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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官道-第4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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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卫国也是办案组负责人,有权安排办案组成员的工作和生活,让何悦单独负责沈太福的案件审理,金泽滔都怀疑这是凌卫国的手笔。
金泽滔开心地霍霍发笑,小护士瞪着滚圆的眼睛,似乎很怀疑金泽滔居然还有个孩子他妈,这年轻人如果不是知道身份,单看外表,她一直以为金泽滔是个学生。
金泽滔对着小护士呲牙笑,小护士却翻了个大白眼,不理睬他了。
金泽滔只好无趣地两手搭脸,把眼皮往下一拉,做了个恐怖的鬼脸,直勾勾地看着小护士。
小护士很生气地拉扯了老护士主持正义,金泽滔把脸一抹,嘻皮笑脸立即转化为一个正人君子。
挺乖巧的一个孩子,此刻正用孺慕的眼光看向范主席,老护士狐疑地看了眼小护士。
等老护士的注意力又转移到范主席身上,金泽滔又抹了一下脸,两只眼皮被他拉下来,瞬间就变为一个吊死鬼。
小护士终究还是个孩子,莫名的不快被金泽滔一打岔,又乐开了,两只眼睛就弯成柳下月牙。
范主席饶有兴趣地盯着金泽滔看,过了良久,才幽幽开口:“年轻人,你费了老劲见我,就是为了逗人家小姑娘乐,如果不是你的个人生活还算严谨,我都怀疑你出入范家是别有用心。”
金泽滔被范主席抓了现场,一张老脸顿时臊得通红。
看着金泽滔尴尬难堪的脸色,小护士咭地一声,然后就看到她肩膀一耸一耸的,眉毛一动一动的,虽然能感受到她浑身上下都洋溢着欢乐,但你就是听不到她笑的动静。
金泽滔苦着脸,老人眼球上的白翳够伪装的,谁成想,这双昏老眼居然还能明察秋毫,他只好低笑认错。
范主席咕嘟一声,老护士连忙掏出白毛巾,老人吐了一口浓痰,才说:“或者你认为我两眼昏,不能正常视事,是个睁眼瞎了?”
老人说话慢条斯理,这个看起来跟行将就毙的老农夫没什么差别的老人,说起话来着实吓人,这回就连小护士眉毛也不动了,肩也不耸了。
凌卫国觉得上一回带着金泽滔见范主席,一路为他担惊受怕的行为挺傻的。
他很羡慕金泽滔的适应能力,他就象根野草,到哪都能扎根,到了一个陌生环境,只要给他阳光和水,他很快就能如鱼入水,直到现在,都没看到他有什么不适的,得空还跟小护士眉来眼去。
凌卫国不觉得他有什么出格,不过是一个新婚不久的年轻人荷尔蒙过剩导致的正常生理反应。
他佩服的是金泽滔居然还会脸红,而且红得就跟着了火似的,任谁都看出他这是发自内心的羞愧。
凌卫国虽然和他接触不是太多,但不认为老人一句话就说得他无地自容,他要这么面薄,早就该打个地洞遁走。
如果说老人眼白里的白翳是个障眼法,那么他的羞愧绝对是个大师级的伪装色。
范主席大约觉得金泽滔受到了教训,面色稍霁,没有再为难这个年轻人,而是转身对小护士说:“给这个爱做鬼脸的年轻人泡杯茶,年轻人火气太盛,就用自产的茶叶给他去去火。”
小护士鼻尖都嫣红了,嗯了一声,连忙小鹿一般奔了出去,金泽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京城什么时候居然也产茶叶了?”
京城不产茶,这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常识。
老人瞪了他一眼:“我们干部队伍都能出你这样的奇葩,京城出产少量野山茶,有什么奇怪的?”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范主任忍笑解释说:“门前有几株老山茶,因独特的地理气候条件,存活不少年份,部队建这座房子时,专门让道挪了位置,今年的头道茶才采了没两天,你还是有幸品尝野山茶的第一位客人。”
金泽滔欠身说:“小子有幸,谢谢将军赐茶。”
小护士不一刻就端出白瓷茶杯,金泽滔朝着她咧嘴一笑:“谢谢!”
小护士的鼻尖还是红红的,她将茶杯塞到金泽滔的手中,就一阵风般回到了范主席的身后。
金泽滔揭开杯盖,碧绿的茶水清澈见底,一杯茶水,才没见几枚茶叶漂浮,耸动着鼻子细嗅,有股清香,又略带苦味。
小小地啜饮一口,顿觉清香留齿,咽下后,才发现,清香之后,一股难言的苦味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待再饮一小口,苦味才稍减,一股更浓的清香从齿颊生起。
如此循环,到最后,竟有些让人欲罢不能,但一般的,对苦味太敏感的人是喝不了三两口就受不了味蕾的涩麻。
难怪,小护士只放了很少几片茶叶,她是担心喝惯了南方好茶的自己喝不惯这股苦味,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金泽滔朝着小护士微笑点头,表示感谢,小姑娘顿时开心得象深山沟里捡了一沓钱似的。
幸好,酸甜苦辣,金泽滔都不排斥,他倒喝得津津有味,一连喝了大半杯,才咂了咂嘴放下茶杯,范主席仿佛很在意品鉴新茶第一位客人的观感,小心地问:“感觉怎么样?”
“茶是好茶,色香味俱全,属全生态绿色饮料,好喝,有营养!”金泽滔端起茶杯又察看了一下,前面夸赞的话说得象广告词,后面话锋一转,“色香味全了,可惜在形上稍欠火候,炒制得十分粗糙不堪。”
金泽滔不喜茶,反正睁眼讲瞎话,投首长所好,说几句赞美的话,他还能信手拈来,生怕话说得太满,惹人生疑,又画蛇添足罗列了一条缺点。
当然,金泽滔这个彻头彻尾的茶盲,哪真能说出太专业的东西,这茶炒制得就连他这外行人都看得大摇其头。
茶叶未泡开长得象蛆,一经热水冲开长得象虫,没一点美感不说,还炒得遍体鳞伤,茶叶在水中腾浮,活象一条条绿毛毛虫。
金泽滔边说,边偷瞧范主席的脸色,却见刚才还勃勃兴趣的老将军,一下子乌云满面,脸还拉得老长。
金泽滔心里一咯噔,始料不及啊,这么大的领导,身体还不是那么好,平时能撒泡尿施施肥,有空除除虫,最多亲自动手摘几片茶叶,应该就是极限。
万万没料到他还亲自动手炒青,这是你老人家干的活吗?
第七百四十二章 龙有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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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泽滔飞快地闪了一眼凌卫国,却见他仍是坐佛一样地面无表情,只是眼角上翘,似是在发笑,你这么能说会道,倒是把话兜回来呀,看我干么?
不但凌卫国如此,其他人莫不如此看,看得出来,老人家不是真生气,金泽滔诙谐幽默,机智百出,就看他怎么把话说圆,大家都希望他说得好,能博得老人家一乐。
金泽滔又看了茶杯一眼,说:“不过,老话说的好,大直若屈,大巧若拙,这苦山茶若是做得巧了,反而着了痕迹,如此没有人工斧凿的痕迹,那才称得上回归天然,巧夺自然!”
金泽滔放下茶杯,问了一句:“小子想请问将军,此茶有名乎?”
范主席心情稍好,应了一句:“无名,”
金泽滔手舞足蹈说:“小子以为,此茶形似金戈铁马,味似边兵苦泪,苦尽有清香,将军百战死,纵死犹有侠骨香,此茶可名为将军茶!”
范将军招了招手:“你这味说得有几分入骨,我倒要看看形状是不是神似金戈铁马?”
金泽滔赶快屁颠屁颠地递上茶杯,大家都拥上来围观,就连一老一小护士都伸长脖子观看。
看杯中上下翻滚的茶叶,颇有些象奇门兵器,至于象不象金金,谁也没看过那玩意,发挥你的想象力吧。
又有几朵被烤得焦糊的茶叶,卷成一筒。茶水都泡不开,有几分铁马的味道,只不过这马要么没腿,要么就一长串的腿。但谁在乎呢。
金泽滔自己看得脸都火辣辣的,一团团毛毛虫,居然成了一匹匹铁马,就是不知道百战而死的将军们会不会从坟墓里爬起和自己理论。
范主席不问金泽滔,却问凌卫国:“卫国你觉得如何?”
凌卫国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金市长博闻强记,又好此道,所说应该不差。”
范主席咧着嘴,开心地笑了:“我还正为这茶叫什么而苦恼,将军茶,不错。就叫将军茶。仲流。离开时,带几包给山下那些老伙计,将军不喝将军茶。那还是将军吗?”
范主席终于象解开了一桩心事,转头说:“小兰,给我也泡上一杯。”
小兰?金泽滔开始还以为老人招呼的是小护士,待见到老年护士应了一声,才知道这个老年护士,还有个这么年轻好听的名字,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如今美人和名将,俱都白了头。
往事已矣。老将军死了老伴,老护士始终不离不弃,这对白头的美人名将背后,一定有一个可歌可泣的故事,金泽滔为自己的联翩浮想所感动。
老护士犹豫了一下,说:“范主席,茶叶的成份检验还没报过来,还是忍忍吧,等有了结果再饮不迟?”
金泽滔差点没跳起来,麻麻的,原来我不但是品茗的第一个客人,还是以身试毒的第一人,刚才这么多人围观,敢情都是看稀罕的。
范部长附和说:“爸,兰阿姨说得对,我再催催茶叶所,让他们早点出报告,您就不要急在一时。”
其他人都纷纷附和,连凌卫国都说得情真意切,就差痛哭流涕了。
难怪老家伙这么好心,要给我祛祛火,刚才我还沾沾自喜,自以为荣耀,看着范仲流等人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范主席,金泽滔忽然觉是自己这个小白鼠当得一点也不冤枉。
范主席似乎看透他的心事,顽皮地一笑:“小子,毒不死你,这茶你不是第一个喝,以前驻扎这里的战士喝过,我也喝过。”
范主席拗不过这些孝子贤孙的劝说,终于没有再坚持己见,金泽滔就成了场中唯一品尝过将军茶的人,一个从不喝茶的人,偶尔喝一回,就被摆了一道。
京城不产茶是有道理的,即使能产茶能是什么好茶,金泽滔只觉得满嘴发苦,不知道是茶苦还是心苦。
范主席笑眯眯地看着他,似乎十分欣赏他难堪的表情,金泽滔把头越垂越低,过了好久,范主席说:“少年人啊,不要太世故,从你踏足这座院子,看上去,你很放松,其实你内心处处设防,时时把自己伪装起来,躲藏起来,你努力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神采飞扬,博学多才的基层官员形象。”
金泽滔霍然抬头,脸上尽是震惊,这一瞬间,应该是他内心的真实反应。
范主席继续说:“你说我一直在战斗,现在我同样送你一句话,你一直在挣扎,在挣脱,你想挣脱什么?苦茶喝在你嘴里,你觉得不苦,因为你已经习惯了苦。”
金泽滔挺直腰板:“将军,你贫寒出身,十三岁开始闹革命,你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细数你的一生,你一天的舒心日子都没有过,直到你油尽灯枯的今天,你都没有停止战斗。”
范主席点点头,深以为然。
金泽滔端起弃之一边的茶杯,饮了一口,说:“你是战士,战斗是你的本能,我是农家出身,也算得上是苦出身,考上大学那晚,我甚至做了个梦,跃在半空云层上,金光万丈,前程一片锦绣,我以为我的人生从此苦尽甘来。”
范主席就象邻家老大爷,点评说:“如果你是个合格的战士,那么无论取得多么辉煌的胜利,你都不能有丝毫的放松,因为失败往往从你甘于止步就注定了。”
金泽滔点点头:“将军说得不错,我从学校走向社会,一步步走到今天,从来不敢有半点的懈怠,生怕一个不慎,就要从头再来。”
范主席哈哈笑说:“小伙子,人生没有回头路,一个失败,就可能导致你万劫不复,小心无大错,但过于谨慎,往往失却进取之心,不耻最后,就怕懈怠,即使慢,驰而不息,纵令落后,还是一定可以达到所向的目标。”
上辈子的失败就象毒虫一样,即使今生今时,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从记忆深处跑出来,时时噬咬他的心,这几乎成了他心魔。
金泽滔饮尽最后一口苦茶:“将军,你是个伟大的战士,为一个信仰,为一个信念,浴血酣战了大半生,时至今日,将军,你的战斗仅仅是为了这些吗?”
老人沉默了,是啊,他拖着个朽木般的灵魂和躯体,残延苟喘,已经不仅仅为了信仰,因为现在他有家有室,有子有孙,有同僚有下属,到最后,与其说为生命而战,不如说是为别人而战,为别人而活着。
范主席沉默半晌,才说:“你也觉得你一直在为别人活着?”
金泽滔高昂着头,说:“不错,往大了说,为国为民,往小了说,为家人不至颠沛流离,为下属不至怀才不遇,殊途同归,那就是家国天下。”
旁人或许以为他言过其实,但这是他踏进范家院子不多的肺腑之语,老金家谁都可以失败,唯独他不能失败。
上辈子,他一个白身,因为庸碌一生,致使家破人亡,白身破家尚且如此,这辈子,他身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和企业,一旦失败,那将真的万劫不复。
万有引力的定理同样适用一个家族的兴衰起落,站得高,摔得重,这是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所以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养尊处优的人或许不以为然,但范主席显然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这是大实话,一家不兴,何以兴国。”
金泽滔有些羞惭说:“如果为我自己,范主席,我是怎么都不愿意迈进你家小院,正如你所看到的,我这是表面镇定,状似放松,其实内心惶惑,战战兢兢,说句实话,范主席,跟你对答,不亚于当年的高考,每次都能吓出我一身冷汗。”
范主席童心未泯地夹了夹眼,笑了:“你觉得我一个风前残烛,还能张牙舞爪吗?”
金泽滔也跟着笑:“水深难见底,虎死不倒威,范主席,更何况你现在还虎虎有生气,谁要说你风烛残年,我一定跟他急。”
范主席得意地哈哈大笑:“还能将就着再残喘几年,因为我觉得还能战斗。”
金泽滔也不觉钦佩,范主席尽管老迈,但那颗雄心依旧如烈火烹油,这就是一个战士的生命力所在,他说:“所以这次我硬着头皮进京,夹着尾巴来见您,算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范主席似乎来了兴趣,点点手说:“你说说,什么事说得这么郑重其事。”
金泽滔暗骂了一句老狐狸,我今日登门有什么事,你会不知道?都说自己风烛残年,一闻斗争的风吹草动,就变得生龙活虎。
金泽滔欠着身子说:“在范主席面前,任何的遮遮掩掩都是可笑的,我就敞开了说吧,我现在负责永州西桥立县筹备组,新的西桥县关系到军事港链的海域区划,可能涉及到第二舰队的军港基地,需要得到您老的支持。”
院落气氛登时冷清下来,范部长细瘦的身子倏地挺直,一双干长的眼睛阴沉不定,范主席虽然脸上带笑,但笑意却慢慢谈去。
第二舰队可以说是范主席的逆鳞,触之必怒,金泽滔说完来意,就做好了承受范主席雷霆暴怒的心理准备。
第七百四十三章 过河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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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到了现在,金泽滔已经明白,正如陆部长临走前所交代的,其实自己要做的就是把这层意思告知范主席,至于背后的妥协和交易,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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