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提刑官(宋穿)-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慈一听,来了精神,侧目视着沈傲君。沈傲君微微蹙眉,为难道:“王爷的面恐怕不是那么好见的,不瞒你们,王爷其实很介意有人因为崇拜他这个理由而见面。”
  “那稍稍,远远的看一眼可以么?”宋慈突然开口,目光盈盈地注视着沈傲君,那表情完全就是在说:我真得很崇拜他,我真的很想见他一面。
  沈傲君心神一荡漾,道:“应该可以……”眼前的少年笑颜顿绽,宛若绿波中傲放的白莲花,耀明而夺目,沈傲君被宋慈璀然一笑夺取了全部神智,想也没想,双手捧过少年的脸,在他雪白柔嫩的侧脸颊上亲上一口。
  ……(无声)
  “呵——”
  白起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打破了长久诡异的沉默,宋慈一把推开沈傲君,脸色刷白,沈傲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沈傲君哈哈豪迈地笑两声,大义凛然地拍了拍宋慈的肩膀,道:“你看,我在边关多年了,看到不错的人才像这样打交道的!小兄弟你别介意呀!”
  宋慈脸更灰白了,鬼被男人轻薄了才会不介意。白起目光一变,转而笑道:“是呀,将士们都是这样豪放的,惠父弟,你也别介意呀!”宋慈看了白起一眼,会意,不要不高兴得罪了亲卫大人呀,宋慈暗下咬牙,好,我忍。
  沈傲君已经这样了也不好再留,于是起身,道:“想见王爷么,今夜到京城的玉堂春就可以,但见不见得着就得看缘分了。”说罢,抱拳,告辞,连宋慈的名字也忘了问,就逃一般的离开了亭阁。
  “沈大人,你等等我——”白起要送人,急急追了出去。
  等人走后,宋慈苍白的脸色渐渐转红,摸着自己胸口暗道奇怪,怎么被男人轻薄了心脏还跳那么快?
  站在旁边惊怔的白月儿不明所以的眨眼,良久后,她朝宋慈安抚般的笑笑。
  白月儿见人都走后,便坐到宋慈身边,拉过他的手温柔道:“弟弟呀……”
  宋慈见白月儿欲言又止,便问:“姐姐有何事?”
  白月儿完全不复先前夜叉凶厉的模样,低眉羞涩,玉面微红,轻声道:“……姐姐要嫁人了。”
  宋慈一怔,惊喜,一扫灰沉的心绪,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好事呀,姐姐嫁的是哪户人家?叫什么?什么时候办喜事?”
  “这时两家大小的亲事,是左丞相梅烨家的二公子,那人叫梅祈,现官拜从六品飞骑尉。”
  宋慈惊到,居然是左丞相家的亲事!大户人家呀……白月儿一副小女儿家的幸福和羞赧,又道:“两家定下来是下半月十五办喜事,到时候……怕是要为难弟弟一下了……”
  “为何会为难我?”
  白月儿为难道:“父亲想请姑母也来京城参与我的喜事,你也知道姑母除了认为你是女孩子外其他都挺好的,所以……就委屈你大喜那日陪姑母来了……”
  宋慈惊愣。陪同母亲?!言下之意就是——就是让他在大喜那日男作女装陪着白氏去大婚礼堂!!宋慈看着白月儿凄凄楚楚的神色,实在不能有什么理由反驳,侄女大婚,母亲哪有不去的理由,唯独他要为难些……宋慈道:“可是……我会被人认出来的。”
  白月儿忙道:“不会不会绝对不会!弟弟你就帮帮忙吧,你在京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不会认识什么人,不认识你的人要怎么会认出你其实是个男子呢?”说罢,白月儿从卧房内取出一个锦布包袱,摊开来一看,宋慈顿时吓得心惊胆战。
  白月儿笑道:“你看,我连你的衣裳都准备好了呢!”
  *
  白府外,沈傲君彬彬有礼的道别了白大公子,转身入了一条隐秘小巷,小巷内停驻着一辆普普通通的油布马车,沈傲君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跟上来,便迅速跳入马车里。
  一进车中,一个声音玩味道:“王爷,沈说过,太好色不好,要收敛收敛。”
  “沈傲君”转回头,有些不满地看着身后的极力忍着笑的男人,道:“沈傲君,你跟踪我进白府了?”
  沈傲君抱拳道:“王爷,沈只是奉命行事。金翎军已经阅过兵势全部回营了。”
  “沈傲君”会意“嗯”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找到一丝裂口,慢慢撕下了覆在脸上的面具——面具下赫然是一张剑锋般锐利俊丽的脸。
  赵誉撕下假面后长长呼了口气,沈傲君莫名道:“王爷可找到什么线索了?”
  赵誉摇摇头,蹙眉道:“……我忘了问他名字了?”
  沈傲君莫名。

  第十九章

  太阳西斜时宋慈才回到一心堂,这时骤雨初歇,夕阳泛着朦朦紫光。
  一心堂的小伙计们打老远就看见他的身影,皆是凑够着脑袋纷纷议论,他们即知宋慈的亲舅舅就是正三品的朝廷大官,京城贵胄,家大势广,却还和母亲委身在平民市井之中,一直以来他们都很不解——这世道上竟还有人放着高枝不攀,放着龙尾巴不抓?……简而言之他们私底下都说宋慈脑子一定有问题。
  一个小伙计在宋慈刚进大门时扯开嗓子叫道:“哟,宋小哥回来啦!官府大院好玩不?一身粗衣麻布有没有遭人笑话啊?”
  又一个小伙计道:“宋小哥铁定是住不惯人家的金瓦屋,吃不惯人家的金玉食,匆匆逃回来了!”说罢,一群人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宋慈一句话也没回,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朝一群小伙计浅浅一笑,清颜逐开,日坠迟暮紫光轻艳中,身著白麻粗布的少年被郁紫色的夕照镀上了一层奇异的流彩华光,散发出淡淡幽媚感的同时,不泄于物的凌人傲气也凸显无遗,不禁使那群讥讽嘲笑他的小伙计神一怔,统统噤声。
  宋慈神色不改,只道了一句话:“你们说呢?”就提着一只锦布包袱云淡风清的向后院走去,留下一群人迷茫又惊奇的目光。
  一个小伙计拿胳膊肘拐拐旁边的一人,道:“喂,你们有没有发觉他和往常有什么不同?”
  那人目光紧紧追随着白衣最后一点影子,点点头,怔怔道:“有,有……变漂亮了。”
  又一个人赶紧接话道:“我看,八成是恋爱啦,不是说恋爱时的人浑身上下都会散发出一种不同寻常的诱惑气息吗?”说完,所有人还了他一潮白眼。
  一心堂后院,萧洛和萧逸只见宋慈一掀竹帘,风急火燎地穿过院子,“啪”一声踹开房门,窜了进去。萧洛和萧逸迷茫的面面相觑,萧洛道:“少爷又在发哪门子火气了?走去瞧瞧。”萧逸连连点头。
  宋慈一进屋中就把白月儿给他的锦布包袱摔在桌上,揣着粗气直接抓过一只茶壶,端着壶咕噜噜地灌下,宋慈根本没有注意到房中还有另外一个人,看着他那副明显是气急败坏的模样满脸惊诧。
  “噗嗤——咳咳咳……”宋慈灌得太凶一口茶水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呀。”有人从后面过来轻柔地帮他拍背,宋慈一回头,惊惑,赫然是梅晓辰!宋慈咳得满面通红,问道:“你,你怎么,怎么还在这?!”
  梅晓辰一挑眉,道:“怎么?不欢迎我呀?要赶我走呀?那我现在就走!”说完梅晓辰就转身作势要离开,被宋慈一把拉住,急道:“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梅晓辰委屈地看着宋慈,回身一把抱住宋慈的腰身,道:“你就把我一个人孤零零丢在这一整天,太没义气了。”
  萧洛和萧逸一进门就看见宋慈与梅晓辰如胶似漆拥抱在一起,虽然他们也知两人是结拜兄弟,可两个男人光天化日下就那样抱着,让外人不免尴尬……宋慈听见一阵咳嗽声,越过梅晓辰的肩膀看见萧洛他们,急忙赧然地推开梅晓辰。
  宋慈坐会一桌边对梅晓辰道:“我不是去我舅父家了么……”宋慈一只手将茶壶放回去,却听到梅晓辰“哎呀”一声,抓过他的手,急道:“慈兄你的手怎么回事?!受伤了吗?!”
  宋慈有些汗颜,他的手只是划破了皮却被白月儿大惊小怪地裹了厚厚一层纱布,看上去就像整条胳膊骨折了一样,宋慈讪讪道:“没什么,没什么……”说着就层层拆开纱布,只留下手掌上的一条。梅晓辰也看到并非什么大伤,不由松了口气。
  萧洛期期道:“少爷,你是不是去白府受了什么气?回来怎么老大不开心的。”
  一提到“白府”宋慈的火气又窜了上来,这屋里的人都是他亲近的人他也不必像对外人一样遮遮掩掩的。宋慈一拍桌子,怒道:“是,本少爷是受了一肚子的气!”
  萧逸问:“为什么?”
  宋慈刚要开口,旁边的梅晓辰就突然冒出来一句:“因为你被人轻薄啦?”
  “你怎么知道?!”宋慈不假思索地一回答,才惊觉此话一出后悔非常。
  萧洛和萧逸皆是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而梅晓辰桃花眼一眯,笑得很恕C废揭恢皇种复磷潘未炔嗔臣丈系暮旌鄣溃骸傲呛鄱荚冢顾挡皇潜蝗饲岜×恕!�
  宋慈一手捂脸,气急,回想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居然如此流氓,可他还要顾及人家是王爷亲卫,若是不敬必会牵连到白起一家人,可,可是……宋慈忙道:“我生气还不是因为这件事!”
  “哦?”梅晓辰不怀好意的笑,道:“那就是真的喽?实话说,轻薄你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宋慈被梅晓辰一串问题呛得回答不上半句,萧洛和萧逸一听宋慈承认了,更是惊奇,四目放光,盯着他们那平时矜持得不得了的少爷上上下下的打量。
  梅晓辰摸着尖翘的下巴,玩味道:“既然慈兄不好意思说,那就让我猜猜……女人嘛不大可能,毕竟白府是官宦大家,女子一般尊崇礼尚……那就只能是男人了,毕竟慈兄这副模样……咳,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呢?”萧洛和萧逸皆是倒吸一口冷气,看宋慈那表情实在很八卦。
  宋慈百口莫辩,通红着脸站起身急忙道:“不是不是不是——我生气是因为他们说我在京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个人也不认识!”
  梅晓辰,萧洛,萧逸皆是一怔。
  宋慈大声道:“我有那么闭塞么?!虽然我在京城的确不认识几个人,那还不是因为这些日子又要忙考科举的事,又要忙药铺新番开张的事,我哪有闲情逸致跑去京城结交朋友去!可,可,可是他们也太过分,居然像个深闺姑娘一样说我,什么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呀!真是气死我了!”
  良久的沉默后,萧逸维维道:“少爷的确不常出门。”梅晓辰双手一拍,道:“想结交朋友,这有何难?慈兄,只要你跟着我,不论到哪都不愁没人认识!”
  宋慈问道:“真得?无论到哪你都有认识的人?”
  梅晓辰拍胸道:“那当然,只要是京城有点名声的人我梅少都认识!”
  宋慈又问道:“你到底是谁呀?怎么会认识那么多人?”
  梅晓辰神色微变,摸了摸鼻子期期道:“我嘛,从小就住在京城,认识的人当然多……”
  宋慈本想是问梅晓辰到底出生何家,是不是也像白起一样生于权贵世家,可是又觉这样未免太俗气,毕竟他和梅晓辰交好不是因为在乎他的身世而是因为欣赏他人本身,所以梅晓辰不说,宋慈也不坦白问。
  宋慈转言道:“我对京城很不熟悉,你可否带我去一地方认识些人呢?”
  “何地?”
  宋慈笑道:“玉堂春!”
  梅晓辰先是一怔,后笑得有些诡异,“慈兄真要去玉堂春?你可知那是何地?”
  宋慈不解,问:“何地?”
  梅晓辰一字字道:“妓,院!临安皇城最大最红的妓,院!”
  宋慈瞬间如雷轰顶。
  ************************************************************
  寒食季节的雨真得是说下就下……
  衬着最后一丝轻艳的夕照,细雨潺潺,夏意阑珊,流水落花,西子湖上……
  摇橹的船娘们碧衣罗衫,娇面粉红,皆是纷纷聚在船头争先探望着湖中央缓缓漂行的一只扁舟,只见寒食烟雨中,乌棚扁舟上,伫立着两个姿态清逸宛如谪仙的身影。
  而这惊艳了一江畔怀春少女的两人,不正是我们的梅大少和宋大少么……
  梅晓辰身著一袭月白飞鹭壁波纹的越罗长衫,敞袖宽襟,品味高逸,手中一柄象牙扇,扇面白净无华,细看之下竟是产自苏杭的上品绢料,仆仆摇扇的姿态甚为轻佻,也甚为逸倩,梅晓辰本就生得一副桃花冠玉面,这样一身打扮更是凸显出一种儒士文人温雅清贵的风流仪态。
  而宋慈立在梅晓辰身后撑着一柄油纸伞,哭笑不得,宋慈道:“辰弟,已经是寒食了,你就不要扇扇子了吧?我看着你我冷的慌。”
  梅晓辰回头对宋慈道:“行头,行头,出门在外一定要讲究行头!”
  且再看宋慈这一身行头,素白长袍,银朱腰带,衬着少年身段纤瘦,随意的一摆手便潇洒的泼开一双浅葱绿湘银线挑绣的瑞草纹衣袂,更显出少年眉目纤细毓灵,雌雄莫辩,玉白净色的容颜如冷烟般清绝。
  敢问我们的宋大少曾几何时穿过这一身招蜂引蝶,华丽荣贵的行头,答案当然是——没有,从来没有。
  一个时辰前……
  我们的梅大少凝神打量着宋慈一身白衣,啧啧摇头,皱眉道:“慈兄,你难道就只要这身衣服吗?有没有……嗯……更贵重更好看一点的。”
  宋慈道:“我是上京来赶考的又不是上京来相亲的,我穿那么贵重好看的衣裳干嘛?”
  “可是你穿这身连玉堂春的门都进不去,要知道在玉堂春,连四品以下的官员都是入不了雅座的。”
  宋慈惊诧,“做官的还明目张胆去嫖,妓呀?!”
  梅晓辰扶额无奈,解释道:“慈兄,你也读了不少书,措辞文雅一点嘛,去玉堂春那叫风雅,风流。”
  宋慈喃喃:“那还不一样。”……梅大少瞧宋大少实在是拿不出什么上档次的货,于是抓着宋大少进了一家绸缎庄,他们挑挑拣拣后,梅大少终于满意的朝宋大少点点头。宋慈也觉得颇不错,就问老板这身衣裳多少钱,老板笑道:“五十两。”
  宋慈惊,“五十两?!你抢钱呀?!我哪来那么多钱?!”梅晓辰拍拍宋慈的肩,道:“你没有,我有么,老板,记我帐上!”老板朝梅大少唯唯诺诺,而宋大少风化在原地……
  宋慈抬伞伫立在朦胧青山烟雨里,碧色流水绕舟而过,天色逐渐昏冥转暗,白衣翩跹,素袂翻飞,在夜色里划出道道萧逸的魅影,不知怎么他竟奇异地觉得这寒食雨下得很……惆怅,雨很惆怅,水很惆怅,人也很惆怅。
  跟随梅晓辰来玉堂春的一路上,宋慈才算真正见识了“京都”——堂堂大宋上邦,天子驻铧,泱泱大气,来自五湖四海的商旅们穿行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胡商的骆驼背上覆着珍贵的大马士葛花纹钢刀和产自西域的紫色葡萄酒,他们仰头便可以看见街边酒楼上以长剑击筑高歌的读书人,凭栏依靠的妙龄少女随之抚琴,为之伴奏,他们就此趁着酒意在白粉墙壁上挥毫书写,书写得竟是那苏子赤壁……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京都的繁华在他的眼中如同隔世,缥缈中有些虚空……宋慈眯起眼,望着远方逐渐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