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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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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鹤鸣抚着胡须道淡淡笑:“感儿也是个苦命的孩子,父母早夭,由她家的老仆从托我寄养,刘兄若是不嫌弃,就多来看看感儿吧!感儿永远是上官家的,这是这孩子的命啊!”
刘言远听到前面几句话,本想骂上官老儿小气,但听到最后一句,就知道感儿的身世并非那样简单。
只得在心理暗暗叹息一声,嘴里却笑道:“感儿—感儿—我的宝贝孙女儿!让爷爷亲亲!”
在感儿眼睛里,感儿爷爷的影像和刘言远的影像渐渐重合,变成一个人,感儿只觉得此时何这个老爷爷在一起时最大的幸福。于是红唇印上刘言远白发苍苍的鬓角上,咯咯地笑着道:“爷爷!感儿好想你!”脸上绽出一抹幸福的笑来,衬着开放的玉兰花朵,小小的感儿愈发显得美丽娇嫩起来。
第八章 林漠海的野心
“萧家!萧家!”林漠海匆匆地翻阅着官籍档案。
“没有?怎么可能,无一人生还?”林漠海沉吟着,细细的阅读着那些已经有些泛黄的卷宗。
说实话,林漠海是清醒的,他早就看清了萧家的冤屈,谙熟了官场的黑暗与倾轧。
萧家的灭族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简单,它绝对不是什么勾结乱党谋反而杀,萧家的覆灭只不过是政治上的一个车,它的损失后面恐怕就要将军了,而且是必死的将,政治上本来就是你死我活、若失一招,必死无疑。
众多睿智的政治家就像高明的棋手,是从不肯走一步废棋的!而今,这些政治家在表面上虽然一团和气,实际上已经在政治的暗流里分成了两派:废太子和当今的王上!
林漠海坚持做王上的一辆车,他要证明自己,要在政治的角斗中横冲直撞,建功立业,获得天下至高的权力。他要彻底清除废太子一党!其中也包括他的老师—上官鹤鸣,他要他的恩师拜倒在自己的脚下哀求,苟延残喘,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所以他不惜忍辱负重,抛掉年轻时纨绔子弟的一切轻狂,在风雨里摔打,终于拜得上官为师,走上官宦的道路。他聪明、谨慎、懂得圆滑,所以很快爬上的宝座,得到当今王上的信赖,他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这样做的目的—要毁灭上官家族,毁灭那个一手把他的父亲推上断头台的恶人!
他那次去上官家的目的就是对上官鹤鸣的正式宣战!他要从萧家的老案中拖出幕后的上官家族和废太子,彻底的消灭掉他们的势力!
林漠海再次仔细研读着这发黄的卷宗,“萧涤尘?”林漠海皱起眉头,一个年轻带着洒脱出尘的美男子在他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当年林漠海见到他时就为他暗暗赞叹,貌若潘安,才高八斗,他的确是称得上的。可惜他却早早得没了性命,否则今天的官场是会有他一席之地的。看他的《夺云赋》写得多么精彩,酒杯倾天地忘怀兮,飞云夺辉四流散,霞光熠熠。
他好像还没有娶妻?林漠海警觉起来,这样的旷世奇才不可能爱上一个普通女人!那他爱的是谁?“萧涤尘,萧家长孙,才华冠绝于世,有诗赋流传甚广,尤以《夺云赋》、《霖泊夜色》上佳,其人更善作曲谱琴,时人常谓之俞伯牙在世也!…婚嫁一事…悖…贬官—娶女李贱民之属也。”
破旧的卷宗,由于长期没有人管理,页脚居然也被老鼠咬毁。
林漠海生气地跺脚,“李?”林漠海有些奇异的感觉,他强烈地感觉到最近那一串串手段惨烈的杀人案都出自于这个姓李的女子之手。萧涤尘为了她贬官受责,做出牺牲,她肯定有过人之处!
下定了这个决心,林漠海决定到萧城一趟。
“该死的奴才,你”一个小太监一紧张把茶碗打翻,温热的茶水顺着那些带着霉味的卷宗滚落在林漠海的身上,林漠海敏捷的抓起一本书卷一挡,却见上面赫然写着本朝王室宗谱,林漠海冷冷一哼,竟然把王家的家谱也摆在这里,看来今天的王上确实是做傀儡的材料呢。
林漠海随意的翻阅着,看着五年前破败的宗谱,心里却有一种得意的感觉。南翼王、西非王、东麟王、北陌王,顶天立地的国姓尚家,而今只剩下了这么一群废物!林漠海狞笑起来—这群废物还是得好好利用的。
第九章 初识与憎恶
龙香玉兰果然美轮美奂,在场的人看见这一树临江而照得玉兰树在风中蹁阡起舞,斜倚绿江,如玉女临镜飞天,广袖飘飘,姿丽韵绝。
“好一树芳菲!”众人由衷叹服。
上官鹤鸣捋着胡须,颇是得意地看着这一场如梦似幻的美丽。
(来,大家集合照张像啦!鹤鸣老头和言远老头不要打架啦!一会你们和感儿各照一张好吧?!唉!这么大年纪了还抢!感儿别哭!老爷爷们是疼你呢!什么,靖王爷他们掐你脸,别怕,他们就是觉得你可爱啦!嘻嘻看你小脸嫩嫩的,我也好想掐一下啊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哭别哭啊!靖王爷、曹远、赵飞青你们不要抢镜头啊!照啦!照啦!一二三—茄子!好啦!相片出来了!唉?!你们别看,再照一张,别抢啊!唉呦!我错啦!别打啦!我说我照得不好,你们非让我照,看—照得都是脚吧!)
温筠在这里第一次看见感儿。
他看见一个美丽的精灵在一棵晶莹的树下舞蹈欢乐着,她的纯真、她的美丽完全和周围的景色融合一体,她秋水般波光粼粼的眼眸,她羊脂球般细嫩的肌肤,她窈窕美好的身姿,他就那么呆呆的站着,脑海中只有她的身影在不停的旋转飞扬,她的美丽震撼着他,感动着他。
很久很久,他才醒过神来。
我是怎么了?难道被人施了咒语?为什么我这样的不由自主?她怕是个妖魔吧?!肯定是这样的,她就是最祸国殃民的妖精,不管她怎样的美丽,怎样的柔弱,她就是会害人的妖怪!
这样的美丽,像匕首上的流光,只要有她在君王的身侧,她怕是要倾国倾城的!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而今的国势倾颓,必然是她存在的缘故!
我为什么要这样的胡思乱想?把一个滔天的罪行强加给一个毫不相关的女孩?我为什么对她这样的不满?我在书院不是还替妲己、藵娰申辩么?为什么现在却拿着那些所谓红颜祸水的观点来涂抹这样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呢?难道就因为了她超凡脱俗的美丽?
温筠看到了自己的人性,第一次这样的剖析自己,原来自己一直是教条的,孔孟之道一直贯穿在温筠的心底,他居然一直在下意识里默默地遵守着这一切!那是多么的可怕!他一直要突破前贤,打破经典!没想到自己是前贤礼教最忠实的捍卫者?他绝望,于是想开始逃避,他从不逃避,但现在却无师自通的把所有问题的矛头全部指向感儿,把所有的罪责无礼的全部强加给她!
于是温筠把这样的判断沉重的告诉自己,并告诫自己:‘她是妖孽的化身,靠近她必然粉身碎骨!’
感儿把所有日子里的压抑都在今天释放,金色的阳光照亮她如水般的黑眸,那令人晕眩的美丽垄上她的全身,于是她轻盈的开始舞蹈,在这棵世界上最美丽、最尊贵的树下,感儿的快乐,就像在母亲的膝下撒娇,完全是女孩特有的可爱,她迷醉的在树下伸展优雅的身姿,天鹅般美丽的脖颈高高扬起,完全像一株小树在雨露在伸展、成长!
一片片花瓣无声的落下、飘洒,龙香玉兰短暂的花期在不经意间流逝,剩下的只有梦幻般绚丽的凋零,感儿怔在这份宁静的美丽之中,眼泪随着花瓣的飞舞流淌,落在一池清透的水中,载着哀伤、载着寂寞、载着无限的美丽流转,飘飘摇摇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
温筠远远的站着,默然无语,一种凄楚的痛意在他心底弥漫,让他俊朗的脸上冻上了一层寒霜,他不明白自己的感受,究竟是爱是恨,究竟是为了谁而哀怜?眼前哭泣的女孩儿?还是那漫天飞舞的玉兰?
第十章 萧城的疑雾
什么也没有,姓李的女子难道是凭空冒出来的吗?为什么没有她的任何身世资料?难道她是臆造出来的?来迷惑我的吗?
林漠海的萧城之行疑雾重重,毫无头绪。林漠海强行的镇定自己,不对,萧家不会接受一个毫无背景的人,一定是为了保护她,一定是。
林漠海徘徊在萧府的大墙之外,看着里面的荒草已经长出屋外,破败的门庭荒茎到处都是,在墙缝中依稀可以看见园中的荒坟冒着淡淡的白烟,四下一片寂然。
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突然出现,手边挎着一个木制的飨盒,仔细一看,原来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妇人,正准备跨进这所没落的大宅。
“你是谁?”林漠海走近那妇人,皱起眉头打量着她,“一个孀妇,多亏萧夫人救济,今天来为夫人清草上飨。”妇人气度优雅,淡淡说来,柔弱中却带出一丝刚强的味道。
林漠海挑起嘴角轻笑:“夫人可认得这里间有位姓李的姑娘,现在大约二十多岁,原是要嫁给这家的涤尘少爷的。”
妇人只身一颤,咬咬嘴唇道:“原来是李姑娘家的亲戚,她还有一个娘,你们知道么?”
“什么娘?”林漠海疑惑着问道。
原来这妇人是李晴芸的母亲,她带着晴芸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虽然外表的变化不是很明显,心里却一直有着一种痛苦,她的丈夫,当今的东麟王爷,她恨他把她一开始就丢弃,她更恨当家的大妃对她的鄙夷嫌恶,她凭什么?当初一起长大的玩伴,却因为一个他们都不爱的男人反目成仇,还迫害她的家人,让她在永巷中饱受折磨,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道理?!
前些日子,她听到大妃薨世的消息,真是死的好啊!据说是的恶疮全身溃烂而死,这样的死法确实为晴芸娘解气。
李雪鸥现在就盼着东麟王接她们母女回府,她想,东麟王应该不会再惧怕那只母老虎了吧?!她有这样的能耐,因为这么些年她和晴芸能渡过瘟疫饥荒,依靠的不单单是天意,更有人意在里面!
可是她只告诉晴芸她的女儿,所有人都抛弃她们了,她要她不平衡,从心底的不平,从心底的嫉恨,她并不爱这个女儿,她只是想利用她来报复,至于报复谁,她从来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让所有人都远离晴芸,憎恨晴芸,刺伤她的心,让她天生就孤独扭曲。
有些时候,李雪鸥并不如愿,她发现自己有时候是爱晴芸的,但是她把它匿藏起来,可是聪敏的晴芸还是发现了,于是她感觉温暖,李雪鸥感觉刺痛。
“就是我,李雪鸥!请你回去问问王爷,难道他还要他的妻子女儿在外流落受苦?”李雪鸥认定了林漠海就是东麟王派来的人。
“大妃已经死了,我的冤屈王爷不早就知道了吗?我不奢求王爷的宠爱,只是可怜我的女儿,这么些年来都没有爹”李雪鸥红了眼圈,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李雪鸥,东麟王的二妃!那么她的女儿——姓李的女子果然不是个简单角色!’林漠海踌躇着,“请问王妃,郡主的小字是?”
“晴芸,李,不!尚晴芸!名字是王爷亲自取的,你现在总可以相信了吧?!”
“我当然相信!李王妃,现在就请速束手就擒吧!”林漠海冷笑着:“还多谢王妃告诉我疑犯李晴芸的消息呢!哈哈哈!”
“什么?你不是东麟王府的人?”
“当然不是!”林漠海得意道。
那李夫人忽然翻脸道:“哼!就凭你?!也想逮捕我?简直痴人说梦!天下谁不知道我们李家的暗器绝学。”李雪鸥斜睨着林漠海,优雅的面容上浮出一丝冷笑,说完径直而去。
林漠海定定地站在那里,不敢有丝毫举动。
“林大人,不追吗?”身旁的小吏疑惑道。
“这样的人,还是少惹为妙!”林漠海叹息道,因为他分明地看到李雪鸥的手中银光一闪,她果然所言不虚!
第十一章 结怨
初夏的暴雨刚过,郁郁苍苍的树木绿油油的低垂着,鲜艳并着新鲜,空气里满是湿润温暖的味道。
感儿跪在温筠的门前,身上都是湿落落的,乌黑的长发被树上不时滴下的雨滴打湿,粘在感儿润白的额头上。她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屈服,虽然跪着,但却跪的直直的,昂首挺胸。
上官温筠经过,看到到笔挺的样子:“难道你还不知错吗?”打从感儿第一天来,他就开始讨厌这个血腥味浓重的女孩,讨厌她过分美丽的外表,讨厌她木偶般的行为、举止,讨厌她小小年纪总是板着一张小脸,更讨厌她与生俱来的聪敏,和她的固执!
虽然他们的年龄相差不是太大,应该是像兄妹那样吧!可是就连一向温和的温筠自己也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那样的鄙视着、讨厌着感儿,他甚至比讨厌起那些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还要讨厌她,讨厌的连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哼!”看着感儿跪的笔直,甚至都不侧目一下,温筠气极,冷冷一哼,摔门而入。
“少爷这是怎么了,他一向对人很好啊!就连对街上的乞丐也很宽容,可为什么?”小丫环丁香奇怪道。
年长一些的丁玲翻翻眼睛:“是看不惯姓萧那个丫头的狐媚气吧!人怎么可能长成那样,漂亮的都没人样了!狐狸精!”
“你才是狐狸精呢!感儿多美啊!就像仙女!”丁香嘻嘻笑道,冲着丁玲扮个鬼脸儿,转身跑掉。
气得丁玲直在后面跺脚:“好你个小丫头片子,等逮着你,撕烂你的嘴!”
“筠儿啊?怎么生这么大的气?我家的筠儿从不这样啊!”上官老夫人看着摔门而进的温筠道。
“原来是奶奶啊!孙儿不肖,让奶奶担心了!”温筠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今天老先生讲屈原为官时常受人诋毁,失掉官职,破落可怜,几次进谏,又被皇帝流放苦寒之地,最后投汨罗江而死!真令人生气!”
“呵呵,筠儿啊!你就别骗奶奶了!奶奶还没有糊涂到那个份上,是感儿打了圆圆的事吧!感儿一个人寄养在我们家里,孤苦伶仃,怪可怜的,脾气可能也孤僻些,你年龄比她长,怎么说也是个哥哥吧!就该多担待些吧!再说圆圆也不能乱骂人家吧!”上官老夫人和蔼道。
“奶奶说的是,筠儿谨听教诲。筠儿这就让感儿回房去。”温筠讷讷道,掀门出去,扬起眉头,细长的双目斜睨感儿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不过要先认个错!”
“我没错!凭什么认错?!”感儿强硬道。
“你简直屡教不悔!”温筠怒道。
“哼…”感儿扭过头去。
“粪土之墙不可寤也!”温筠狠狠的一甩宽袖。
“朽木不可雕也!”温筠拿着孔孟之道狠狠地讽刺着桀骜不驯的感儿,在他那里,孔孟的话就是做这个用途的!
感儿委屈,但就是不肯低头,她身体里流淌的高贵血液从来就是不屈的!聪明的!感儿并不明白什么气节和铮铮铁骨,可是却做到了,感儿在跟着晴芸飘荡的几年里,并没有学习什么东西,可是她却是聪敏的!这一点连上官鹤鸣也有些疑惑,例如感儿不肯用一个微笑换一个好吃的绿豆糕,即使她是多么想吃,不肯用一句奉承换一丁点的宠爱,有一次她被人绑走要上官家交出五万两黄金,对着那帮绑匪的威逼利诱她只是巧妙的周旋,最后自己逃出虎口,却对此不言一字,直到绑匪自首,才知道感儿是多么聪明,多么坚强和多么倔强。对着感儿的斥责和劝说,强盗们竟然如约把抢来的财富分给百姓,并进官府自首,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事!可是感儿却不肯将这一份聪明用到温筠那里,那两个孩子,仿佛是前世解不开的冤孽,总是互相伤害着,互相敌视着,温筠不理智,感儿也鲁莽着,这让他们的结越系越多,越结越深!
在上官府里,感儿只是一个寄养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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