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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穿越之红影-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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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鸣人,也不是那么难听。这么想着,也就能在自暴自弃中寻得一丝安慰。
没脑门问好的鸣人,在轮能掐出水的微笑和鼬无名的同情中,进入了安葬宇智波家族成员的陵寝。当时他并不知道这里就是安葬宇智波的陵寝,自然也不知道外姓人不得进入这条规定。当他知道时,那已经是很后很后的后话了。
抚摸一人高的石碑,缠绕的藤蔓植物几乎将高大的石碑完全遮盖住。茂密的林荫在正午时分也不漏下一丝温暖,喜阴植物在这温床般的空间里疯长,家族墓碑乍看之下只是一堆堆绿色的土丘。
木叶做的真绝,连这里的存在都没有告知佐助呀。
弯下腰,轮徒手扯掉石碑上缠绕的藤蔓,野草茎上的锯齿型倒刺将他白皙的手臂拉出血痕。没多时就布满整条手臂,脸孔上也不可避免挂了彩甚是可怖。
“行了,你眼睛不方便就坐下等我。我来收拾。”怜惜扫过轮脸上手上的伤,鼬阻止他进一步自虐的举动。而一旁的鸣人也忙不可支的点头附和。
明明可以一个豪火球术就能解决的事,偏偏要用手一根根拔去。其中包含的心情,粗神经的鸣人也能明白一二。默默的弯腰拔草,鸣人在思索着轮的话。
‘强者生,弱者死……世界就是弱肉强食。’
他不能完全附和,却也不能完全否定。轮大哥说的话,是对的,这和他一直以来接受的忍者教育不但不相冲反而某种程度上是吻合的。但是……摸上肚脐,四象封印已经松动很严重,上一次是托佐助的福才进一步一直了九尾妖狐对他身体的控制渗透。但这样的好运,还能持续多久?忍界大战最是残酷,强者生弱者死,他想要变强,强大的足够保护对自己重要的东西。木叶,佐助,轮大哥,还有三代爷爷,伊鲁卡卡卡西老师,五大奶奶,小樱,鹿丸,宁次,我爱罗……这些都是需要很强大的实力,而他还差得很远很远,扬高头都看不到的距离让人无助而且彷徨。
轮和鼬已经在简易清理完墓碑后,合手祭拜。
“宇智波家的各位,我就是第六代的长子和第二代的‘反轮’,宇智波轮。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木叶村诸位,下一次见面就是在水之国。”
作为反轮时他不可能接触这里,但在作为宇智波第六代继承人时,这里确是父亲非常骄傲常常挂在嘴边的地方。
但鼬并没有镜花水月中的那段记忆,他是第六代唯一知道这里的子嗣。淡瞥过轮,就合上双手默然参拜。
“轮大哥!我选好了!”在身后,鸣人握着拳头严肃的说。
终于下定决心了吗?……但笑不语,轮等着他的选择。
“请您帮助我跟九尾妖狐融合,拜托了!”九十度大礼在鸣人做来生疏而且别扭,大咧咧的他很少有如此严肃的时刻。
鼬很惊讶,轮却笑得淡定自若。鸣人太好看透,他的梦想他的野心,赤子一般纯净,几乎是写在脸上的。而这,也正是轮喜欢他的地方。
木叶64年,第四次忍界大战第二年,九尾妖狐和人柱力秘密完成了灵魂糅合。同年夏,漩涡鸣人成为木叶村王牌的战斗力,以其强悍的作风和深不可测的查克拉闻名,经由妙木山一役一举成名。
此时,战争已经接近尾声。
同时,远在水之国大名已取缔雾隐村的合法性,和火之国、砂之国签订停战协定,而神殿对这一决策持默认支持态度。但事实上,红影轮——已正式回复本名宇智波•;轮,身为神殿左神官的事实比任何言语都具说服力。
随着黑暗世界第一把交椅“破”的表面化,以及雾隐长期深入敌营的征战,雷之国临阵倒戈,国内政变,已经让疲惫的忍者们腹背受敌。旧雾隐村地位岌岌可危,取而代之的是新雾隐村——神隐的兴起。
最初出自何方已无可查找,但当传开之后“神隐”之村的大名不胫而走。昔日“破”的首领、今日神隐的宇智波轮,除了正式加冕他已经是各大国公认的新一代水之国的影,水影。
木叶64年,神隐2年,战局明朗之后。
坐守八重总指挥的君麻吕,终于不辱使命的来到了木叶村,意味着长达两年的战争即将结束。雾隐村连同“晓”,已是强弩之末,不过垂死挣扎。
双方都就等,最后致命的一击。
第六五章 飞来横祸?
第六五章 飞来横祸
是夜,黑暗吞灭最后一丝光明将天幕渲染得深邃之时,在木叶村外偏远的深林腹地,不为人知的仪式也进入了最后时刻,成败在此一举。
草地被毒液腐蚀出焦黑的痕迹,连做一片正巧成为阵型符号的编码。星光月光都惨淡的夜,盘踞大地之上散发诡异气息,敏感颤动的夜风零星散落天河的璀璨明星……不安,在血液中叫嚣战栗,来回滚动。
压抑的时间,向来漫长的折磨人。
阵脚长身如玉的少年,迎风而立,不动的身形、翩翩的衣袂岿峨如山羽化登仙。银发荧起昏晕的色泽,冰冷冷的如同月亮的碎片。
淬墨夜幕的光晕,比萤火虫的光芒还虚幻飘忽。
辉夜君麻吕,有着清艳绝伦的容貌,冰清玉洁的气质。宇智波鼬外最接近轮的人,跟本身的气质不同,他的存在可以说是暧昧模糊的灰色地带。很多次只要那么一小步他几乎就能代替宇智波鼬,但也就是那么一小步,他被拒绝在外。轮不允许他踏入,本人或许不以为然,但身体本能的抗拒,才是最伤人的。
君麻吕是最让轮感到头疼的生物。
剔透的水晶心不容于流俗皎皎者易污,结果多半成了玉碎。轮从不曾蓄意伤害过君麻吕,确伤他最深。不懂得保护自己,将一颗赤子之心放在这个世界里,他会被伤害是太容易的事。如果他能像圣雪姬一样懂得保护自己,若真也给自己留了退路,轮也不会那么重视他,甚至将他看做唯一的继承人。事实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才有那么多悔恨。
岁月的洗练冲刷掉最后的稚嫩,年轻的脸庞冷漠依旧又多了更为深沉的捉摸不定。越发丰神俊逸的脸孔,介乎少年于青年间的气质,妖魔成精似的诡异迷人。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神诋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但是,有些人的高傲是让人不敢直视的,就像轮,鲜少敢把邪念算计到他头上。反之,洁白无垢更多时候却只能勾起残虐的欲望,君麻吕就偏向后者。
冰天雪地孕育的纯粹魂灵,脱去蛹已经将风华绝代的气质展现。
冰冷的没有弧度的嘴角,何时弯起担忧的弧度,眉心一点轻轻蹙起,冰雪雕琢的肌肤上泛起薄薄的细汗,山风扫过轻微的颤抖。能让他动容的人,太好猜。
担忧在时间流失中累积,红金红色查克拉爆炸时刻更是停摆了心弦的律动。
飞身进入阵眼,正巧和迎面而来的人装了个满怀。四周包围着九尾妖狐不详查克拉张牙舞爪,狐狸的九条尾巴肆意挥舞毁灭靠近的一切生物。
只来得及收拢手臂,君麻吕将轮带离危险的地带。千里迢迢,只为了间他一面,这样都能继续欺骗自己,也算是自欺的始祖了。
很高兴轮让他能让他参与九尾妖狐融合这种事中,但眼看他受伤……君麻吕做不到!他的要求向来很少,何况这么强势。无奈之余,更多的是不忍心。
鼬带着昏死过去鸣人,九尾和鸣人的融合并不完美,更不能让木叶村知道。当务之急,就是将鸣人带到安全的地方。不会因任何理由伤害鸣人,这样的大前提下轮只相信自己的弟弟佐助。
任性,固执,情绪化到不可救药,但答应的事绝不会反悔。比起冠冕堂皇的大仁大义,小孩子的任性轮却更愿意相信。
鼬离去的身影还未完全消失在夜幕中,一口浊气来不及吐出更多淤积喉管里的污血逆喉而出,射出优美的绯红血幕。大惊失色,君麻吕只来得及接住倒下去的身体。人,全慌了。
苍白的身子怎么会涌出这么多血,怎么擦都流得比擦得快。殷红流过嘴角,顺着白皙的脖颈流入衣襟。逐渐冰冷的身体,像毒蛇的獠牙啃噬恐惧的心。
反手抓住,轮手紧很是吓人。“咳咳……咳咳咳……没…事……我没事……咳……”喉咙里的血呛住气管,半天才能顺口气安抚君麻吕,怕吓着他了。
靛蓝色的细颈瓷瓶取出药丸吞下,面上的血色和温度回笼升温。只是眉宇间的那点苦痛,是怎么也掩饰不去的苦楚,破坏了整体恬静气质。
漫天思绪没有收拢,只是放任自己胡思乱想。似乎,这是他和君麻吕五年来第一次的单独见面。十五岁和二十岁,人格形成的重要时期他将君麻吕抛到世间最黑暗龌龊的角落。为了塑造合格的继承人,也为了抹杀君麻吕不合时宜的仁慈,或者说生为人的最后一抹人性。
只是,没想到……他种下的种子也有开出异样花的一天。笑意在嘴边漾开,不加掩饰,不为人知的笑颜,如花似毒。
对于意外,轮向来欣喜着接受。
历练磨砺了精炼和残酷,在冷漠上覆盖了一层薄冰,看似冷酷的人也真的只是看似而已,君麻吕的脸都比他的心更冷。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至情至信,但至少可以无情无信。可惜,他没让君麻吕做到任何一点。
冰川覆盖心房,坚硬下是柔嫩的一角,薄薄一层霜,经不起撩拨。熟悉的怀抱,冰雪的味道,清冷而干净。笨拙的在依旧不懂得如何安抚病人,只知道傻傻的手紧手臂,用最简单的方法留住自己在意的东西。
这可如何是好呀……轮蹙起眉头,斜飞入鬓的剑眉勾勒出一个愁苦的弧度。君麻吕还不懂吗?权势的争夺从来都不是上山而是跳崖,一旦开始就绝不可停下,中途也没有喘息反悔的可能。安分守己,要争就要不择手段。不想成为别人手里的棋,只能站在最顶端将所有人变作手中的棋。而现在他已经半个身子在这个争斗里,抽身不得呀……
更剧烈的痛袭来,轮只能张大紫白的嘴,大口呼吸。背脊贴上柔软的锦被,轮反手一拉扯住君麻吕的衣角。
“别去,我睡一觉就好了。”眼眸闭上,略微的疲惫隐含在眉宇间。
谁能想象看似无害的人,骨子里的霸道已经到了刚愎自用的地步。没有反驳,君麻吕没有反驳的习惯。起身拧了块热帕子给他擦脸。一来一回间,轮已经在榻上睡去,一只手从身侧滑下直垂至地板。
眉头拧得死紧,几乎有了几分狰狞的味道,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刻意释放自己的气息,甚至是带上杀气的,可惜沉睡中的人依然安然好眠丝毫不受他影响。自嘲一下,宇智波轮又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想法感情?
伸腿踢翻脚边的铜盆,帕子在他手上碎成布屑。扑上毫不知情的人,两具身体快要挨上时君麻吕生生停住,撑着两侧的手臂青筋凸起。
‘十米以内有人我是睡不着的。’
曾经半落眼睑冷漠说出这话的人,什么时候也能在人前毫不防备的酣然入睡?!君麻吕不会自负的以为他是被“接受”,那么骄傲的人不会认可自己以为的任何人。他只是累得连防备的力气,都没有了……
额头相抵,痛在冰绿的眸底翻滚,喉咙深处迸出低语,“……为什么不是我?”低低的一声,竟如同呜咽,是灵魂在无尽悲鸣中压抑的哭泣。
常年握剑布满厚茧的指摩擦过细嫩的脸颊,擦过形状较好的唇。脸侧磨蹭脸颊,羽毛般轻柔的吻温柔落下,吻过轮的眉心、眼见、鼻尖,最后落在微微弯起的嘴角旁。然后缓缓直起身,冰绿色的眼眸不意外和门口处泛着杀意的艳红相碰。
“宇智波•;鼬。”到处来人的名,嘴边凝住冷艳的笑,冶艳如冰山上的红莲。
“加愚也•;君麻吕,你可真够胆的。”门框咔嚓一声报废,无所谓的拍掉手上的末屑,鼬环胸而立不怒反笑,丹红的眼眸几乎眯成了一条细缝。
视线在半空接火,噼里啪啦几乎可见的实质性火星四处飞溅。但也只到这一步,时间、地点、人物都不对,换个地方,鼬或者君麻吕都很乐意打一场。绝不是现在,大战在即的现在。
许久,君麻吕先有了动作。蓦得别过脸,过长的银色鬓发银光一闪,大半容貌落入暗色阴影之下。而熟睡中的轮,依旧不知不觉正在加温的火药味。
“你没有保护好他。”
挑起半边眉毛,鼬的修养还没好到面对君麻吕的指责也能照单全收。
“……所以?!”
“在你的身边还让他受这么重的伤……”顿了一下,君麻吕抬起头,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鼬,一字一句的说:“如果你宇智波鼬不能护他周全,就由我来守护,用我的方式。哪怕是要束缚住他的手足、被他憎恨,我也要他活下去,比谁都活得久。”言语间的认真执着,是谁也不敢半点轻慢亵渎的。
大声说出埋藏很久的话语,他不想再继续假装下去,忍耐的限度早过了。
半落下的眼皮有了动静,鼬的眸子终于落在君麻吕所在方位,角度问题从鼬的角度是斜着眼俯视的。君麻吕挑明了,他也不打算陪轮继续玩下去。他也受够了轮默定的游戏规则,在这场无聊的游戏中。
还在忍者学校上课的时候,兴趣使然鼬有很认真的学过生物科学这门课。其中有章是将藤蔓植物的,自身没有茎过于柔软的身体只能依附在其他生物上。那柔韧的枝条、翠绿色的颜色,第一次见到辉夜君麻吕时,鼬就有了莫名的违和感。大蛇丸到轮,都是君麻吕赖以生存的凭依,而这种方式至今未变。
依附于某人生活,将自身存在的价值寄托他人,是一种再轻松不过的生存之道。说白了就是懒惰,或者内心柔弱,连决定自己人生的魄力都没有。在宇智波那样的家族里,这样的人注定和宇智波止水同样下场,成为他或者别人的“养料”。
君麻吕只是太幸运,跟自己一样幸运,遭遇的是轮。同是黑暗世界的居民却能给予他人温暖,认定不遗余力保护,排斥毫不手软铲除。不会把残酷一面展现在他们面前,温柔的刽子手,轮就是这样。
然而,若只是这样,鼬一定会第一次见到辉夜君麻吕时就毁掉他。威胁,要扼杀在萌芽中,但只限于威胁。鼬和轮太像,只会着迷于强者。君麻吕内心太软弱,轮不会爱上他,这点鼬毫不怀疑,就像他自己不会爱上佐助一样。
弱者,是用来蔑视或者可怜的。残酷,却再真实不过。
轮对君麻吕很好,这时有目共睹的,鼬向来淡眼看过,目光所及一片清冷,看跟没看一个效果。唯一一次让鼬有想杀人冲动,就是八重山庄那一晚。
放下手臂,鼬抬脚一步步走过来。无所谓他最近很闲,不在乎帮轮教训下轮最重要的宠物兼继承人。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东西?”
停在君麻吕面前,弯下身子捡起轮垂在地上的手,擦过手心才放回小腹上。抬眼,似笑非笑。他是宇智波轮的兄弟,轮善于捉住敌人软肋给予致命一击,他学不来十成至少也会八成。就是八成,也让君麻吕的脸色,跟好看绝缘。
“你是他的继承人,应该没人比你更明白他的本性。宇智波轮真的需要人别人负责他的性命嘛?身体残破孤身一人到今日成为五大国之一水之国的‘影’,他的能力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指手画脚。刚才的话你就吞到肚子里烂掉,轮的脾气并不很好,同样的侮辱有心也不无心也好,他不会容忍第二次!”
指甲扎破掌心,君麻吕的愤怒几乎全聚集在他看鼬的眼底,深沉得吓人。
扬起嘴角略微一笑,鼬也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薄薄的嘴唇,勾勒出冰冷而刺骨的讽刺笑意。
“还有,你是不是忘记今天握在你手中一切的权利,都是谁慷慨的馈赠?!”
君麻吕的一切包括生命,都是轮慷慨的赠与,是时候该有人提醒他谁是主人。句句实话,才最伤人,因为实话无法反驳。
君麻吕瞪鼬,后槽牙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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