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流觞引-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鹗亲蛉辗⑸囊话悖链艘廊焕谀俊�
紫离问他,“皇上爱那个人吗?”宫泽锦点头,“朕爱他。”
那时的紫离其实还并不能多么深刻地了解爱的含义,只知道爱就是想要和一个人一辈子在一起的感觉。后来他又问宫泽锦,“那么那人是不是长得很美?”
宫泽锦笑着摸了摸紫离的小脑袋,“嗯,他很美,特别是笑起来的样子。”
那天叔侄俩谈了不少,宫泽锦告诉紫离说:“不久之后,朕将会安排你的登基大典,也该是时候将这皇位传与你了。”
紫离闻之一惊,虽说他自小便跟着皇上学习掌政之道,然而此刻突然得知即将登基为王,仍是叫他一时难以接受。
“可是皇上,紫离只有十岁,如今将皇位传授与我,可有不妥?”紫离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以后是要成为皇帝的,可是他却没有想过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倒不是惧怕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可悲,越早坐上这皇位,则意味着越早要背负责任。
宫泽锦莞尔一笑,“你是不信朕的眼光,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紫离想了会儿,然后摇了摇头,“都不是,紫离只是觉得,既然皇上您的身体还好好的,为何要过早退位呢?”
“因为朕想去找一个人,可是只要江山仍在我手,朕便脱不了身,所以惟有靠你。你是当今太子,未来的皇帝,理应担负起如此重责,以江山社稷为重,保国泰民安。”说着,他抬起头,望着广阔的蓝天,“泽榆在天有灵,定会保佑你。”
紫离抿了抿唇角,十岁的男孩脸上还未完全褪下稚气,可他却比很多同龄的孩子要懂事得多,“皇上是想去找那位绛雪轩的主人吧?”
宫泽锦扬起唇角,“是啊!不过他不会愿意跟朕回来的,所以,只好我随他而去了。”
~
怀靖十七年,一月,宫紫离继位,改年号“圣安”。
圣安元年,三月,政局稳定,天下太平。新帝上位不足两月,已在各方面表现出其才能以及过人胆识,使得朝中众臣对其颇为赞赏,百姓对其好评如潮,只道新帝虽年纪尚小,然而却是一代明君。
宫泽锦见之甚感欣慰,同月携心腹晁君,贴身太监归禾一同离宫,前往一个叫做“若水”的地方,据说那是一个极美丽的世外桃源,那里的景色绝不亚于皇家园林“想容”,但很少有人知道若水,只听那些所谓去过若水的人说,那地方美得像仙境似的,而里面住着两位仙人,他们都长得特别漂亮,笑起来仿佛能蛊惑人心。
可当那些误入若水的人想要循着当初的路重新回去那儿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地方了。
午日的阳光洒落,为这深冬的空气中带来一份暖意。宫泽锦一行人坐在马车里,感受着马车飞快奔驰所激起的少许颠簸,宫泽锦心潮暗涌激动不已,侧过脸问身旁的晁君,“你确定慕染在若水?”
晁君淡笑着点了点头,“是的,太上皇,臣去打探过若水那地方,照着那去过的人所指出的位置,确实是瞧不见什么美丽的仙境,可是,臣发现那里是被人布了结界。”
“结界?”宫泽锦一怔,此时又闻晁君道:“是,因为不想被人找到,所以特地布了结界。”
宫泽锦微微眯起眼,“怪不得十年寻遍大江南北都不曾发现他的踪迹,原来是躲在结界里。”他轻吁一口气,“这人也真会躲,不过,活着就好。”
自明烬死后,林绍清和晁君二人就都跟了宫泽锦,一心为皇上办事,宫泽锦也算器重他们,可是在一次寻找慕染的行动中,他们在外遭遇刺客,当时林绍清为保护宫泽锦而亡,晁君也受了重伤,所幸死里逃生,自那以后,宫泽锦待晁君则更为信任,而林绍清则追封其为“辅国将军”。
于是十年间,晁君一直在帮着宫泽锦四处打探离慕染的下落,也因此他最清楚不过离慕染在宫泽锦心里所处的位置有多么重要,十年奔波,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也只是为了找寻心中挚爱而已。
“如今总算能确定离大人还活着,这样太上皇您该放心了。”归禾在一旁笑说了一句,却换来宫泽锦的一声轻叹,“归禾啊,你跟了朕那么多年,应当最明白朕的心思,还有朕与慕染之间的那些纠葛。”
归禾也是聪明,听宫泽锦如此道来,自是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太上皇是担心离大人见了您后的反应?”
宫泽锦微微颔首,“是啊,朕很怕他至今依然恨着朕。”
“都十年了,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放不下呢?”归禾说着,旋即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对,若真的靠十年就能放下恩怨,又哪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说,于是他赶紧又加了一句,“更何况,当年那事儿本不该完全责怪太上皇,您若将事情原委告知离大人,相信他能谅解。”
宫泽锦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说不定他早就知道了。”说着,他复又看向晁君,“你说是吗?”
晁君闻之,立马低下头来,“太上皇圣明。”
“十年前在金陵,朕记得有天晚上慕染的情绪很激动,不仅吐了血还自己打晕自己,可是与此事有关?”宫泽锦仍旧记得,那天慕染哭了,情绪十分不稳定,目光里也满是悲意,而自那以后,这个向来恨他入骨的少年对他的态度却好似变了。
晁君见宫泽锦都已猜到,也就不再隐瞒,“是,太傅生前曾嘱咐臣,说若是有一天能够证实离大人就是离玉贤的儿子,他要臣将一封信交给离大人,而信里写的就是当年太傅中毒之事。”
“明烬?”宫泽锦一愣,随后笑了开,“他还真会洞察先机啊,枉费他一番心意,朕却把慕染弄丢了整整十年。”
“您会找回他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将目光投向车窗外,晁君淡淡地说道,那句话也不知是抚慰还是预见,却莫名地使人振奋。
慕染,我们就快见面了,这十年,你过得还好吗?
(卷陆拾壹完)
'2009…12…17 20:00:00 染°'
卷陆拾贰 若水相逢
若水是个很幽静的地方,那里山清水秀,很是适合修身养性。然而这里美虽美,但总好像少了些什么,剪湖笑称这儿是少了人气,那时慕染娇嗔了他一句,“敢情咱俩都不是人?”
而事实上,若水这地方除了慕染与剪湖,还当真瞧不见第三人,偶然间会有个陌生的面孔闯入,那也是误打误撞走了进来,若非如此,那么在有结界保护的前提下,而恶意闯入的人,在慕染看来,都统一称之为“不怀好意的闹事者”。
那个午后,慕染在收碗碟的时候忽略了放在一旁的一只空盘,于是在从桌边走过时不小心碰到而将之拂下桌,顿时盘子摔了个粉碎,他一惊,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想去收拾地上的碎瓷,哪想才轻轻一碰竟被划破了手指。
当时剪湖正好进屋来,瞧见这场面不免一慌,迅速跑上来,抬起他的手仔细查看,发现只是破了个小口子,这才安下心,却也象征性地责骂了两句,“都这么大人了,还尽给我惹事。”转而语调突然变得柔和,“疼么?”
慕染微笑着摇了摇头,剪湖又问:“你今儿是怎么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没有啊,剪湖,你想多了。”说着,慕染又打算继续收拾地上的碎盘,可剪湖一见,立马拦住了他,“你手都受伤了,这里还是让我来吧,你去上点药,另外我这有些玉米粒,你上完药帮我去喂下鸽子,我收拾完就去找你。”将一小袋玉米递给慕染,后者笑着接过,施施然而去。
望着慕染离去的背影,剪湖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继续收拾那一地的狼藉。
慕染给自己受伤的手指上了些药,由于伤口不大也不深,所以很快就止住了血,这时他便带着那一小袋玉米粒去林中喂鸽,起初这里是没有鸽子的,后来是剪湖怕他总闷在这儿会寂寞,便从外面买了些白鸽回来,平日里总是慕染帮着打理,有时同鸽子说说话也比较容易打发时间。
至林中,他吹了一声口哨,于是十几只鸽子顿时都朝他这儿而来,慕染弯下身,望着它们轻柔地说了一句,“吃饭咯,你们肚子也该饿了吧!”言下洒了一把玉米出去,瞧见那些小白鸽争先恐后抢着食物的模样,他不禁弯起了眉眼。
然后蹲下身,看着那些雪白的鸽子,慕染只自顾自地与他们说着话,时而再洒两把玉米粒下去,“你们真好,一点烦恼都没有。”他伸手摸了摸最近的那只白鸽,“不像我,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再这么下去,我的头发会很快变白,就像你们的羽毛一样。”话至此处,他轻轻地笑出声来,“到时候你们可不许抛弃我哦!”
“就算它们抛弃了你,你还有我啊!”那个声音响起得很突然,让慕染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而当他意识到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身体已如被人点了穴,他想转身,却发现如此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困难无比。
好不容易站起身,他转过头对上面前那男子的脸,这张容颜在过去的十年中,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然而此刻真的见到了,却有种说不出的愁绪。
宫泽锦就站在不远的地方,见到慕染,他旋即笑起来,“真的是你,慕染。”
慕染故作镇定地扬了扬唇,“公子认错人了。”
宫泽锦一怔,笑容僵在嘴角,“慕染,你……不想认我?为什么?难道你还恨着我吗?”他飞速上前,一把握住慕染的手,那触碰的感觉如此真实,让宫泽锦稍稍安心了些。
然而下一刻,慕染却突然挣开了他,“公子,您确实认错人了。”
“不可能!”宫泽锦扬声而道,“这世上我惟一不会认错的人,就是你离慕染。”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对方的脸颊,“慕染,你是我的慕染,我终于找到你了。”
慕染挥手打掉宫泽锦的手,低沉地道:“我不是。”
“你是。”伴着宫泽锦的话音而落,慕染的嗓音旋即响起,带着些许激动,“离慕染早在十年前就死了!”
“没有!”宫泽锦的声音亦抬高了几分,“你没有死,你如今正好好地站在我面前。”他再度握起慕染的双手,“你的手是有温度的,这让我很真切地感觉到,你还活着。”
慕染冷笑了一声,随后又将手抽离,往后退了一步,他满腔悲戚,“我已躲你至此,为何你还不愿放过我?我求你就当离慕染已死,还你我一个自由。”
“我不要。”宫泽锦低沉启口,语调坚决,“我找了你十年,为的不是站在你面前……放弃你。”
慕染刚想说话,他身后却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那你想怎么样?”
二人一同往那声音的来源看去,却见剪湖不知几时来到了他们身侧,缓缓靠近二人,剪湖笑了笑,复又问道:“找了慕染十年,如今找到了,那你又想怎么样呢?”
“与他在一起,好好生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宫泽锦这话说得清淡,可隐隐中却叫人感受到其莫大的决心。
而剪湖却表现得极为不屑,“呵,这倒是有点意思,你凭什么啊?你有问过慕染的意思吗?你有没有想过,他根本不喜欢皇宫那地方。”
“不喜欢皇宫就不呆在宫里啊,只要两个人彼此相守,无论在哪儿都好。”宫泽锦诚恳而道,深情的目光落在慕染脸上,让他感觉双颊发烫。
“哦,我差点忘了,如今你不再是皇上了,身上自是没有了那些所谓的责任,是吧,太上皇?”剪湖语中带刺,让宫泽锦听了有些不舒服,可他依然忍了。
看着慕染,他问道:“我只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慕染唇边绽开一丝笑意,不答反问,“你说呢?”然而不等宫泽锦作答,他便已拉过剪湖的手,“我们走吧。”说着便要离去。
宫泽锦一着急,立即在慕染背后喊道:“难道这十年来你当真不曾想过我?”
那问话如一句咒语,顿时将慕染的镇定割破,他猛然回首,直视着宫泽锦的双眸,一番真心话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我每天都在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可是宫泽锦,你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将你渐渐淡忘,为何如今你又要出现在我面前?”
“因为我爱你,而你,也爱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宫泽锦亦下意识地说出,就好像是在说一条真理一般。
慕染笑起来,“爱?”他轻轻呵出一口气,而后满目悲绝,“宫泽锦,算我求你,放过我。”
那是十年后的再度相逢,慕染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他就躲在那间小屋里不再出门,宫泽锦始终守在屋外,慕染总会不经意地往窗外望去,看见那个曾经傲气非凡的男子站在杏树下,静静地守候。
转眼天已经暗去,用过晚膳以后,剪湖便陪在慕染身边,而慕染的心思似乎完全不在这儿,纵然他好像装得满不在乎的模样听着剪湖给他讲笑话,可是剪湖知道,其实他一点都没听进去,至此他方才发觉,笑话并不好笑,可笑的是一直以来自己的自作多情。
“慕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终于,剪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慕染茫然地抬起眸,对上他的眼,“啊?什么怎么想的?”
“之前,你对宫泽锦说你想他的言论可是由心而发?”剪湖如是而问,见慕染垂首不语,便又问道:“那我这样问你,慕染,你爱他吗?”
那一刻慕染只觉心跳仿佛停了一拍,沉默了许久,他方才吞吞吐吐地启口,“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剪湖冷笑着反问,“难道你不应该坚决地告诉我,说你不爱他吗?”转眼冷笑化作苦笑,他继续问着,“所以十年前,你阻止我杀他,后又自寻短见,都只是为了他?”
剪湖至今记得,那一天恰好是离玉贤的忌日,他本是去坟前拜见,却见一支新香正烧着,心想定是慕染来过,看香的长度便知人还未走远,于是则四处去找他,岂料竟会瞧见慕染跳崖,那一刻他想都没想就紧跟着跳了下去,本以为这次死定了,却不想那重重迷雾之下竟是一片汪洋,他们随着水流飘荡到“若水”这个地方,当时若水里住着一位老者,武艺超群,医术亦是了得,那位老先生为他们疗伤,将浑身是血的两人硬生生从鬼门关外拉了回来。
他们的命是那老先生救的,若水外的结界也是那老先生布的,可惜后来,那位于他们有恩的老者终是因年迈病故,从此若水就只剩下了慕染与剪湖二人相依为命。
何曾想过,宫泽锦的出现竟会将他们的生活彻底打乱,甚至动摇慕染的心。
“你不知道,那么我来替你回答。”剪湖的唇边挂着一抹浅笑,可是却让人看不到一丝欢喜的痕迹,双手紧紧握成拳,过了良久,他方才字字清晰地吐出,“你爱他,你爱宫泽锦。”
慕染微怔,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出任何词句来辩解,此刻又闻剪湖如是问道:“慕染,那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