承诺了一生。承诺,胜于感情,所以郭靖会为华筝抛弃黄蓉。在郭靖成为大侠后,这事是他的污点吗?不是。也就是说,金大师的射雕世界里,社会道德标准就是这样。
杨铁心,说得不好听,一个男人,上不能报效国家,中不能顾全义气(结拜时都会发誓同日死,春秋时的刎颈之交,真的是同死,反倒是桃园结义的三个,刘备打着报仇的幌子偷生。不想那么做就不要说,出口成愿啊),下不能保全妻子,活得这么窝囊,要是我,哪有脸见人?
铁木真他母亲额古伦就是他父亲也先抢来的,那个倒霉丈夫后来跑来报复,好多年后了,额古伦已老,所以他抢了铁木真的新婚妻子蒲儿帖。铁木真后来找了王罕、札木合,又把妻子抢回来了,其后灭族无数,抢了无数女子,据说,因此而死。杨铁心,杨家将后人,也一直为祖宗自豪,当真有本事,那就功成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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