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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绝宠倾世医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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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寡妇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这小蹄子什么时候能言善辩、伶牙俐齿的了?
邻居们都嘻嘻哈哈笑起来,说什么的都有。赵寡妇一张老脸不由涨红了。
她气得双手叉腰,高大粗壮的身子就往白若溪身上撞过来,高声喝骂着,“尖嘴滑舌的小蹄子,偷了鸡还不承认是不是?老娘家的鸡就是你偷的,不然你们家怎么炖上鸡汤了?”粗门大嗓的打定主意要吓怕这小蹄子。
白氏在屋里急得团团转,无奈不能行走,只好哀求着赵寡妇,“她婶子,丫头杀的是我自家的鸡啊,她身子那么弱,怎么能跑你家偷鸡呢?”
“呸,身子弱还能杀鸡?平日里不都躺炕上挺尸吗?怎么呼啦巴巴地就能杀鸡了?莫非是想汉子想疯了想讨好人家?”赵寡妇一个妇道人家,说起这话来自是不害羞。
邻居们就有不怀好意的人嘿嘿地笑了。
白若溪不动声色地挑了挑棍子,趁着赵寡妇骂得唾沫星子四溅时,她把那棍子往赵寡妇身上捅了捅,冒着黑烟的烧火棍子瞬间就把赵寡妇才上身的一见细绫夏布衫子给戳了个洞。
在赵寡妇还没察觉时,她猛然瞪圆了眼睛骂回去,“你个老骚寡妇,是你想汉子想疯了吧?平白无故地诬赖我偷你家的鸡,若是你家的鸡,你喊一声看看它应不应?”
这……这鸡都炖锅上了,还能应声?谁家的鸡叫一声能答应啊?
赵寡妇愣在那儿,怎么也想不到白若溪竟然这么能骂,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呆呆地看着她。
白若溪打蛇随棍上,趁机煽风点火,“是不是你看我家多了个男人就眼红了?有本事你抬家里养着去!反正你家有的是地方睡,没人管!”
嘿嘿哈哈,这话一出,邻居们都笑得前仰后哈,指着赵寡妇戳戳点点。
第五章 母老虎
赵寡妇一张老脸红了又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她明白,自己绝不能输场,若是输给这个小丫头,往后在邻居面前就没有说嘴的地儿了。
她想罢气焰又嚣张起来,上前一步就要开口大骂。
白若溪不容她开口就当仁不让地吼了回去,“你就是欺负我们一家子老的老弱的弱是不是?告诉你,想诬赖我,我就跟你到衙门里见官去!我怕谁啊,别说你一个骚不要脸的老寡妇,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轩辕默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听到此处,他嘴角不由一勾,寒冰似的脸上,连他都没有察觉已经溢出了一抹笑出来。这怪胎女人,倒真是敢骂,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白若溪手里的棍子已经戳上了赵寡妇的前襟,一片灼热的触感让赵寡妇满嘴的胡言乱语一下子噎在了喉咙里。
接着,众人就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几乎刺破耳膜。
随即,赵寡妇发了疯一般地去抖落身上的那件细绫衫子,“死不要脸的小蹄子,你赔我衣裳,这可是镇上绸缎铺子里上好的料子,一匹十两银子啊!”。
“是吗?”白若溪眯着一双星子般璀璨的眸子,冷冷一笑,一手已经高高举起菜刀,“我还没让你给我磕头道歉呢,你还让我给你赔衣裳?告诉你,敢来我家侮辱我偷鸡摸狗养汉子的人还没有出生呢。你算老几?”
手里的菜刀作势就朝赵寡妇脸上劈去,“来吧,老娘活够了,索性劈死你,给你赔命如何?”
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赵寡妇哪见过这阵势啊,一见菜刀劈来,慌不迭地抱头鼠窜。
白若溪手里的棍子紧随其后戳到了她的后背上,一手拎着菜刀追了上去,狂吼着,“敢再到我家挑事信不信我剁了你!”一边吼着,一边扬了扬手里的菜刀。
明晃晃的刀刃迎上日头,发出刺目耀眼的光亮,吓得赵寡妇屁滚尿流,慌不择路。
冒烟的烧火棍子戳到了赵寡妇后背上,皮肉被烫得发出滋滋的响声,疼得她又哭又叫。
几个邻居正闲闲地趴在篱笆墙上,此时也有些害怕,一个个探着头缩着肩,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白若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拎着那棍子沿篱笆院溜了一圈儿,装出要和邻居们评评理的样子。
众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女人哪有这样的啊?又是菜刀又是烧火棍子的?他们生怕被烫着,不由地一个个吓得趔趄着脚步儿走远了。
见人都后退了,白若溪也不出去,转身往回走,见到院子里的一只瓦盆子放那儿碍事,一脚就给踢飞了。
身后,是几声长短不一的抽气声!
没想到老李家的这个病秧子还是个母老虎啊,竟然如此勇猛!
等人走了,白若溪收拾了瓦盆和菜刀,一并端到了厨房里。
轩辕默静静地望着那张苍白瘦削的脸,心里漫过了一丝疼痛: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凶狠可怕,其实也是迫不得已吧。若不这样,早就被邻居们给欺负死了。
坐在厨房小马扎上的白若溪,抱着脚疼得拧眉攒目的。刚才那一脚,用力太大了,脚趾头都快要踢掉了。
轩辕默躺在她旁边,静静地望着她。好半天,伸出一只如玉的大手往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瓶子来。
正疼得眼泪汪汪嘴里不停地骂着赵寡妇老骚娘们儿的白若溪,就觉得腰间被什么东西戳了戳。回头一看,却见那黑衣少年睁着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
“干什么?看姐的笑话是吧?”白若溪没好气,这个不能说话的小哑巴也来找事儿吗?
姐就是再不济,收拾这个小哑巴还是绰绰有余的。
轩辕默被她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给逗得咧嘴一笑,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俊脸上,就像是寒冰乍破一样,顿时艳若三春桃李,炫得人眼都睁不开。
白若溪一时看得发呆,收不回眼,连脚上的疼痛都忘了。
半天才意识回笼,叹一声:“乖乖,你这家伙真是不得了,光笑一笑就能倾国倾城了。当然,连姐的脚趾头都给倾倒了!”
轩辕默一张俊脸的笑容霎时凝固,斜飞入鬓的长眉皱了皱,不悦地撇了撇嘴。这该死的女人,打得什么比方啊?
他气哼哼地把白瓷瓶往白若溪手里一塞,就转过了头去。不想让这怪女人看到他的脸,省得又把某人的脚趾头给倾倒了。
白若溪指尖传过一抹寒凉,低头看时,却是一个葫芦形精致的小瓷瓶子,好奇地拔开塞子,一股沁人心脾如冰似玉的冷香幽幽传入鼻端,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识货的她立即大喜,这定是什么活血化瘀的良药啊。
没想到这家伙身上还有这玩意儿,早知道趁他昏过去时就该好好地搜一搜了。
她眉开眼笑地掰过轩辕默寒冰彻骨的脸,笑嘻嘻地拢了拢他额前的碎发,笑道:“谢了,看来你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啊。也不枉我救了你一命!”
一开始看他不言不语不动不笑,还以为他是个石头人呢,没想到也知道感恩戴德啊。
她喜滋滋地就把小瓶里的药膏挑了一点儿出来,抹在踢疼的脚指头上,全然不管身后轩辕默那张臭脸!
第六章 怪胎女人
忙活了半晚上,终于炖了一锅鸡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诱人的香气,勾引得白若溪馋虫大发,忍不住啯地咽了一口口水。
寂静的暗夜,格外地清晰。
轩辕默虽然受了重伤,但是耳力极好,自然听见了,不由扯了扯嘴角:这女人,至于这么馋吗?
白若溪只觉得自己的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赶紧舀出一大碗先送爹娘屋里去,待服侍他们喝完了,才端着空碗回来。
又舀了一碗出来,站在灶台边,刚要送往自己嘴里,似乎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蹲下身子。
“来,喝碗鸡汤补补身子。”先给这家伙喝一碗,省得待会儿拔箭头的时候,身子太虚承受不住。
轩辕默望着那只捧着粗瓷海碗的雪白晶莹的手,心止不住地就是一颤,不是挺馋的吗?刚才还流口水了呢,怎么舍得先给他喝?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就见这女人一双眼睛精致地不像话。凤羽一般的眼角微微上翘,细密的羽扇轻轻颤抖,在雾气蒸腾中漾出一层氤氲来。
黑曜石般的眸子,如雪般的眼白晶莹流动,黑白分明。只消轻轻一瞥,天地瞬间就失去了色彩!
从小到大,他见过很多美丽的女人,可是没有一个女人的眼睛有她的这么好看,这么……与众不同!
此刻,这双眸子笑吟吟地看着他,正殷勤地示意他喝下去。
他,也就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调羹喝了一口。
还,真是香得很!
他大口喝起来,三下五除二喝光了碗里的鸡汤,还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下嘴。
听到那声清晰的咂嘴声,那女人竟然不可思议地笑了。
他顿时瞪大了眸子,自己这是怎么了?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吃饭不能发出声响,今儿,竟然破例了?还是在一个女人——一个好看的女人面前?
他只觉得囧然,耳根子腾地一下热了起来,不敢对视那双明媚的眸子。
白若溪见他喝完,放下心来,只要肯吃东西,身子很快就会有力气,伤口也才能恢复得快!
她可养不起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还指望着这人赶紧好起来干活呢。
忙得要死要活的白若溪,哪里会注意到那少年的眼神有那么丰富多彩的变化啊。
转身舀了一碗鸡汤慢慢地喝了,又出了一身透汗,白若溪才觉得自己的身子轻快了些。
看来没有吃的还是不行啊。
放下碗,她找出一把雪亮的铁勺子并一把小剪刀,在灶火上烤了烤。
又捏了一把盐放到碗里化开了,这才拿着家伙什儿走到轩辕默面前。
轩辕默一见她手里又是剪刀又是勺子又是碗的,立马想到了她刚才杀鸡的场景。
莫不是她也要把他当鸡给宰了?
他的心又提了起来,刚才涌上来的那抹温暖消逝得无影无踪。
一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白若溪,几乎要喷出火来。
白若溪调匀了碗里的盐水,不经意间对上他的眸子,吓了一跳。
这家伙的眼神怎么那么可怕?冰冷地好似千年的寒冰,光看一眼,就觉得浑身冰凉。
她撇撇嘴,故意不去看他的眸子。好好的心情也被他的眼神给吓飞了。
拿起铁勺子在他胸口拨拉几下,用剪刀剪开衣服,她顺手从旁边摸了一根小木棍塞进轩辕默嘴里,低声道:“咬紧了,一会儿很疼的。”
杀人能不疼吗?不疼怎么会死?
想到刚才听到的扑棱声,轩辕默苦笑,自己会不会也像那只倒霉的鸡一样,待会儿也要做垂死挣扎,扑棱几下?
苦于自己一点儿力气都用不上,他只能躺那儿静观其变!掌心里,则紧紧地攥着那枚尖利的飞镖,不行的话,大不了和这女人同归于尽!
白若溪此时只专注地盯着他胸口那处箭镞,暗暗思量着,下手一定要快准狠,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若不速战速决的话,这人怕是撑不住!
比划了一下,她嗤啦一声撕掉了轩辕默的一角里衣。
轩辕默眉头不由一皱,双眸冷冷地盯着白若溪,搞不明白,杀人之前干嘛还要撕烂衣裳?这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总不会来个先奸后杀吧?
他正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时候,白若溪已经拿那块布蘸了盐水给他擦洗了伤口。盐水渗入伤口,疼得他心头一颤,牙齿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白若溪已经左手勺子压住箭镞一边,右手剪刀飞快地扎下去。
轩辕默顿觉一股剧烈的疼痛飞快地穿透四肢百骸,疼得他整个身子都恨不得缩起来。
牙齿,不由紧紧地咬了下去……
白若溪手起刀落,飞快熟练地拔出了箭头。
沾着紫血的箭头果然带有倒刺,这要是猛往外拔的话,很可能把人也给拔死了。
她这一招,前世里可是用过很多次了。只不过道具有些变化而已。
轩辕默死死地咬牙撑住,不肯晕过去
除了疼痛一波波地袭来,他还有震惊不解。跟随他的侍卫们都不敢下手拔这箭镞,生怕里头有倒刺,到时候引发伤口出血不止,命也难保!
怎么这女人就敢?而且,还真的给拔下来了?
白若溪可顾不得这些,随手把箭头扔在身后的盘子里,就去挤那伤口。
务必把毒血清理干净再说。
约莫过了一刻,伤口已经流出鲜红的血来,白若溪知道差不多了,赶紧拿着勺子压在伤口上,用这种方法来止血。
轩辕默疼得满头大汗,浑身轻轻地战栗。
可是他死死地咬着那木棍,隐在宽袖下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指甲掐进了掌心,掐出了殷红的血。
处理完伤口,白若溪又拿盐水擦洗了一遍。
本来伤口上撒盐够疼的,只是轩辕默已经感受不到哪一种更疼痛了。
白若溪又撕下他一块里衣,细细地包扎了伤口。这才伸手从他嘴里抽出木棍来,瞄了一眼他惨白的脸色,轻声呢喃了一句,“倒是挺硬气啊,还没疼死过去!”
轩辕默的嘴角就不可抑制地抽了抽,我也想晕死过去啊,谁让我身子底子太好了呢。
手里攥着的那枚尖利的飞镖,早就被他扔在了地上。
这怪胎女人,虽然说话不好听,心地倒是不错!
第七章 吓跑邻里
忙活了大半晚上,把那黑衣少年身上的伤口清洗了一遍,拿来针线又给缝上了,白若溪才出了一口气。
她累得都快要虚脱了,幸亏喝了一碗鸡汤,不然她这副小身板可撑不住了。
收拾了灶台,她又到爹娘屋里看了看。爹爹李兴倒是并无大碍,不过多休养几日就好了。
娘的腿可要好好调理了,没有三两个月是不能下床的。
她转回身去又端了一碗鸡肉喂给爹和娘吃了,这才烧了点儿水端到自己屋里胡乱擦了一下身子。
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她好歹爬到炕上,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
睁开眼睛看了看屋顶垂下来的茅草,白若溪意识回笼,裂开嘴苦笑了下,看样子回不去了。
她没忙着先起来,而是躺那儿伸展开四肢活动了一下,这才披了衣裳起来。
打来一盆水细细地梳洗了一番,顿觉神清气爽。看来这小身板不运动不行啊。
她来到灶下,先把鸡汤温上,又端了水送往爹娘屋里,服侍他们洗漱过了,这才回到灶下查看了一下轩辕默的伤势。
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的脸色越发白皙地透明。
白若溪皱了皱眉,这人失血过多,又中了毒,若是不及时解毒不大补的话,性命还是难保!
轩辕默听见动静早就醒过来,睁开那双雪亮的眸子,就看到白若溪正蹲那儿托着下巴看着他。
不过那双眸子似乎没有焦距,好似落在他身上,又好似望着外面,也不知道这怪胎女人想啥呢。
白若溪想了一阵子,心里已是有了盘算,待要起身时,却对上轩辕默那双晶亮的眸子。那双眸子深若幽幽寒潭,望进去的那一眼,白若溪几乎溺毙在其中。
她忙别开脸,转身拿了一块打湿的手巾,给他擦了擦脸和手,就去舀鸡汤了。
轩辕默那双晶亮的眸子一直追随着白若溪的身影,瞧她摇摇晃晃一阵风仿佛就能吹倒了似的,却不言不语,照顾着三个病人,他的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
虽然这女人说话总是冲得很,冷冰冰的,但是刚才给他擦脸擦手时,却很是温柔,为他冷漠了许久的心注入了一丝久违的温暖。
就那么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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