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归云 (天朝女提刑,完结)-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涣肆恕�
这样说来,我还是应该感谢睿王,至少他肯无条件地告诉我,我所做的勘验并没有错。而案情之外的东西,按照今日的种种来看,想必与“夺嫡”二字脱不了干系。
如果我现在拿出那个玉牌来,贴到他的眼前,直接要求他说出真相会怎样?我用理智按捺住这种冲动,就算是用玉牌强逼他讲出实情,与“自投罗网”又有什么区别,他可能更不会放我走。
人生中总会有不完美,而最大的不完美,不在于别人的种种,而是我们太过执着,却始终求不得。我不想付出我自己,就算一辈子遗憾,也怪不得别人。
既然他说我的勘验没错,那我就相信。在良心的满足和我自己的人生之间,我还是选择自己的人生。人性都是自私的,所以我只有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原来是3k党,现在只有2k,我都怕这样写太仓促,导致文的质量严重下降。
没有办法,等过了月榜期,看着修吧,这个案子还省一点尾声,不过新的线索又出现了。
至于对手戏,这章男一和男二都会露面,等我慢慢写吧。
感情总是会有的,底下的某亲说的好,本文据说是穿越文,不是只要穿越就只有爱情啊,黄易的寻秦记也不是爱情为主线。总之,此文是以探案为主,感情当然会有,但是并不会只谈情。
咱JJ上言情写得好的大家多得是,我望尘莫及,只有另辟蹊径了~~
更新啊更新~~
回波集
到了后半夜,前方传来消息,火已经熄灭了。第二天早饭才摆上了桌,程潜就来到我房中,邀我去敛房验尸。原来在昨天的火灾中,涂大人全家六口,无一幸免于难。
一走进敛房,阿恒便打了个喷嚏,我也闻到了那弥漫在这空间里,隐隐的焦糊味。如果“上吊”这种死法还只是难看的级别,那么烧死,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高温碳化之后,尸体的完整性就很难保全,我甚至曾经见过180公分的尸体,在严重碳化后,只剩下了几十厘米。就算是身材再高大,烈火焚身之后,也只剩下“浓缩的精华”。
我走近其中的一具尸身,从头颅和尸体的表征来看,应该是女性。我搬开她的唇齿,里面竟半片烟尘也没有。皮肤表面没有充血反应,我查看了其他的尸体,无一例外,都缺少烧死状态下应出现的种种特征。
“翔之,有何不对吗?”
“确有可疑,不过若要断言,还需切开尸身的喉咙。”要确认是否是烧死,最简单的办法,将喉咙和气管切开,看里面是否有烟火即可。如果是烧死,必然有烟尘因为呼吸被带入气管。死人不需要呼吸,烟尘也就无处可入了。
“既请了翔之来,自然唯翔之是从。”
“在这之前,可否请扬州府司户大人将涂家人的户籍交予我?”在验尸之前,我还是要依照惯例来确认一下死者的身份。
程潜点点头,马上召唤来了扬州户曹,将名册交予我。他还补了一句:“涂大人之女现在正跪在二堂前,下官该如何处置,还请程大人示下。”
程潜对他点点头,又对我说道:“涂大人尚有一女,前年嫁于扬州富户人家为媳。昨夜听闻娘家走水,便也赶来了。”
“光隐且先去吧,此处有本王和翔之即可。”我还未说话,身后便传来睿王的声音。
程潜回头看了一眼,便低声对我了一句“翔之,我信你”,便和睿王打了个招呼,匆匆而去。
简单的礼仪完毕,我便翻到涂家户籍所在那页,一一核对无误。气管切开,依然不见烟尘,看来是他杀后烧尸无疑。不过这凶手真是凶残成性,居然连涂大人那9岁的儿子也不曾放过。只是胃肠内不见毒物反应,但是内脏却有不同程度的出血反应,然而从仅存的皮肤表面看上去又不见伤痕,这应该是典型的内伤。
我脱下手套,对着尸体,陷入了长考。
“涂家六口缘何而死,翔之可清楚了吗?”
“凤君无能,只探的这六人是因内伤而亡,死后烧尸,却不知这凶徒是如何伤及受害诸人。”我皱眉,到了古代之后,我的法医学知识常常有不灵光的地方。
“于江湖高手,片叶飞花皆可伤人。若以凤君之能,亦探不出死因,想必这凶徒有非常手段。”睿王沉吟了一下,说道。
是啊,上次林冲的隔空点穴,就让我大开眼界。这睿王能将百万之师无一败绩,想必更是身手了得。
现在最重要的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到底是谁想要置涂大人一家于死地呢?
看来这事情的焦点,还是在那位涂长史的身上。涂家灭门之后,到底谁能从中获益?如果真的想隐瞒事情的真相,为何不进入监狱杀了他,反而要针对他的家人?杀他全家,是为了警告他不要乱说话,还是要逼他反水吐出实情?
本来以为已经解开了兵器弊案的事情,没想到笼罩在我们上空的迷雾,却越来越厚重……
勘验也告一段落了,我出了敛房,想着案情,默默地向前走。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一惊,转过身,竟是睿王。难道我在想事情走路的一炷香多的时间里,他都是跟在我身后吗?不过他刚刚说了什么?
“殿下——” 我抬头看着他,有些茫然。
他微微皱了皱眉,然后舒展开来,那眼角眉梢稍纵即逝的表情,是忍俊吗?还未等我想明白,他便又重复了一遍:
“翔之,你手边的案件既已审结,明日便回吧!”
回吧?回去哪里?苏州吗?案件才查到一半,我怎么能够这样离开?
“不,这案子尚未查清——”我未加思索,冲口而出。说完才觉得不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身为法医的我,只有临场和解剖台,我全部的工作,便是将尸身所要传达的最后的语言记录下来,交给负责案件的警官,并不去直接接触案件里的当事人。可是到了这碧落朝之后,一个个案件接踵而来,我几乎忘了,我本不该是那个去解决问题的主角。忘记了二十一世纪的导师,教导过我的很重要的事情。
我拉紧身上的披风,低下头,再不说话。
一阵风吹过,视线里他洁白胜雪的衣袂蹁跹,那织锦的乱云缂纹如潜龙盘踞,也好似突然活了一般。银色的缎靴,衬着青绿色大理石的地板,格外鲜明。然后——慢慢的距我的鞋尖,不到一步。
“翔之,翔之。”他将我的名字念了两遍,停了一会儿,方才说道:“你若求一生平安,如今抽身,为时不晚。”
我向后撤了一步,道:“凤君愚钝,不知殿下所指!”
“你若愚钝,我反而——”他的话说了一半,又接了一句:“你心中尚有放不下的结,如何能抽身,只是翔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聪明太过,只怕终会被聪明所累。知你如我,绝不能坐视有心人与你相逢。今次我放你走,只换你一句,他日若有所求,没有他人,只有我。翔之,你可愿许我?”
“殿下太过高看凤君了,凤君不过——”我推迟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打断。
“翔之,你可愿许我?”他打断了我的话,重复道。
我沉默了,他这算是以退为进吗?以暂时的放手,换取我今后的投效。如果我不答应,将来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刀锋是不是就会转向我?因为权力斗争的逻辑很简单,如果不是己方,就是敌方。只是敌方可以分为现在必须打到的,和将来再收拾也没关系的两种而已。
也许这反而是一种幸运也说不定,只要是凤兮的仇一天不报,我便要在这是非圈中,怀揣着被人拆穿身份的不安,继续的煎熬。而睿王,无疑是我目前能够到的,最大的一个靠山。暂时应下也没有关系吧,也许我会更幸运,不需要外界的助力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然后不带走一片云彩,功成身退。从前的我还是太过天真吗?这是碧落朝,我想完成凤兮父亲雪冤之事,事已至此,就必须要“货与帝王家”。
虽然这样的想法,几近于幻想。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心底的声音告诉我,应该相信他。实际上,我也没有别的选择,所以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现在唯一可以坚持的,就是我最后的原则而已——在所有的事情之上,我是法医,我忠于我自己的职业道德。我所追求的,只有真相。
“师傅,睿王殿下派人来请咱们用晚膳。”阿恒进来我的房间时,我正在收拾行装。
“阿恒,吃过晚膳后,便收拾行装吧,不要惊动他人,咱明天清晨便出发。”
“师傅,咱这是去哪里?”阿恒有些惊讶地看着我,问道:“这案子师傅还未查清,咱们便要离开吗?”
“睿王殿下命我来此,只为勘明令尊死因。如今令尊之案审结,我们自然是哪儿里来回哪儿去。”我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明儿一早,咱们就回苏州。”
“可是师傅——”阿恒还要争辩,我直接截断了他的话。
“那涂长史害死了你父亲,你还要管他那许多?”我在门口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
“那涂老贼自然是死有余辜,可是他家的人却未足一死。家父在生时便教导阿恒,匹夫之罪,不及妻女。师傅怎可放下便走?”
“阿恒,你信不过睿王殿下吗?”我问道。
“殿下英雄盖世,阿恒怎会不信殿下?”王恒摇摇头,道:“只是师傅教导阿恒,大丈夫立身,当为所当为,持之以恒。”
“我亦教过阿恒,审时度势,择善固执。”我说道:“阿恒以为师傅如何?”
“身为人徒者,岂可善议人师?”阿恒头摇的更快。
“阿恒,你看清楚了,师傅不过是一介法匠罢了。”我说道:“你随我这些时日,可曾见我带领衙役,上阵抓人?我能做的,不过是勘验而已。如今我已奉命,将那涂家六口的尸身已勘毕定论,如何寻得凶徒,自然有殿下与光隐操心。”
“师傅的意思是——”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简单的总结:“此外便是相信。”
“相信什么?”
“相信那些你将你勘验所得交付的那个人。你要观察,用这里,和这里——”我屈指弹了弹他的头,然后指向他的心:“单凭一己蛮力的人,永远不可能成功。”
超人的故事都是虚构的,这世上没有孤胆英雄,在破案的过程中,Teamwork才是王道。这是我从导师那里学来的第一课,我却早忘记什么是相信。
但是我并不希望王恒也忘记,我还希望可以教导他美好,那些我从我祖父母那里得到的,然后我又失去的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更新啊更新~~
再次更新~~
月华清
“翔之,你要回苏州?”程潜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半音,看着我的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惊讶表情。
“是。殿下抽调凤君来此,便是为阿恒父亲的案子。如今案件告破,凤君也要回任所,向刺史大人复命。”我点点头,说道。
程潜的目光向睿王方向瞟了一眼,身体靠向椅背,迅速恢复了他“风流高格调”的姿态,问我道:
“几时动身?”
“凤君离苏州已久,自是越快越好。”我含糊地说道。程潜一向花样繁多,如果真的闹成了十八相送,我便不用走了。我心中设计的最理想方式,便是不辞而别。扬州到苏州,如果加紧赶路的话,还可以赶在城门关闭前回到苏州府衙。
“既然如此,今夜就容我做这东道,为翔之送行,扶桑,你先去打点,咱们去二十四桥赏月。”程潜直接叫停了上到一半的晚餐,兴致勃勃地道。
还未到十五,他到底要赏的是哪门子月?我心下有些疑惑,但是他哪里容我反对,直接便要拉我出去。
我本来想拒绝,可是看着他的笑容,那个“不”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一股别情也从心底隐隐升起。虽然相交时间不长,虽然总喜欢开那些不着调的玩笑,但是程潜待我情真,我不是没有感觉。少时读书,读到“白首如新,倾盖如故”,我总是不能理解,程潜教会了我这句话的含义。
这次我回苏州,他则要随睿王去长安,想必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们都不会再见面,只有这次,就顺了他的意思吧。
是啊,人生不就是不断相遇和分离的过程,就像我遇到程潜,就像我和他重逢。
我看向与我并薜念M酰绻挥迷俸退黾残砦揖涂梢云骄补簧墒遣恢裁矗倚闹杏幸恢指芯酰飧霭缸拥慕崾换崾俏液退刀底闹盏恪�
不过眼前的形势是,我们此行的终点站,并不是那么理想。我早该想到的,程潜所说的“赏月”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他的目的,从来不是二十四桥,而是二十四桥附近的美人们——扬州著名青楼一条街。
此刻炮山河上虽无舟摇,楼上却有红袖招。而扶桑就站在那看起来排场最宣阔,灯火最辉煌的的青楼门口,往我们来的方向看着呢。
我拉住缰绳,看向程潜:“光隐的好意,凤君心领了,凤君突然不适,先请告退。”
“突然不适?”程潜看向我,在满目的灯火中,他眉目轻扬,笑得一脸暧昧,道:“翔之莫非近‘香’情怯?”
“凤君不似程公子,一想到眼前那人人前陪笑、人后垂泪,我便笑不出来。”我握紧手中的缰绳,也许是座下的马也感觉到了我的不安,发出嘶鸣。低头顺着它的鬃毛,我一边开口:“这世间的女子,但凡能自己选的,又有谁愿意入这牢笼,朝云暮雨,噎泪装欢?也许公子以为这是‘温柔乡’,凤君却只看得到‘胭脂血’。殿下,臣先请告退!”
我不能埋怨他们不尊重女权,毕竟他们就在这样的男权社会长大,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也是社会正常运转之道。但是我可以选择不去与他们同流,这也是我能为自己划下的,最后的底线。
我拉着缰绳,想要调转马头,却被程潜一把扯住了辔头,说道:
“翔之莫急,光远代天巡狩职责在身,便是有温柔乡,也是万万不能入的。这扬州赏月去处,碧霄后园,莲萼桥上首屈一指。翔之素来不是拘泥之人,何必因噎废食。”
我还是太嫩了,居然被他一试,便动了真气。碧落明律,身为官吏,可招妓同游,却不可同宿;可招治下官妓到私邸佐酒,却不能入治下柳巷相狎。就算程潜百无禁忌,睿王如何肯与他一起胡闹。
这赏月原来还是真赏月,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了。
从碧霄楼后门进去,便隐隐听见远处的楼阁中,传来悦耳的丝竹调,陪着软糯水润的歌声,格外悦耳。而一路上梅影疏朗,翠竹生凉,半盈的淡月如影随形,转过一处假山,那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美景,便映入了眼帘。
这个莲萼桥,竟与我在扬州旅行时所见的那个莲花桥,别无二致。那十五个卷洞依旧,每洞各衔一月,波心微荡,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