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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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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零头!
“还是莽撞了些!”老者笑道,心里却觉得一丝隐隐的不安。
门后走出一个约二十年纪的公子,俊朗的眉宇间不胜玩味,晶亮的眼神带着丝丝笑意道:“爷爷,这就是您让我看的好戏么?果然有趣!”
“温筠,好好学着,人生在世,只能糊涂一时,不可糊涂一世啊!”
上官温筠点点头,“孙儿谨遵爷爷教诲!”
上官一家,是赫赫有名的三朝元老,一家竟有三代连任宰相,手握天下生杀之大权。上官家的人物也是英才辈出,到了上官鹤鸣这一带更是鼎盛,在朝,为王上所信任,凡大小事件,悉以咨之,才能定夺;朝外,门生广布,纷纷以向上官鹤鸣学习法理为荣。然而,这一切,上官鹤鸣并不放在心上,唯一令他牵挂的便是他的孙子—上官温筠,虽然他智慧超群,但性格中透出那么一丝柔弱,令上官鹤鸣担心不已。
“温筠,一会爷爷还有客人来,你不要走开。”
“是—爷爷。”还有客人?温筠一惑,立即明白过来,真正的幕后元凶—来了!
第五章 托孤
五年了,晴芸带着小感,在郁剑佩家和朝廷的追杀下侥幸存活着。刀光剑影的真实与残酷,晴芸和感儿已经不再恐惧。
当年,晴芸还很幼稚,以为告到官府,靠着萧家制衡错节的关系,就能把萧家满门的冤屈洗清,孰料兵败如山倒,雪中送炭的没几个,落井下石倒是大有人在,虽有几个感念萧家恩德的人相助,但仅是以卵击石—几个私下报恩的剑客连主谋的面都没见到,就已变成刀下冤鬼。
朝廷那边更是黑暗,不管晴芸的铮铮谏书,就认定她谋逆有罪,打入死牢,多亏遇见旧识,拼死相救,这才幸免于难。
多年来,靠着旧识的帮助和上官家的恩荫,晴芸才慢慢振作,积累经验,学成功夫,逐个逐个的摸透自己的对手,一一消灭。
从生疏到熟练,她的仇恨和磨难已经渐渐把她变成一个完美的杀人机器!
妩媚和冷血是两件多么好的武器,手起刀落,一只纤纤玉手就演绎到极尽的华美,快意恩仇,晴芸只有仇恨,没有恩情。操纵与背叛,屈服与挣扎,晴芸的戏码简单,游戏残酷,所有的结局就是死。
从昏庸的萧城太守到佩家的部分高手和京城的西场卫,晴芸已经练就了一种借刀杀人的本事,以致她年纪轻轻手上就已沾满鲜血。
终于,她马上就要抵达支持佩家最后的一股力量,消灭了这股力量,郁剑佩家就等着土崩瓦解吧!仇报的越近,晴芸的心神竟有些不安,凭着她敏锐地知觉,她觉得萧家灭门的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更多的旋涡和陷阱,所以她不敢贸然行事,所以她要把小感托付给可信的人,她才能放心地下!
此刻,她要把小感托付与上官家。
“上官大人,小女李晴芸多谢上官大人这么多年来的庇护和照顾。”
晴芸此刻正携着感儿跪在上官老爷面前,“晴芸和感儿蒙上官大人相助却无以为报,早年,老大人便劝晴芸早日嫁人,莫为仇恨耽误一生,老大人说的是,晴芸现在已经醒悟,愿意听从老大人的指点和安排。”晴芸看上官鹤鸣颔许,这才接着道:“晴芸这风风雨雨五年多,带着感儿东奔西走,害得感儿小小年纪便吃了不少苦,却一无所成,还每每命悬一线,这才幡然醒悟,自己这样恐怕会毁了萧家唯一的血脉!所幸晴芸悔悟的还算早,这就请求上官老爷念在与萧老爷同朝多年的老朋友份上,收下感儿,让她过上好日子吧!”晴芸说着搂起感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真如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晴芸姑娘你起来吧!你这些年带着感儿也不容易,又经受了那么多凶险之事,感儿本是老夫几十年深交的老友的孩子,本该由老夫收养。”上官老爷一副慈爱的做派,上前扶起晴芸,轻轻拉下小感的黑色连衣帽,小感茫然的抬起头,清澈剔透的目光与上官鹤鸣精光四射的双目相接。
上官鹤鸣心中一动,诧异之下道:“好一个感字,萧如瑟啊!你的孙女果然当得起这个字。”
感儿在疑惑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惑的看着眼前慈爱的上官老大人。
上官鹤鸣回想和萧如瑟同朝为官时的情形,抚须感叹道:“萧兄生前偏好一个‘感’字,许慎的《说文解字》中有:‘感,心动也。’萧兄在朝为官时,常常说若是有一个人在心中如果不会对外在事物有所动,那么他便早已成为行尸走肉,但凡圣人鸿儒都是对生活中那浩瀚的自然宇宙抱着幻想、感悟,故心有所动,才有思、有想,写出千古流芳的文章,一个感字,中包含着气象万千,人这一生就是逃不出这种轮回,即便是成佛的释迦牟尼,成圣人的孔子、老子…”
萧如瑟一世的聪明忠心,却不肯对这场宫廷政变的屠戮略加躲避,一家人,沦落满门抄斩的厄运,真是另人扼腕!
晴芸和感儿怔怔的听着,感受着亲人生前渊博的智慧,可是人已不再,怎么能不叫人伤感呢?感儿清澈的眼眸中泛着星星点点的泪花,洁白到近乎透明的美丽面颊在煦暖的阳光中绽放着一种凄然地美。
“爷爷…”感儿呢喃,低低的声音仿佛清风动弦,这天籁般的声音和容颜让上官鹤鸣下定决心—收留感儿,不管她是不是犯臣的女儿!
“晴芸姑娘,感儿我收下了!定会好好照顾她的。”上官鹤鸣叹道。
“多谢上官老大人,”晴芸转过头,慈爱的凝视着感儿,“感儿,你在上官抚要好好听话,要”晴芸心里略略有些堵,还是抚抚感儿的头,“去吧!”
感儿温顺的走近上官鹤鸣的身侧。
“我的全名叫做萧凝思。”
上官鹤鸣一怔,旋即笑了。
第六章 废太子的权力
漆黑幽深的长廊里,白色的帷幕像冤魂一样在林漠海的身边旁飘过,他停了一下,似乎被这诡异寒冷的长廊一激,有些胆寒,但林漠海是何等人物,又岂会被这点寒冷吓住,但见他忽然昂起头快步的穿过那些轻薄的帷幕,颀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凄寒长廊的尽头。
仲春时节,天气渐渐暖和起来,煦暖的阳光照耀,一些翠色也悄然在这个庞大、阴森的宫殿中蔓延着、伸展着,带着一种没落的华美,但这种凄艳的美又给这做恢弘的建筑蒙上一种常人难以忍受的、料峭入骨的寒冷。
一阵与天气不符的寒冷沿着漠海全身游走,林漠海紧紧衣服,独自站在这阴黑幽深的大殿中等待着。
“你来了?—”一声低沉但满含怨忿的磁性声音在漠海背后冷冷响起。
林漠海轻轻一颤,随即正色道:“是的,太子!”林漠海恭顺的低下头,却始终没有转过身去。
一个身着墨色宽袍、身材修长美丽的男子从大殿后走出。
“太子?哈哈哈…”那男子鄙夷道:“一个前朝的废太子罢了!”美丽的男子仰天大笑,黑色的长袍称着苍白的胸膛,显得堕落与不羁。
忽然,笑声戛然而止,一双狭长的美目逼视漠海,冷酷道:“你是来同情我的、还是—来看笑话的?!”
林漠海被这一笑一喝吓了一大跳,兀自站在那里,只觉头皮发麻,脚下不稳,心里立刻惊慌起来,但表面上仍强做镇定:“太子以为呢?”
“哈哈,”太子胭脂般的薄唇上掠一丝讥讽的笑意,但口气却温和了一些:“上官老头儿让你来的吧?”
“并不是老师的消息,使卑职的带来的消息。”林漠海不卑不亢道,心下暗想:上官鹤鸣怎么肯为这样一个怪癖嚣张的人办事,当真奇怪。
“哼!你自己的消息?你能带来什么好消息!”黑袍男子狭长的黑目微闭,如涂上胭脂的红唇上带着浅浅的哂笑,林漠海有些恼怒,移过眼睛,心里不由得鄙夷起来。
“看着我的眼睛!”一声暴喝入炸雷般在林漠海的耳畔响起。
林漠海一惊,忙抬起头,直视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目光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闪耀着一种另人恐惧的神秘色彩,林漠海想躲开那座黑潭的吸引,但不知有什么奇异的力量,墨海竟不能动转半分,林漠海有些恐惧,但林漠海毕竟是林漠海,一个坚忍的人。漠海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淡淡道:“太子如果不相信我,怎么肯让我进得这大明宫?”
太子俊朗的外表下透出一股强烈的霸气,硬朗的嘴唇微微翘起,美丽狭长的双眸带出一缕似笑非笑的神情,懒散地落在林漠海的身上:“好!不愧是上官鹤鸣的门生!”
“多谢太子夸奖,卑职此次来,只为一件事”林漠海顿了一下接着道:“当今王上的四十寿诞就要到了,探子报,有个刺客想要刺杀王上,不知太子有何高见?”林漠海装做漫不经心的说着;可是眼睛紧紧地盯着废太子;生怕漏掉一拍。
太子眼中瞬间闪出一丝得意凌厉的神色,但一闪而逝,冷峭的嘴唇只是随意道:“爱卿有何高见啊?”
听见爱卿这个词,林漠海一愣,心下私哂:狼子野心也就罢了,还摆在明处,能成大器才怪!但看见太子眼中的得意凌厉之色;便料到太子必有行动。心下随即一喜,但脸上还是不漏声色道:“依卑职愚见,太子就算不去道贺,但适时地时候,往仇人的伤口上撒把盐也是好的!”
“哈哈哈哈…”太子大笑,却只是摇头不语。
“太子准备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林漠海严词道。
“当然不!我何止要撒把盐呢!哼!”太子年轻俊美的脸上一派狰狞之色,与漠海前面见到的那个美丽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那卑职告退了!”林漠海见太子已答应,便准备躬身退去。
“慢着—”太子的声音在林漠海身后忽然叫道。
林漠海浑身一紧,疑惑的转过头。
太子笑着用食指放在艳红的唇前轻轻一晃。
“是,卑职知道了!”林漠海心领神会,此事还是不要让老师知道的好。心理暗道;我们这一班朝臣哪个不是聪明绝顶;为何要依附于这样一个潦倒癫狂的废太子呢?就连上官鹤鸣也哼;林漠海冷哼一声;你们可真是愚蠢;不过;死在我和王上的手里;也算是你们的荣幸了!
此时,林漠海身上已是大汉淋漓,与废太子斗法果然不是一般的累。
凝视着林漠海远去身影,废太子却将眉头紧锁,上官老儿果然料事如神!
第七章 上管家的感儿
晴芸的熟稔的背影在漫天的雨雾中渐渐模糊了,感儿站呆呆地在上官家的门口看着晴芸越走越远,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小小的感儿,此时只有十二岁的年纪,却在这五年里经历了一场风云突变,原本活泼可爱、晶莹剔透的小人儿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只是一个浸在仇恨中美丽的木偶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没完没了的下着,像刀剑捅过时人胸口溅出的血花,感儿害怕的捂起眼睛,惊慌中发现自己的双手布满鲜血,红艳艳的颜色滴滴答答的落下,感儿使劲得想抹去它,可是那猩红的鲜血竟幻化出一只狰狞艳红的爪子,血红色的长指甲紧紧扣住感儿的手腕,蠕虫一般攀上感儿细腻雪白的脖颈,狠狠地掐下去。
“啊—”感儿从噩梦中惊醒,光洁的额头上密密的是一层汗珠。
感儿的身体不住得发抖,可是谁又会真正会理睬这么一个寄人篱下的小精灵。
感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里,仆婢早已沉沉睡去,只有自己清醒在这漫漫没有尽头的黑夜里,禁不住把头埋在膝盖里,低低的痛哭起来,忽然又压抑着停止哭泣,抬起头来,仰着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天真地自言自语道:“娘是不让哭的。可是娘走了”
感儿压抑着着恐惧,压抑着孤独,压抑着快乐,在那五年里,仇恨是她时时刻刻的统治者,晴芸是统治者的的执法人,生生地把感儿的纯真、感儿的烂漫、感儿的快乐囚禁在一个狭窄的角落里,直到感儿把它们遗失。
感儿从怀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眼泪打在上面,映着感儿的刀面扭曲了感儿美丽的面庞,感儿只是想哭,这把刀是娘送给她的—
是娘握着感儿的手—
是娘拉着感儿将刀刺进一个人的心脏—
是娘让感儿的双手和心灵都沾上了血污—
是娘让感儿在很小的年纪里就开始沉默—
是娘要感儿的心里注入仇恨—
是娘背负着感儿的伤痛—
是娘养育了感儿—
是娘给了感儿重生—
感儿恨娘—感儿也爱娘。
透明的泪珠在晶莹的刀锋上滑落,感儿收起匕首,轻轻地合起眼睛,无力的倒下睡去,长长的睫毛上还带着破碎的泪珠。
寂静的深夜里,春雨不知何时随风入夜,娴雅的弹动天地这把沙哑温和的乐器。
感儿终于沉沉睡去。
日子恍恍惚惚间已经过去七日了。
春雨过后,上官府的后花园里所有的花草都像是舒展了枝丫,绿油油的显得更加苍翠,白色的玉兰花花瓣如白鸟振翅欲飞,草叶上的露珠在温和的天气里渐渐融化,空气里满是新鲜的泥土和青草混合的自然气息。感儿跟在上官老大人和几个朝中元老的身后,安静得走着。
“上官老大人这次请我们来,不是来欣赏这凡品吧?!”刘言远是个老顽固,更是个满朝皆知的刺儿头,老顽童,明明是他巴巴地要来上官府看玉兰,此刻却倒打一耙。
上官鹤鸣苦笑一下:“龙香玉兰珍贵之极,怎么会种在这气候多变之地,刘老大人,你怎么这般无赖,竟像个不通世事的小孩!”
身旁的靖王爷、曹远、赵飞青已经习惯了刘言远这个爱找麻烦的老家伙,都是笑笑了之,今日上官鹤鸣说出小孩一话,几个人都哈哈笑道:“此言极是!”“形容得贴切!”
刘言远憋着气,红着脸,良久才摇摇头道:“上官鹤鸣这老头还真是不肯吃亏!”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靖王等人艺怔,也都哈哈大笑。
这就是刘言远,虽然犟脾气,却有常人不及的宽大心胸,有时令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老头儿。
在后来,他对感儿的影响绝不低于晴芸和上官鹤鸣。这三个人,分别给予感儿以勇气、知识和豁达。
上官一行几人刚踏进上官府,刘言远就已经迫不及待,嚷嚷着要看上官家独有的龙香玉兰,但却见一路上玉兰虽不少,但都是凡品,没有什么惊艳之处,倒是身后的那个小丫头倒是美得叫人心动,令人惊讶,却不是单纯得美艳或清秀,她眉宇之间有一股神圣清澈的气质,让人不敢有半点亵渎。虽然看她小小年纪,却生出一种高贵典雅和灵秀明澈的气质,让人看着仿佛是一丝暖暖的阳光倾泻在澄澈的海面之上,令人感觉豁达明昌。
刘言远此刻呆呆愣愣的看着感儿,已经落在那几人身后。
良久,那几人觉得耳畔甚是清静,却发现不见了刘言远,众人奇怪,都转头看。
只见刘言远不知何时已经抱起感儿,感儿美丽清冷的面容上不知何时绽放出一朵绚丽的娇笑。令众人具是一呆,就连见过多次感儿的上官鹤鸣也是从心底感叹:多么纯澈的精灵儿!上官再看刘言远,只见他看着怀里美丽的精灵,目光里满是爷爷对孙女的那般慈爱。
众人相视一笑,靖王爷感叹道:“真是一种令人羡慕的天伦之乐啊!心中那久违的情愫另上官鹤鸣心中一动:那天那个小丫头把真名告诉我,就是把自己的性命托付予我!
刘言远匆匆赶到上官鹤鸣面前,一副不管不顾的的混赖模样:“她以后就是我刘言远的孙女了!而且是最疼的那一个!”
上官鹤鸣抚着胡须道淡淡笑:“感儿也是个苦命的孩子,父母早夭,由她家的老仆从托我寄养,刘兄若是不嫌弃,就多来看看感儿吧!感儿永远是上官家的,这是这孩子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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