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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穿越之红影-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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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是不是忘记今天握在你手中一切的权利,都是谁慷慨的馈赠?!”
君麻吕的一切包括生命,都是轮慷慨的赠与,是时候该有人提醒他谁是主人。句句实话,才最伤人,因为实话无法反驳。
君麻吕瞪鼬,后槽牙咬得腮帮子略鼓。藏在衣袖里的手心,被扎得血肉模糊。愤怒之余,一股无力的悲凉油然而生。他和宇智波鼬的差距,真的只能是平行线延伸没有相交的可能吗?
结论……没有结论,或者说是没来得及有结论。
在他们说话的同时,被遗忘的人已经脱离他安稳的睡眠,在梦中痛苦的呻吟出声,细微的声响被紧咬在唇齿间,呜咽而出。小幅度的翻滚,分不清汗水还是泪水打湿着脸庞,很快又蒸发成白色的烟咝咝升到空中,细致的脸蛋遍布条条黑褐色的泪痕,交错在白皙的皮肤上千沟万壑说不出的恐怖。轮整个人就跟个火炉一样,散发着骇人的高温。
“轮?!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手臂被高温灼伤,鼬还是摇醒了困在梦魇中的轮。紧锁的眉头,困在迷宫的兽,发出愤怒的呜咽。情况相当的不好。
外来的干扰,轮倒是很快就清醒。杏仁大眼蓦地瞪大,没有焦距的冰雪色瞳仁要迸出来一般吓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狼狈不堪。
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只是个开端而已。
不吉祥的查克拉通过皮肤上的毛细血孔外泄,一点点涌出汇集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像衣服一样的膜,将他浸泡在岩浆似的查克拉里。被烧得再也无法靠近,鼬只能后退几步推到相对安全的地方观察轮的这番突变。
金红色的查克拉,咕噜咕噜的冒着泡,不用想也知道里面的高温。细嫩的脸皮被块块剥落,掉入这曾查克拉岩浆中,弹指间化作灰烬。
“妖狐裳!”
只是这个人柱力的妖狐裳,怎么就会出现在轮身上?
暗啐一声,鼬最新反映过来,九尾妖狐融合的术看来是失败了。只是那只狡猾的狐狸,在融合了大半查克拉之后居然沉寂钻入轮的身体!虽然对九尾恨得牙痒痒,鼬还是在思考怎样不伤害他性命的前提下将他跟轮剥离开。只是……
“……出去。”
低沉沉的声音在一片咕噜噜岩浆沸腾中并不凸显,声带也像受过严重伤害,听起来是那么的模糊不清楚。轮身体漂浮在半空,手脚都像被吊着下的傀儡成不自然的弯曲下垂,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死气和不详。
鼬和君麻吕止步在距轮很近的位置,妖狐裳散发的热量和查克拉几乎燎到了他们的鼻尖。
“出去出去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面目狰狞,犬齿暴增,轮整个人都兽化了。暴怒,他抓狂的扣起来,由于情绪的剧烈波动身后的妖狐尾巴从四根变做了五根,而且还在继续往外伸。
君麻吕冲向妖狐裳,还未靠近就被红色的尾巴卷住甩出去,一面墙轰然倒塌。鼬虽然没君麻吕激动,但手上的武器却在不声不响中刺向了妖狐裳,没进入就被高温的岩浆融化。
妖狐裳的尾巴变成了六根,全型的小九尾妖狐已经基本可见了。

第六六章 悲剧人生?

第六六章 悲剧人生
“宇智波轮,你不是人!居然连自己一起烧!”九尾妖狐狼狈的尖叫,口中尽数是咒骂的言语。
当妖狐裳进入第八根尾巴,眼看就要成型完全的九尾妖狐样,眼看九尾妖狐就要完全掌控轮的身体冲破最后的屏障。轮突然在自己身上放了把火,比狐火还要强烈的地狱的业火。身体几乎已经跟他同调,九尾对于突如其来的剧痛感知度不比本尊少。
还没从疼痛中醒过神,一股暴增的抗拒力将它弹出了这具身体。这才恍然大悟,它从没想过有人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夺回身体。
宇智波轮,是它见过最疯狂的人类。
冷笑着扑灭身上的火,轮扶着墙勉强站起来,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不疼的地方。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身体还是他自己的,谁也别想夺去。
乞丐对仅有的东西爱惜的胜过生命,所以,千万不要试着跟乞丐抢夺。
轮对这具身体的执着,已经超越了能够理解的程度,说他疯了也不奇怪。连自己都不当回事,更别指望他会把别人看得有多重。
“哈哈、哈哈哈……”
轮靠在墙上大笑,收成在额头上,烧得所剩无几的发拨到一边,露出焦黑打扮的脸。有的地方已经露出了白骨,有的地方只是炭黑的肉,整张脸上只有左额上一点皮肤还能辨出原本的白皙。两颗宝石眼珠子一颗已经掉在了地上,另一颗还嵌在眼窝里,不过也快掉下来。
他笑得声音很大,一边咳嗽一边抱住肚子,然后贴着墙滑到地上。头垂得很低,直没入两腿之间,抖着肩膀闷笑了会就突然不动了。
失去意识,身体就离开这个精神空间,回到现实中去。
而有幸观看了轮全部反映的九尾妖狐,大气都没敢喘一下。九尾的身体有再生能力,本就是火属性的妖兽,同样的烧伤九尾其实比轮好多了。
直到轮都消失了很久之后,九尾妖狐才艰难的动了动眼珠子,绒毛被惊出一声冷汗。它第一次对自己进入宇智波轮身体的事,后悔不已。
肆意的大笑,欢畅如同狂舞的妖魔,浑身强烈散发出的邪气,妖光流转让它的神经末梢强烈的战栗、抗拒,处于野兽本能的排斥。一瞬间,九尾似乎在宇智波轮身上看到真正妖魔的影子。
看过他那副样子,九尾笃定那才是他本来的面目,或者说是他的本性。以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压抑了九分邪气三分本性,他演给人看的。
谁又有这样的本事让妖魔伪装成人类?
九尾脑中闪过一个人影,然后它突然默不作声了。蜷伏着身子缩作一团,柔软的尾巴枕在身旁。它突然很不想跟宇智波轮有任何交集,也不想找宇智波斑算账,反正宇智波轮是不会放过宇智波斑的,它又何必亲自动手?宇智波轮的手腕,或许它该感到可怜的是宇智波斑。
金红的眼眸合上,九尾突然觉得自己很需要睡上一觉。至于解开封印的是,就等到宇智波轮死后再说。尽管是它只是差点才能接管宇智波轮的身体,但那句已经残破不堪千疮百孔的身体,要不了多久就会崩溃,它没必要跟个妖魔去争一具残破的肉体。他喜欢就给它,九尾不稀罕。
天边的曙光落下,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平躺在木叶医院特殊病房的病人,全身包裹着绷带,没有起伏的胸膛与死人无异。病床边,黑发的男子和白发的少年,静静的守护着他,不离不弃。
阳光透过玻璃窗,带了点刺眼的味道,洒在身上,和煦的晨风中竟然美好的如同一幅恬静的画。
然而,知情的人都知道,这样安静的假象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没有了首领的“破”,对交战国双方都起着举足轻重的影响。

三天后,“晓”联合原水之国雾隐村残众向木叶砂隐发动攻击,最后的决战打响,地点定在火之国国境只有四十里的一个小村庄。
枫桥哭林,传言中每夜都有鬼魅哭泣,在枫树盛开的这个季节里。
而宇智波轮,在第三天依然没有清醒的样子。决战时,“破”只是派部分人力协从作战,并没有直接参与进去。毕竟于他们,没有什么比轮的性命更为重要。
决战进行到第七天,破从八重山庄派来医术仅次于轮本人的林遥。再见林遥,他瞎了一只眼,手足被废再也不发做忍者。由他主持对轮的手术,据说成功率还不到一半。
同日,决战的双方进入拉锯状态。“晓”明显弱势,少了佩恩的“晓”如同断了手臂的螃蟹;而没了水之国支持的雾隐村残部,更是一群杂兵。
第八日清晨,只剩下原水影,也就是宇智波斑还在跟木叶和砂隐对抗。他的对手也从老一辈的五代火影、两国暗部,换成五代风影、漩涡鸣人为首的新一代。
进行了两年多的第四次忍界大战,眼看终于要落下帷幕了。
第八天夜,手术成功结束,当天夜宇智波轮终于醒过来。守在他身边的人拉住他的手,包满绷带的手背擦过青扎的下巴。
“鼬……”轻喃,如同耳语要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能听个模糊。“我……做了一场好长的噩梦呢……”
眼泪从眼角滑落,少年的泪纯粹如他本人。银头的少年握着轮的手,捧在脸边轻吻,无声的呜咽。
黑发的男子站在病床的另一侧,用悲伤的略带同情的眼看带病床前的一幕。谁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到赶来的医护人员推门进来,才打破了这层连灵魂都在哭泣的悲伤。

辉夜的君麻吕……
美丽而悲伤的灵魂,他的人生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推门进入,消毒水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头。制止守卫们的行礼,挥退其他人他单独陪在病房里。绕过床柱径直过去,却止步于离病床还有三步的距离。很安静的凝视,脚步和呼吸也微乎其微,整个人稀薄的如同角落里的黑暗。
窗外火光浮动,夜幕下重重把火凝聚的光几乎让人有白昼的错觉。今夜过后,“晓”和雾隐村都会成为不被记载的历史。
房内窗外仅一墙之隔,隔开的确是两个世界。截然相反的黑夜与白昼,安静与喧嚣。
静谧了很久,本该重伤在身深度休眠的人突然睁开了眼,唯独剩下的那根眼珠子转向床一侧,那个方向恰巧是来人的所在。
凑巧吧……如果是别人或许真是凑巧,但对于宇智波轮,任何巧合、不可思议的事,在他身上发生的都理所当然。
“你来了。”一声叹息,像搁置久远的唱片,在留声机上发出沙沙的噪音。
来人点点头,回他,“恩,我来了。”
从此,就没了声音,长时间的静谧无声,以为平躺的人又睡了过去,探望的人已经悄然离去。向来冷眼旁观者先坐不住,而惟命是从的人却不动如山,这样的情景,简直像梦里才会出演的幻觉。
“回去,我就当今天没见过你!”发号施令的人几乎可以用烦躁来形容,甚至是带了点哀求,从他嘴里说出比世界末日来临还让人不敢相信。
沉默的访者却突然笑了,嘴角微微一挑眼底带着醉人的春色。无花可比、无词可赋,霎时只觉眼前一亮黑夜都被照亮了。美的倾国倾城、艳的惊天动地。
“我拒绝。”
三个字,拒绝干脆利落。
床上躺着的人,终于闭上眼,眼皮微微颤动的模样让人联想浮篇。若是他原本的模样,做出这样脆弱的表情该如何娇媚,何等销魂。
轮不再说任何的言语,这个世界就是有这样一种人,认定的路便会一直走到底,绝不会悔改。这种脑筋顽固的人,他再巧舌如簧也是无济于事。
手被抓起,用指尖挑开绷带的末端,层层白色绷带之下的惨烈烧伤接触空气,瞬间的疼痛让人阵阵揪心。手腕上一寒,利刃狠狠的割破血管,鲜红的液体顺着手臂流,一小会儿功夫就染红了大半的病床。
洁白的床单,多多盛开的艳红重重叠叠,像极了奈何桥边怒放的曼殊沙花。
轮平躺在病床上,眼睛发直的对着天花板,既没有抵抗也没试着自救。这是很不符合他个性的,只是很安静的躺着,用自己都不敢想的平静态度任别人放血。引以为傲的大脑也罢工,他不想思考,不敢想下去,不愿相信即将要发生的事。
他在逃避,他在怯懦,他当了回自己最鄙视的人,懦夫。
窗外的喧嚣越来越大声,今夜是决战之夜,僵持这么久的战争终于要画上句号,敌对双方都不会留下倾巢后的累卵,战斗人员几乎全部被调去战场。整栋医院都是老弱病残,无战斗力的妇孺孩童。
血越流越多,渐渐的寒冷和恶心感袭来,心里明白时候也差不多了。
阴影罩上他,越靠越近,直到他能感受到那温暖的鼻息。嘴唇被覆盖住,轻轻的一个吻,像水面上吹过了一缕清风,涟漪荡过连个痕迹都寻不的。
“别了,今生唯一的爱……”
温暖的怀抱离他而去,失血的身体迅速虚弱下去,终于到了连神智都要远离他的时刻了嘛?轮笑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却发现身体已经僵硬的不听使唤了。
所谓,将死却未能死透之时,遗失很久的眼再度回复视力,还隔着层毛玻璃。这时,病房的们被撞开,漫天的咒文中轮只看见有人被弹了出去,再来不及细看其他。但耳边一声“玛姬!!!”他听得真切。以为有人对他不利,冲进来阻止的人名,轮心中已经明了了。
只是,这个咒一旦开启就没有停下的可能。卷轴上浮出的楔形文字开始发挥它的力量,那来自远古的神秘力量,充斥在十平米的病房强大的能将灵魂和肉体剥离开来。而发动咒语的人,已经被狂乱的咒符拍打如风中残柳,几近无法站立。发出莹白色耀眼光芒的咒语字符在狭窄的空间旋转,然后加速,直到终于凝聚成一股力贯穿肉体。
身体如同绑了石头在还说中下沉,直到被摔倒海底。正在进行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仪式,轮知道,却无力阻止。
转向封印,以血为引强大的咒文力量将人的肉体灵魂逆转,生生世世都被禁锢下来的咒语,大蛇丸大人追求的永生的最终梦想和最大禁忌。
两年前后山的密室失过一次,随便一个都是宝贝的卷轴中唯独遗失了转向封印。是上古遗留的稀世珍宝没错,但它的作用却让人更为恐惧,无人敢要的烫手山芋居然被盗?轮一直派人暗中查访,直到前些日子才从一个君麻吕的直系下属那里得到了让他震惊的消息。
温度和知觉慢慢回到体内,与此同时进入大脑的还有迅速播过的如同走马灯的画面。全都是一个人的电影,他熟悉又陌生的人,宇智波轮,他自己。
终于不适全部消失,轮睁开眼,冰绿色的眸子裹上一层冰。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一动不动,看着前方病床上躺着的那个尚且用“人”形容的长条体。一刻钟之前,还是他残破的仅仅吊着一口气活着的肉体,包满绷带的焦黑恶心的木乃伊。
他和君麻吕,就在刚刚交换了身体,以及记忆。
他,宇智波轮成了加愚也君麻吕;加愚也君麻吕成了他宇智波轮。君麻吕果不愧是他一心期许的继承人,这种程度的秘术也让他一次就成功了。
穿着君麻吕的身体,轮迈开步子往前走,却在第三步抬脚后又退回了半步。他以为需要三步的距离,其实以君麻吕的步伐只需要两步半。
停在自己的病床前,俯视君麻吕现在的肉体。
“……你该让我为大蛇丸大人献身的。”依旧是劣质唱片播放的噪音,君麻吕却说着没头没脑的言语。轮却明白他说得是什么。
在那段无人知晓的历史中,按照岸本齐史笔下的故事,君麻吕没有遭遇他,怀着赤诚的忠心最终病死在于沙暴我爱罗和木叶李洛克的战争中。
轮没有解释或者反驳,他只是用双手凝聚查克拉送入君麻吕连喘气都泣血却还扯着嘴角发出最绝望笑容的身体,就像君麻吕曾经无数次为他做过的那样。然而,也像他无数次曾做过的那样,君麻吕也拍开了他的手。本就孱弱的身体,在经历了转向封印灵魂肉体被扯裂重组之后……他哪来的气力拍开轮的手?
“无论选多少次,你还宁愿死也要带走的人,还是他对吗?”恶狠狠的质问,无法想象从轮的身体里发出,更无法想象会是君麻吕对轮说得话。
在那镜花水月的真实里,直到最后的最后,轮的选择依然是带走鼬留下君麻吕在深沉虚幻的仇恨行尸走肉的活着。
点点头,轮不否认,即使这样让君麻吕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决堤。
怒极是反笑,但怒极恨极绝望到了极致呢?……就剩下一篇荒芜的惨淡。终于再没了表情,愤怒也好狠也好,什么情绪都从君麻吕的脸上消失了。
“……我真的很恨你,轮,几乎跟爱你同样刻骨铭心。”
原来,将灵魂都渲染了颜色的情感,也可以淡薄如斯的语出。轻飘飘、绵薄的从空中落下,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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