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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绝宠倾世医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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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女人说话总是冲得很,冷冰冰的,但是刚才给他擦脸擦手时,却很是温柔,为他冷漠了许久的心注入了一丝久违的温暖。
就那么一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直到白若溪端着鸡汤转过身来,他赶紧闭上了眸子。
白若溪不觉有异,也不多话,舀起鸡汤就去喂他。喝不喝是他的事儿,自己只要对得起良心就行。
又服侍爹娘吃过了,她才端着碗站在厨房门口狼吞虎咽地几口吃完了。
一只鸡两顿完事,看来她必须出去觅食了,总不能一天到晚光杀鸡吃吧。
收拾了家里,给爹娘炕头上放好水,白若溪又拜托了隔壁张婶照顾一下,这才扛着锄头拎着瓦罐走了出去。
出得门来,一直往前走,约莫行了一里地,就有一条杂草丛生的小河。河面上漂浮着一些水草,远远地有牛羊在河边饮水。
白若溪挽了挽裤脚,拿着锄头在河边捣了几下,找了一个硬实的地方站住了脚,这才去搂河面上叶子如剪刀、开着白色小花的一种水草。
这种植物叫慈姑,根茎长得像蒜头,含有丰富的淀粉、蛋白质和多种维生素,富含钾、磷、锌等微量元素,对人体机能有调节促进作用。更主要的是,慈姑还具有益菌消炎的作用,更何况它性味甘平,生津润肺,对于没有粮食吃又有三个病号的白若溪一家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白若溪弓着身子努着劲儿扒拉了半天,身上已经湿透了,这才把一大抱慈姑拖到河边,摘下了根茎放在瓦罐里。
手正摘着,忽然就觉得触手一片冰凉。
白若溪打了一个冷战,手一动不动放在那儿,另一只手轻轻地扒拉开深绿色的叶子,就看到手指上正缠着一条黑白斑驳的小蛇。
呵呵,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啊。
打小儿就跟着中医世家出身的奶奶上山采药下河捉蛇的白若溪,胆儿大得出奇。若是别的姑娘见了蛇,早就吓得花容失色了。她反倒呵呵笑了起来。
她掐了一根草棒儿轻轻地戳了戳蛇头,那蛇就吐着芯子来咬。白若溪顺势缩回了手指,麻利地把蛇连叶子一块儿塞进了瓦罐子里。
又在河边的杂草丛里捉了两只癞蛤蟆,白若溪把瓦罐子挑在锄头上,嘴里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朝家里走去。
进了院门,她找了一个瓷盆,把瓦罐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怕蛇和癞蛤蟆跑了,又找来一个锅盖盖上了盆子。
这才慢悠悠地洗了手,先到屋里看过了爹娘,谢过了张婶。
张婶见她从外头回来,裤脚都被打湿了,就问她干什么去了。
白若溪也不相瞒,说自己到河里够了点儿水草根回来吃。
张婶知道她家里揭不开锅了,默默地点了点头,安慰着李兴老两口,“等过了晌,让我那大小子上山给你们砍点儿柴禾来。”
李兴老两口淌眼抹泪地谢过了,白若溪就去送张婶。刚走到院子里,张婶就听到几声低沉的“咕咕”叫声,她有些纳闷地环顾了一下院子,这天干物燥的,没有青蛙蛤蟆呀。哪来的蛤蟆叫啊?
白若溪见她东张西望,还以为她想找什么东西用呢。忙好心地问道:“张婶,您需要什么吗?”
她家里倒是有几样趁手的干农活的家伙什儿,想必张婶想借去用用吧?
她暗地里猜测着,想着张婶心地这么善良,是她家出事儿以来,唯一过了帮衬的邻居,若是人家看上了什么农具,她绝对会大方地借给她用的。
张婶却摇摇头,狐疑地在院子里寻摸着,“不是,我就是听到蛤蟆叫了。”
呵呵,原来这样啊。
白若溪低下身子,当着张婶的面就把那个瓦罐子上的一层绿叶拂开,笑着对张婶道:“婶子没听错,是我才从河边捉来的。”
张婶就着她的手就看到了黑乎乎的瓦罐子里,两只背上疙疙瘩瘩硕大的蛤蟆正窝在里头,好像呼应白若溪的话一样,还朝着她发出低沉的叫声。
张婶的脸顿时苍白失色,惊叫连连,“你一个姑娘家,敢捉蛤蟆?”
像是告诉她仅仅捉蛤蟆不算什么似的,一条黑白花斑小蛇顺着瓦罐的口沿爬了上来,朝她探了探头。
而白若溪还若无其事地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去拨了拨那蛇头。
“啊?”张婶再也受不了了,转身就朝篱笆院门跑去。
白若溪赶紧笑道:“婶子,这些东西都能入药的,没那么吓人!”
就要追上去跟她解释清楚,却不防步子迈得急了,一脚踢翻了瓦罐子,两只蛤蟆跳了出来。
张婶回头看了一眼,就见白若溪一脚一个,把那碍事的蛤蟆给踢到角落里。
张婶脸色惨白地跑出了篱笆院,仿佛身后跟着老虎一样。
天,这是女人干的事儿吗?
先前邻居们背地里议论老李家的闺女是个母老虎,她还不服气,说那些邻居欺负人家。如今看来,这岂止母老虎了,简直母夜叉啊。
这样的闺女,怎么能嫁得出去呢?
白若溪愣头愣脑地站在那儿,还以为张婶胆小被蛤蟆和蛇给吓跑了呢。
见人家不理解,她挠了挠头,转回身到厨房里看了看黑衣少年,依然昏睡着,脸色白得吓人。
白若溪轻叹了口气,拿了菜刀和一根柴禾棍儿就来到了瓷盆边儿上。
听见脚步声离开了,轩辕默才睁开了眼睛,望着那个一手拎着菜刀、一手拿着木棍的女子,眼角止不住又抽了抽:这女人,又要杀什么?
第八章 入赘
白若溪来到院子里蹲下身子,掀开了瓦罐的盖子,用木棍搅了搅水,让蛇游动起来,以此激怒蛇,让蛇胆膨胀起来。
他默默地注视着她,正在忙活着的白若溪也没注意到。
等到时辰差不多了,她利索地抄起一边的一块圆木坐了,一把从水里捞出了那条黑蛇,一脚踩住蛇的尾巴,一手掐住了蛇头,另一只手手起刀落,嗤啦一声划开了蛇的腹部,就那么鲜血淋淋地抠出了一个蛇胆来!
轩辕默闭了闭眼,他不得不承认,刚才这女人取蛇胆的动作优美流畅,若不是干这么血腥的事情,他只觉得这女人的动作美极了。
这么一个外表柔弱、身子弱柳扶风般的女人,怎么胆子竟然这么大!
轩辕默心头感到一股深深的震撼传来,潋滟的眸子闪过一丝晦暗难辨的光芒。
可还没等他惊艳完毕,白若溪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他差点儿惊掉了下巴颏子。
白若溪先把蛇胆放锅里蒸上了,接着一手拿了根针,一手淋淋沥沥地捏了一只蛤蟆,不声不响地用针刺开蛤蟆身上的糙疙瘩……
天,这女人在干什么?
又是取蛇胆又是刺蛤蟆的,还有什么她不敢做的?
不会是饿极了,连蛇和蛤蟆都敢吃吧?
轩辕默只觉得头皮发麻,倒不是害怕这些东西,历经生死又身负武功的他,自然不会怕蛇和蛤蟆的,他只是觉得这女人异于常人,绝对是个怪胎!
堂屋里,李兴和白氏两个正唉声叹气。
昨儿赵寡妇的挑衅,让老两口的心一下子坠入谷底了。
白氏叹了一口气,埋怨老伴儿,“都是你无能,害得连个寡妇都能欺上门来,让闺女受这个冤枉气!”
李兴自然不乐意了,反唇相讥,“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啊?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让老李家连个撑门户的人都没有!”
白氏被他噎得够呛,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儿没有倒过气儿来,憋得一张老脸通红,半天才哭哭啼啼地捶打着大腿叫道:“我不好你当初别上门求娶啊,要不是我可怜你,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如今贪心不足还想要儿子?想要儿子你找人生去啊?”
李兴说了那话心里就有些后悔了,这能怪自己老婆子吗?人家跟他一辈子辛辛苦苦的,到头来什么都没有赚着反而还挨骂?
他暗骂了自己两声,一见老婆子憋得喘不过气儿来,连忙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哄了好半天,白氏才算好转。
两人面面相觑不由又叹气起来,白氏撑着炕沿往外探了探头,见白若溪正在灶下忙活着,就小声商量着李兴,“刚才赵寡妇那般侮辱闺女,还是我们两个老的过错,不该把陌生的男人往家里背……”
“当初不是看着他要死了吗?不忍心就那么丢下他不管……”李兴瓮声瓮气地接过话茬,话语里也是满满的无奈。
“不行的话还是把他送走吧,留在家里总归对闺女名声不好!”白氏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厨房里,砂锅内正咕嘟咕嘟炖着蛇胆,白若溪忙活着取蟾身上的毒液,压根儿听不到堂屋里的谈话声。
第九章 尴尬的提亲
白氏刚才说得入神,也不知道张婶子什么时候来的,到底听没听到……
只是人已经站到门口了,白氏只好勉强笑道:“又让她张婶子破费了,我们真是过意不去啊。”
张婶子低了头淡淡地说道,“都是邻居,大家日子过得都不容易,相帮着也是该当的!”却不多说别的。
白氏有些尴尬,和李兴对视了一眼,想着既然被撞破,不如索性挑明了算了,也好听听张婶子的想法。
她咽了口唾沫,陪笑道:“张婶子啊,你们家铁牛儿也老大不小了,该定亲事了。你看,你家不大宽裕,又有两个小子,铁牛儿他爹又没了,若是从外边聘一房媳妇,光聘礼就不下五两银子,你一个寡妇家哪里弄这么多的银子?”
张婶子的面色红了红,始终低着头,白氏说完,她却猛然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望着白氏,一字一句地说道,“就算是我家铁牛儿娶不上媳妇,我家也不娶一个病秧子、一个母老虎!”
她一张圆胖脸,一双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内心坚强不可撼动!
白氏和李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先前还眉飞色舞的白氏只觉得一下子接受不了,本来还上扬着的眉毛慢慢地塌了下来,上翘的嘴角也慢慢地抿紧了。
两个人尴尬万分地对视了一眼,白氏咽了口唾沫,勉强陪笑道:“看她婶子说的,我家溪儿就是身子弱了些,哪里是个病秧子了、母老虎了?你看这几日不都是她在忙活吗?”
话音未落,张婶子把笸箩里的面饼子往炕几上一倒,慌里慌张地就往外走,看也不看白氏和李兴一眼,嘴里咕哝着,“你闺女既然好,那留给别人吧,我家铁牛儿无福消受!”
望着张氏那逃一样的身影,白氏只觉得欲哭无泪。
好端端的闺女,不过是身子弱了些,怎么就嫁不出去了呢?而且,怎么还传出母老虎这样的名声了。
一想到自家闺女嫁不出去了,白氏的泪珠子就跟断了线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真是命苦啊,好不容易养了一个闺女这么大,竟然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晌午的时候,铁牛儿背了一捆柴禾进了白家的小院,一搁下柴禾就着急忙慌地往外走。
白若溪过意不去,连忙端了一杯水追出去,“大兄弟,喝点儿水再走啊。”声音悦耳动听,像是泉水叮咚。
铁牛儿停住了脚步,却不转过身子,只嗡声嗡气地回道,“我娘说了,让我放下柴禾就走,不能多待!”
白若溪不由纳闷,望着眼前这个脸儿黑黑、肩膀宽宽、个儿高高,有着憨憨笑容的少年,不由乐了,“你娘为什么不让你多待啊?喝口水都不行?”
铁牛儿许是被她问急了,一张黑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吭哧吭哧答道:“我娘说你是个病秧子,生不了孩子,而且还被人说成母老虎,怎么能伺候男人呢?上头还有两个老的不能动弹,我娶了你就倒大霉了!”
说完,头也不回,大步跑掉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白若溪。
她摸了摸脑袋,刚才听到了什么了?什么不能生孩子不能娶她的?
她什么时候说要嫁给铁牛儿了?
想到这儿,她那双水灵灵的美眸滴溜溜一转,望向了堂屋。莫非,是她爹娘再操心她的婚事?
她爹娘都是啥时候跟张婶说得这些话啊?
其实晌午前张婶子过来的时候,她正蹲在锅屋里收拾蛤蟆呢,所以没有听见脚步声。
倒是轩辕默,心里早就有数。
她拍了拍脑门,有些受不了。她什么时候想嫁人了?铁牛儿在她眼里不过一个孩子,她对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好不好?她爹她娘这不是在乱点鸳鸯谱吗?
幸好,张婶子不乐意!
白若溪暗暗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若去其事地往堂屋里给她爹娘送水去了。
厨房里,灶上的砂锅里的蛇胆已经蒸好了。
白若溪麻利地拿一块抹布包着锅耳端了下来,把那颗蒸熟的蛇胆捞了出来。
凉了凉,她用调羹盛着送到了轩辕默的嘴边,“吃下去!”
蛇胆具有清凉明目、解毒去热的功效,对于他身上的毒性有一定的作用。
轩辕默眼睁睁地看着那条蛇在他面前被杀死,当时一股腥臭气味扑鼻,差点儿让他吐出来。
如今,那颗绿幽幽的蛇胆被蒸熟变成了紫红色的,他一看到就恶心,怎么还能吃得下去?
他紧紧地抿着嘴,双眼瞪着白若溪,一瞬不瞬。
不吃是吧?这熊孩子简直是找死!
白若溪头疼地皱了皱眉,这孩子也不小了,怎么吃个药那么费事?
想了想,她俯下身子,一股女子特有的幽香淡淡地传入轩辕默的鼻端,他别过脸去,耳根子有些发烫。
“不吃是吧?”白若溪瞥一眼一边瓦盆里那条还在蠕动没有死透的蛇,邪恶地抿嘴一笑,低低地贴着轩辕默的耳朵,“不吃的话,我就把那条蛇直接塞你嘴里,你信不信?”
一想到那黑乎乎黏腻腻冷冰冰的蛇身子,轩辕默就觉得浑身一阵恶寒。
这女人还叫女人吗?女人哪有这样的?连他这个男人都闻不惯那种腥臭,她怎么甘之如饴一样?
他哪里知道白若溪拿这些东西当做宝,怎么会讨厌呢。
白若溪拍拍他的腮帮子,嘿嘿一笑,笑得阴险狡诈,“想好了没?想好了就乖乖地张嘴……”
轩辕默一双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瞪着她,无奈某人丝毫不为所动,继续笑得欢快。
轩辕默败下阵来,好吧,这女人是个怪胎,不能当寻常女人对待。
吃吧,反正吃不死人!
见他眸中的光焰敛了下来,白若溪知道火候到了,两指一捏,轩辕默的嘴巴就被捏开了,那颗蛇胆顺着喉咙滑落进去。
轩辕默咽了下去,一股苦涩腥臭弥漫着整张嘴,让他几欲作呕。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要知道这可是个宝贝疙瘩,连我爹娘还没吃上呢!”白若溪拍拍手,拎着那条半死不活的蛇慢悠悠地步出了门外!
第十章 病了
一连几天,又是蛇汤又是蟾酥,轩辕默可都吃了个遍,身子也渐渐地好转,伤口慢慢地结痂,体内的毒也几乎排除殆尽。
心内,对那怪胎女人的看法,似乎也慢慢地有了改观。
这女人虽说嘴头子恶毒了些,但是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着实不容小觑,也不知道这么个穷家陋户的女儿,怎么有这么高超的医术?
到了第七日,一大早白若溪就给轩辕默拆了伤口上的线,又拿盐水给他上下擦洗了一遍,这才腾出手去做饭。
轩辕默身上那件黑色暗金的华贵袍子早就被白若溪给脱下来了,就连里头的那身绵软的里衣也早被撕成了一条条包扎伤口了。
家里没有好的棉布,又没有专用的药用纱布,不用想白若溪也会拿他的衣裳包扎的。
轩辕默现在几乎是赤身裸体了,除了那个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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